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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多娇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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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沉入水底,双手急忙在身后一拉,将泳裤恢复原状。

    华言哈哈一笑,也是一个转身,双腿有力的蹬在池壁之上,立刻就像是破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迅速从林静身边掠过,然后一路乘风破浪,林静才游到泳池中央,华言却已经回到了岸边。

    顺手又纠正了林静几个小的细节之后,华言百无聊赖的吐槽:“林姐,其实我每次说的话都差不多,你的老毛病还是这几点,稍微有点儿长进行不行啊?”

    林静在水里,气的撇了撇嘴,倒是旁边另外一个自从华言一下水就已经攀着岸边目不转睛盯着华言看的女会员笑道:“林姐根本就是故意的,不然哪有机会接近华言教练?华言教练,你要理解含蓄的女人。”

    林静瞪了那个女人一眼,女人越发咯咯笑了起来。

    华言慢悠悠的说道:“幸好你不像林姐这么含蓄,否则我每天上班非得累死不可。”意思是说这个女人太不含蓄,每次都故意揩华言的油。

    林静听了这话,又笑了起来,华言终究还是略微向着她一点儿的。

    而那个女人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反倒是故意游到了华言的身边,伸手就勾住了华言的脖子,故意做出一松手就会沉到水里的模样。

    “我这叫直接,女人太含蓄了,岂不是会错失许多机会?”这话的音量还算正常,然后,她就故意贴近了华言,用她胸前那对柔满压住了华言的胸膛,小声迅速的对华言说:“华言教练,晚上我们出去喝杯酒呗。”

    “哎呀,我最近正在戒酒,太遗憾了。”华言轻轻的推开那个女人,陪着正在转身的林静朝着对岸游去。

    “嘁,你天天都戒酒。”女人勾引不成,翻了翻白眼。

    华言扭脸哈哈一笑:“戒酒这东西太简单了,哪天不得戒个十回八回的?”

    游去对岸的途中,林静说道:“我想去沙滩上走走。”

    华言听出话里的意思,点点头:“好,我陪你。”

    很快游到对岸,华言双臂一撑就从水里跃上了泳池岸,然后看着林静。

    林静也想学着华言那潇洒的模样,可是她的双臂哪有华言那么充足的力气?勉强撑上去肯定不成问题,但是想要像华言那样一跃而上,就不太可能了。

    用力过猛,却又半途力竭,林静的膝盖就磕在了池壁边缘,哎哟一声,林静只觉得浑身发软,眼看着又要落回到泳池之中去。

    第六十六章【引狼入室】

    华言急忙伸手,捞住了林静的腋下,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双手一搭,轻松的将林静从泳池之中托了起来。

    只是林静却接受不了这样一再的变故,猛然身子一轻,心里也就慌乱了,本能的扭动着腰肢,使得华言也立足不稳,只得将其揽入自己的怀中。林静更是轻呼了一声,双手一把就抱住了华言的脖子,两人面对面的紧贴在了一起。

    感觉到华言身上传来浓厚的男子气息,华言的呼吸也从林静的耳畔滑过,长久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身体,不自觉的就产生了少许的躁动。胸前被压得严严实实,甚至林静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正对准了华言胯间的那团。虽然并不是那种硬邦邦的感觉,但是早就已为人妇的林静,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那就是男人最直接的特征呢?

    “林姐,你再这么抱下去我真的会出问题的,我也不是柳下惠啊……”华言倒是早就松了手,现在完全是林静在抱着他。

    林静这才脸色一红,迅速放开了口,扭脸看向泳池里,不多的几个人都用一种“原来如此”的眼神看着她,分明还带着几分羡慕,看起来之后一段时间,会有不少对华言有蠢蠢欲动之心的女会员模仿她这一招。

    “我去沙滩了!”林静匆匆丢下一句,迈步就走,膝盖上却传来一阵疼痛,低头看去,发现膝盖上被撞得青了一块,里边有些针刺的感觉。

    华言很大方的伸出手:“我扶你过去吧。”林静无奈,泳池里那些略带羡慕的“了然”目光让她如坐针毡,只想着要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走进地下通道,华言一拍脑袋,小声问:“林姐,你桌上那个东西要不要帮你拿过来?”

    林静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什么桌上的东西,不就是||乳|贴么?那东西还真得拿走,否则以她今天的打扮,一会儿除非穿着泳衣开车回城,否则就得走光凸点着回去了。

    看着华言眼睛里并没有任何邪佞之色,林静也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你去帮我拿,我自己慢慢去沙滩。”

    华言送开了手,返身走回会所,林静也扶着墙慢慢的走出了地下通道,来到了对面的沙滩之上。

    脚底踩在松软的沙滩上,林静顿时觉得膝盖上也没有刚才那么疼痛了,不过还是不能走快,便慢慢的走向沙滩上搭建的凉伞休息区。

    要了条大浴巾,又让服务人员上了一杯芒果汁,林静远远的看着海浪缓慢的冲击着沙滩,留下一些小小的贝壳,又带走几粒海砂。更远处,海天连成一色。

    华言很快返回,手里却并没有林静的||乳|贴,反倒是多了一瓶红花油。

    “那个东西我帮你交给女更衣室那边了,你回头找服务员要就行。”华言拨了拨林静的腿,挨着她在同一张凉椅上坐下,顺手拧开了红花油的瓶盖。

    看着华言很熟练的将红花油倒了一点儿在掌心里,双手不停的搓揉着,林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不用这么殷勤吧?你不用这样我也会帮你介绍生意的。”

    “我不是拍你马屁,你这一下磕的不轻,都青了,不赶紧化瘀,回头有你受的。”华言感觉掌心的温度差不多了,直接将右手贴在了林静的膝盖上,左手自然而然的抓住了她的大腿。

    林静一哆嗦,只觉得膝盖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虽然知道华言此举并无猥亵之意,却依旧小声说道:“要不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下不了手,淤血不容易散。”华言根本不容置疑,右掌已经开始在林静的膝盖上运动了起来,林静只觉得膝盖上仿佛被针刺一般的疼痛,不由得叫喊出声。

    不过疼痛只是最初的一刹那,那种针刺般的感受迅速减轻,之后虽然还是有些疼,不过已经不再是难以忍受的疼痛了。

    看着华言极其专注的盯着自己的膝盖,林静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从她对华言的了解,自然知道华言并非为了那些生意拍她的马屁,可是这样,就越发让她觉得有些感动。老公意外去世之后,不少男人都试图追求过她,可是林静很清楚,那些男人要么是因为她的外貌,要么是因为她在滨海市上流社会中的人脉关系,或许也有喜欢的成分,但是绝不是那种毫无目的关心她的。

    而眼前的华言,虽然会有直接的利益关系,但却反倒让林静坚信,华言是出于对朋友的真正关心,而并非心存邪念,或者干脆就是为了寻求利益。

    “华言,其实你应该不缺钱吧?这里的工资你都用不完,遑论你还有一份周薪十万的差使。虽然那个不能一直这么高价的坐下去,不过我问了一下公司,他们说邵先生对你十分满意,你想多赚些钱,以后就跟着邵先生,一年百多万他怎么也会给你的。何必跟一些……嗯……小混混在一起,那么辛苦的搞海砂的生意。这种生意,做的再好,一年也就是几百万的利润,还不是你一个人拿。”

    华言一边专注的帮林静揉着膝盖,一边笑着说:“不光是为了赚钱,而是让这些人有个正当赚钱的方式,也省的他们整天搞些歪门邪道。我认识的那帮年轻人,其实心都不坏,只不过出身不好,也没接受什么教育,林姐你大概很难理解这种社会底层的人。”

    “这么说你刚才说的帮派什么的都是真的?”

    “邵先生不也是黑社会出身么?我们这个跟他比较起来大巫见小巫了。”

    “哦……”林静听罢,依旧觉得微微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摇了摇头,心里笑道华言不过是我一个还算谈得来的男性朋友吧,他选择什么样子的人生道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何必替他失望。

    “好了!淤血基本化开了。我去洗个手。”华言单手按在林静的大腿上,站起身来,转头朝着简易淋浴间走去。

    很久都没有被人这么摸在大腿上了,之前还没什么感觉,可是华言这一撑,却让林静完全感受到了他那只大手。

    手掌之中略微有些粗粝的感觉,不像从前她老公的手掌那么文气平滑,但是却更有质感。掌心因为长久扶住她的大腿还微微有些汗黏,此刻移开了,海风一吹,林静顿时就感觉到大腿上略微有些发凉,而之前那重重的一按,痕迹仿似还在。

    不自觉的,林静将双腿往里夹了夹,似乎觉得小腹里微微有些发热。

    林静不由暗骂了自己一句,今天怎么会突然产生了几丝,难道女人真的也是天生对男色如此敏感的么?以前看到那些高官富豪的女眷对华言各种言辞调戏,甚至偶尔动手动脚,更甚者有明目张胆约华言夜游的,林静还对那些女人有些鄙夷,觉得这些女人颇有些不知自重,怎么能够因为华言长的好看就这样不知廉耻。可是现在,林静却觉得自己也跟那些女人差不多了,不禁深深的自责。

    华言毫不知情,很快回来,竟然继续挨着她在同一张凉椅上坐下。

    林静有心让华言坐到旁边那张凉椅上去,却又不知为何又不想开口,华言却是满不在乎的拿起红花油,将瓶盖拧好,放在一边,指着她的膝盖问道:“好些了吧?”

    脸上,阳光灿烂,似乎华言根本没有意识到两人一起挤坐在这张凉椅上,身体产生的接触究竟有多暧昧,林静看到华言这坦然的模样,心里也不免有些自责。人家根本就是正常的举动,男女坐在一起少许有些身体接触再正常不过了,在泳池里华言教她们任何一个人游泳的时候,又怎么可能毫无身体接触呢?可是林静却因为自己的心思,赋予了这种平常的举动不寻常的意义,这明明是她自己多想了。

    再想想,从前和华言在沙滩上聊天的时候,不也经常这样,她整个人坐在凉椅上,身体靠着椅背,而华言坐在椅子下方,偶尔林静还会不自觉的将自己的小脚翘在华言的腿上。那会儿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还疼么?”华言见林静皱着眉头不说话,又问。

    林静赶忙回答:“啊,不怎么疼了,好多了,谢谢你。”

    “哈,这有什么可谢的,游泳也是运动,免不了磕磕碰碰受点儿小伤。我作为游泳教练本就该做这些事情。”说着,华言伸开双手,伸了个懒腰,眼睛望向遥远的海面。

    “你晚上能早点儿走么?”林静突然问到,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似乎特别希望华言能够跟她多呆一会儿,并没有特别的心思,就是出自于一种极其原始的盼望。这种盼望,就好像是初中的孩子,偶尔会盼望隔壁班的那个男生或者女生经过自己的窗前一样。

    “我每天都走的挺早啊……”华言转过头,“喂,才说了请你吃饭,你不用这么着急吧?”

    林静笑着啐道:“谁要让你请,我想请你吃饭。”

    “美女相邀,岂能不从啊!”华言咧嘴。

    “每天那么多女人约你吃饭,甚至不止吃饭,也没见你答应过谁。”

    “唉,长得太好,遭人觊觎,我为了证实自己不是个吃软饭的料已经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林姐你就别嘲笑我了。谋生不易啊!”

    “少来!你还谋生不易?天天在思岱会所插科打诨,也没看你干什么正事儿,一个月几万块的收入,你小心被穷苦百姓啐你一脸。”

    “好吧,那咱们晚上吃什么?”华言突然又转移了话题。

    林静不假思索的说:“去我家,我做给你吃。”说完就有些后悔,自己明明今天有些不对头,却还邀请华言这样一个男人去她家,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第六十七章【女朋友】

    可是话已出口,也不好更改了,只希望华言能够婉言拒绝,然后她就能顺水推舟换个餐厅之类的公众场合。

    华言却也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林姐还会做菜呢?那倒是要好好尝尝你的手艺了。”

    如此,林静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给你下点儿毒,弄死你!”

    “我吃过万年朱蛤,百毒不侵的。”华言悠悠然一句,继续远眺看海,林静也就享受着海风的轻抚,不再说话了。

    让家里佣人买好了材料,林静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配好菜之后你就先回去吧,我自己收拾。”佣人当然不会说什么,可是林静却很奇怪,为什么今天她似乎一直在制造跟华言独处的机会呢?

    六点刚过,华言又晃着身子,从会所里早退了。

    保安看见他,很客气的打招呼,现在华言不光是思岱会所老板眼睛里的红人,这些保安也知道华言是华阳镇的黑道老大,自然愈发客气,以前还敢在背后传点儿关于华言的八卦,现在却是守口如瓶什么都不敢多说了。

    林静取了车,看到华言,自然招呼他上车,华言也不客气,一扶车门就跳了进去,保安看到有些奇怪,只敢在心里嘀咕:华言不是一向不跟女会员在会所外接触的么?怎么上了林会长的车?难道……?

    “林姐,先送我回去一趟吧,换身衣服,你肯定住的高档小区,我这汗衫大裤衩的,回头该给你丢人了。”

    林静看看华言,哑然失笑,这家伙,在会所上班就是整天一条泳裤,光着脚到处走,下班了居然也不修边幅,身上那件t恤,都不知道要不要十五块钱。

    按照华言的指点,林静把车开到了华言居住的小区,由于车是敞篷的,一路上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靓车美女,车里还坐着个帅哥,这要是再不吸引眼球,就没什么可吸引的了。

    到了小区门口,来往的人倒是有不少都认识华言的,纷纷跟他挥手打招呼,眼神里却明显带着奇怪的神情,不明白华言怎么会坐在这样的一辆车里,尤其是车上还有一位美少妇。怎么看都比华言年纪大一些,不少人心思浮动,就自然乱琢磨华言跟林静的关系,林静不傻,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这一点,便小声埋怨:“你故意的吧?”

    华言装傻:“啊?什么故意的?”

    林静哼了一声,也不好挑明,只得硬着头皮将车停在了华言的楼下。

    “林姐你要不要上楼坐坐?”

    林静倒是不想上去,可是看着来往的人都盯着她看,比起跟一个男人上楼,似乎坐在车里更让她不自在,便点点头,摁下升起车棚的按钮,自己推门下车,跟着华言就进了单元门洞。

    “你就住这么小的地方?”林静打量着华言的蜗居,其实也不算小了,两室一厅的房子,六七十个平方,华言以前就一个人,现在多了个许眉也依旧觉得空间很宽敞。

    转头看到阳台上,竟然还挂着两件女孩子的衣服,林静的心里竟然微微有些不舒服。

    “跟林姐住的大别墅肯定不能比,林姐你稍微坐会儿,我进屋换件衣服。”

    看着华言关上了房门,林静嘴里小声的嘀咕:“原来有女朋友的么?”

    华言很快换了一身t恤牛仔裤,这次总算是不那么露怯了,虽然也不是太昂贵的衣服,不过总算是符合他这个年纪的穿着。

    “要不你喊上你的女朋友吧,多个人吃饭也热闹点儿,反正让佣人准备的菜足够。”准备出门的时候,林静突然说道。

    华言一愣,随即看到林静的目光看着阳台上的衣服,明白了。

    “那不是我女朋友,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的妹妹,暂时住在我这里。”华言打开了房门。

    林静一半是有心试探一半却也是随口一问,见华言没有解释下去的意图,她也不可能穷追猛打,点点头走出门去。多少其实还是有些怀疑的,只不过意识到不管是不是华言的女友,跟她也没什么关系,还轮不到她来操心,也就放下。

    滨海市东面靠海,林静也住在城东,她住的地方原先也是郊县农村,八十年代开始搞经济开发之后,这里逐渐被纳入了市区的范围,整个范围是一个高新科技园区,国内许多知名企业都在这里落户。

    林静就住在被称之为滨东的区域内,距离海边由于有城际公路拉出一条直线,也就是三四十公里的样子。一路上飚出八十公里以上的时速,半个小时,车子就驶入了林静居住的别墅区。

    小区里都是独幢的别墅,每户的面积和外观都有很大的区别,风格倒是统一为欧式的风格,错落有致,绿化极好。由于每家都有单独的车库,而且绝不止一个,又是超高档小区,自然不会出现车辆占道的违停状况。

    普通人进入这种小区,多多少少都会感慨一下,即便不说出来,眼睛肯定也有些不够用。可是林静观察了一下华言,华言似乎并没有对这个小区的奢华有任何的反应,仿佛见惯了一般,眼睛甚至都不带多看一眼的,一直无目的的望向前方。

    距离自己的别墅还有二三十米远,林静就掏出一个比钥匙扣略大的遥控器,按了一下,车库的门缓缓打开,林静径直将车子停进了车库,然后带着华言从车库里的小门进了别墅。

    走过半截楼梯,就来到了比地面高出一米左右的客厅里,下方是个半在地上半在地下的储藏室。

    房子很大,光是客厅就超过一百平米,走进去就可以看到右手边是客厅,左手边又是需要再上半层台阶的饭厅。

    整个客厅和饭厅做的是开放式的设计,并没有太多的繁复设计,相比较起这套房子,屋里的装修可以算的上是简洁明了。

    当然,简单归简单,却绝不会便宜。

    华言随便扫了两眼,就知道屋里的这刻意去芜存菁的装修方式,光是这客厅加饭厅,少说也在百多万以上了。如果加上屋里的家具和电器,整体考虑下来,恐怕整套房花在装修和家具电器上的钱,绝不会比这套房子的价值少到哪儿去,闹不好还能超出一些。

    林静上了饭厅,厨房也是半敞式的,看了一眼佣人准备好的各式材料,林静伸头问道:“华言,你喝点儿什么?”

    “随便吧。”

    “旁边的小酒柜上有酒,威士忌、伏特加都有……”说到一半,林静又改口道:“不过不建议饭前喝酒,我们吃饭的时候可以来点儿红酒。”

    “都说了随便,我看会儿电视,你忙你的!”说着话,华言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电视遥控器,将客厅里那台六十寸的电视打了开来,随意的就转到了体育频道。

    林静拉开冰箱,还是给华言拿了一瓶矿泉水,亲自送了下来,然后道:“我先去换身衣服,做饭快得很。”

    华言挥挥手,仿佛回到自己家里一般,身体竟完全蜷缩进沙发里了。

    林静无奈的上了楼,换了身家居的全棉卫衣卫裤,又下得楼来,华言还是一动不动的窝在沙发里,桌上的水也没动,电视里还是刚才那个国内的足球比赛。

    “真是个怪人,也不知道身材是怎么保持的!”林静撇撇嘴,暗自吐槽,然后走进厨房,卷起袖子开始忙活了起来。

    食材都已经收拾的很清楚了,林静也就是将其下锅炒炒弄弄的事儿,尤其是她一向口味比较偏向清淡,就简单的很。不过考虑到华言一个大男人,林静是让自己的佣人准备了一大块牛肉的,煎牛排是林静的拿手好戏,以前她的老公就最喜欢吃她做出来的牛排。

    牛肉已经用柠檬汁腌制过了,林静在锅里放进少许的橄榄油,加入各式佐料,稍稍一烹,再倒上少许的红酒,酱料就已经调制完毕。煎牛排最重要的就是掌握火候,但是这也需要因人而异。

    是以林静探头出来问了一声:“华言,牛排你想吃几成熟的?”

    华言没考虑,就道:“八成吧!”

    林静微微一愣,牛排这种东西,理论上是越生就越嫩,讲究的是用刀叉切开之后,还能看到牛肉上沾染着少许的血丝,那样才够鲜美。并且牛排的几成熟并非真是字面上的意思,这都是英文翻译过来的结果,一成熟的牛排用英语表示其实是“罕见的”这个词,即为即便是西方人也很少有吃一成熟的。而三成熟的其实就是半熟了,七成熟已经是接近全熟,肉里边只剩下很窄的一条血线,几乎吃不出什么牛肉的鲜美来。至于八成熟,完全是国内的说法,国外是没有的,只有一七成以及全熟。所以,八成熟实际上指的就是全熟的牛排。

    而懂得吃牛排的人,通常都会选择比较生一些的,那样味道会比较鲜美。

    “你确定八成熟?”林静担心华言是把八成熟当成字面解释,国内不少人都会把七成熟说成八成熟。

    “啊……以前吃过太多生肉,现在不是全熟的肉都不愿意吃了。”

    听到华言这话,林静明白华言是懂得八成熟的牛排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她也就开始有些纠结了,八成熟的牛排吃在嘴里怎么都会觉得太老了,完全失去了作为牛排的价值。

    尤其是华言说他以前吃过太多生肉,林静也只能将这个当成笑话来听了。

    第六十八章【华言的舌头】

    按照华言的要求把牛排干到了全熟,林静总觉得这块价值超过五百块的牛排有些暴殄天物了,不过还是把之前调好的酱汁淋在了牛排之上,端到外边的饭桌上之后,喊了一声:“好了,上来吃饭吧。”

    华言从沙发里懒洋洋的放下脚,扭脸看到林静正在解着围裙,突然就觉得这有点儿像是一幅很熟悉的画面。很快他就想起,几年前他在英国的时候,也曾经看到过类似的画面。只不过那个女人做出来的饭菜真的可以把人毒死。

    上了饭厅之后,看到桌上只有一份牛排,华言不禁问道:“你自己不吃牛排啊?”

    “我吃东西一向比较清淡。这也就是请你吃饭,不然的话我回来自己吃点儿水果就算完事了。”

    华言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女人保持身材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林静扑哧乐了:“就你知道的多。”

    眼看着华言落座,都已经拿起了刀叉,林静却朝着楼下走去。

    “你不会真去吃水果了吧?留这么一桌子菜,我也吃不完啊!”

    “我去拿瓶红酒。”

    “你厨房里不是还有大半瓶,做牛排才用了一点儿吧?”

    “那种酒怎么喝?我让佣人醒了酒,放在储藏室的恒温柜里。”

    华言摇了摇头:“资本家真是奢侈啊,什么红酒还不都是葡萄酿的,吃个饭而已。”

    林静没搭理他,很快从储藏室的恒温柜里把红酒拿了上来,另一只手上有两只红酒杯,放在桌上,一一倒好。

    “来,尝尝我这瓶红酒。醒了一个多小时,刚刚好。”刚说完,林静就有点儿后悔,像是华言这样吃牛排要全熟,说红酒都是葡萄酿的没区别的家伙,又哪里真正懂得红酒的细微差异。

    华言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煞有介事的看着挂杯,林静笑着坐下,心道果然是长的好看就有莫大的优势啊,要不是因为他之前的话,光看他这样,还以为他会是什么品酒大师呢!

    抿了一小口红酒,华言将杯子放下,随后眯着眼睛说道:“90年的拉图堡么,还以为会有多好。”谈笑间,浑不在意的神情,然后刀叉一左一右,全力进攻那块没有半点鲜美可言的全熟牛排。

    林静却呆了,满脸樯橹灰飞烟灭的表情,她从小就喜欢喝点儿红酒,自问已经算是此中高手了,可是要说让她准确的分辨出一瓶未知的酒的品牌和年代,她自问做不到。普通人就算再如何,能喝出红酒是哪个酒庄的就已经相当厉害了,林静也只能勉强做到这一点,大多数的,顶多也就能喝出产地的不同。

    而华言,这个吃牛排要吃全熟,认为红酒都是葡萄酿造的没什么区别的家伙,竟然准确的喊出了这瓶酒的品牌以及年代,就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绝不可能是撞大运撞出来的,即便撞大运,能撞到产自哪个酒庄就了不得了,不可能这么准确的说出年份。

    “你真是喝出来的?”林静满脸难以置信的问到。

    华言抬起头,嘴里还在嚼着牛排:“我说我是猜的你信不信?”

    “不信!”林静当机立断。

    “不信你还问我?顺便说一下,这种酒醒个一个小时就到极限了,你这至少是一个半小时到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之间了,怎么能说刚刚好?”

    林静面上的表情凝固了,因为华言说的一点儿都不错。林静吩咐自己的佣人准备食材,等到离开的时候再把红酒打开倒进醒酒器里,距离现在刚好是一个小时三十五分钟左右。

    “华言,你这足可以到欧洲去当品酒师了啊!”林静将此归咎于天赋,可是她却一时间忘记了,品酒师的确完全依靠天赋,舌头的敏感度不够,怎么训练也不可能达到华言这种程度。可是,如果只有天赋,而没有大量的红酒让他试喝,他充其量可以喝出这种酒的好与坏来,却不可能准确的知道这种酒是什么酒,更不可能喝出醒了多长时间。

    “他们不敢请我。”看华言这话说的,就好像他真的考虑过去酒庄当品酒师一样。

    带着震惊,林静甚至都忘记了喝酒,只看到华言一口牛肉一口酒,很快醒酒器就见了底,她才不过喝完了一杯而已。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林静又跑到储藏室里,从恒温柜里取出一瓶红酒,直接倒在醒酒器中,拿了上去。

    往华言面前一放:“你再说说这酒怎么样。”

    华言略带诧异的看了林静一眼,发现平素里成熟端庄的她,今天却显得有些孩子气。

    叹了口气,华言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点儿。依旧是晃了晃杯子看挂杯,这下林静可不认为华言是在装腔作势学明星做派了,直盯着看到华言将那口酒喝了下去。

    依旧是眯起眼睛,华言似乎在回味红酒的香气,然后缓缓说道:“还是拉图堡么,这次是78年份的了。林姐,你有点儿奢侈了吧?这瓶酒抵我在会所一个月收入都不止了。”

    林静似乎还是有些不够确信,转身又想往储藏室跑,华言喊住了她:“林姐,你不会打算拿一瓶61年份的酒王出来吧?”

    林静站定了脚步,转过头,突然一下明白了,华言根本就是品酒高手,能连续准确的喊出这两瓶同属拉图但却不同年份酒的准确数据,再给他更多的红酒也是白搭。

    “你想得倒美,61年的拉图我还真有一瓶,不过是存在酒窖的保险柜里的,可舍不得放在家里。”

    “其实就是过了期的葡萄汁么,不用这么较真。有个笑话你听过没有?”华言往沙发那头让了让,林静也就坐在了他的身边。

    “什么笑话?”

    “有个人突然中了彩票,好几千万,陡然而富。以前老看着电影电视里那帮有钱人在高档餐厅喝红酒,觉得这是迅速提升自己品味的办法。于是他就跑到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去了。进去之后直接告诉侍者,他要一瓶他们这里最好的红酒,价格不在乎。侍者就拿了一瓶82年的拉菲过来,客客气气的告诉他,这是82年的拉菲。结果那人怒了,拍着桌子说:要拿就拿今年的,少拿这些过期的东西糊弄我!”

    林静笑得前仰后合,摇着头笑道:“你呀,还挺能贫的,这么贬低人家。”

    华言却严肃的摇了摇头:“真不是贬低,对于这个地球上绝大多数人来说,82年的拉菲和国产的长城,其实也没什么区别。而对于那些附庸风雅的人来说,他们又有几个人喝的出82年的拉菲和三年刚装瓶的拉菲的区别?不过自欺欺人而已。品尝这回事,只跟极个别的天赋者有关。心理暗示的作用更大。就好像61年的拉图堡和82年的拉菲,到底哪个更好喝一些?最后还是得落在个人口感上。没什么意思。”

    林静听了这话,也收敛了笑容,她突然发现,华言说的还真是很有道理。自己喜欢葡萄酒不假,可是小时候也就是喝点儿普通的红酒,然后慢慢自食其力了,也开始讲究了起来,而现在,早就到了她不缺钱的地步,自然就开始追求品牌和年份。其实,更多的时候,她也只是比较偏好拉图堡的风格而已。眼前这瓶78年的拉图和之前那瓶90年的拉图,对她来说,口感上真的没有显著的区别。

    “你说的有道理,其实就是根据个人口味略加甄别就够了,我这样追求年份的确是一种装比的行为。”可能是因为说了脏话,林静突然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配上她居家的穿着,跟华言从前见惯的那个风情绰约熟透练达的少妇判若两人,这会儿还真是有点儿小姑娘的娇俏。

    “不过,你说国产红酒跟法国红酒没什么区别,我还是不认同。国产红酒,大部分的味道都怪透了。”

    华言哑然失笑:“好像也是,国产红酒乍一喝你都不觉得是红酒。”

    两人相视一笑。

    一个话题暂时结束了,新的话题却还没能找到,两人都有点儿冷场。硕大的空间里,突然没有了声音,感觉多少有些古怪。

    “你……”

    “酒……”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各自说了一个字之后,却又同时停了嘴。

    “你说!”

    “你说!”

    异口同声。

    两人一起笑了,华言做了个手势,示意林静先说。

    “你要不要吃点儿水果?”林静撩了一下短发,将其别在耳后。“该你说了。”

    华言摇摇头:“我是想说,这瓶酒还得醒一会儿,不如出去走走,散个步消化一下回来,刚刚好。”

    林静略微有些犹豫,毕竟这个小区的住户虽然平时也没什么来往,可是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彼此还是知道各自的身份的。自己虽然住进来就已经是一个人了,可是多数人也都知道,林静是个寡居的女子,这突然带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在小区里散步,很容易让人误会是她养了个小白脸。

    不过这话不好说出口,林静也不好拂了华言的好意,吃完晚饭出去散散步消消食,本是很正常的行为。

    “好吧,我们出去走走。”林静站起身来。

    第六十九章【落水】

    两人出了门,很默契的一齐朝着右边的小路走去,并没有走上可能会有车辆经过的正路。

    脚下是一颗颗突兀的鹅卵石,头顶是成荫的树木,两旁一片绿色,前方更有一片不到一万平米的人工湖,不得不承认,小区里的景观还是做得很好的。

    不过这也是必然的,这个小区的别墅,最小的也是过千平米的,价格更是高达数万一平,这也意味着随便一套别墅的价格都是数千万,每个月光是物业费,也得上万,小区建设要是再不好,那就说不过去了。

    “华言?”一个声音略有些突兀的响起,华言不用去看,也听得出这是袁谦的声音。

    “袁先生,呵呵,你也住在这里啊。”这口气,就好像他也住在这个小区一样。

    袁谦从身后的一条岔路上走过来,笑着说道:“还真是你,呵呵,挺巧,挺巧。”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停留在林静的身上,很显然,他也是知道林静的,只不过两人并不相熟,也没打过交道而已。

    “这位是林会长吧?好像在你们安保行业的一个酒会上见过,不过没机会跟林会长打招呼。走近了比那天在酒会上远远眺望更加迷人。”袁谦颇有风度的伸出手。

    出于礼貌,林静也伸出手跟袁谦轻握了一下:“袁先生,你好。”看来,林静也是知道袁谦其人的,话语里,伸手间,都保持了足够的疏离感。

    “没想到林会长和华言也认识啊。”袁谦打量着这两人,心里能想些什么,华言和林静都清楚。

    “我也没想到华言教练和袁先生认识。”林静这句话,也十分恰到好处的将自己跟华言的关系做了个说明,舌头底下压死人,她一个俏寡妇,被人在背后说点儿闲话可受不了。

    “教练?哦……明白了,林会长是思岱会所的会员吧,看起来华言在这家会所认识了不少人啊!有机会我也得去看看,要不要入个会籍什么的。”这话,就是指的乔元正了,那晚华言和乔元正离开之后,袁谦自然也查了一下乔元正和华言的关系,发现根本查不出俩人有什么联系,可是乔元正分明是华言的倚仗,现在听林静这么一说,突然意识到,华言跟乔元正可能是在思岱会所认识的。

    心里琢磨开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