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王妃第3部分阅读
笑,现在才来担心自己有没有怎么样,要是他真的对她有什么企图的话,那她现在怕也只有哭的份了。
是啊!一觉睡醒自己怎么什么都忘了,昨天他们已经成亲已经是‘夫妻’了。看着季风杵把头慢慢靠向自己,穆雪马上拉起了被子:“你——你——你要干什么?”季风杵用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到了床上,看到这一切的穆雪不由的脸红了,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她什么会不知道季风杵那样做是代表了什么。
“放心,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季风杵边说便推着轮椅去开门。穆雪听了季风杵的话就火大,什么叫‘饥不择食’她很差吗?看见丫鬟们进来收拾屋子就没有说什么了!看见丫鬟们对着床上的血迹窃窃私语时,穆雪都羞死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丫鬟们都收拾好离开时,季风杵开口道:“收拾一下。”
“等等,你不说结——不,成亲是假的吗?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昨晚——?”穆雪越说声音越小。季风杵一脸痞笑:“我说过,我对你没有兴趣。还有你最还记住这里是我们的房间,我们不住在一起怎么算夫妻,要演就要演得逼真一点好不好!你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一成亲就分房睡吗?”季风杵就在离开时又回头说了一句:“还有不会喝酒就不要喝!我不喜欢和一个醉酒的人呆在一起!”
“那你——”季风杵只是用眼睛向窗边瞄了瞄。看到窗边摆着一张睡榻,穆雪安心了不少。在现代社会里男女同居并没有什么,何况只是同睡一间房呢?看着若有所思的穆雪,季风杵丢了一句:“你最好快一点!”就推着轮椅出去了。穆雪坐在床边想着:喝酒、喝什么酒呀!自己有喝酒吗?为什么她不记得了。看见季风杵离开,云珠就立马跑了进来。就她家小姐昨天的样子她真的不放心,一晚上都没有睡,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的了。云珠看着发呆的穆雪叫道:“小姐,你昨天还好吧!”
“我很好啊!”穆雪向云珠伸开双手展示着。云珠一脸吃惊道:“小姐,你不记得了?你昨天喝醉了,还在桌子上睡着了,王爷他——!”
“你说什么,我喝醉了,在桌子上睡着了,为什么我不记得了。等等,那为什么我会在床上。”穆雪吃惊的叫着。“我想是王爷吧!昨天王爷回来我就出去了,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个,不是王爷还有谁?”云珠据实回答道。穆雪努力的想着昨天自己做什么了说什么了没有,她喝醉酒向来不会很老实的不发酒疯酒不错了,突然想起了刚刚季风杵说的话,天啦!——她丢脸可丢大发了。云珠拉着穆雪穆雪在镜子前坐下:“好了,小姐,昨天的事情就不要想了。还是赶快让我帮你梳洗打扮吧!今天你和王爷要进宫面圣,王爷还在外面等你呢?”
“什么?面圣?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好小姐哦!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了,你还是快点吧!进宫可是不能迟到的。”
云珠掰过穆雪的脸,给她的脸上上妆。
“不要、我不要,这个太红了,我不喜欢,这个我也不喜欢。”
“小姐,不可以的。”
“不,我就要这样,这样很好。”听着房间主仆二人发出的声音,季风杵不有的皱了眉头,这主仆二人到底在做什么,换件衣服打扮一下也‘惊天动地’的。“不要,我不要,要那么多头饰干什么,好重!”一想起昨天的凤冠她就心有余悸,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太重了。“小姐,你现在是王妃了,这样会让人笑话的,太寒酸了。”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那些我都不喜欢,我自己来好了。”折腾了半天他们总算是出房门了。在门口等候的季风杵看见穆雪,眼睛一亮。穆雪并不是那我见犹怜的美女,她有一张清秀的脸庞,一双乌黑晶亮的大眼睛,眼眸闪烁着清澈纯净的光,尤其是那脸上天真、自在、发自内心开心的笑容,让人人见人爱。她穿着鹅黄|色绣着凤凰的云烟衫,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身上的饰品也就只有那只脱不下来的镯子。头发只是随意挽了一个髻,插上了一只翠玉簪子,简朴中不失高雅。看见季风杵盯着自己看,穆雪也把自己上下看了个遍,觉得自己没有什麽问题才开口道:“我有打扮什么不妥吗?”
“很好!”丢下这句话季风杵推着轮椅走了。留下穆雪站在后面嘀咕:“真是的,多说一个字会死,字要钱买吗?”此时的季风杵正讶异刚刚自己的失态,当然穆雪的嘀咕他也一字不漏的全听见了。
季风杵和穆雪乘着马车来到了南诏的皇宫,穆雪看着眼前的景观,见过故宫的她对眼前的皇宫的华丽并不稀奇,在她的眼里皇宫都是华丽而又神秘的地方。进了大殿穆雪就被季风杵拉着跪下了,由于季风杵腿不方便他是不用跪的。
“参见皇上!”规矩穆雪还是知道的,心想电视还真是个好东西。“弟妹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啊!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就和风杵一样喊我哥就好了,风杵快扶你的王妃起来。”穆雪被季风杵很不客气的拉起来了,穆雪抬头看了看说话的人,那人和季风杵有八分相像,只是眼角柔和一些不像季风杵一样冷冰冰的。
穆雪感觉他挺和蔼可亲的,不像自己在电视里面看见的皇帝那样严肃让人不寒而栗。
“弟妹昨晚可休息得好啊!”
“我睡得很好啊!”话一出口穆雪就后悔了,她当然知道季风汝的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她的脸红得就像番茄一样。
看着她的表情季风汝继续问道:“你觉得风杵怎么样?”
这问题要好好回答,她可不想再闹笑话了:“我觉得你这个问题问得不是时候,这个问题成亲前就要问的,现在亲都成完了问了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季风杵也被她的回答吓了一跳,这女人胆子还真大也不想想跟自己说话的对象是谁?
听了穆雪的回答季风汝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女孩子还真的有趣。
“我有说错什么吗?”穆雪无辜的问道。
季风汝忍住笑意:“不,你没说错什么?”
“没有说错就好,不过既然你问了我还是要回答你的,谁叫你是皇上的呢?”季风汝止住了笑意,一本正经的听着,他倒是急于想知道穆雪对季风杵的评价。季风杵也在一旁睁着耳朵听着。
“他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脾气太坏、说话刻薄不留情面、表情太冷没有笑容,整个就是一座‘冰山’。”穆雪一口气说完了要说的话。季风杵想着自己在她的严重就是这样的,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他,她算是第一个。
季风汝看着穆雪露出欣赏的表情,他刚才还以为穆雪是嫌弃风杵腿上的残疾,没想道她会说出那样一番话。不过她的评价确实到位,更难得的是风杵居然没有发火。他想他也许给风杵找了一个好妻子,至少他以后的生活不会枯燥无味的。
当然,接下来的一系列谈话也是在这样的笑声中度过的。
第七章出府
成亲的第二天穆雪才看清整个的王府,(皇宫的奢华和气势那是注定的)原以为展初云的第一山庄已经够大的了,可这靖王府和第一山庄比起来她就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了。这几天她什么也没有做,就忙着参观靖王府了。
整个王府布局对称而不呆板,舒展而不零散。以前厅为中心,两边均衡地布置各式房屋近二十座,无论是依墙而建还是亭台独立,均玲珑别致,疏密合度。倚风楼是季风杵的住所,是王府地势的最高点,在倚风楼上可以看见整个王府的布局,听雨轩是穆雪的住所,和倚风楼之间的墙畔立着一颗已有写年岁的枫树。书房建在湖心上,通往书房的长廊上两座亭子东西对称排列,浮碧和澄瑞为横跨于水池之上的方亭,朝南一侧伸出抱厦;两座对亭造型纤巧秀丽,为花园增色不少。
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古树散布园内各处,又放置各色山石盆景,千奇百怪。如绛雪轩前摆放的一段木化石做成的盆景,乍看似一段久经曝晒的朽木,敲之却铿然有声,确为石质,尤显珍贵。
彩石路面,古朴别致。园内甬路均以不同颜色的卵石精心铺砌而成,组成不同的图案,有人物、花卉、景物、戏剧、典故等,沿路观赏,妙趣无穷。
“哎!”穆雪伏在长亭的栏杆上叹息着。
“小姐,你怎么了?”云珠不知道为什么小姐总是叹气。
“我快要死了?”穆雪不满的叫道,她嫁到王府七天了,她真的好闷啊!整个王府她也逛完了,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这里的生活简直无聊,闷的发慌。没有电视,没有娱乐,更可恶的是那个季风杵根本就没有实现她的诺言。王府戒备深严门口有侍卫把守,没有季风杵的命令根本就出不去。想想自己当初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竟然会答应季风杵假冒这个什么‘狗屁’王妃,她这是自己把自己送进了‘监狱’再这样下去,她不自我了断也会被活活闷死的。
“小姐,你生病了吗?”听着穆雪的话,云珠担心的问。
“我现在还很好,以后就不知道了!”穆雪突然眼睛一闪看着云珠。云珠顿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小姐有那种眼神向来是没有什么好事的,云珠的预感并没有错。穆雪拉着云珠小声道:“我们出去好不好。”
“小姐,不可以,王爷知道会责怪的!”云珠担心的说着。光是想想王爷发火时会有的表情,云珠就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我说可以就可以,他季风杵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穆雪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两人就这样穿着丫鬟的衣服偷偷溜出了王府,穆雪一出王府就好像鸟归山林一样。两人出了王府,转过一条街就是繁荣的闹市。大街之上,路人穿梭;有骑马的、坐轿的,还有满大街的吆喝、叫卖声。有身着轻纱,斜依危栏的美貌女子;有腰佩宝剑,高大挺拔的英俊少年。穆雪主仆二人,瞧得眼花缭乱,啧啧称叹。穆雪一面观赏古代街市的美景,一面暗叹:“如果现在身上有个照相机就好了,找几张相片回去,对他们考古研究的来说那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呀!”云珠见穆雪一个人自言自语不解的问道:“小姐,你一个人说什么呢?”
穆雪摇了摇头:“没……没说什么。”她转身低头奔上一座石板桥,不料一名男子正从桥对面向这边走来,两人正好撞了个满怀。穆雪哎哟一声,伸手揉了揉脑袋:“喂,你干什么啊!走路不长眼睛的。”那男子向穆雪低声道:“无意冒犯,还请王妃恕罪。”穆雪抬头一看,见一名白衣男子微角含笑正望向自己,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展初云。
穆雪欢喜的楸着展初云的衣袖:“展大哥,是你啊!”
展初云故意左右看了看道:“怎么就你一个人,靖王呢?”
“问他干什么?”穆雪赌气道。
“现在谁不知道相爷的妹妹,现在是靖王妃呀!看见你了,当然要问候一下我们的靖王吗?要是怠慢了就不好了吗?”展杵云调侃道。
“我是我,他是他!还有,不要叫我王妃好不好?你还是叫我小雪好了,叫小雪我会比较习惯。”提到季风杵穆雪就有火,当初说好她是有自由的,可现在她根本就出不了王府,何来的自由?看着穆雪对季风杵不满的态度,展初云的心里竟然有一丝喜悦。
“展大哥你有事情做的吗?”穆雪成功的转开话题。“我吗?闲人一个,没事就来大街上逛逛啊!”
“好耶!展大哥那我们和你一起逛逛好不好?”穆雪用一双大眼睛看着展初云。云珠拉了拉穆雪的衣襟,她怎么可以让自家的主子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大街上逛。穆雪拉着云珠小声道:“展大哥是我和哥哥的朋友,你担心什么。”
展初云带着穆雪把大街小巷逛了个遍,小吃也吃了个够,小玩意买了一大堆,一直倒日落时分穆雪才念念不舍的想起要回家。
王府
季风杵黑着一张脸坐在大厅,那个女人竟然偷跑出去了,当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穆雪悄悄溜进大厅,看见没有人就招呼抱着一大堆东西的云珠进来。云珠一进门时就定住了,看着一动不动的云珠,面对着门口站着的穆雪不停的挥着手,完全没有看见云珠递过来的眼神。
“你在做什么。”一道冷硬无情的声音插进来,让穆雪不由的一颤,正想转身的穆雪由于重心不稳倒向前方,刚好和对面的季风杵来了一个投怀送抱,惊觉自己的窘态,穆雪连忙起身。可却是眉头深锁,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正当穆雪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季风杵的话打断了。
“我不知道相府的丫鬟,拐带王妃出府要如何处置?”季风杵首先拿云珠开刀。“奴婢知罪……”云珠忙认罪。
“不关云珠的事,是我自己要出去的。”穆雪挺身而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提议的。“很好!堂堂靖王妃竟然私自出府,难道亦凡没有教你什么叫礼仪的吗?”季风杵坐在她面前,锐利的目光盯在她的脸上。“季风杵,你凭什么干涉我的自由,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是你的囚犯,我做什么用不着向你汇报。”穆雪对这季风杵大吼,把刚刚想要说的话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你知道,你说这些话的后果吗?”
“季风杵,你要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的。是你先说话不算话的,在这件事情上我并没有错。如果你也想我和别人一样对你惟命是从的话,那我告诉你,我办不到1”她真的是气疯了。明明就是他的错,现在确是一副拿她试问的表情。“小姐,别说了!”云珠轻扯她的衣角,王爷的脸明显僵黑了。
她穆雪算是豁出去了,要比凶谁不会啊!现在正在气头上,她才不管他是她的‘丈夫’,还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冒火的眼睛直对上他愠怒的眼眸,两人瞪视着对方,谁也没有先认输的别开眼睛。在场的人看到如此阵势,大气也不敢透一下,更别说妄想不怕死的当和事老。大家都为他们这位可爱的王妃捏了一把汗,穆雪刚刚说的话,要是换做了是别人只怕已是刀下亡魂了。
“云珠,带王妃下去。”季风出冷冷的丢出一句,就推着轮椅走了。下人们也都松了一口气,不得不佩服他们这位靖王妃的勇气,在靖王府里可没人敢这么和王爷说话。
第八章对持
听雨轩里的穆雪越想越不对劲:她刚刚明明———,不行——她要问个清楚。穆雪起身直接冲向了书房(由于行动不便,季风杵除了偶尔进皇宫以外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在书房外穆雪让侍卫拦了下来,穆雪就不顾形象的站在门口大喊:“季风杵,你给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听着王妃的叫喊声,门口的侍卫都傻了,以为自己的耳朵聋了。他们听见王妃直呼王爷的名讳,还是用那种凶神恶煞的口气,他们真的不敢想像王爷会是什么表情。
“让她进来。”冷冷的声音从书房传来。那些侍卫吃惊不小,他们的王爷竟然没有发火。
“说。”穆雪一进来,季风杵冷冷的丢出一个字,连头都没有抬。穆雪也破天荒的没有和季风杵抬杠:“你的腿什么时候伤的?”
“和你有关系吗?”季风杵抬起头黑着一张脸说道,刚刚被她气的火气还没有消,这丫头竟然又来惹他。穆雪并没有看季风杵,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腿:“说呀!我问你什么时候伤的?”
穆雪激动的表情倒是让季风杵吃惊不少,他竟然怪怪作答:“两年前!”穆雪跪在了地上起了季风杵的腿,季风杵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轮椅。穆雪拉着他的腿看了半天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
看着穆雪做的一切,季风杵忍不住爆发:“你在做什么?”穆雪并没有反驳,站起来拍着季风杵的肩膀道:“要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吗?”
季风杵什么也没有说,眼睛直直的看着穆雪。看着季风杵这样的表情,穆雪决定不卖关子了:“你腿上的筋脉并没有断,换句话就是说你的腿并没有残废,你是可以走路的。”听完穆雪的话,季风杵没有任何表情。
“不相信我是吗?那好,我就让你感受一下。”说完穆雪就在季风杵的膝盖上敲了一下,只见季风杵的腿跳动了一下。在二十一世纪的人都知道那是膝跳反应,这是西方医学,古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看着自己坐了两年轮椅的腿还能动,季风杵简直不敢相信,就像两年前他不相信自己的腿残废了一样。他不知道自己这两年来是怎么过的,从小他就接受着别人赞赏的眼光,也习惯这种赞赏。可这两年他只能坐在轮椅上看着别人怜悯的眼光,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能接受自己是个废人。他只能用冷漠来躲开世人的同情,他讨厌看到别人异样的眼光。而现在眼前这个女人却告诉他,他还可以走路。“真的可以吗?”季风杵放下了些许傲气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说可以就可以,我只是奇怪你的腿是两年前伤的,一个人的腿两年不活动就算是有得治,两年什么也耽误了,可你的腿血脉运行都还正常并没有肌肉萎缩的症状。”穆雪用一副专业医生的身份分析道。
“我虽说行动不便,但我每天晚上都坚持运功活动全身血脉。”季风杵难得话多的解释。虽说腿是废了,可季风杵不想自己真的变成一个废人,每天晚上都在房间练功。“原来如此,我可以医好你,可在此期间做什么你都必须听我的。”穆雪心想季风杵也到了我整你的时候了吧!穆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j诈的笑容,只可惜季风杵完全沉浸在喜悦中没有看见。
“我一切都可以听你的,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季风杵从来就没有开口求过人,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穆雪一副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的眼神看着季风杵:“你说?”
“我的腿没有医好之前,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此事,包括亦凡。”
“我明白!”穆雪当然知道季风杵在想什么,他是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是不想再看到别人失望惋惜的表情了,这个穆雪能理解。
说行动就行动,这两天,穆雪一直呆在书房。由于时空和地方的差异,有些药品和用具这里是没有的,她必须要找出可以替代的东西。昨天她才发现书房里有好多的医书,有很多还是现代没有的,她得好好看看,说不定对医治季风杵有帮助。这个年代还有很多药草她不熟悉,更有些是现代已经绝种的药材,她也不想错过这么一个绝佳的学习机会。
经过几天的寻找,穆雪已经找到可寻的办法了。
“我需要一些药材,和用具。”穆雪对着书桌上看公文的季风杵说着。
“你要什么叫黄埔去弄就好了。”季风杵头也没抬。
“我要自己去!那是药材,不是买菜,错了一点是会要人命的。”穆雪对着季风杵丢了一个大白眼,季风杵这才抬起头道:“那你就叫黄埔陪你一起去。”有了季风杵的指示,穆雪指挥着黄埔带着她满大街的药铺跑着,顺便也到处看看玩玩。
“王妃,您要这么多药材做什么。”黄埔抱着一堆的药材不解的问。
穆雪笑着对黄埔说:“我——呀!——我——准备毒死你们家王爷用的。”虽说知道穆雪是开玩笑的,但黄埔还是被穆雪的口不遮掩吓到了。看到黄埔呆呆的神情,穆雪笑道:“黄大哥,东西买完了,我们回家吧!”
季风杵把治疗的地点安置在了明月山上王府用来避暑的别院。明月山,山高爽朗,湖边清净,日里披满阳光,夜里缀满星辰,的确是个治病疗养的好地方。
我说王爷,你准备好了吗?”穆雪手执金针调侃道。“本王就等你动手呢!”季风杵闭目养神,神情自然,就好像不关自己的事情一样。穆雪嘴带笑容道:“你要知道,这一针下去,可关系到你的未来,难道你就不紧张。”季风杵睁开眼睛:“治得好,我自然高兴;治不好,还和现在一样,我无需紧张。”穆雪闻言不再多语。
屋里只有云珠和黄埔两人在旁伺候,季风杵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穆雪拿起金针,素手起落间,金针已插遍季风杵远下身的|岤位,其速之快认|岤之准让黄埔目瞪口呆。季风杵如老僧入定,纹丝不动。可是过了一会,在金针的刺激下,季风杵顿时觉得双脚好像有上千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穆雪唤云珠端来汤药喂季风杵喝下。当痒过后,穆雪让黄埔将季风杵放入一个装满药材的浴盆内,没有蒸汽穆雪只好用浴盆代替了。“你太久没有活动了,我需要帮你活动刺激一下经脉,如果有什么不是尽管告诉我?”穆雪盯着季风杵叮嘱道。季风杵点了点头,当下只觉有一股液体如烈火一般穿过他的身体,瞬间在全身烧灼开来。穆雪让黄埔适时的往浴盆内加入热水,要保持浴盆内水的温度。一个时辰过去了,穆雪又让黄埔把季风杵从浴盆中抱起。黄埔轻声询问:“王爷,你觉得怎样”,季风杵答道:“放心,本王还活着!”穆雪不由的佩服季风杵的定力,要是换了平常人怕早已是喊叫连天了,他却还能如此的镇定。
“王爷好了吗?”黄埔回过头问穆雪,穆雪取下季风杵身上的银针答道:“还早着呢!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穆雪每天都帮季风杵做蒸疗,用针灸刺激他腿部的血脉。天天给季风杵的腿做着按摩,让肌肉复苏。有时穆雪想:还好自己学的是中医和药剂学,又得到了爷爷的真传,要不就算季风杵的腿有的治,用西医的手法,也是条件不允许的,那他的大好青春可就注定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第九章交集
当清晨的阳光沐浴山林时,明月山越发显得优美,放眼望去是蜿蜒无尽的翠绿的原始森林,密密的塔松像撑天的巨伞,重重叠叠的枝桠,只漏下斑斑点点细碎的日影,骑马穿行林中,只听见马蹄溅起漫流在岩石上的水声,增添了密林的幽静。在这林海深处,连鸟雀也少飞来,只偶然能听到远处的几声鸟鸣。虽然密林遮去了天外的阳光灿烂,可看着那透过树缝射进的晨光也备有一番韵味。
晨光透过窗纸登堂入室,然而室内却静谧无声。季风杵从睡梦中醒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几天穆雪帮他做的治疗有点效果了,现在只觉通体舒泰。他转眼看向身边的人——穆雪,温暖的晨曦照射在她洁净的脸庞上,略显憔悴的脸庞染了阳光的金色,嘴角似有似无地带了一丝微笑!这几天她也是真的累了,天天守他到天明,为的就是怕他在金针和药物的刺激下有什么异样。
清晨山林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季风杵竟心底暗生怜惜,取出身边的衣服准备给她披上,就在衣服挨上她的那一刻,穆雪突然低呼了一声:“爸爸、妈妈,别走!别走!”季风杵快速的收回了手中的衣物。
穆雪并没有醒来,只是动了动。季风杵不禁为自己的举动有些好笑!再看向她的容颜时,嘴角的微笑不见了,眉宇间也染上了些愁色,在她的梦里她不开心了!到底是什么能让在人前明朗如朝阳,笑容如晨曦的她平添忧愁?就连梦里也有摆脱不去?“爸爸、妈妈,别走!”意味着什么?看样子他真的不了解她。这是黄埔正准备给季风杵送药,见季风杵醒来惊喜地叫了起来:“王爷你醒了?”被他这么一喊穆雪当然也就醒了。穆雪用手试了试眼睛,轻轻摇了摇略显沉重的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显然是为自己的好觉被人打扰而不满。她抬头一见及风杵便示意他伸出手来,神情专注地为他把脉。
季风杵见她孩子气的动作觉得有些好笑,也带了些愧疚:“睡得好吗?”
穆雪横了他一眼:“谢谢关心!我向来睡眠就很好,不会耽误给你治疗的。只是我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就只有看你自己的了,有些事情不是我的药物能控制得了的!”季风杵眉毛一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雪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有些不寻常,笑得三人莫名其妙:“你的心病不解,你的腿永远也好不了,你没有听说过什么叫病由心生吗?”说完穆雪就带着云珠离开了,留下了季风杵主仆二人。季风杵真的不明白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她竟然能看透自己的心事。
“王爷,您还在想柳姑娘的事情吗?不如听王妃的放下吧!”在一旁看着季风杵发呆的黄埔不怕死的谏言道。“放下,能放下吗?”这次季风杵出奇的冷静。他的冷静也让黄埔吃惊不少,每次只要一提到柳姑娘王爷都会大发雷霆的,此次确是如此的安静。
穆雪让黄埔给季风杵做了一副拐杖,每天都让黄埔搀扶着季风杵在院中活动几个时辰。季风杵也从无法移动到现在让黄埔搀扶着可以慢慢走动了。当黄埔看见季风杵可以迈开步子不知有多开心,好像那个可以走路的人是自己一样。季风杵当然也十分高兴,相对于黄埔的兴奋雀跃,他则比较冷静。
日子一天天过的很快,转眼他们来到别院也一个月了。季风杵现在没事就在院子里活动,现在不用人搀扶他也可以自行拄着拐杖走动了,有时也会不用拐杖沿着墙壁慢慢走。
夜暮中,山林中的繁星和月光特别的耀眼,在这样动人的月夜中该发生多少动人的情景,但人们却在安静的睡眠中疏忽过去了。穆雪惬意地坐在屋顶上面:“恩,古代的空气就是不一样啊!”穆雪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算算日子自己来这里也已经两个月了,不知道爷爷、哥哥好不好,她想家了。
“你在屋顶干什么?”在房间睡不着的季风杵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看,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不要命的情景。忽然冒出的声音吓了穆雪一跳,她踩了一个滑,踩碎了一些瓦片,一些碎瓦顺着屋檐掉了下来,但是幸运的是人没有掉下来。
“你是笨蛋吗?”季风杵不悦地骂道,看着穆雪刚才要摔下来的时候,季风杵的心中有股情愫在滋生着。
“你乱叫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穆雪对着季风杵的指责反驳道。“下来!”季风杵命令道。
“你让我下来我就要下来吗?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啊!”她就是不想听从季风杵的指示。“我去叫黄埔把你弄下来?”
“你……”穆雪指着季风杵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你没事吧?”看着穆雪的表情,季风杵还以为穆雪杵了什么事。
“你——你——你的腿………”穆雪好办天才说出了话。看着穆雪一直指着自己,季风杵也地下头看看了自己。这才惊觉自己是站在院中和穆雪说话的,那么说自己刚刚是从房间里走到这里的。季风杵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坐在轮椅上两年了的腿竟然真的可以不用拐杖就可以走了,他可以自己走路了,他真的可以自己走路了。
这时穆雪也从屋顶上爬了下来,季风杵看着穆雪非常诚挚地说:“谢谢你!”他打一出生开始,就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对他的付出,‘谢’字从不轻易出口,但是今天他真心诚意地向穆雪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可想而知,第二天当黄埔和云珠看见季风杵走到他们面前时是什么样的表情。黄埔简直要把穆雪当菩萨供起来了,季风杵也更加勤奋的练习走路了,现在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这天突然收到王府的来信,季风杵急着想骑马先行回王府,让穆雪他们坐马车,穆雪坚持不让。两人就在马车前僵持着:“季风杵,你不能骑马。”
“我说可以就可以?我的腿已经好了。”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季风杵,你可是答应过在治病期间我说了算,怎么?你又想说话不算话。我是大夫,我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如果你还想继续回到那张轮椅上的话,那你就骑。”说完穆雪就头也不回的进了马车。这样的一幕对于云珠和黄埔两人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这样的场景天天都可以看到,一个说“可以”,一个说“不可以”;一个说‘好’,另一个就偏说‘不好’,每次认输的都是王爷,谁叫王妃是大夫王爷是病人呢?王爷也只有乖乖听话了。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只看见季风杵乖乖的进了马车。
黄埔自言自语丢了一句:“王爷,又是以前的王爷了。”
坐在马车里季风杵一句话也没有说,显然是因为穆雪刚刚的不给面子而恼火。
当王府的人见到靖王并没有做轮椅而是用走的进府时,那口张得简直比一口气吃十个包子还大。季风杵进了王府就不见人影了,留下了穆雪独自对上众人询问的眼光,穆雪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了黄埔,就回到了听雨轩。黄埔当然也是按照穆雪吩咐的向大家解释的,就说是遇到高人治好的。
第十章戏弄
在山上呆了些日子可把穆雪给闷坏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拉着云珠要出门。却被侍卫拦了下来来,说是没有王爷的命令她是不可以出去,她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过河拆桥了。她要不给点颜色给季风杵瞧瞧她就不姓穆。
季风杵正在书房和刚从边疆回来的镇国将军霍子唯叙旧,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季风杵正打算叫来黄埔问问是怎么回事。黄埔就跑进了书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不好了,王爷,王妃她……她把……。”
“她在哪里?”季风杵没等黄埔把话说完就问道。
“听雨轩?”
“我到要看看她想干什么。”季风杵皱了皱眉头急急前往听雨轩。
“搬来这边!快点快点……,这个……搬去那边吧!”穆雪像个司令官似的在发号司令,下人忙得团团转。季风杵一到听雨轩就看见了这样风风火火的场面。
“你们在干什么?”季风杵一声吆喝,下人们都停下手,怯怯地跪倒在地上。季风杵走向穆雪,气势逼人地逼视着她:“你又在打什么主意?”穆雪也同样盯着季风杵道:“我现在很无聊,所以就打算种些花草什么的,看见你这树碍地方我就叫人把它砍了,怎么?不可以啊?”
“你就不能给我安分一点吗?”季风杵大吼道。穆雪根本无视季风杵的存在自顾自的忙着。季风杵真的要被穆雪气出内伤了,决定还是眼不间为净,就让她折腾。看见季风杵愤愤的离开,云珠拉着穆雪:“小姐,王爷好像生气了!”她可不想要自家小姐玩得太过火,到时候王爷发起火来,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些下人。
“他发火才好呢?最好是一发火就把我休了更好,我到要看看他有多好的耐性。”说完穆雪就指挥下人继续准备东西。
季风杵刚到书房屁股还没有坐热,就有下人来报:“王爷……。”还未等下人说完,季风杵便开口:“又怎么了?”
听着下人的禀报和季风杵的表情,在一旁没有出声的霍子唯也对这位王妃十分好奇,想看看是什么人可以让季风杵坐立不安表情变化如此丰富,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霍子唯也跟着季风杵来到厨房,只见穆雪正带着一侍婢家丁在试味一样围着桌上的菜说“我还以为名贵的鱼会很好吃的,原来锦鲤是中看不中用啊!”
“锦鲤?”季风杵正皱眉的瞬间,下人们马上说:“回王爷,王妃命人将后花园池子里的锦鲤捞上来试煮……。”
“什么?”季风杵大吼着。站在季风杵身后的霍子唯不忍笑出声来。穆雪看了他一眼,虽然很好奇他是何许人也!可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候。
“穆雪,你到底想干什麽。”季风杵忍无可忍的大吼。把一干下人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当然还有不怕死的,那就是霍子唯和穆雪了。穆雪伸长了脖子对这季风杵大喊:“你用得着那么凶吗?不就是吃了你几条鱼,我又没有拆你的房子,你堂堂一个王爷怎么这么小气!”
“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折腾。”季风杵咬牙切齿着看着穆雪。看着季风杵拂袖离开的背影,穆雪别提有多开心了,这回还不气死他。
穆雪以为自己一顿乱折腾季风杵就会生气,最好是把她休了,要不就不管她了。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季风杵是生气了,可并不是没有管她,而是越管越严了。她是越想越气,凭什么他说不可以就不可以?她今天还就偏要出去。她听府里的下人说晚上大街上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