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痴心王妃第9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请收藏
    面一边跑着一边说着。可前面的人根本就没有听见她的叫喊声,一个人自顾自的跑着。穆雪一边跑着一边回头看看石榴,突然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回头一看自己是撞到人了,穆雪头都没有抬就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你很喜欢给别人道歉吗?”一听到那人说话的声音,穆雪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人不由的一震,是他,怎么会是他。穆雪整理好情绪笑着道:“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应该向你道歉的?”说完穆雪转身就要离开。季风杵一把抓住穆雪:“我还是真的小看你了,竟然可以逃出我靖王府?”

    穆雪看了季风杵一眼:“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穆雪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看见季风杵,她也只好装作不认识他了,只要她死不承认,他拿她也是没有办法的。这时石榴也追了上来,看见季风杵抓着穆雪,上前就大叫道:“你快放开我家小姐。”

    季风杵简直就要疯了,就是眼前的女人把他弄疯的,他是那么的期望她告诉他,她是有苦衷的呀!可等来的却是那样的无情,他明明是那么的恨她,可他就是放不下,他会千里迢迢的来这里,只是因为他想见她,可等来的却是眼前这个女人的一句‘不认识’,在她的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请你放手,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可就要喊人了。”每说一句话穆雪的心里都在滴血,可她只能这样做,她怕自己会心软,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投入那个怀抱,她只能无情,无情的践踏他所有的感情。

    她的话就像一把刀插入了季风杵的心脏。季风杵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穆雪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在一旁的石榴看着大叫道:“你快放开我家小姐,我可要叫人了。”说完就大叫了起来:“来人啦!救命呀!来人呀!救命呀!”季风杵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叫声,手仍死死的抓着穆雪。“季风杵,你给我放手!”展初云一回到帐篷就没有看见穆雪,就知道她偷跑出来了,正在满山的找着,刚刚也是听见石榴的叫喊声跑过来的。穆雪一看见展初云马上求救道:“展大哥,救我!”

    看着穆雪的反应季风杵简直就要疯了:“展初云,这就是你的女人,本以为你也算个君子,没想到你是如此的龌龊不堪。竟然可以叫自己的女人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为的竟然是你自己的利益,你的牺牲还真的是大呀!”听着季风杵的话穆雪已经没有眼泪了,要流的是血,心里的血,自己用命救回来的人就是这样看自己的。她还能说什么吗?这些都是自己找来的不是吗?展初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实在是忍不住了:“季风杵,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你……。”

    “展大哥,不要!”看着穆雪的眼神展初云吞回了自己要说的话。可这一切看在季风杵的眼里,就是两人在眉目传情,他怎么能忍受得了。

    “够了,你们两个不需要在我的面前如此的缠绵。展初云你还想要我知道什么?知道这个女人和你是如此的缠绵?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骗我的吗?”季风杵冷笑道。松手把穆雪推向了展初云,穆雪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展初云连忙扶起了穆雪。穆雪抬起头时大大的吐了一口血,季风杵本想伸手,可眼前的女人现在并不是他的女人。

    “小雪,小雪!”

    “小姐,小姐!”展初云愤恨的看向季风杵:“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告诉你季风杵你将会要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的!”说完抱起穆雪就走了,留下了仍然呆在原地的季风杵。

    出云太子府

    “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告诉他?这样做有意义吗?”展初云看着躺在床上的穆雪道。

    “你要我说什么,告诉他我为了救他自己也中毒了,自己就快要死了吗?需要他的关心,需要他的怜悯吗?”穆雪冷笑着说道。“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如此地步?”展初云抓着穆雪大吼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不可能的,可我还是爱上了他。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的时候,我就想用手段让他误会我恨我的,那样我离开他就不会伤心了。可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原来我在他的心里并不是那么重要。我还能要求什么,乞求他在我临死前给我一点怜悯的爱情吗?”穆雪绝望的说着。

    第三十二章真相

    季风杵想着穆雪,心竟然还会疼!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吐血。展初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黄埔在书房外禀报道:“王爷,霍将军和相爷来了。”自从王妃走了后,王爷的脾气就变得十分的暴躁,根本就没有人敢靠近。这几天也不知道王爷去什么地方了,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谁也不见。他真的挺担心他家王爷的,希望霍将军和相爷能开导一下他。

    子唯,他来做什么?季风杵出了书房,径直去了大厅。霍子唯一看见季风杵就问道:“小大嫂呢?”

    “她走了!”

    “是你赶她走的?”霍子唯怒道。

    季风杵看着坐在一边的穆亦凡道:“你告诉他的?”

    “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只是陪他来的。”穆亦凡自在的说道。

    “风杵,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那么做。”

    “我并没有赶她走,是自己跟着展初云走的。她本来就是一个j细,离开也是应该的。”

    “季风杵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亦凡,穆雪也是你的妹妹,你就不会为她说话吗?”霍子唯转向穆亦凡说道。

    “在这里我根本就没有说话的立场。”穆亦凡继续喝着他的茶。

    “j细,我看季风杵你一定是脑子坏了,这些日子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可在月牙湾发生了什么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我知道她是那样的爱你!”

    “爱我,爱我就是给我下毒吗?这样的爱我还真受不起!”他是真的很心痛穆雪的所作所为。

    “害你,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会害你,就只有她不会。你知不知道为了救你,她去出云的皇宫偷药…。”

    “她本就是出云的人,那不过只是做场戏给你们看,你们还真的就信了!”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亦凡没有立场,他不说,那我来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她从来就不让你看她手上的伤吗?那是她为了不让血兰失去药性,用刀割伤自己的手用血来浇花。为了不让你担心,她让我们所有的人要不告诉你,说那只是采药摔伤的。在月牙湾所有的大夫都说你没有救了,是穆雪用自己试毒来给你找解药,一个j细用自己的命去救一个自己要杀的人,是你,你会吗?”霍子唯近乎咆哮的说道。

    这时的穆亦凡也起身说道:“这件事你查过吗?只是因为柳飘飘说了你就相信了。问问你的心,丫头对你如何,她要害你,你还能活到今天吗?展初云是我让他带丫头离开的,我只是不想丫头太难过。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去出云的事情就只有我、子唯、黄埔、穆雪和屈然知道,我不知道柳飘飘是如何知道的。这些日子丫头对你如何你看不见吗?谁的话比较可信,你自己衡量。”

    “是你让展初云带她离开的?”季风杵抓着穆亦凡吼着。

    “我们要说的都说了,接下来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情。”说完穆亦凡就和霍子唯离开了。留下了季风杵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黄埔,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季风杵问着身边的黄埔。

    “王爷,有件事情我没来得急跟你说。”

    “什么事情?”

    “那天侯爷夫人说王妃去出云的事情我也在场,我当时就举得奇怪;王妃去出云的事情除了我们就没有别人知道,只是当时事情太多就没有留意。这些天我越想越不对劲,就偷偷的去查了侯爷夫人,再您中毒的那两天侯爷夫人经常出入一家喜客来的客栈,那家客栈里面住的人竟然是出云的大皇子和风见月。”黄埔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为什么不早说?”季风杵拍案而起。

    “那几天您谁也不见,见人就发火,我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机会。”黄埔解释道。

    季风杵在书房里坐立不安,冲着门口的侍卫怒吼道:“来人,给我把侯爷夫人带来。”

    过了一会儿,柳飘飘就被侍卫带了来。

    柳飘飘看见季风杵主动请她来,还以为有什么好事情,一见季风杵就献媚道:“王爷,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听说侯爷夫人喜欢去喜客来,就是想知道那里有什么好东西吸引着侯爷夫人。”

    柳飘飘一听这活吓得脸色苍白:“我……我…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什么喜客来!是什么地方?”

    “好,那要不我请店家和店小二来问问,哦!不,我不请出云的大皇子和风见月来问问!”

    “王爷饶命啊!毒……毒……是我下的,可是它不会伤害人的性命的。那天是特意叫你去看的,其实王妃放的只是特制的香料,那毒药是我放下去的。这些都是大皇子要我做的,我真的没有想害人的。王爷饶命啊!”柳飘飘哭着爬到季风杵的身边扯着季风杵的衣角。

    “好,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柳飘飘道了这个时候,哪还敢说什么,点头如捣蒜。

    “那天你掉到水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天是我是故意的,王妃本来是要拉我的,我看见你来了,就故意推开了王妃,就像是她推我下去的一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季风杵无情的踢开了柳飘飘。

    被踢开的柳飘飘反而停止了刚才的哭喊:“我不甘心,你本来就是我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是她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如果不是她,你还会爱我的,我会是这里的女主人,那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样子的。是她抢走了我的一切,我很她,所以我要她死。”柳飘飘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就像疯了一样。哈哈哈……

    “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你也不配知道!来人把她给我关入天牢。”

    季风杵觉得自己的心好痛,他冤枉了雪儿!他竟然不相信她,还对她说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话!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冤枉了他最最深爱的女人……

    第三十三章情难自禁

    “相爷,您去看看我家王爷吧!”黄埔恳求着。

    “风杵他怎么了?”

    “王爷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喝了一夜的酒,谁也不肯见。”

    刚进大厅的霍子唯听见黄埔的话,赌气的说道:“喝死他才好呢?谁要他那么不知好歹!”想起季风杵那样对小大嫂他就有气。

    “好了,黄埔我和你回去看看你家王爷!子唯你去不去?”穆亦凡询问道。

    “不去?再看见他我怕我会揍他!”

    穆亦凡没有理会霍子唯,跟着黄埔就去了靖王府。

    待他撞开书房的房门时,简直被自己眼睛看到的情景吓坏了。书架被推到了,书被撒得满地都是。书桌上的砚台被打翻,墨汁到处都是,随处可见打碎的瓷器和满地的酒瓶。整个书房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而罪魁祸首现在正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喝着酒。

    穆亦凡一把抓起醉得不省人事的季风杵:“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是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个混蛋?呵呵————”边说季风杵还边喝着酒。

    “来呀!陪我一起喝——一起——喝呀!”季风杵拍着自己的胸口道:“我这里好痛你知不知道?——真的——真的——好——痛!是我错——是我——是我冤枉了雪儿——是我——不相信她!是我……!”说这季风杵竟然哭了起来。

    穆亦凡简直是忍无可忍了,对着季风杵就是一拳:“你个混蛋,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吗?错了你就去道歉啊!而不是在这里自暴自弃!”

    被穆亦凡打倒在地的季风杵,酒顿时醒了不少:“我没有资格,我那样伤她,我还有什么脸去见她。她现在和展初云在一起不是更好,展初云比我懂得照顾她。”

    对着季风杵,穆亦凡忍不住又是一拳:“这一拳是我替雪丫头打的。打醒你这个混蛋,我都不知道雪儿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对?——我就是个——混蛋!一个不择不扣的——混蛋!”

    看着季风杵如此沮丧的样子,穆亦凡说道:“你知道吗?在你中毒的前一天雪丫头来找过我。”看着季风杵那转为紧张的表情,穆亦凡继续说道:“她告诉我她要给你下毒,然后让我做好人救你,她要让你恨她?”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季风杵一下就清醒了。

    “因为她不想要你伤心?为了救你她自己也中毒了,可这次她却救不了自己。她怕如果她离开的话你会伤心会自责,所以她要你恨她?她要离开你,她不想让你看着她死!可对你是那样的用心良苦,你却在这里自暴自弃,你对得起她吗?”

    季风杵疯了一样抓住穆亦凡:“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爱她相信你会包容她的一切,我没有想到,你会轻信柳飘飘的话。”

    “我是恨她!我不是恨她要害我,我恨的是她爱的人不是我,我恨的是她骗了我,我要的只是解释,可她却告诉我她爱的人是展初云,是她的话让我失去了理智。”季风杵简直就要崩溃了。

    “你要道歉就跟丫头本人说,跟我说有什么用?”穆亦凡看着季风杵离去的背影默默地说道:“丫头,原谅我没有遵守约定,希望这次我的决定是对的。”

    季风杵听了穆亦凡的话连夜骑马赶去出云。

    出云太子府

    “你这么做伤害的人不止是他还有你自己?”展初云看见穆雪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忍。

    “这样对大家都好。他已经把我想得那么的不堪,我又何苦去给自己找麻烦呢?”是的,季风杵那天的话伤了她。她现在开始有些后悔来到这里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这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她现在最想的是回家,可是她比谁都要清楚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看样子她的一生真的就只是这样了。

    “爷,外面有位公子嚷着要见你!”

    “我去去就来,你好好休息!”展初云对这穆雪轻声道。

    “是你,你来干什么?”来到门口,展初云才知道来的人是季风杵。

    “带我去见雪儿!”季风初站在门口喊道。

    “如果我说不呢?”

    “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你要知道,你的侍卫根本就拦不住我的。”

    “你还有什么脸去见她,她今天会落到如此田地,不都是拜你所赐吗?你还想要什么,你对她的羞辱还不够吗?”

    “我什么都知道了,我求你!求你带我去见她!”他季风杵从来就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过人,可为了穆雪他什么都愿意做。

    展初云放松了手中力道:“我可以带你去见她,如果她不想见你,你就要马上离开,她现在受不了太多的刺激。”

    “我知道?”

    季风初看着躺在床上的穆雪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滚烫的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滑落,他的心就像被鞭子抽打一样,喉咙处酸痛难忍。

    穆雪看见季风杵时喊道:“展大哥你带他来干什么?”

    “小雪,你不要这样!他什么都知道了,你何苦还要这样呢?”展初云帮季风杵解释着,他知道穆雪是喜欢季风杵的,他不想要穆雪伤害自己。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独自一个人承受痛苦,你这样觉得自己很伟大吗?你有没有替我想过,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

    “我离开了,你不是更好,你不是还有柳飘飘吗?”

    “柳飘飘,又是柳飘飘,我季风杵喜欢的人就只有你。柳飘飘掉下水,我责备你,是不想让你做出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我并不是要怪你。我并不是相信柳飘飘的话而不相信你,而是你有太多的秘密,你从来就不肯开口告诉我,我要的只是一个解释,让我真正心寒的是你那句‘你喜欢的人是展初云而不是我。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着想,可你又知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你用这样的方式离开,难道我就不心痛吗?我就会活得幸福快乐吗?”

    听到这些穆雪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可她却依旧冷笑着:“季风杵也许在几天来你来找我,对我说这些话,我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的扑向你的怀里。可那天你是那样的羞辱我,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穆雪在你的眼里就是那样的龌龊不堪。你救过我一次,我还你一命,我们算是扯平了,今生是谁也不欠谁的了。我穆雪还没有可悲到那种地步,我不需要你怜悯的爱情”面对穆雪的指责季风杵无言以对,心中绞痛,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展初云感觉今天就是再怎么谈也是没有结果的,而穆雪的身体也不允许她太激动。他劝阻季风杵道:“你还是先回去吧!给她一点时间!”季风杵感激的看着展初云。“你不要那样看着我,我并不是在帮你,我只是不想穆雪伤心!她的身体会受不了。”待季风杵离去后,穆雪质问道:“你为什么带他来。”

    “是他自己来的,他现在什么都知道,你还要躲什么?”

    “他知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吗?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我就快要死了,这些都对我没有意义了。”

    “你就不能………!”

    “算我求你好不好,让他离开,我不想见他,不想!”穆雪哭着说道。

    “小雪,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我看得出来季风杵是真心的喜欢你的。你到现在还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吗?你曾今要我站在我父亲的立场上着想,那你又何不站在季风杵的立场上想想,如果你是季风杵你会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展初云就离开了。

    自己真的错了吗?这样做是真的对她好吗?连穆雪自己也糊涂了。展初云说的没有错,如果现在要死的人是季风杵的话,那她是绝对不会允许季风杵一个人离开的,她会一直陪伴着他的。穆雪就这样在床上想了一夜,这次她真的错了……!

    展初云一大早拿着丫环煎好的药端给穆雪喝,就看见穆雪在发呆。他知道她是想了一夜的,只是不知道她的决定是什么,但他清楚不管她做的是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她的。

    “来,小雪喝药!“被展初云这么一喊穆雪才回过神来。

    “谢谢!”

    “我刚刚起来的时候,听门口的侍卫说季风杵没有离开在府外守了一夜。出云的天气可比不上南诏,这里是山脉地段,早晚的气候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在外面呆了一夜怕是要生病的。”展初云的话是故意说给穆雪听的,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并没有说谎。

    听着展初云的话,穆雪的心里有些担心:“好了,你不要在这里说个不停了好不好。”

    “那我现在就把他叫进来?我可不想我的太子府门口闹出人命!”见穆雪没有拒绝,展初云连忙去门口叫季风杵。

    看着冻得脸色发白的季风杵,穆雪关心的递上了一杯热茶:“你这又是何苦呢?”

    季风杵缓步走向前:“那你又为什么这么傻?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夫妻,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的。”他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扯至自己的怀中。

    此时的展初云默默的离开了房间,这里是属于他们的。他明白穆雪是爱季风杵的,不管他做过什么,他永远代替不了季风杵的位子,看样子他真的就只有等到来生再来认识她了。今生他大概就只能做她的勇士,永远的守护她。

    “雪儿答应我,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好不好?关于你的事情我不想最后一个知道,还是要别人来告诉我,那样我会觉得我这个丈夫做得好失败?”穆雪推开季风杵的怀抱:“你相信柳飘飘多过相信我,你既然都那么肯定她说的话了,我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雪儿……!”他痛苦得几乎快要将瘦的只剩下骨架的她揉进自己的体内:“我错了,是我错了,可我会那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是你说你爱的人是展初云不是我,那一刻我简直就要就要崩溃了,是你的那句话让我失去了理智,我根本就不在乎下毒的人是不是的,我在乎的是你爱的人不是我。”只有在穆雪面前他才能放下他男人的尊严,谁叫他爱惨了眼前的女人呢?想到雪儿这些日子所经历的,看着她原本光彩四溢的笑脸如今已经失去血色,他突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混蛋。

    可是穆雪却再次蛮横的将他推开,等季风杵放开她时,穆雪哭着喊道:“你为什么要来,就这样把我忘了不是更好。我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再见还不是要分离的!”

    季风杵一把抓住穆雪深情的说道:“是你说的,要我从战场上活着回来,是你在我的床边喊着要一起相守到老的,我信守了我的承诺。所以你也不可以放弃,因为这是你对我的承诺,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就算我们要分离,但现在我们还是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不是吗?”

    季风杵紧紧地把穆雪包在了怀里,他已经错了一次了,不会再错第二次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陪在她的身边,他绝不会再让她一人独自面对的,决不会!

    第三十四章魂断异乡

    经过几天的修养和季风杵的细心照顾,穆雪的病情也稳定了不少。在拜别展初云后,季风杵将穆雪带回了南诏。

    对于来呢哥哥人的和好,每个人都是开心的,只是在那份开心下掩饰着浓浓的伤感之情。由于穆雪的毒性正在慢慢的发作,身体有些虚弱。季风杵根本就不让穆雪下床,只是在穆雪的泪水攻势中才会带着她道花园里逛逛,在凉亭里坐坐。

    “够了,风,我又不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你不需要这样搀扶我的。”

    “你现在是病人要乖乖的听话吗?”

    “我这几天很好,只要毒性不发作我和健康的人是没有区别的!你这样的照顾会让我很不自在。”

    “现在你是病人,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那好,那本老夫人可不可以麻烦你扶我去凉亭坐坐。”穆雪调侃道。她知道季风杵是为了她好,也就没有和他争执。

    季风杵也就随着穆雪的话,行了个下人礼:“小的遵命!”

    就在两人你浓我浓时。黄埔突然前来禀报:“王爷,门外有个人非要见您,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禀报。”

    “不见我什么人都不见。”季风杵正生气那人打扰了他的美好时光呢?

    “去吧!说不定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穆雪安抚着季风杵。

    “那好我去见见,你好好的呆在这里。”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还怕我跑丢了。”穆雪笑着道。季风杵扶穆雪坐下,把手上的披风给穆雪系上,这才和黄埔离开。

    穆雪现在真的感觉自己好幸福,她唯一遗憾的是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她还能拥有多久。

    季风杵来到门外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人,惊奇的问着黄埔:“你说的人呢?”

    “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一下子就看不见人了。”黄埔又转向门口的侍卫问道:“刚才站在这里的人呢?”

    “你刚一走开,他也离开了,说是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侍卫恭敬的回答着。

    这时季风杵突然想起花园的穆雪,连忙向后院跑去,和正向外跑的云珠装了个正着。

    云珠一看见季风杵就哭喊道:“小姐——小姐——她——!”

    “雪儿怎么了?”季风杵一把抓住云珠问道。

    “小姐……小姐……她……被人劫走了。”云珠哭着道:“都是我不好,没有有好好的照顾小姐。”季风杵风一样跑向凉亭,可看见的只有散落在地的披风,穆雪却不知道了去向。季风杵拾起披风,发出一声悲哀的吼叫。是他太大意了才会让雪儿被人抓走的,如果有人敢伤害她,他一定会将他碎斯万断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石桌上,石桌应声而裂,手上还在滴着血。所有的人都感觉得到由季风杵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和眼中的杀气。

    “给我找,找不会来,你们给我统统提头来见。”季风杵大吼道。

    整个靖王府显得异常的混乱,府里的丫环侍卫个个脸露惊慌焦虑之色。王妃身患重病,被人劫走了!季风杵命令整个王府的人去找,还出动了皇宫的禁卫军,相府也是出动了所有的家丁,霍子唯更是带了他的军队挨家挨户的搜查,可就是找不到王妃的踪影,已经一整天了可什么消息也没有。

    “王爷,请您稍安勿躁,王妃不会有事的。”黄埔试图安抚季风杵的情绪。

    “是呀!小大嫂为人那么好,不会有事的,也许是有人给你开开玩笑的,说不定等一下就回来了。”霍子唯虽说是嘴上说得轻松,可心里却也紧张。她也担心穆雪的安危,他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宽慰季风杵的。

    穆亦凡从开始道现在就一句话也没有说,可他也有一钟非常不好的预感。

    “亦凡,你不是有灵力的吗?你帮帮找找雪儿,你可以算出她在哪里的不是吗?”看见季风杵此时的神情,霍子唯就是再洒脱的个性也不免为他的痴情而担心。上次的误解就已经让他自责不已了,如果这次穆雪再有什么意外,那他真的不知季风杵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时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穆亦凡,他们怎么就忘了还有一位无事不晓的祭司呢?

    “我也很想知道丫头在哪里,可我帮不了你。丫头不属于这里,我根本就算不到她的命理。我只能感觉到‘心月’的力量,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丫头现在还活着。”穆亦凡无奈的说着。

    “王爷,你先坐下喝杯茶吧!”云珠用颤抖的手为季风杵到了一杯茶,现在府上上上下下都在找小姐,大家都很喜欢小姐,谁也不希望小姐出什么事。

    “王爷要不我和屈然带几个人去城外找找?”黄埔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出此下策。季风杵点头应道。黄埔在门口的时候遇见了展初云,招呼都没有打就离开了,这让展初云有些奇怪。

    “王爷,出云的太子求见!”

    听到下人的禀报,季风杵风一样的跑了出去,季风杵甚至希望是展初云给他开了这个玩笑,带走了穆雪。当然不止他,所有的人都希望是这样的。

    站在门口的展初云看见一大票人来迎接他,觉得有点奇怪。所有人看他的眼神让她觉得怪怪的:“你们你一个个怎么都怪怪的,刚刚黄埔也是这样,你们也是这样?”

    “雪儿不见了!”

    “你说什么?”

    “雪儿被人抓走了,我已经找了一天了,可没有一点消息。”季风杵自责的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展初云并没有太吃惊:“我想我知道雪儿在哪里?”

    “那就是说,是你藏起了我小大嫂。”霍子唯冲出来说道。

    面对霍子唯的指责展初云怒吼道:“我还没有那么无聊!”

    “告诉我她在哪里?”季风杵用恳求的语气说着。

    “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风见月从大牢里逃了出来,我想抓走小雪的一定是他。”

    “风见月?”

    “是他,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他要对付的人是你和我,小雪现在是他的筹码,只要我们没有出现小雪是不会有危险的。现在我也到了,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我们的。”展初云分析道。

    “风见月,如果雪儿有什么不测的话,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季风杵大吼着。他祈求上天的保佑,但愿这一切还来得及。

    穆雪全身酸疼的醒来,她微弱的呻吟一声,发现自己四肢无法动弹。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荒郊野外。

    “王妃,你可醒了。”风见月的问话打断可她的冥思。

    “是你?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有何用意?”她反正是快要死的人了,生死对她来说以无惧。她只是害怕他会利用她来做什么不利于季风杵的事情。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风见月一脸狰狞的说道。

    这时,她看见了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她看见了那是季风杵,身后跟着的是展大哥。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来,她的泪水不由自主的落下。

    “雪儿……!”看见穆雪,季风杵忘情的跨上前去救她,见她如此,他心如刀割。“风见月,你恨的人是我,你把她放了,我随你处置。”展初云说道。

    “你们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她难过的问着。“你是我的妻子啊!我说过的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来面对的!”季风杵低语。

    “够了!”风见月怒吼一声,他们以为现在是在干什么?“好了,我不是要你们来谈情说爱的。还有你——展初云,我会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如此狼狈,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关在牢房里等死。你为了要保你兄长不死就拿我来开刀,那我就另外找一个垫背的。”

    “风见月,只要你放了她,我可以保你不死。”展初云说道。都怪他一时大意才会让他逃狱,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他必须要想办法来挽救。

    季风杵怒目瞪着风见月:“只要你不伤她,说出你的条件,只要能力所及我全部照办。”

    “条件?”他瞪回季风杵。“条件!很简单,用你的剑刺向你的胸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情有多深。”

    季风杵并没有犹豫,拿过剑就刺了下去。

    “不要!”

    “不要!”展初云和穆雪同事喊道,可看见的却是顺着剑留下了鲜血和季风杵苍白的面孔。

    “风,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不要!”穆雪哭得声嘶力竭。

    “哈哈,我还真的不知道,你为了这个女人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呀!你也不像传说的那样无情吗?只是你太笨了,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了她呢?”说完风见月大笑不止。

    “风见月,我要杀了你!”展初云拔剑喊道。

    风见月到是一脸从容的表情,掐着穆雪的脖子向崖边走去:“展初云,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她也会和我一起掉下去的,我倒是不介意有一个这么美丽的王妃陪葬。”

    “你……!”展初云收回了他的剑。

    “你还想要我怎样,你才会放了她。”季风杵痛苦的说着,用剑支撑着慢慢地站了起来。

    “要我放了她,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为了她,你和展初云不惜一切代价的要至我于死地,我还有地方去吗?这个臭丫头竟然可以解我的毒,我绝对不允许她骑在我的头上!只有我才是天下第一。只有你们都死了,我才能活?”风见月得意的说道。

    不可以,她决不允许他这样做,现在的风见月根本就是个疯子。他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了,她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再为了她而受到伤害,她欠他们的已经够多的了。穆雪看着季风杵胸口的鲜血不止,她真的好心痛:“风,记住你曾今答应过我的事情,如果我们两个人有一个要先离开,那先离开的那个人一定要是我,我不愿意承受活着的思念。你要好好活着,为我好好的活着。”说完穆雪又看向了展初云含着泪说道:“展大哥,我知道你对我的情,知道你对我的好。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今生我是还不起了,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对不起’!”

    说完穆雪就拉着风见月向后倒去,那一刻她微微的展开了双臂,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要……!”

    “不……”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心痛的呼喊划破了苍穹,连流连的鸟儿都被惊起。他的手来不及拉她,来不及,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和风见月掉下了山崖。在那一刻季风杵的心也随着掉了下去,随着他的叫喊声涌出的是一口鲜血。

    在闭上眼睛的刹那她看见季风杵扑过来,可她看不见了,她再也看不见他的脸了,看不见了!

    展初云看着穆雪掉下去的地方,就这样呆呆的站着。他没有拉住她,没有。他也明白穆雪是属于季风杵的,今生是属于季风杵一个人的。她看不见了在也看不见她那明朗的笑容了,在也听不见她喊他‘展大哥’了。

    第三十五章等待来生

    季风杵醒来疯了一样就要向外冲,胸口的伤被扯得鲜血直流。展初云一把抓住发狂的季风杵吼道:“你要干什么?”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