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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贵女策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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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向四周看了环顾了一圈,突然脸色大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

    “不好,快走。”

    安侯话刚说完,云祥寺的大门便“嘭”的一声从外面关上了。

    安夫人和安雅鱼她们看到突然关闭的大门完全搞不清楚情况,她们不知道等待着她们的将会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噩梦。

    “老爷。”安夫人不安的叫了声安侯。

    安夫人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事,而且决对不是好事。

    安侯紧握着安夫人的手说道:“没事的夫人,有我在了。”

    “安侯,别来无恙吧。”一个深沉的声音从庙堂里响起。

    百里瑨一边摇着折扇一边缓缓的从诗庙里的一个角落里走出来。

    安侯看到百里瑨后,突然松开安夫人的手,并把安夫人推向安雅雪和安雅鱼的身边,他则径直走到百里瑨面前。

    “瑨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侯的声音清冷、狠厉仿佛就像是谈判一样,他的眼神如雄鹰般的狠决。

    “没什么意思,本王只是想向侯爷讨要一样东西而已。”百里瑨笑得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就像是要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一样。

    安侯冷冷的问道:“不知王爷想要什么东西?”

    “兵,符。”百里瑨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

    “老夫要是不给呢?”安侯声音明显的加重了语气,双眼死死的盯着百里瑨。

    百里瑨在这个时候找他要兵符,那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逼宫,如果把兵符给了他,所有的一切都毁了,但是如果不给他,他们一家想必是走不出这座寺庙的。

    “那就只能委屈夫人和小姐了,来人!”百里瑨依旧悠悠的摇着他的画着山水画的折扇,脸上一幅势在必得的样子,他一点都不担心安侯不会把兵符给他,因为他早有准备。

    安夫人和安雅雪还有安雅鱼的周围突然围满了一群蒙面黑衣人。

    “老爷。”安夫人满脸悔恨的看着安候,要是今天不来云祥寺,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都是她的错,她现在真的恨死自己了。

    安侯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知道百里瑨是在拿夫人和女儿的性命威胁他,如果他不交出兵符,他还有夫人与女儿肯定是必死无疑。

    安侯看着百里瑨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兵符,老夫给你,但是你要先放了老夫的夫人和女儿。”

    安雅鱼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她努力的平复着心里的惊慌与不安,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冷静一些。

    原来古代真的不是她想像的那样,这里到处都是危机与阴谋。

    安雅雪则完全不同,她带着满脸的傲气狠狠的看着百里瑨,这无不显示着一个贵族千金应有的气质与风范。

    正当安侯犹豫的时候。

    “啊。”安夫人尖叫一声,捂手臂倒在了地上,站在旁边的那个衣人手握着滴血的刀,阴狠嗜血的看着安夫人。

    “娘。”安雅雪和安雅鱼异口同声的叫道。

    她们心疼的跑过去扶起安夫人,满脸怨恨的看着百里瑨。

    “夫人。”安侯紧皱着眉头,双拳握紧,一幅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抱着安夫人的表情。

    他知道不能冲去,一定要忍着,必竟自己现在处于弱势,如果现在冲上去只会带给安夫人更大的伤害。

    百里瑨满脸笑意的看着这一切说道:“安侯爷,现在本王为刀俎你为鱼肉,你现在已经没有和本王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看着夫人和女儿的性命现在抓在了别人的手里,安侯真的觉得自己很没有用,竟然连自己的夫人和女儿都没办法保护,他只好向百里瑨妥协,他闭上眼睛无奈的说道:“兵符就在老夫书房右边种着吊兰的花盆底下。”

    百里瑨对着一个黑衣人使了眼色,那黑衣人立刻用轻功飞出了云祥寺。

    “哦,还有告诉侯爷一个好消息,百里枭他已经死了。”百里瑨自顾自的笑着,仿佛觉得这真的个天大的好消息。

    安侯没有说话,就算现在百里枭没死,等百里瑨拿到兵符后,整个百里国依然还会是百里瑨的囊中之物。

    安雅鱼真的混乱了,百里瑨把百里枭杀了,古代真的太恐怖了,皇权还真不个好东西,每个人不折手段要得到它,这是一条用鲜血染成的道路,回想中国古代那一个名垂千史的皇帝不是用杀戮的手段夺得皇位的。

    不下一刻钟的时间,那黑衣人又飞了回来,把手里拿的雕刻着狮子头像兵符恭敬的呈给百里瑨。

    百里瑨看着手里的兵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觉得握着兵符就好像是把全天下握在手里一般,现百里枭死了,兵符也到手了,还有谁可以跟他百里瑨争那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位置。

    第22章安雅婷的恨

    “王爷,既然兵符你已经拿到了,是不是可以放了老夫的家人,只要王爷放了老夫的家人,老夫愿意当场自吻。”

    安侯知道不管如何,自己必定难道逃一死,他只想用自己的命换夫人与女儿命。

    “爹,不可以!”安雅鱼大声的说着,不可以,决对不可以,才三个月而已,不行,不行,这样的幸福时间,还远远的不够。

    “本王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要放过侯爷及侯爷的家人,其实本王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你们的命本王的要不要都无所谓,不过本王的爱妃不想放过你们,本王也没有办法。”

    “什么爱妃,百里瑨,我看你就是不想放过我们,东西都已经给你,你到底还想怎样?”安雅雪一脸的怒容,她的眼神里冒着愤怒的火焰,仿佛就像要把百里瑨烧死一样。

    “姐姐,说话别这么凶嘛!”安雅婷从佛堂外面走了进来,她脸上挂着邪佞的笑容,那眼神好像如同看着玩物一般的看着安侯他们。

    她从来没有心情这么好过,这十几年来在安侯府所受委屈,终于可以一一还给他们了。

    “爱妃,这些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本王便把他们送给你了,本王还有事,就不陪你了。”百里瑨拿着手里宝贝匆匆的离开云祥寺。

    “哼,爱妃?安雅婷你果然跟你娘一样的贱,即使不折手段也只是一个妾,果然妾生的女儿就只能做妾,现在你又想对我们怎么样?告诉你本夫人不怕。”安夫人一脸狠狠的安雅婷,眼神中满是嘲讽。

    “安雅婷,你真不要脸竟然联合百里瑨来害爹,你还真是狼心狗肺,亏我们安侯养了你这多年,看样子你还真是连一条狗都不如。”安雅雪看着眼前这个头上梳着妇人髻的安雅婷,就觉得一阵恶心。

    “哈哈哈,安雅雪你说得真不错,我的良心早在我出身那天就已经被狗吃了,而且这条吃我心的狗,不就是你你们养的吗?你现在你和谈良心,真是个大笑话。”

    安雅婷笑得前扑后仰的,仿佛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一般。

    “你,还有你,是你们两个成就了现在的我。”安雅婷指着安侯和安夫人,眼神带着浓浓的恨意,那眼神仿佛就是要他们活活撕碎一样。

    “哦,忘了还有你,安侯府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安三小姐,凭什么你受尽宠爱,同样是侯府千金,而我却像一个垃圾一样丢在一边,任其自生自灭。”安雅婷一脸疯狂的指着安雅。

    这一刻安雅婷再也不用顾及什么了,她可以完完全全的把心里的不甘与恨意表现出来,终于不用在忍受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了,这多年的忍辱负重,只为今天的可以为自己出一口气了。

    “雅婷,这全都是爹的错,你把爹怎么样都可以,你放了你母亲和你的姐妹,有什么你都冲着爹来。”

    安侯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他知道这肯定是中能让武功丧失的,他连最后一拼的能力都没有,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儿,他只能求安雅婷,求这个曾经最讨厌和最不这个想面对的女儿。

    “爹?我安雅婷有一位当侯爷的爹吗?在你心里我不过就只是一个贱人生的贱种而已,现在来和我说爹,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安雅婷小时候曾经一次次的幻想过,她也能像安雅雪和安雅鱼一样可以在爹爹面前撒娇,可以做着各种小女孩该做的事。

    可是等待她的永远都只有挑不完的水和劈不完柴,还有那阴暗寒冷的下人房,有时候做完活还得饿着肚子入睡。

    当时她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同样是女儿,她们能锦衣玉食,而她却要遭到这样的对待。

    当时她就发誓,早晚有一天我所承受的定要百倍千倍万倍的还给你们。

    安侯眼里充满了内疚与后悔,他现在才知道安雅婷心里的恨与怨,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把对翠姨娘的恨强加在安雅婷身上。

    他一直都不愿意面对翠姨娘和安雅婷,因为他觉得她们的存在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他却忘了他这样的行为对还是孩子的安雅婷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他不能面对那对母女,每当想起自己当年对夫人的承诺,他就觉得既然错误已经发生,但是他决不能再对不起夫人。

    安雅婷的眼里充满了怨恨,那浓浓的怨恨把整个寺庙都包围了起来,仿佛寺庙的上空被笼罩着一层青色的怨气。

    “雅婷,千错万错都是爹的错,你放你的母亲和姐妹们好吗?”

    安侯屈膝跪在了安雅婷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来承受。是他对不起这个女儿,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后悔曾经做过的事。

    “爹,那就请你看看,女儿这双手,你看看,这手上到底有多少个茧子,这是一个侯府千金的手吗?凭什么要我放了她,凭什么让我承受着这一切,这对我不公平。”安雅婷大吼道。

    “爹,别求她,大不了死我们一起死,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算是下地狱也是最幸福的事。”安雅鱼瞪着安雅婷的眼晴道。

    安雅雪和安雅鱼看着安侯竟然给安雅婷下跪,而且还是为了她们,她们的爹何时如此低声下气过,她们的心真的很痛,这件事情说到底是她们一家人的错,不能爹独自承受这一切。

    安雅婷把她那双长满厚厚茧子的手举了起来,她看着举起的手掌痴痴的笑着,她笑着自己这张整天做着粗活的手,她笑着自己是安侯府千金的这个事实。

    这双手粗糙到极至,仿佛就像老树皮上的结那么的难看,又仿佛在嘲笑着她悲惨的命运。

    她永远都只能靠着自己,不得不用尽一切卑劣的手段去得到权势,她何偿不想像晋通人一样快快乐乐的,有爹痛有娘爱。

    这样的生活却成了永久的奢忘,多少次在深夜梦醒,守着阴冷潮湿的房间,低声的哭泣,是他们把她逼到了现在这样的,凭什么要放过些人。

    安雅雪和安雅鱼都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她们知道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都化解不了安雅婷心里的恨。

    今天这件事明显的是安雅婷与百里瑨事先串通好的,既然她们没有办法去抗争,那么她们只能去承受这一切,哪怕是死,他们一家人也要死在一起。

    安夫人悲痛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安侯,如果早让她知道会发生今天这一切,那么即使再怎么怨恨翠姨娘,她也会忍着,她不想看着自己所爱的人这样悲怜的乞求,如果硬要这样,那么她宁愿死。

    安侯心里知道,百里瑨既然已经拿到了兵符,那么自己肯定是没有活路的,可是他的不想让夫人与女儿们陪他一起死。也许这样的乞求是没有用的,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试一试。

    安雅婷看着他们一家温暖人心的时刻,她的心仿佛像针扎了一般的痛,她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外人而已,她永远都被他们关在了门外,她恨,她决对不能就让他们就这么轻易的死掉。

    她心里所承受的痛,必须要人比她更痛才行,而这个人会是他们最最宠爱的那个人。

    安雅婷的眼神就如那地狱的魔鬼一般的血腥与残暴,她要把她们一切的幸福全都毁灭。

    第23章血染佛堂

    安雅鱼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她眼睁睁的看着安侯和安夫人身体上的肉一片片被割下,被那些凶残的恶狗吃掉。

    整个寺庙的佛堂内流满了一地的鲜血,那金塑的菩萨依旧是一脸慈祥的笑容,仿佛佛堂里的一切都与它无关,也仿佛在笑看着世人凄惨。

    安雅鱼看着安侯与安夫人那痛苦的眼神,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却要他们眼睁睁的看顾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点点的挖掉,为什么不让他们痛快的死去,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折磨他们。

    安雅鱼她看着那带着血的肉块,她心就如同被挖掉了一个深深的洞一样,她快要痛得无法呼吸了。

    安雅鱼她看向另一边,安雅雪正在被无数恶心的黑衣人,那些满脸的滛笑,她看着他们在安雅雪的身上做着各种恶心的动作,她看到他们那肮脏的身体,在安雅雪身上进出,她就觉得胃里了阵翻腾。

    安雅鱼恶心的想吐,可是时当她看到安雅雪那双如死灰的眼晴,她突然好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无能。她恨自己,也恨安雅婷,虽然是她们对不起安雅婷,她大可直接杀了她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让她们承受这些非人的痛苦。

    安雅婷她根本就不是,她是魔鬼,不,也许也没有她那么的可怕。

    安雅鱼死死的看着安雅婷那双阴厉狠辣的眼晴,如果能早知道一切,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安雅婷。

    如果可以避免这一切的发生,她愿意变成那沾满血腥的人,只愿能留住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突然发现在,善良在这个世界真的是最可笑的东西。

    安雅婷疯狂的看着这一切,她从来没有一刻心情有这么好过,这些曾经负了她的人,都在承受着比她更多的痛苦,她觉得看着这些人痛苦是件非常快乐的事。

    你们是一家人,可是现在只是生不如死的一家人,而自己从今以后将会是一人之下万之上的皇妃,你们现在应该很后悔曾经对我所做过的一切吧。

    安雅鱼我要你偿偿什么是地狱的滋味的,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安雅婷,你要杀就杀,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就算是再大的错,以死偿命就够了,我求你了,让爹娘和姐姐痛痛快快的死的吧,你来折磨我啊,你要把我怎么都可以,我安雅鱼陪你玩。”安雅鱼大声的吼道。

    安雅鱼她从来没想过那个逗她笑、时刻关心她的安雅婷具然会是一幅真面目,她觉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却乐在其中。

    是啊,所有的人都在伪装,如果她还能活着,至此之后她也会带上那张令人讨厌的面具,做着令自己讨厌的事,因为这是在这个时代的生存之道。

    “安雅鱼,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高兴,如果我让他们现在死了,就看不到你现在这幅痛苦的表情了,那样我的乐趣将会少了很多。”

    安雅婷看着安雅鱼那满眼血丝的眼睛,她觉得很兴奋,她突然喜欢这处被人痛恨的感觉。

    鲜血和碎肉布满了整个佛堂,这仿佛就如人间的练狱一样,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之中。

    “安雅婷,如果我还能活着,我发誓,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定会加部都还给你。”安雅鱼愤怒的嘶吼。

    “你会活着,而且还是很长一段时间,你会生不如死的活着,安雅鱼,你是不是有点迫不及待的想体验这种感觉了,要不,我现在就让你开心开心。”

    安雅婷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她对那匕首诡异的笑了一下。

    安雅婷缓缓的朝着安雅鱼走去,她的心里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安雅婷,随便你把我怎么样,我们要痛也是一家人一起痛,而你永远都只是个被排除的异类,你这一生从来都没有人真正的爱过你,你真可悲。”安雅鱼看安雅婷的眼神里都是怜悯、讽刺、嘲笑。

    安雅婷成功的被安雅鱼的话激怒,她一个箭步冲到安雅鱼面前,突然她婷下来了,她笑了。

    “你想激怒我,想让我杀你了,你放心接下来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安雅婷她讨厌看到安雅鱼的那种眼神,因为有一瞬间,她觉得最悲惨的还是自己。

    安雅婷握着匕首在安雅鱼面前晃了几下,明晃晃的匕首反射着太阳的光,照着安雅鱼的眼睛上。

    “这张脸虽然不如冷家那两位的,但也可还算得上精制,你说如果我用这匕首给它添几笔会不会更好看了呢?”她捧起安雅鱼那张秀色可餐的脸蛋,转了转手里的匕首。

    “安雅婷,随便你,我安雅鱼不怕。”安雅鱼狠狠的瞪着安雅婷一字一句的说。

    安雅婷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抬起手里的匕手在安雅鱼的左脸上画一个又大又深的叉。

    安雅鱼觉得脸火辣辣的痛,不过这点痛与心里的痛相比,真的不算什么。

    “再来,再来啊!”安雅鱼被逼得彻底疯狂了,她觉得只有让自己的身体痛,她才有暂时忘记心里的痛,她才能不去看被活生生挖肉的爹娘,还被无数的黑衣人的姐姐,她要和她至亲的人承受一样的痛苦。

    原以为上天是眷顾她的,现在才放现上天其实是最残忍的,它给你最美好的之后,又要把它毁灭,她恨,她恨安雅鱼,是她亲手毁了她的梦。

    “好。”安雅婷胸口不停的起浮着,她握紧手里的匕首,对着安雅鱼的脸一顿乱挥,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个没有人爱的可怜人。

    第24章最华丽的逃婚

    这一天,百里国京城异常的热闹,大红色的地毯从冷国公府分别铺到瑨王府与晟王府,待道的两旁都挂着大红色的喜字灯笼,即使是白天,那灯笼里依旧是燃着红烛。

    红烛映照着红毯,仿佛整个空气里面都是红色的喜庆因子,连那耀眼太阳光,也好像被染了一层红色。满城百姓都守在街道的两旁,都等着看这场奢华盛大的迎亲礼。

    这冷国公府的两位小姐,一位是百里国的第一美人冷画屏,一位是誉满京城的秋叶小姐,一个要嫁的是瑨王,另一个要嫁的是晟王。

    这以后冷国公府可是不得了,一下子出了两位王妃,不愧是百年传承世家,这种辉煌可为是前无古人的。

    冷国公府的大门挂满了红绸,都处都贴着大红色的喜字,每间厢房的门口,也都悬挂着大色的灯笼,那火红色的烛光让整个冷国公府充满着一种喜庆的气息,每个的脸上都带着欢快的笑容。

    厢房内,冷秋叶看着房间里的大红色的幕帘,还有放在梳妆台上的凤冠与绣着龙凤和鸣的红盖头,再看看铜镜前穿着一身大红色嫁衣的自己。

    看着这满天满地的红,冷秋叶觉得很是碍眼,她甚至突然想放一把火,把这一切都烧了,最好是连同自己也烧了。

    “小姐,人已经带来了。”晚儿身后跟着一个蒙面黑衣人,蒙面黑衣人的肩上扛着一个大麻布袋。

    晚儿示意黑衣人放下大麻布袋,然后精光闪闪的看着冷秋叶,可以看出来,晚儿是非常期待下来的事情。

    冷秋叶轻轻的解开系着麻布袋上的绳子,然后露出了李如意那张平凡得不能再不凡的脸。

    李如意双眼紧闭,睡得安祥,嘴角微微的翘起,好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晚风,你先回去吧,告诉风哥哥一个时辰后,我会准时到城门口与他会合的。”黑衣人接到冷秋叶的命令,身形一闪,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冷秋叶迅速脱下身上的红嫁衣,并让晚儿把嫁衣穿到李如意身上,然后她还精心的给李如意画了一个新娘妆。

    “李如意,你不是喜欢百里晟吗?今天你会如愿的。”冷秋叶满意的看着自己杰道。

    两辆大红色的花骄停在冷国公府的大门,两个身着大红色喜服的新郎满面春风的端坐在头上绑着红绸的俊马之上。

    头上带着大红色鲜花媒婆背着头盖着红盖头的新娘从冷国公府的大门口背了出来,满脸喜庆的走在红毯上。

    八抬大骄稳稳抬起,爆竹之声震耳欲聋的响起,随着花骄的抬起,铜盆里的清水也随之泼了出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至此便是别人家的人了。

    十里红妆,万里锦江,这是一场交易,也是即将成为君王上位的手段。

    冷秋叶带着晚儿,上待道边角落里,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她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在她心里却是无边的怨恨。

    “百里瑨,冷青松,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冷秋叶低声的说道。

    “晚儿,这一次,我不能带你走,你就留在百里国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到时候我自会联系你的。”冷秋叶说道。

    “是,小姐。”晚儿微低着一脸恭敬的说道。

    天色渐黑,晟王府内宾客满坐,一片热闹,百里晟身上带着些许的酒气,摇晃着走到了新房中。他满心雀跃,简直不敢自己终于和秋叶成亲了,这么长久以来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百里晟带着微醉的脸拿起那根称杆,轻轻的挑起红盖头的一个角,随着盖头的挑起,李如意那张平凡的脸露了出来。

    李如意嘴里塞着一个布团,双后被绑在身后,一双眼晴死死的盯着百里晟,

    李如意在与百里晟拜堂的时候是处于昏迷中的,是由侍女扶着,当是她一点的知觉都没有,当她醒来时候便发现自己嘴被塞住,双后被绑,头上盖着一个盖头。

    如今李如意看到了百里晟,她觉得自己的救星来了,而且那个救她的人,还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百里晟看着这样的李如意,心里已然知晓是怎么回事了。冷秋叶你竟然能做得如此绝决,把我百里晟对一片痴心,完全贱踏在脚底下,你的心到底是何其的狠啊!

    百里晟一把扯下身上的大红色花绸往地上狠狠的一扔,冷秋叶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你,定要把你生生世世的囚禁在身边。

    十天后,百里国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皇上突然病逝并传位刚成亲不久的瑨王。

    新皇登基,原皇后冷氏被尊封为皇太后,刚与之成亲的瑨王妃冷画屏被封为皇后,还封了一位安贵妃。

    第25章黄沙与人偶

    玉临风带着冷秋叶下了马车,看前眼前这坐用黄沙氛围的城池,这便是百里国的边关沙城。

    “叶儿,现在全京城的百姓都应该知道了,冷国公府秋叶小姐在与晟王的大婚之日竟然逃婚了,想必这是皇家最大的笑话了吧!”

    玉临风看着冷秋叶这张没有感情的脸,他的心渐渐的也变理沉重了,他们都该何去何从,这天下还有什么地方能容下他们,何时才能找到一个真正的家,不再参与那勾心斗角的事情。

    玉临风看着这黄沙漫天的地界,回想着这些年在百里国所经历的一切,是该回去把这些事情问清楚了,总不能一直假装糊涂下去。

    等一切结束了,他要找一个自己爱的人,去过那种逍遥于田地间的生活,那将是再美不过。

    想到这里玉临风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穿梭于牡丹花丛的笑脸,他摇了摇头想将那影子摇走,却不想越摇越是清晰,以至于让他有点懊恼。

    冷秋叶回到看着马车压在路上的车痕,她眼里没有丝豪的不舍,只有铺天盖地的恨,当她再次回来的时候便是那复仇的时候,她要把所有一切都讨回来。

    杀亲之仇,失爱之恨,还有那些制造她这痛苦人生的人,她定将要一笔一笔的讨这些血债回来。

    “风哥哥,我们在这里待几天吧,我听说这沙城每晚都会举行人偶制作表演并且还会制作好的人偶拍买,秋叶很想看一看这种独属于沙城的特色。”

    冷秋叶拉着玉临风衣袖,虽然脸上充满了笑容,不过依然可以看到她的眼神中看到嗜血的光芒。

    “叶儿,这人偶都是用极其残忍的手法制作而成,具说是要先把他们的四支砍下来,然后再把他们的身体放到一个瓮里,再拔下他们的舌头,刺聋他们耳朵,只留下一双眼晴,再把他们放到台上供人观赏,让他们的身心非常的痛苦,叶儿你当真要看吗?”

    “就是因为这样,秋叶才想要看。”冷秋叶冷冷的说道,她要看看这天下到底还有没有比她更痛苦的人。

    冷秋叶有时候觉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活人,她觉自己更像一个有着思想的行尸走肉。

    “嗯,那好,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来吧。”

    玉临风知道现在只能让叶儿找个发泄的出口,自上次玉红楼后,叶儿一直正常可怕,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如其让叶儿这样憋在心里还不如陪她这样还不如陪她放纵一回,人偶又如何,其实叶儿心里痛岂是那些人偶能比的。

    夜很快就来临了,繁星点亮了整个沙漠的上空,一轮圆月高挂空中,那轮圆月好像蒙在了一层血红色的光芒,使夜空显得有点诡异,偶尔一阵风吹过沙砬,沙砬一层一层的翻滚在沙丘上。

    沙漠的中央搭建了一个简陋的几米高的木台子,周围到处插满了熊熊燃烧的火把,照亮了一片沙漠,而这片沙漠的外围依旧漆黑一片,黑夜与光明融合得天衣无缝。

    台下面围满了人群,他面都满脸期待接下来血腥而又残暴的表演。

    玉临风带着冷秋叶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看着那台子上还有很多已经干枯的血迹,就不难想像曾经在这上面流过了多少的热气腾腾的鲜血。

    “风哥哥,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真的会是一件快乐的事吗?”

    冷秋叶看着周围兴奋叫嚣的人群,她觉得这群人就像疯子一样,他们为什么会喜欢看这样表演呢?还是说他们的内心其实也是寂寞的。

    冷秋叶就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来这里的,她觉得不快乐,看周围的这些人,她只觉得他们很可怜,竟然想要用这样方式来忽略心里中的痛苦,不,这只会让痛苦加深。

    在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谁又能说真的忘记了那些呢!

    人为何总是要为难人,为什么这世间要有争斗,难道都觉得平静的生活是件痛苦的事吗?好吧,即然如此,那么自己肯定也不能妄想自身于事外,为了想要的生活,那就是必须处在这个争斗的璇窝之中。

    “欢迎各位,来到沙城的人偶之洲,在这里,你将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我是今晚的主持人,魅儿。”

    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在满是血渍的台上朝着台下的人展开了一个妖娆无比的媚笑,扭了扭她那柔弱无骨的水蛇腰。

    台下的男子眼里满是滛邪的看着台上勾人销魂的女子,喉结上下滑动,恨不到立马把那女人压在身下。

    幸好这一次冷秋叶是带着面纱出来的,不然如果被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们看到,肯定免不了一顿麻烦,这幅皮相有时候不一定全都好。

    冷秋叶的心里本来还算平静有,不过看着周围越来越马蚤动的人群,她的心里竟然开始隐隐的期待接下来的表演,虽然刚才还觉得自己不应该来这里,既然来了自然是要看完再回去。

    冷秋叶不得不承认其实自己的心里还是有暴力血腥的因子,也许真的是这阵子经历了太多,压抑了太久吧。

    “想必大家已经等了很久,那魅儿就不多说了,让们把今晚的人偶请上场!”

    魅儿刚一说完,便有人抬着十几个大瓮上了台,每个瓮里都装着一个人偶,这些人偶只有一个头露在瓮外。

    他们中有老人、有美丽的女子、俊美的男子、甚至还有那几岁的小孩,他无不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就如同那灵魂脱离了身体的肉身,只是一具残破的空壳。

    冷秋叶看着台上的那些人偶,她深深的明白这就是弱肉强食,这就是做弱者的后果,只有弱者才会被这样对待,强者是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他们永远都不会同情那些弱者,这就是整个天下游戏规则。

    即是游戏规则自是要遵守的,如果你不能尽可能早的明白这些,那么有一天你将和这样些人偶一样,成为任人玩乐没有灵魂的躯体。

    “各位,拍买现在开始,这些人偶全都是精心挑选与制作的,您可以把你它放在你的家里观赏,也可以做为礼物送人,不管是怎样决对是件非常有面子,能体现身份的事,现在大家可以尽情叫价了,让我们一起狂欢吧!”

    魅儿激|情四射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开始疯狂起来了,他们双眼放着精光,整个沙漠的温度也好像在渐渐的升高,那挂在高空里的一轮圆月变更得更加红了。

    作为沙城的贵族,差不多每户人家都有人偶,在沙城拥有人偶是一种身份的像征,人偶拥得越多就表示身份越尊贵,人偶已经成为了沙城独具一格的特色。

    周围的人群疯狂叫着价的人群,冷秋叶与玉临风两人就如同这片的沙漠的两个异类,因为他们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站在,他们眼神冷漠中带着一丝悲哀。

    那些叫价的人此事根本就没心情注意这些事,因为此刻他们的眼里只容得下台上的那些人偶,他们更加需要填起心里的那片空虚。

    很快那些人偶便被依依抢空了,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第26章血染黄沙

    “各位,各位请注意,今晚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马上就开始制作人偶了,今天请来的人偶制作师是魔凌大人,大家欢迎我们最最亲爱的魔凌大人上场。”

    人偶制作师魔凌被两个身着暴露的女子捥着手臂请到了台上。

    台下的欢呼声震响了整个沙漠的天空,四周的火把仿佛都在一瞬间变亮了一样。

    魔凌是整个沙城最好的人偶制作师,他一般下手快准狠,相传他能顺着人偶的肌肉和脉络整整齐齐的砍下,他能把人偶耳朵刺穿但不流一滴血,他非常完整干净的把人偶的舌头拔下来。

    魔凌他是全沙城竞相追捧的人物,很多贵族都出高价请他制作人偶,不过他一个月只制作一次人偶,所以今晚这机会是非常难得的,所以台下的都显得格外的激动。

    “接下来我将请出第一个要制作的人偶上场。”

    魅儿提高了声音。

    台上摆一个台子,一个男子被四肢分别被套在台子的四个角上铁圈上之中,当四肢砍断的时候,那肢体能彻氏的与身体的分离,也可以顺利的离开那个铁圈然后从台上掉落下来。

    他的脖子上也套着一个铁圈,主要是用来固定人偶的头部用的,那人偶的眼神惊恐无比,他想死,可是他死不了,他内心的惊恐已经无法再用言语表达了。

    魔凌的助手把磨得通明透亮的刀递给了他,那刀锋仿佛可是削铁如泥似的,不管是不是能削铁如泥,反正是可以令那血肉之躯变得支离破碎就行了。

    台下的人都摒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 盯着台上看,声怕错过最精彩的瞬间。

    只听到刷刷四声肢体掉在地上的声音,那人偶便被完完整整的去掉了四肢,所有的人都没有清楚魔凌动作,那挥刀的速度简直比闪电还要快,众人只看得清魔凌手里的那把滴着血的刀。

    鲜血顺着刀锋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那人偶身上血流得非常的快,不一会儿便流到了台下的沙漠里,很快就被沙漠吸收了进去,只留下一抹暗绝的痕迹,等风吹起的时候,便会被那新的黄沙履盖,了无痕迹。

    冷秋叶不知道脚下这片沙地里到底浸染了多少鲜血。

    那台上的人偶其实早就被喂了药,叫不出声音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四肢被砍掉,具说这是一种非常华丽凄美的感觉,能让人短暂忘记烦恼,心里会升起一种快感。

    冷秋叶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快感,她只觉这里的人都很可悲。

    玉临风握着冷秋叶的手,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会站在她的身边,就算有一天她要毁天灭地,他也会给她最坚定的支持。

    魔凌并没有停下,他拿起放在台子旁边的铜针,左右手一同出击,迅速的刺进了人偶的耳朵里,他抽出铜针,那铜针上面还挂着一层||乳|白色的薄膜,那便是那人偶的耳膜。

    众人不得感叹手法,的确是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瑕疵可言。

    人偶叫不出声,他只能满眼的绝望,连死的自由都没有,只能这样任人鱼肉。

    魔凌放下手里的铜针,拿起专门用来拔舌的钳子,那人偶紧紧的咬着嘴巴,做着最后的挣扎。

    魔凌用力的掰开被人偶咬得流满鲜血的嘴巴,用钳子狠狠的剪下了那人偶的粉红色的舌头,人偶嘴里瞬间喷出了一口鲜血,那血顺着嘴边缓缓流到了那人偶的下额边。

    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