倾凤祭爱第2部分阅读
谁能逃得过?
她鄙视浅笑,那是算计不屑的眼神,把全天下的人都算计上了,就连在这里所有的人。
“爱过吗?夜绝然?我要你亲口说。你爱过我吗?”蓝静默站直身眼神清冷。
“爱过和没爱过有什么区别?我的价值不在爱情!我不爱任何人!不爱!我只爱我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清风死的那一刻注定了。我恨你,风陵羽!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狠绵绵无绝期。
真假之死
繁星不知何时都坠了,要不就是躲进浴缸羞羞答答不敢见人。剩下黑漆漆的天幕孤零零的挂着犹如一幅只有背景的画纸。清风吹过,吹得竹子梭梭作响,昏红的烛光摇曳晃动着仿佛人的心。袅袅的檀香在香炉里燃烧着,划出一个个巨大的灰影。大殿的各个角落都摆了仕女舞花的烛台,两侧是两只冰冷的青铜大鼎,鼎高一米左右上面雕着一只造型夸张的巨兽,一双巨目烁大而突出的灵目像来自地狱的鬼怪四周衬以云雷纹,纹饰精致细腻,线条如行云流水,畅快自如,具有一种敦厚、坚实和阔绰之美,栩栩如生。
“风陵羽拔出你的剑让我们决一死战做个了断吧!总之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要让所有的一切都随风而逝!”
“端木清风你疯了!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值得吗?”风陵羽仿佛要穿越一切紧紧的注视着青衣恨恨的说。
“从来爱一个人就没有值得或不值得。我爱上她或许只是在某一刻她的什么让我的心产生了共鸣。一不开始就知道她是一种戒不掉的毒药浑身散着恶魔般的邪恶让人不舍放开,放开了心痛爱着却心碎!可是我不悔,我不悔爱上这样一个恶灵般的女子!”
说罢端木清风狠决的刺向风陵羽仿佛要一招致命,刀剑之声不绝入耳锵锵的犹如一曲华美的乐章。只见两条身影时而在空中飞旋回转,时而如鹰俯冲大地亦分亦和打的好不精彩。
夜青衣忽然跑到大厅中央大声叫道:“风陵羽,你这个假惺惺的伪君子!妄我真心实意对你岂知你竟心怀鬼胎,怜我只心皆虚灭翟平只举才为实吧?”
“殿下,切莫分心夜决然这一招确凿是狠。她是要陷殿下于险地打斗之时切骄切燥万心归一以静治动以不变而应百变。”老管家沉稳有力的说。
“将军,不要在犹豫妇人之仁如何成大事,他们现在已如同笼中困兽何不来个翁中捉鳖万箭齐纵然他是武神转世也难逃一死。岂可因我而尽毁全局”端木清风在风陵羽闪神之际如是说。
“不!不要!将军不能这样!”青衣像刚刚回过神来哀戚着叫道。“清风会死的!”到最后已经玄决欲泣不成声只有呜咽!
“青衣,别哭!我不会死的不会的!我还要守着你让你高高在上的俯瞰万物的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你的!你也不必在崖缝里卑微的忍辱偷生。
就在这时冰冷的金属生硬的刺穿了他的心脏。
天地之间只有那把剑那把穿心而过的利器“不!不要!!!”
“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死!不能!”
她歇斯底里的吼叫着一跃而起双手接住风里翩跹着飘落的身体。眼泪如同泄了闸门的堤坝汹涌澎湃的飞流而下。
原本轻盈的身体此刻犹如万斤沉重用了七成内力才勉强落回地面“你甘心吗?你大概是不甘心的!年少时的梦如何尽忘?你这个懦夫!快点起来追梦人就要像夸父、精卫般,怎可倒地?”
青衣抱着清风还温热的身体跪坐在地上泪雨磅礴。
当她流尽最后一滴泪她忽然把端木清风的身体放在地上如同松柏般直直的站起来生硬的命令道:“弓箭手备箭!给我杀了这里所有的人!我要让这里所有的人都为清风陪葬!我不痛快便让天下人为我苦痛!我不好过就让天下人陪我难过!岂能让我咬着伤痛独自品舔呢?”
忽然青衣迅忽的从他所谓的父亲身边一闪而过,哪个可怜的男人便如同大山崩顶哗啦拉重重的砸在地上青衣却还不停手仍然狠戾的把剑一剑的刺进男人的身体,可怜的男人就如一个装满水的破气球似的一下就瘪了。
青衣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我要你对我不好!我要你只偏爱哪个贱骨头!我要你害死清风!”
“夜决然,够了!你疯了吗?他到底是你的父亲!”蓝静默走到青衣身边有力摇晃着那个已经彻底疯狂的身躯。
“一个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来说我?”
青衣如同卸了刺的刺猬没有了防备,这一刻或许才是真真的她,渴望爱,由渴望变得疯狂。
“你知道一个没有被人关心过的孩子,一个总遭冷落的孩子,亲人之于她如同水火,你不知道恨海难填吗?我恨了怎么多年已经根深蒂固恨已经融入我的生命!我为什么不去恨一个陌生人那是因为他们对我没有任何的责任和义务!可是亲人…干嘛要和你说这些呢?”
她哭笑着然后神色一转咆哮着吼到:“你很快就要死了,你竟然杀了他!你杀了他!!”
青衣就仿佛一个迷路的孩子,决裂的要得到一切,挡我生逆我死,把所有能够利用的都利用上。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结果,就知道要以端木清风为代价她会吗?答案是会。
她就是那样一个人。只是端木清风他是那样一个男人。恐怕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能有他好了。他死了他会伤心但决不会绝望,哀兵必胜。她织的网谁能逃得过?十九年,她用十九年的时光撒下的这张大网谁能逃得过?
她鄙视浅笑,那是算计不屑的眼神,把全天下的人都算计上了,就连在这里所有的人。
“爱过吗?夜绝然?我要你亲口说。你爱过我吗?”蓝静默站直身眼神清冷。
“爱过和没爱过有什么区别?我的价值不在爱情!我不爱任何人!不爱!我只爱我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清风死的那一刻注定了。我恨你,风陵羽!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狠绵绵无绝期。
一滴泪打在剑上出清脆的噼吧声,她闭着双眼好象努力克制着什么。“受死吧风陵羽!今天便是你的死期!我要让你也尝尝我的痛!”
忽然剑锋一转原来朝风陵羽射去的剑硬是从半空中转而刺向那老管家。风陵羽始料未及只能徒然的看着剑刺进老管家的身体。剑不受控制的朝青衣挥来青衣含笑着缓缓倒地。
“为什么?为什么不躲?你这个傻瓜为什么不躲呢?”风陵羽痛彻心扉叫着。
黑夜静静的绽放仿佛能包容一切,微风轻轻的吹过,红烛摇曳,树影婆娑,墙上那班驳的题字印射着阴森的光。
“我恨你!风陵羽!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说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艰难地喘着气“什么也别说了!决然求你了!什么也别说了!”风陵羽紧紧的抱着夜青衣好象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脸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
忽然狂风四起乌云密布,院子里的竹子在狂风的肆虐下不安的晃动着帐幔犹如旗子般哗哗的飞扬着不一会瓢泊大雨便淅沥哗啦的泻下。巨大的雨点叭叭的敲击着屋顶仿佛鼓声。
“走开!”夜青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推开风陵羽艰难的朝端木清风爬去嘴里殷殷的叫着“清风!清风。”
风霖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临死也要拔开自己爬到另外的男人身边。
“清风,来生我不会在放开你!不会!如果没有遇见你就让我用我的生命之灵诅咒我要着人间变成地狱!我要有情人永隔天涯!我要天地永遭战火!”
“夜决然!你!你竟然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风陵羽无视青衣血肉模糊、伤痕累累的身体疯狂的用力摇晃着青衣。忽然轻易一把抱住他猛的吻上他的唇缠绵悱恻、忘乎所以燃烧般火热的吻着他。
舌头如水蛇缠绕挑逗深深的吻着似乎天地之间只有彼此。很久以后她终于离开他的唇恨恨的说:“我无法忘记你,你就不能忘记我!我要你永远都记得我!永远!”
说罢咻地拿起剑就直直的插如自己的心脏,娇媚邪恶的笑着好象要放尽一生一世的美丽。
“傻瓜!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无论如何你从来都只是我的夜决然,没有一个女子会向你这样狠毒!好象你就是为了毁灭一切而来的!青衣你听见了吗?”他温暖的说着两眼深情凝望着对面的人儿,满脸都是绝望后的苍白和颓废。“青衣!不青衣啊!!!!!!!!!!!!!苍天啊!!!!!!!!”
可能谁也想不到这并不是结局。夜父没有死青衣也没死而是换成另外一种方式好好的活着而且还得尝夙愿。
不是终点的终点,不是结局的结局。命运之轮依然按照它原有的齿轮运转着。谁又会想到正因为今天决然因绝望而疯狂因无爱而毁灭的做法让多少父母更加关心他们的孩子。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她在别人措手不及的时候“杀”了他的父亲并且用计使端木清风暴死,使风陵羽悔恨万千愧疚自己可是她却算错了一中东西,那就是—情爱。她或许够了解人心可是人们的情却是不到那种情况,不在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的。她没有想到自己在风陵羽的心中会连一个奴隶都比不上竟然为了一个管家而致她于死地。他也没有想到萧寒的情已经深到这种程度竟然为了她请动天下第一无情的念尘仙子并且心甘情愿的把翟平一半以上的兵权交还给她。
他爱她至深所以不惜用上阴谋诡计,他爱她至深所以能把到手的利益拱手相让。翟平的左翼大军已经完全纳入暗宫的手中,今夜的萧寒就是冥堂堂主烈如风假扮,而暗宫的人是忠于夜决然的,他们进们之初就自愿服下了“梦殇”凡有二心都会噩梦缠身遭受烈火焚身之痛所以她是不怕他们背叛的。
风回路转
“云海飘渺梦回,徒生往事拂烟过。曾经梦中多少梦,青烟流水东去也。飘然远逝不复回,一朝别离成天涯。”
清风拂过一个声音吟唱着朝大厅飘来,那声音说不出的诡异而且就像一种蛊毒让人别不开耳,忍不住不去在意。
所有的人好象都到了极乐世界一样痴痴呆呆的傻笑着、醉生梦死的沉迷。
风陵羽抱着夜青衣的身体绝望的哀戚着,完全不在意身边生了什么。
罗裳轻转,夜青衣温暖的身体飘向女子原来是一根连着衣袖的绸带。
风陵羽也跟着一跃而起疯狂的朝女子扫去,“你想干什么?你想把她怎么样?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说着剑就朝女子飞去。每一刀都用尽了十足内力要将对方一刀致命。
“凭你之力,你以为能拦得住我吗?”女子冷冷说。
“拦不拦得住都要拦!”风陵羽不顾一切的想要把青衣给抢过来怎耐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近她的身更别说伤她一分一毫了。
“你要自不量力我就成全你!”
说罢水袖仿佛水蛇的毒杏子朝风陵羽射来,风陵羽一下就飞了出去。
“今日看在神女的分上暂且就饶了你,来日方长你最好自求多福。”说罢就如同来的时候眨眼就消失了。
又有谁知这样一个神仙般飘渺如梦清尘无物的女子也难逃命运的捉弄。很多事情真的能说到就做到吗?
耀月560年平京逸王府内“姑姑,她怎么样?”一个少年依着白衣女子如是说。
“放心吧你的心上人我怎么舍得让她死呢?”白衣女子咯咯的笑着说。
“姑姑,你看你怎么老这样啊?”男子轻轻的说。
“这个女子还真有点不简单!那个风陵国的小王子被她搞的魂不守舍硬是要和我抢人我废了好大工夫才得到的。以后你啊见到他要小心点!”女子语重心长的说。
我敢要这样一个绝色风华的女子,必然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你最好清楚你自己要的是什么,我不希望你费尽心思得来的东西到最后才现不是自己想要的。既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姑姑,你不知道我和她小时候就认识!第一次看见她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样的深刻,好象我上辈子就认识他似的。”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
“当时我醉美人家,美人颜色娇如花。今日美人弃我弃,青楼珠箔天之崖。天涯涓涓常娥月,两人盈又缺。翠眉蝉鬓生别离,一望不见心断绝。心断绝,几千里。梦中醉卧巫山云,觉来泪滴湘江水。湘江两岸花木深,美人不见愁人心。含愁更奏绿绮琴,调高弦绝无知音。美人兮美人,不知为暮雨朝云。相似一夜梅花,忽到窗前疑是君。姑姑你没有爱过所以你不懂的!”
“臭小子!在笑话姑姑!”女子微微含笑着说。
“世间的爱恨情仇我是不懂不过我是知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生在此山中。很多事情是当局迷,旁观清。”
“或许吧不过我要定她了!我不管她怎么想。”
番外红颜用情1
夏日的晚上,月华残照小楼,远处烟波浩淼的水面上,夜决然白衣款款,云鬓半湿俯在巨大的青石上,美丽的青丝泻了一地,她似枕着一袭清霜美丽而哀伤并寸着茕茕孑立遗世方尘。薄薄的烟雾给她染上了一种飘渺的色彩,渺淡的月光在她的周身洒下一层青辉,水中淡淡的白影猛烈摇曳着。
马蹄声荒乱,一浑身是血的男子从马上落下,“救我!救我!”男子还未说完就从马上坠落下来,溅起了无数的水花。夜决然嘴角含笑,“等了你很久了!二皇弟!”她婉转回旋,一个飞身提起水中的就往红楼奔去,回到小楼远远就有下人接过手中的人儿,另外一些人则给他更衣抹药,荧荧灯光,月下红楼。窗棂处流荧飞窜,硕大如碗的夜明珠似月下的一盏名灯撒满了清愁。
夜决然任侍女擦拭着长,她头乌黑犹如子夜。那么立于窗前称得这月愈加美丽,眺望这黑夜里隐晦暗沉的远水近山。“尘,大皇子那边怎么说?”她突兀的出声。
离尘走到她身边,站在她身后两米开外的地方“一切都还尽如公主所愿,烟月姑娘很受大皇子宠爱。这次的暗杀行动也很容易嫁祸于他。”
“她拖的很好。也不惘我从青楼把她找来一场。”幽幽的江水怕打着堤岸,好象要破体而出的欲念又似上空里那片荒芜沧桑执著。
“二皇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浅笑,一手抓住窗台上镶嵌着的夜明珠,用力一握“砰”碎成千万片像烟花般轰然炸裂开,左手雪淋淋的可她却似浑然不觉,依然紧紧的握着那些碎片。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生错了娘胎!若凡、萧如梦你们就看你们的宝贝儿子如何像狗一样的哀求我,让也尝尝失去的痛楚,你们放心!我回让你们生不如死的。她在心里残忍的冷笑道。
“宫主,你的手!”离尘慌忙拉过她的手小心检查着伤口,他的眼紧紧的盯在她那受伤的手上,手轻轻的触碰着她几乎莹白透明的皮肤,等确认没有碎片了又从身上扯下一截袖口扎在她的手上。
“不碍事的!”夜决然抬头只能看见离尘眨动的眼眸和那一心一意的眸子。伸出手好象要抓住什么最好却又像是碰见什么禁忌似的缩回去了。离尘正好抬起眸子装了个满着,她僵硬的抬着伸也不是缩也不是。然后尴尬的抿唇一笑“你额头粘了点东西!”她别过头脸微微有些红。他像中邪一样呆楞楞的低下头。她低笑出声“尘,你真可爱!”他手心冒汗身体颤抖,脸红到了耳根。
“留几个不会武功的,其他的都散了吧!”离尘不防她有这么一说楞在当场,僵直的立在那像一尊雕塑。
“你们留下的线索不会出现什么纰漏吧?我可不想引火饶身。”
离尘上前一步,恭谨的抱拳道:“宫主放心,虽然做的说不上滴水不漏。可也断断不会引火烧身的。”
离尘走后,她走到香炉处。这香炉有一米多高炉周围是栩栩如生的飞禽走兽和姿态各异的小生灵活跃于天地山水之间,她两手微弯姿态幽雅的奉香,徐徐的青烟袅袅拂拂的从香炉里弥漫绵延出来似是而非、朦胧如梦无声生出些绵软情意。她穿一身漩涡纹纱绣裙外套撒花烟罗衫凭空添了些天人的飘逸和无尘,就这样远远看上去宛如披了一层薄薄的云雾那般轻盈娴静,她姿态奇美,明艳高雅,仪容安静,体态娴淑;,情态柔顺宽和妩媚。若绿扬醒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眼睛睁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美丽的添香图。他揉了揉眼睛想确定是不是自己在做梦或是幻景,可是无论自己做她还是在那里。这样他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他睁着干涩的眼睛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望着她,夜决然转身看见的就是一双痴傻迷离的眼神,他的身着好象要抓住些什么,“渴了吧?”她微笑的看着他问。
“恩!”他点头呆楞楞的回道。
她倒了有杯凉水,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他,他脸色苍白可耳后却红的跟什么似的。喝的太急,呛的他咳!咳咳!的咳了好几声。她拿手巾温柔的拭去流到脖子里的水泽,他感激的看她,因为他非常不喜欢那种湿粘粘的感觉,有一中毛骨悚然的触感在里面。
“慢慢和!”她放下碗,把玉枕竖起来扶他坐起,又喂他喝了几口然后扶他躺下。“好好睡一觉吧!我点了安眠的香。”甜甜的微笑从唇齿间绽放。他真的就闭上眼,不一会就沉沉的睡去。
“这救命恩人也不好当嘛!”看着她睡下她自言自语的感慨道。
不过想着他醒来后对自己感恩戴得的样子她也壮似无事的饿抖抖肩,“你要赶快好起来噢!不如游戏就玩不下去了!”她对着月光淡淡的道。
过里半月,若绿杨的伤势也渐渐好转。在这大半月的相处中,她眉目间的点点温柔和唇齿见的绵延情意早就融化了他一池寒冰,每见她一次心中都百转千回。再硬的心肠遇见这样温柔美丽的女子也要化成绕指柔了,也无怪乎人人说美人泪,英雄冢。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温柔和绝世的美丽。俪影成双、锦瑟谐和,他早已情爱迷深只怕今生都难以忘怀这朦胧似水的情意。
班驳的烛台,飒爽的清风吹过。烛火晃动跳跃,忽名忽暗的光照耀着小楼。她展起手中信笺绑在鸟脚上,鸽子“咕咕!”几声就飞走了。
“若绿杨,你的劫难真的到了。”吹来一阵清风那声音也堙没在风中暗的低不可闻。
黑夜把白日遁行的恶毒怨恨都一并释放,他们似恶灵怨魂在荒山野岭、深宅幽院里游弋时而伸出他们锋利的爪牙。
红颜用情2
天刚刚蒙蒙亮,整坐小楼都还隐没的云水间烟雾里,飘渺而迷朦。似江南一蓑迷离的烟草一切都是一个模糊的景象,恬淡、怅惘。
夜决然泪眼连连帮他收拾着细软吃食,若绿杨在一边蹙眉站着。他神色忧郁双唇紧抿“烟落,别这样!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他笃定的说。
“绿杨,你就让我和你一起走吧!纵然两地相思不如同生共死。我想和你在一起!”她拉着他的缰绳,悲苦万分的望着他。
他接过缰绳,跨上马“等我,烟落!我很快就会后来接你的。”
夜决然忽然跑到马前,排着手“别走!我都说了只要和你在一起天涯海角上天入地什么苦我都是能手的。”她倔强的望着他,眼里有淡淡的泪珠打着转儿。
他狠一狠心,道:“什么也别说了!我不同意!”
夜决然在心里冷笑道,看吧!我还没有使出拿手锏你就已经输的一踏涂地了,这样的你恐怕现在让你为我去死也会眼都不眨眨就去了。不过我岂会这么便宜你?当初你的母亲是怎么对我母亲今日我就以千百倍一并帮她讨还回来。
本来她是打算用阿芙蓉来控制他的不过这样让他死去,不是白白便宜了他。想那阿芙蓉能麻痹神经若长期服用就能使一个人精神恍惚、颓废萧条会使人产生精神依赖性。不过听说吃起来会有一种飘飘欲仙分离的感觉。所以她是不打算用的。她要让他在清醒中绝望那种从云端坠入地狱的滋味应该也极其壮观。
十几匹马风驰电掣从远方冲来,“二皇子殿下,今天你因为还走得了吗?”几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夜决然和若绿杨(夜决然同父异母的弟弟)被隔绝在其中。
“你们是大皇兄派来的吧?他就那么急不可耐?若我今日死在这里嫌疑最大的是谁他不会不知。虽然父皇平时也不关我们兄弟如何争的头破血流可我们毕竟是他的亲骨肉父皇他又怎么能忍受我们兄弟相残呢?大皇兄,我知道你就在这里,杀与不杀其中的厉害你就自己去估量!”
他跃下马,把夜决日拉到自己面前,语气淡然的说。好象眼前的人不是来杀他的,到是相处多年的老友。
夜决日看着那些黑衣人果真不动,计上心来。她盈盈退了几步,梨花带雨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震惊。今日她穿了一件藕色的撒花窄绣水印裙远远看上去说不出的灵秀眷逸。头简单的挽着侧面配上粉红流苏金步摇,竟是娇美可人,优雅中不失自然。
“你,你竟是皇子!”她一手荏弱的扶着心口,眼里写满了难以言俞的哀伤。
“烟罗”若绿杨一手捉住她后退的身形,拉进自己的怀里“烟罗,你听我说!”
可她却神情激动,哭着道“你不是我的绿杨!我的绿杨说过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他怎么会?”她一把推开他,倒退几步。
“老二,你真是走了狗屎运拉!这么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丽佳人也能给你遇上!不如今日你把他给我,也免得兄弟们白跑一趟。”大皇子扯下蒙在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满脸滛笑的嘴脸。
若绿杨一下扯过那哭的眼泪婆娑的人儿,笑道:“大哥说的哪里话,这天下的美人哪里还有能让大哥看上眼的?大哥府里不是囊括了翟平三十多个洲市的美人吗?怎么?那到大哥还嫌不够?若大哥喜欢待改日我从别国搜罗几个模样好点的给大哥送过去如何?”
战局一下进入僵持,大皇子的脸一下变得铁青“哼!老二,你那点鬼把戏你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这美人我是要定了。”他拉马退到以便,抬手道:“上!把那漂亮妞给本皇子抢过来!”
夜决然瑟缩的躲在若绿杨的怀里如小鹿般瑟瑟抖,“烟罗,别怕!有我呢?”他一边用剑和黑衣人周旋着,一边护着夜决然朝马的方向退去。忽然他一个避实就虚生生躲过他们的饿攻势而且也顺便盈出时间让她借力而起飞身落在马背上。他一挥鞭子重重的打在马背上马远远的把黑衣人和后面的风景甩在身后。
“快给我追啊!”那大皇子气急败坏的在后面吼道。夜决然扭头看在着后面道:“他们追来了!”
“别怕!有我呢!”他一手持缰绳一手搂着她的腰。他伸手把她散乱的饿丝别在耳后轻声说。
红颜用情3
跑出了几十公里,马渐渐慢了下来。他们有走了一段,走到一条河边若绿杨翻身下马。然后去扶夜决然“烟罗,渴了吧?”他一手牵马一手拉着她。
走到水边,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水袋递了过去,她喝了一口递给他,他接过也喝了一些。等马喝够了水在草地上吃着青草,他们就坐在草地上彼此对望。言语好象也变得多余,他们默默的望着。
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他们在那里!”黑衣人朝他们跑来。“烟罗,你会潜水吗?”
夜决然摇头“我不会!”
“别怕!你只要跟着我就好了!”他果决的拉着夜决然就往河里跳去。
“殿下,他们跳河逃走了!”黑衣人等待着大皇子,大皇子阴着一张脸,气得直跺脚,杀气腾腾的道:“给我搜!我到要看看他们能钝地不成!”
夜决然在水里渐渐变得心口闷,她不敢用能力抵抗生怕被若绿杨识破她的伪装。本来她是识水性的可是为了让他错以为自己是养在深闺的女子他只能奋力挣扎一点也不能露出会武功。她的身体慢慢往下坠去,突然一双手托住了她下落的身体,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滑进她的嘴里。她断觉得胸口不在那么疼痛,一股温暖的气流流经了他的全身。
等那些人都走远了,他才搂着夜决然从水里探出一个头。“走远了!”他呼一口气,把她拉上岸就脱力的倒在草上。
“你没事吧,烟罗?”他无力的望着夜决然。
“我很好!”她舒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淡淡一笑,心里却迟疑着。难道真的要这样吗?他其实很好的。
不!不,夜决然!他只是像他的母亲一样总是装的楚楚可怜可是心却黑的跟乌鸦似的那么恶毒、狠厉。他只是掩藏得太深了!不要可怜他!不要可怜他!他不值得的!想想你的母亲吧!难道你要再一次妇人之仁吗?若你现在不能杀了他,将来倒下的就是你。你们是不能共存的,这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你们还真的在这!嘿嘿!雪狼说我还不信呢?还好,还好…”他心有余悸的扣着胸口道。“皇弟没有想到我会来个守株待兔吧?”他不怀好意的笑,得意洋洋的走过来。忽然刚刚离开的黑衣人从树上落下,黑压压的一片醒目的遮住了明晃晃的光亮。
“绿杨”夜决然害怕的朝若绿杨靠去,大皇子却两眼直溜溜的盯着夜决然眼里冒着星火的光。若绿杨脱下上衣道:“烟罗,快点把这个穿上!”他一手握剑,一手护着夜决然倒退。
夜决然穿好衣服拉着若绿杨的手小心的随着他的步伐移动,“烟罗,等我拖住他们你就赶快跑!千万别回头!”
夜决然不舍的拉着他,倔强的摇着头道:“我不走!不是说好生死相随的吗?我说什么也不会走的!你不是知道我的心了吗?”
“你先走!我不会有事的!”他拉着她的手殷切的望着她,然后乘他们不备朝马奔去“咻呼!”他打了一个呼哨那马如同飞一般冲来。他用力一送夜决然便坐在了马上。“快走!”他狠狠踢了一下马臀,马便飞奔离去。
“绿杨!绿杨!”她在马上一声比一声哀戚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快走!别回头!”他杀想黑衣人,早已精疲力尽的他不一会儿身上就捱了好几刀衣服也划的丝丝缕缕的挂在身上。一把冰冷的刀忽然架住了他的脖子。“皇弟,你死了你的美人还是我的。”
“你无耻!!”他一下震开抵在脖上的刀和大皇子展开殊死搏斗。“绿杨,快!”夜决然忽然骑马而来,向他伸出了手,若绿杨借力一跃飞上马背。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不要火头的吗?”他心惊胆颤的说。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眼泪朦胧的抬头看他“说好生死相随的!你在那,我便在那。上天入地总是要在一起的。你死了我又怎么能独活?”
“傻瓜”他把她搂的更紧,她在他怀里缩了又缩,他宠腻的看着。
后面的人紧追不舌,“绿杨,你先走!我来对付他们!”她回头看了看,又望了望他。看见他为了保护她那么拼命她也不再无动于衷。她是感动的的,感动于他下意识的动作和眼里的深情可是…
她神情复杂的望了一眼他,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出声道:“我可以的!就让我试他一试!”
“不行!你连武功都不会怎么能让你孤军奋战?”他艰涩的会道,神情甚是不同意。
夜决然在心里说着这个傻瓜连自己都保不住居然还顾起别人来了。如果你知道我不仅会武功而且还不低或你知道我接近你的本意你会怎样?不过现在她有些痛恨他的饿一帮手下了,办事效率那么差!她又不是没有通知他们来救他们的主子。可是你看,到现在哪里有半个人影?
“别担心,其实我是会武功的。”她也不在说什么,可是他已看出她还有什么没有说,看她眉心那隐约的皱纹就可以知道,她有什么顾虑。不待他反对她已经直接飞向黑衣人,“拿命来!你们既然伤他就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众人只觉得有白影从眼前滑过,几人纷纷倒下。他们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没有搞清楚就这样永远的闭上了双眼。每个人眼睛都睁的大大的预示着他们的死不瞑目。
“你,你…”大皇子惊恐的后退几步,“废物!一群废物!还不给我上!”夜决然脚步有些凌乱,身体也东倒西歪的站不稳。可是剑却一点也不偏不斜刀刀致命招招精准。黑衣人全都被他撂倒在地,鲜红的血液似是一朵朵鲜红娇娆的花开在黑衣人的胸口,汩汩的流着。
夜决然眼睛一动看向站在一边的大皇子,大皇子下意识的拉拉衣襟攒到一边,她上前一步他也跟着后退一步。来到他身边她举剑“你,不要!不要过来!我不想死!”他两脚抖的如筛糠般。她刚刚集力想刺去可剑刚刺到一半“哐当”一声宝剑落地她的身体也像失去生命的饿树叶直直滑下。
红颜用情4
“烟罗!”若绿杨驱马飞奔而来,他飞快的下马就朝夜决然跑去,他不顾身体的疼痛运用轻功一下就落在也决然身边接住了她下落的身体。“烟罗,你怎么了?”他抱着她着急的拍打着她的脸,看着她将要闭上的眼,悲痛欲绝的道:“烟罗,你不能有事!”他打横抱起她就风驰电掣的朝南奔去“烟罗,不要有事!你要坚持住!我们不是说好要生死相随的吗?我答应你从此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你千万别睡!”他把她抱在怀里硬噎的说。手指颤抖的拂上她的脸,也不管全身血迹斑斑的伤痕。
也不知奔驰了多久他渐渐觉得整个天地好象混沌的都在旋转,眼里黑色的片子花不时闪过。不能晕倒!还有烟罗呢!他每次要倒下的时候都对自己说。只有这样他才能清醒的坐在马上,不会因为疼痛而退缩。他一身上好的丝绸早已失了他的本色鲜血淋淋的似从血溏里捞出来的,看上去好不惊心骇人。纵使疼痛难耐,全身无力他还是歪歪斜斜的坐在马上手搂着她的纤腰。只是他…
过了很久马也渐渐走不动了,“黑美人,烟罗快支持不住了。”他摸了摸马的棕毛,马似听懂了他的话语一下子飞奔起来,若绿杨伏在马上摇摇晃晃的,夜决然倒在他的怀中。又跑出了几公里,一群官兵跪在前面“殿下”
“救烟罗!”他努力的睁着酸涩的眼,痛苦的道。还没有等那些人反映过来他的身体早就因为付力过度昏倒过去了。几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都不知道他们主子说的是谁,不过当他们的主子从马上摔落下来的时候他们总算看清楚他们主子怀里的绝色女子,几人慌忙手乱的迅速接住他们下滑的身体,骑马朝城里而去。
等若绿杨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旁边围着一大群女人在那里哭哭啼啼、唧唧歪歪的。他就是被一阵吵闹声烦醒的,现在他的心情非常烦闷憋火。忽然他想到什么,他抬起眼扫过所有的人。“烟罗呢?”他吃力的喊道。那声音也许是因为重伤初醒的原故干涩而嘶哑像拉锯子般难听的紧,他身边的女子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殿下,你是不是要喝水?”说话的人是若绿杨的正妃也是翟平兵马大元帅的长女,正王妃长的虽不是绝美却也算清丽只不过和夜决然比嘛那就得另当别论了。她穿一身紫绡罗纹裙撒花烟罗衫头上插着金银玉饰华贵而雍容。二皇妃把水抬到他身边喂他喝了几口“烟罗呢?就是我带来的哪个女子。”他因为是他们不知道他所说的人是谁,所以解释道。屋字里鸦雀无声,人人各怀心思在寻摸着些什么。二皇子妃则若有所思的瞟过诸女。“殿下放心!那姑娘没事!”二皇妃把碗放在液体边慎重的说。
“我想去看看她!她在哪?”说着就做势要起身,吃里的起身,他忍受这疼痛脸上一下子变得青白大滴大帝的汗珠渗了下来。众女子被骇的惊慌失措的。“殿下,姑娘还没有醒呢。等她醒了,我们自然会叫你。你身体还没有复员就不要再操心了。”二皇妃劝道。
“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看她!”众女无法也只得迁就的扶着他朝临边的房间走去。走到她的床边,他手指颤抖的想要去抚她的脸可是似又想到什么却生生抽离了。这一幕正好一丝不差的落入二皇妃的眼里,可就因为这样一个很小的动作他将她逼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二皇妃怎么会允许留一个这么大的隐患在身边呢?他本不想把她牵入这样的争斗中可事与愿违,从她踏进这王府的时候一切都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