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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女斗傲龙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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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又好笑地对着手机大叫,“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暴力妹,你放心当未婚妈妈没关系,我们都会当宝宝的干妈。”

    袁缃依和甄筱琪异口同声抢着对电话的扩声器说:“但是,你要保证任傲云长得够正点,万一他长得丑陋,宝宝又生得像他,我们会要求退货。”

    “死东西,你们算什么朋友嘛!尽会诅咒我当未婚妈妈,当人家情妇耶,又不是很体面的事情。”

    袁靓妹被死党们一闹,心情轻松不少,干脆抓着手机坐在游泳池畔边戏水、边聊天,一双修长美腿在水中晃上晃下,谈到高兴处随性纵情大笑,一扫连日的烦恼和郁闷。

    任傲云坐着轮椅在二楼阳台上看她,游泳池畔的她像条耀眼的美人鱼吸引住他的目光,尤其那双在水里摇晃的美腿,更对他充满诱惑。

    他不是有意偷窥,实在是她欢愉的模样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其实只要袁靓妹抬头就可以看到他,但是她聊得太兴奋,根本无心注意其他事,他也乐得居高临下欣赏美景。

    他们的距离有些远,他听不见她的谈话声,但是可以清楚看到她正用手机聊得很开心,他的心无端飘过一片乌云,怀疑的种子比杰克的豌豆长得还要快速,没一下工夫就让他的大脑充满不悦的想象。

    超级厌恶的“他”迅速占住任傲云怀疑的第一顺位,他巴不得将那个她最在乎、最重要的男人抓出来放逐到外太空去,还给他一个全心全意于自己的袁靓妹。

    他一直在忍耐,希望等到他的双腿能摆脱那些复健机器的时候,才和她做更亲密的接触,虽然他发现自己的能力逐步恢复,但是依然喜欢用她在沙滩上情急的宣告逗弄她,看她满脸红晕难藏,看她为逃避承诺而无措,看她词穷时的慌张和强词夺理,她的一切都让他深深着迷,可是她却视他如洪水猛兽,总想与他保持距离,让他泄气不已。

    当他急于想找人分享充满喜悦的秘密时,第一个浮现他脑海的人影是袁靓妹,他对此念头大吃一惊,忆起那日与她在沙滩上的对话。

    因为她垂手可得吗?

    不。

    他非经大脑思考就出现答案。

    她始终不肯对他降服,所以引起他征服的欲望?

    或许可能吧!

    不在她精明的注视下,他比较能忠实面对心里的答案。

    他的男性自尊因为她的逃避出现一些裂缝,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女人拒绝过他的殷勤和宠幸,只有她始终对他避之唯恐不及,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任傲云很高兴找到一个可以说服自己选择她的理由,他只是要她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罢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池畔的美人鱼,她依旧和电话里的人高谈阔论,那光灿亮眼的笑容连远在楼上的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心掀起一阵酸雨飘过,却骄傲地不肯承认所有自我说服的藉口都只为掩饰心底的醋意。

    他突然觉得她灿烂的笑容非常刺眼,因为那笑靥并非因为他,他无意识地推着轮椅离开阳台,直到穿过曲折的庭院来到游泳池畔,才惊觉他做了什么。

    自从受伤后他就不曾进入花园和泳池,因为无法忍受面对自己的不能,所以避生活如蛇蝎,但是她的出现让他常常不自觉地追寻她的脚步,无论是花园美景,还是池畔戏水,甚至于去沙滩欣赏夕照,林林总总都是因为有了她,而在无形中改变了他。

    他一向很清楚金钱的妙用,所以当他的轮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游泳池畔,而没有惊动袁靓妹时,他知道这钱花得多么值得。

    “你聊得很开心喔!”

    他不想让她误会在偷听她的电话,所以出声打断她的专注。

    袁靓妹突如其来的打扰吓一跳,急忙转身想向讨厌的不速客抗议,不料动作太猛,不但抛掉了手上的gd92手机,身体一晃还不小心滑入游泳池里去。

    任傲云眼明手快地接住她脱手的手机,眼睛却满是笑意地看着她变成游泳池里名副其实的美人鱼。

    手机里传来“喂、喂”的呼叫声,看来对方也被她的惨叫声吓着了。

    “妹没事。”任傲云拿着手机替她应着,“美人鱼只是在太阳底下晒昏头了,决定回到故乡龙宫里去补充水分而已。”

    手机里传来女孩们的大笑声,奇异地让他心里的阴雨绵绵迅速转变成晴空万里,知道她不是和心上人谈情说爱,他整个人都风趣起来。

    “你是风云的任傲云?”杨曦竹非常怀疑地问着。

    “不必怀疑,我就是。”

    任傲云眼睛盯着正从泳池里怒气腾腾爬起来的袁靓妹,嘴上还继续和电话里的人聊着。

    听到电话里娇媚蚀魂的声音,总让人联想到千娇百媚的美人,所以任傲云以玩笑的口吻问道:“请问你是哪位美女?”

    “不像,风闻任总裁非常稳重,不像你这么轻佻。”

    “那我找妹帮我背书好了。”

    任傲云不躲不闪地迎上一蓬清凉的池水,袁靓妹大地泼了他一身湿,全身滴着水站在轮椅前瞪他。

    “我不是故意的。”

    他笑嘻嘻地跟她道歉,却一点歉意也没有,伸手把手机递给她,并不在意她故意弄湿他。“告诉你朋友我是谁?”

    他乘机将她抱在腿上,又换来她一对白眼。他毫不在乎地将她拥入怀里,她身上的水珠很快地就被他的棉t恤吸干了。

    “对啦!他就是那个无赖。”袁靓妹不甘情愿地回答杨曦竹的问题,一手忙着拨开他在她身上制造阵阵兴奋的毛毛手。

    “你安分点行吗?”她实在受不了他的挑逗和爱抚,忍不住挪开手机对他低吼一句。“放手,让我起来。”

    “别想。”任傲云笑得很无辜,双手却半点不得闲,反而专往她的敏感地带进攻,嘴在还气人地贴着她耳后的引爆点呵气,“不打扰你,你继续聊呀!”

    “聊你的大头鬼啦!”

    她火气一来就顾不及形象,尤其手机里来三个死党的讪笑声更让这些死损友居然叫她束手就擒不要做无谓的挣扎,真是什么跟什么嘛!

    “死东西们,你们太不够朋友了。”

    她生气地把手机关了,气嘟嘟瞪他,“都怪你,又害我丢脸……”

    他笑而不语,头一低直接覆上她红润可口的唇瓣,堵住她嘟嘟嚷嚷的抱怨。

    她努力偏开头摆脱他的热吻,他却将攻击目标挪向她白皙优美的脖子,温柔的唇瓣在她的肌肤上滑动,灵巧的舌尖挑动着她的脉搏,害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颤抖着声音喊停,他却逗弄得越发亲昵。

    “不可以。”袁靓妹急切地打断他想解开她泳衣绳结的双手。

    “别害羞,没有人会过来的。”

    他的双手握住她干扰的手,用嘴将细绳解下,一片雪白粉润的美景展露在他的眼前,他赞叹地发出狼嚎,“好美!”

    上回在的海滩上视线不清,虽然感觉到她的皮肤很好,但是气愤下却没有仔细欣赏,现在亮眼的阳光下,那一对挺立的粉嫩双峰叫他两眼一亮舍不得移开。

    他缓缓低下头,脸颊贴上她的软玉温香,他的鼻子和嘴唇流连在她的沟壑里揉搓细舔。

    “不要……”

    袁靓妹急喘一声,很难解释五味杂陈的心里是怎样的感觉,是想接受,还是想拒绝。

    “要。”

    任傲云轻怜蜜爱地亲吻她柔软丰满的双峰,调皮的舌尖和牙齿在她娇艳的峰顶跳舞,惹来她的娇喘连连。

    “你不该这样做。”她早已被情欲逗弄得全身乏力,仍然很艰辛地推开他的头,“你别再闹了好不好?”

    “你别扫兴,要不我就换样东西堵你的嘴。”

    他抬眼对她露出一个邪恶的眼神,不理会她的抗议,又低头恋上她的双峰,并且含住她湿润挺立的蓓蕾,g情迅速让空气中的热度往上攀升好几度,他的舌尖撩拨着她的欲望,那一阵阵从神秘地带往上窜起的g情战栗,几乎令她无法承受。

    火热的欲望让她不知不觉地松懈坚持,尤其她一直期待有朝一日他会向她许下终身的承诺,虽然真正面对他以后,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太过于富有,上流社会的一切于她如同一个异世界,是她不可能攀达的境界。

    但是此时此刻,她空置多年的身心仿佛正期待着他,而那些顾虑与坚持都不再重要了。

    “龙哥,有访客,请问您见不见……”

    岳少翼轻微颤抖的声音从庭院的另一头传来,他垂着头站在花园的远处,敛着眼眉一点也不敢乱瞄。

    袁靓妹想纵容自己沉醉在任傲云编织的幻梦里,但是杀风景的现实马上将他们从虚幻中惊醒。

    任傲云随即将袁靓妹贴住胸前抱紧,不雅的诅咒从他的嘴里迸出来,不过幸好从远方看来只看到他背后的轮椅,还看不见他们之间亲密的举动。

    袁靓妹红着脸埋怨地瞪他,怪他不该在这种地方动手动脚,害她又在人前丢脸。

    任傲云积着满腹的不悦全都炸向岳少翼,他正好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

    “你没大脑呀!这种事交给季昂处理,少来烦我。”

    岳少翼缩缩脖子,真恨自己运背,居然会猜拳猜输季昂那家伙,落得来面对暴龙的火药。

    “龙哥,来客是翁京菁……”

    “该死!”

    袁靓妹立刻抓到身下任傲云的改变,慵懒的他全身都紧绷起来,一种备战的警讯充斥在空气中,应该不是她敏感吧,她发现他的笑容很诡异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连艳阳照着她都觉得冷。

    “让她等。”他冷冷丢出命令,伸手拿起池畔的浴巾将袁靓妹裹住,“交代季昂追查消息是怎么泄露的。”

    “是。”岳少翼迅速转身离去。

    轻巧的脚步声消失,袁靓妹立刻从任傲云的腿上跳起来,裹着浴巾捡起海滩袍把自己包得密不通风,只剩下一截笔直的美腿扰人视线。

    望着任傲云冷冰冰的嘴脸,她乖乖收起发飙的怒意,帮他推着轮椅送他回房间。

    离开游泳池畔,任傲云示意转往后院另外一条路径,可以避开和大厅的客人碰面。

    袁靓妹照做,想别墅里还有秘密通道,她好奇地想开口问,他却很有默契地先解释。

    “这密道只有我和啸风才知道,以防特殊意外发生,现在又多了个你。”

    “那你自己回房去,我不送你了。”

    袁靓妹当真将他推到别墅的转角就停步,准备走开。

    “怎么了?”他往后伸手准确握住她的手。

    “知道太多秘密,小命容易不保,我还年轻呐。”

    “胡扯!”他并不放手,反而催着继续往前走。

    那是一个隐密的升降机,电梯门和墙面融为一体,除非刻意搜寻,否则是不可能在凹凸不平的外墙上找到操控的凸点。

    他迅速在大小不一的小凸点上按着,指尖移动飞快看得袁靓妹眼花,想来那些繁复的先后顺序就是保护措施。

    墙面无声无息地挪出一个窄门空间,塞进轮椅有点勉强,任傲云伸出手想拉袁靓妹进去,她却后退一步摇头。

    “太挤了,我从前面上楼。”

    “上楼就到我房间来。”他面无表情地说着,也不等她应答,随即关上电梯门走了。

    袁靓妹望着又恢复原状的墙面,好玩地伸手摸了摸那些凸点,一粒粒触感都相同,心想若非亲眼所见,还真是无法相信。

    不过这男人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难道他放着访客不理,还想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荒唐事?离谱!

    转身,她走回游泳池边收拾好杂物,小心藏好被脱掉的泳衣上装,拿着手机一面想着不请自来的访客,一面往偏厅走去。

    没听说过傲啸风云闹过什么绯闻呀!

    那个女人是谁?袁靓妹好奇得要命,不过他那模样好像不太欢迎人家,该不是旧情人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吧!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她如果不去凑凑热闹好像有点对不起这个大好机会哩!

    第七章

    被晾在大厅里枯坐的翁京菁黑着脸藏不住满心的不耐,沈季昂从迎她进来就只说了三句话。

    “请坐!”

    “请喝茶。”

    “请稍候。”

    好一个稍候。那该死的混帐东西,真当她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居然直接将她丢在客厅,连个招呼的人影也没见半个。

    翁京菁气得咬牙切齿,就凭她上流社交界出了名的娇宠儿,竟然要在这里受这种被冷落的鸟气,真是太可恨了。

    翁京菁正气得七窍生烟,找不到人可以出气,恰巧袁靓妹大咧咧晃进偏厅,虽然她们之间有点距离,但翁京菁一眼就瞧见她的唇被吻肿了,再瞧她那一身披头乱发衣衫不整的模样,一声蔑视的冷哼轻易就出了口。

    袁靓妹也在打量沙发上的贵客,明明盛夏热得半死,她大小姐还一副故作端庄状,穿得密实不透气,活像颗端午节的粽子。

    哈!不小心盗用了那家伙的形容词,不过实在太贴切了,她忍不住笑出声音。

    “哼,没规矩!”

    又是一声轻蔑的冷哼,这回走近的袁靓妹好听到,她索性转了个弯不上楼,反而往沙发这边走来。

    “哎呀!几时来了个贵客也没人招呼,真是怠慢了。”

    她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翁京菁猛看,那张精妆细描的脸蛋,说有多妖娆就有多妖娆,可惜就是多了些匠气,不若天生丽质的自然美,尤其两边的眼尾细纹和眼下泛黑的眼泡,就算再好再多的化妆品也掩盖不住纵欲的痕迹。

    她娇笑地摇摇头,心想任傲云那家伙最好没和这女人搅和过,要不然她只好忍痛和他划清界线,谁知道他有没有从她身上染来什么世纪黑死病的要命细菌。

    “你是谁?”翁京菁勉强维持形象问着。

    “我,你问我呀!”

    跷着长腿坐在她的对面晃,“吃闲饭的,没事陪哥儿们聊天打屁,闲来晒晒太阳泡泡水,等着人家伺候吃喝,反正就是无名小卒一名啦!”

    “袁小姐,请用。”

    一杯冰凉沁心的凤梨汁体贴地出现在她面前,岳少翼偷偷对她使了个眼色,不过显然默契不太够,她好像没搞懂。

    “谢谢你喔!少翼——”拖着长长尾音,她接着又要了一盘什锦水果。

    没一会工夫,一盘夏令甜美的水果拼盘如她吩咐地出现,她笑得更得意。

    看她有求必应的样子,翁京菁气得咬牙切齿,她几时尝过这种被藐视的滋味。

    “来,不用客气……”

    袁靓妹纤纤玉指一掐,把一片鲜红美味的西瓜送进嘴里,“好甜!”她暗笑在心里,看着“贵客”一副快气炸的模样,故意表现得很粗俗。

    “吃呀,吃呀!”

    她又掐起一块苹果靠近翁京菁的嘴边,她一脸嫌恶地摇头后退,仿佛袁靓妹递过来的是颗毒苹果。

    “唷——不敢吃,怕是毒苹果呀?”她还没有玩够人家,楼上就传来任傲云暴躁的吼声——

    “女人呢?把那女人给我找来。”

    翁京菁的眉头皱了一下,怀疑地看向袁靓妹。

    袁靓妹着耸耸肩,“我的金主在呼唤我,不奉陪啦!”她笑得很花痴,“你不吃喔,那我拿走了哟!”她端起水果盘,故意扭腰摆臀地走上楼,迎面和下楼来找人的沈季昂正好碰上。

    “你快点,总裁等得不耐烦,非常生气。”他板着脸口气恶劣地对她说,面无表情地推赶她,“快走!”

    袁靓妹对他皱皱脸,才边吃着水果跑上楼去。

    “沈先生,我可以去见见傲云吗?”翁京菁客气地问着。

    沈季昂平板的声音传来,“对不起,总裁没有交代,您请坐,我再去请示。”

    袁靓妹可以想象翁京菁那张脸大概气得变形了。她要回房间梳洗一番,结果又传来任傲云不耐烦的吼叫声。

    沈季昂手一拉直接就把她丢进任傲云的房间,自己则等在门外。从挑高的二楼回廊可以看到大厅里的动静,所以翁京菁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的眼中。

    袁靓妹一踏入任傲云的房间,发现所有复健的机器全被推到角落摆着,那台轮椅则奇怪地横倒在房中很明显的地方,整个房间窗帘都被拉下,黑暗得死气沉沉,也凌乱得吓人。

    “喂!你在搞什么鬼,龙卷风过境呀?”

    袁靓妹些疑惑地看着他,总觉得他想玩什么整人把戏似的。

    “快点过来。”

    任傲云急促地叫她,声音很低,并不像刚刚在楼下听到的那样气急败坏,那吼叫倒像专门为了让楼上贵客听到。

    “你又想干什么?”

    她依言靠近,丢了片水梨到他嘴里,发现他的头发故意弄得乱七八,几乎全裸地躺在床上,幸好凉被下还瞄见一角小裤裤。

    “上来。”他拍拍床铺。

    “你,现在?”

    “快点,不敢吗?”

    “说清楚,要不别想。”

    “啰嗦!先上来再说。”他扯扯她的海滩袍,“脱掉。”

    袁靓妹瞪他一眼,才勉强脱了海滩袍,仅剩迷你泳裤爬上他的床。

    他随即将她拉趴在他的裸胸上,互相接触的身体传来炽热的气息,她的脸刷地变红了。

    “你到底搞什么鬼?”

    “演戏会不会?”

    他乘机吻上她的粉肩,稍一用力立刻在她圆润的肩膀上种了好几颗草莓。“尽职点演个床上的荡妇,越辣越好,现在开始,别穿帮了。”

    “这……”她不敢说她没经验怎么演得出来。

    “你不是修了很多特级a片,难道没有学到什么?”见她迟疑,他故意激她。

    “呃……”

    她哪里有看a片,还不全是唬他的,结果现在倒真骑虎难下,看来只有装一装了,不过就怕瞒不过楼下床上老手就是。

    “不会?”

    看她别扭的样态,他心里很乐,这女人其实只出那张嘴,别说实战经验了,怕连片子也没看过几张。不过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总要先打发走楼下那个女人才行。

    “你不会,我就来真的……”

    话一说完,任傲云当真低下头吻她并且大肆进攻她各个敏感地带,她只好硬着头皮配合着发出滛荡的声音,因为她可不想真的和他假戏真做,那就糗大了。

    门外,沈季昂听到房间里传来袁靓妹叫床声,马上转身下楼走向翁京菁。

    “翁小姐,总裁还是不方便见你,你请回吧!”

    “沈特助,我真的很关心傲云的情况,你也知道他出事以前我们的关系,但是这几个月来他消息全无,我真的很担心哪!”

    “总裁不肯见你,我也没有办法。”

    “我只是想看看他,知道他好不好而已。”她说得可怜兮兮,泫然欲泣的模样,还真有几分楚楚动人的模样,“求求你,帮帮我好吗?”

    沈季昂表现得很为难,考虑了好一下才将翁京菁往楼上带,“我尽量试试看,但是不一定有用。”

    “谢谢你。”

    翁京菁表现出感激涕零的表情,紧跟着上楼,心里却直嘀咕着被叫进任傲云房间里的袁靓妹,“沈特助,方才那位小姐是……”终于忍不住妒意开口问,虽然沈季昂对那女人的态度并不尊重,她还是很介意。

    “只是总裁的女人。”

    沈季昂并没有在言词上刻意贬低,但是很清楚能感受到他声音中的轻蔑。

    翁京菁懊恼得要命,想不到从来不闹绯闻的任傲云居然躲在别墅里和女人厮混,早知道他也是个注重肉欲的男人,就不该听信干爹的话故意在他面前装清纯,否则凭她的床上功夫不早将他手到擒来,哪还轮得到那个花痴,她忌妒得半死,暗暗生气又不能表现出来,差点气死她了。

    两人很快来到二楼任傲云的门口,房间里的滛声浪叫清晰可闻,翁京菁的眉头打了千百个结,眼睛里流露出妒恨的目光连隐藏都省了。

    沈季昂像是见怪不怪地在门外等着,一直等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滛声停歇,才敲了下房门进去。

    “混帐,谁叫你进来的。”

    一本精装书应声迎面而来,堪堪避过沈季昂,差点打中跟在他身后的翁京菁。

    “啊……”

    袁靓妹戏剧效果十足地大叫一声,拉过凉被披在裸露的身上,技巧掩盖了两人的重要部分,仅能看到她雪白裸背上的吻痕、指痕和皮肤上晶莹的汗珠,配合地上的游泳衣、海滩袍、枕头,和垂落不整的床单,那情景任谁都会想入非非,认定他们方才有场非常激烈的床上战争。

    “对不起。”沈季昂垂下眼睑,表现出一副非常忍耐的样子,“翁小姐等了很久,我以为您已经办完事,所以……”

    “敢顶嘴,还不滚。”任傲云口气非常恶劣地对沈季昂吼,随手床头柜上的花瓶差点跟着飞出来,幸好袁靓妹手快拦了一下。

    “算了啦!小季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气了嘛!”

    沈季昂乘机留下翁京菁迅速退出门外。

    袁靓妹嗲得可以滴出水的声音劝着,“人家还想要,您赶快把客人打发走啦!好不好?”她低头吻着他的胸口撒娇着,眼尾偷偷瞄着强装平心静气的翁京菁,在心里偷笑。

    “别急,小野猫,我会让你下不了床的。”

    他们目中无人地在床上调笑,毫不在乎旁边还有两只眼睛正看着。

    “傲云……”翁京菁可怜兮兮地唤了声,“你还好吧?”

    “你没眼睛看呀!我随时有人伺候得舒舒服服,会不好吗?”

    他恶声恶气地说着,一副超级不耐烦的嘴脸瞪她,“你到底来干什么,来看我死了没有吗?有没有很失望,我还没死,却只能半死地躺在床上让人看笑话。”

    “傲云你不要误会,我怎么会来看你笑话,我只是想鼓励你振作起来……”

    “振作?哈哈哈……”

    讽刺的笑声非常刺耳,他斜眼瞟她,双手犹自在袁靓妹的身上挑逗着,热情的火花让她的身体动来动去,不时发出娇笑声。

    “我很振作呀!从她眉开眼笑的样子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又故意热情地吻着趴在他身上的袁靓妹,她也很配合地做出舒爽的样子,他急喘说着,“你需要老花眼镜了。”

    “傲云,你变了,你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她泪水盈眶,无限委屈地看着他,“傲云,你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为什么不肯留在医院里治疗。”

    “治疗?”他对她嗤鼻冷笑,“你那么希望我变成众人的笑柄吗?堂堂不可一世的任傲云必须永远依靠轮椅生活,那我宁愿永远不出去见人。”

    “轮椅……”

    翁京菁暗自倒抽了口气,视线飞快扫过房间里碍眼的轮椅时皱了下眉头,但是面对他的时候又是温柔似水的模样,“我可以陪着你做复健,相信总有一天你还是可以走路的。”

    “我瘫了,就算做复健也好不了。”他尖声打断她的一厢情愿,“你一定要我说得这么白吗?”

    “可是我们都已经论及婚嫁,我应该陪在你身旁。”她哀怨地看着床上粘得像连体婴的他们,非常忍气吞声地说着。

    “你不必表现得这么委屈,瞧你一副矜持的大家闺秀相,随便招招手就有一堆的男人任你挑,干么死巴着我这个残废不放。”他口气恶劣地吼她,“滚吧!少杵在这里让我心烦。”

    “你不要这样子好吗?”

    翁京菁想靠近床铺,却被任傲云喝住,只好无奈地退回原处,“我知道你不忍心我受委屈,但是我不在乎呀!”

    “你少自作多情,我没那么好心,我只是对你烦了,你听不懂吗?”任傲云黝黑的双眼中乌云密布,“不要一副小可怜相,我只要你滚出我的视线。”

    “傲云,求求你,我真的爱你呀!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翁京菁掉着眼泪用祈求的目光看他,“如果你不想结婚也没关系,我愿意一辈子留在你的身旁陪你。”

    “这太多余,我已经有人了,她比你好上千百倍,热情、火辣,你省省吧!”

    他藐视的目光从她包得密不通风的身上瞟过,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傲云,她只是个低贱的妓女,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让她走,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

    她毫不隐藏嫉妒的眼神,死瞪着粘在他身上的袁靓妹,她岂能放开快到手的大鱼,她心里盘算着。他瘫了正好,她可以任意挥霍他的财产,继续过她逍遥快意的生活。

    袁靓妹双眉一掀,忖道:好家伙,七月半鸭子不知死活,居然敢骂她是“低贱的妓女”,真是老虎不发威被当成病猫了。

    袁靓妹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甜甜地对任傲云说:“云,你未婚妻很正点哟!她一点也不计较你的不忠,还愿意一辈子服侍你这个残废,你爽快点就答应了吧,让这么美丽的女人哭,我看得都很心疼耶!”

    她故意装出傻大姐的样子娇嗲地在一旁帮腔,“霉女,你真的不在乎他除了床上运动以外什么都不能做吗?”

    “我当然不在乎,因为我爱他呀!”

    “哦,好伟大哟!但是他不能抱你入洞房,你只能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下推着轮椅走红毯,你也不在意?”

    “不在意,因为我……”

    “对喔!因为你爱他。”

    袁靓妹意截断她的话,用崇拜的语气继续说:“所以你也不在乎他不能陪你去环游世界度蜜月,不能陪你去参加上流社会的晚宴,不能和你一起跳舞,不能……哇,太多了说不完。”

    “我可以不去度蜜月,不去参加社交活动,我只要能陪伴在他的身旁就很幸福了。”翁京菁一脸深情。

    “哇啊——好贤慧的女人。”袁靓妹挪挪身子,离开任傲云的裸胸,有点憨憨地对她说:“我想你这么爱他,我好像不该霸占他喔,那请你帮我捡一下滩袍你不介意吧?”

    翁京菁死瞪着地上性感的两截式泳装差点气炸了,却只能恨恨地装做若无其事低身捡袍子。

    任傲云不解地看袁靓妹眼,弄不清楚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该不会想阵前倒戈,害他的计谋玩不下去吧!他双手用力勒紧她的腰不想让她逃,咬着牙伪装温柔地说着,“宝贝,你想去哪,我们还没玩完哪!”

    “人家不玩了啦!”袁靓妹故意娇娇地说:“你看她对你多好,愿意牺牲婚礼、蜜月旅行、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这些活动,既然有她要当替死鬼,我当然要快点闪喽!”

    袁靓妹大姐似地对翁京菁笑问:“你说对不对?”伸手接过递给她的海滩袍,小心翼翼穿起来,怕不小心让他们两人同时曝光。

    “小姐,谢谢你!”翁京菁回给袁靓妹一个虚伪的笑容,心里早就连她祖宗八代全都给骂了。

    “不用谢我啦!”

    袁靓妹自个包得紧紧地下床,一副同情的嘴脸看着翁京菁,“因为你好了不起哟!愿意从此以后被困在这个监牢里陪伴一个脾气暴躁的牢头。而且还能忍受亲热的时候,门外永远有人在偷听,他半身不遂什么都不能自己做,连窗衣、洗澡、上厕所的小事都要有人帮忙喔!”

    她故意撇头看一眼任傲云,低声像做贼似地对翁京菁嘀咕,“不过别担心,他绝对不会阻止你去参加宴会和四处旅行的,因为你为他牺牲好多喔,他会觉得对不起你,你还可以三不五时叫小季陪你出去玩,他很帅哟!是偷腥的好对象。”

    袁靓妹看似无心地说着,却句句说中翁京菁的心事,只见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一对眼珠子瞪得老大,两颊气鼓鼓地想骂人。

    袁靓妹意当作没有看见,继续兴致勃勃地说着,“尤其是他的万贯家财,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不必替他心疼,反正他对不起你嘛!你看你牺牲了青春和不辞劳苦地照顾他的坏脾气,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不是吗?”

    袁靓妹说得好像事事都为翁京菁着想,可是听在她的耳里却是一堆刺耳的讽刺,一气之下就忘了包装得美美的形象,恶语顺口溜得飞快,“你胡说,你这个邪恶的烂女人。”

    “住口,听不下去你可以滚。”任傲云很袒护地说着。

    “傲云,你不要听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毁谤我,人家是真心爱你的,绝不会丢下你独自出去狂喜。”

    “哦?她有什么理由要毁谤你,她甚至不认识你。”

    “她怕我抢走你呀!”

    “抢我,我只是一个废物,抢我做什么用?”他夸张地笑着,像听到一则非常可笑的笑话,“你忘了她说这里是个监牢,我正是那个脾气暴躁的牢头,她还巴不得能快点离开这里。”

    “她口是心非,哪会那么好心,她根本就在窥觑你的钱,她哪肯把到手的大鱼给放走,所以才会故意颠倒是非……”翁京菁急于想解释,却没有好好考虑自己的遣词用句,说得破绽百出。

    “是吗?”他凉凉地看着她,“如果你没有那种心思,能听得出她的话中有话吗?”

    她的双颊变得苍白,有些慌张地喊着,“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别中了她的毒,你不会把她的疯言疯语当真吧?”

    “我真的爱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她哭泣地哀求着。

    “爱?”他放声大笑,“你别逗我笑了,我没兴趣。”

    任傲云不屑地对她挥挥手,朝着袁靓妹着,“女人,你给我过来,我们的事还没完。”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真的很爱你呀!”她呜咽地赶在袁靓妹的前面冲到他的床前。

    “滚,少烦人,我最恨你的眼泪,你嫌我不够倒霉吗?还想用眼泪淹死我。”他暴怒地翁京菁伸过来的手,用力将她推倒。

    “哎哟!你实在有够粗鲁。”袁靓妹假惺惺地说着,“霉女,你没摔伤吧?”她伸手想把翁京菁扶起来。

    “你少幸灾乐祸。”翁京菁不领情地甩开她的手。

    “不用理她,你过来。”

    任傲云没啥耐性地吼着袁靓妹,用眼神警告她最好配合他的意思,她看了翁京菁一眼,给她一个胜利的眼神之后乖乖走向他的床。

    翁京菁此时才发现袁靓妹本在耍着她玩,气得她脸绿了,形象也不顾,“你这个烂脿子居然敢玩我,我撕了你的嘴。”她冲动地冲向袁靓妹拳打脚踢。

    “疯女人,你想干什么?”

    袁靓妹脚利落地闪过翁京菁尖锐的十根手指甲,“心机败露就动手伤人,太没风度了哟!”她灵活地在房间里闪来躲去,快乐地玩着猫戏老鼠的游戏。

    “季昂!”

    任傲云可没那个耐性,他一声狮吼,沈季昂马上开门进房,他一瞧房里混乱的样子,连眉头都没挑一下。

    “快点把那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

    “翁小姐,走吧!”沈季昂快步上前,拉住气得快发疯的翁京菁。

    “我不走,我要撕了那个烂女人的嘴。”她一面挣扎,一面吼着,被沈季昂拖出去。

    房门一关上,房间里突然静得吓人,袁靓妹闷声端起没吃完的什锦水果,冷冷瞥他一眼,看得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靓妹,别发火,听我解释……”

    她充耳不闻,甩手把盘里的水果往他身上甩过去,如果不是顾忌水晶盘太厚重,怕砸死他,她大有可能一起砸过去出气。她故意把他的轮椅推得更远,让他无法自己下床,甩头不理他的解释,忿忿走到门边丢给他一个冷哼,用力踹上门。

    第八章

    “干爹,都是你害人家啦!”

    翁京菁赤裸裸窝在一个五、六十岁年纪的男人怀里抱怨着,“他根本就像变了个人,脾气大得恐怖,成天只知道和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在床上打滚,什么事情也不管,还任由狐狸精戏弄我,真是可恶透顶。”

    “你确定他真的瘫痪了?”齐桢根本不在乎她的唠叨,只是再三查问任傲云的情况。

    “真的啦!他整天要死不活地关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轮椅被丢得老远,他那几个手下一提到他就吓得发抖,连沈特助都被他打骂着玩,如果不是真的瘫了,他干么躲在别墅不回去公司主持业务。”

    “我还特别照您的吩咐委屈地求他,可是他一心只想和那个狐狸精上床,连看都懒得看我,就打发我走了。”

    翁京菁一直在齐桢的身上磨蹭着,“干爹,不管啦!人家受了好多委屈哟,你要赔偿人家的精神损失啦!”

    女人a钱的能耐当然是相准了男人好色的心态,她一个径在齐桢身上施展狐媚手段,逗得他性致勃勃,他嘴上随声应着好,心思却早已溜到翁京菁双腿间里去了。

    齐桢一身壮硕的身形犹不输给四十岁的中年男人,x欲尤其旺盛,他本来是对翁京菁的床上功夫食髓知味才包养她,可是又想利用她的美艳外型替他招揽好色的男人为他所用,所以对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