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王妃第1部分阅读
《痴心王妃》
楔子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夜幕降临,一抹惨红的弯月高悬在天边,漠然地注视着这片荒凉之地,带着几分冷然和压抑。西风呼啸让整个沙漠充斥了一股寒气,然而这些对于穆雪来说是那么的新鲜、刺激。
穆雪是考古系大二的学生,一个大二的学生能和导师一起来实地考察,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当然,导师能在那么多的学生中选中穆雪也是有原因的。别看穆雪今年才19岁,她可是遗传的他们家的好基因。她的父母都是考古学家,对于这些历史和地理环境的了解自然不在话下。最重要的是穆雪自小就跟着爷爷学习医术,对中药药剂、解毒、制毒方面都不输一个半百的医者。
大家一定会觉得奇怪,既然穆雪医术这么的好为什么不去读医学院。穆雪的父母都是在考古发生意外而去世的,穆雪的爷爷很是伤心,绝然不让自己唯一的孙女走她父母一样的路。可穆雪从小就对父母那考古经历十分好奇,立志长大要和父母一样做一个出色的考古学家。穆老爷子也在孙女不断的哀求之下答应只要穆雪能够学会他的医术,大学的志愿就可以报考古。本来只是想要穆雪知难而退的,可却没有想到这小丫头竟然做到了,医术精湛一点都不输穆老爷子和那些医学院的高材生,特别是在研究丛林毒物方面(穆雪的父母就是在考古时早丛林里中了罕见的毒,没有及时救治才去世的)。穆老爷子也说话算话让穆雪报读了考古系。
穆雪会和导师来这样的地方,是因为在半年前在一古墓中发现一张千年前的地图,根据地图上记载这里很有可能是南诏王的陵寝,穆雪他们来就是想来找找会不会发现一些遗址。经过一番研究,学校和考古学家协会出资上百万组织了一个近二十人的考古先遣队,带着精良的现代仪器来实地考察,穆雪就是这个队伍中的其中一员。
穆雪正在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突然脚底一滑,穆雪整个人跟着流沙向下滑去。
“救命啊!救命!……!”穆雪恐慌的大叫着。
听见穆雪的叫声,一大群人朝穆雪叫喊的方向跑了过去。
“雪丫头——!”
“小雪——!”
导师和学长们大叫着,他们看见随着穆雪掉下去的地方有一个洞口,可没有光线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准备好了绳索正要下去看看(穆雪在他们眼中就像自己的女儿和妹妹一样,年纪又是最小的,叫人怎么能不着急)却听见了穆雪的声音。
“导师,学长你们快下来,快下来看看,快下来啊!”穆雪朝着洞口不停的挥动着手电叫喊着。手电的光让上面的人看见了穆雪的脸,看见她安好大家也就松了一口气。
穆雪看着洞口正准备下来的卓言道:“言学长,你快下来,快点下来啊!”
卓言关心的问道:“雪丫头,你没有事吧!你站着别动,我就下来救你了!”
卓言下来看到洞下的景观时也发出和穆雪一样的请求。大家也跟随其后下来了,当他们看见眼前的景观时不由的吃了一惊,穆雪无意的一跤竟然发现了一处让人大感惊异的古墓。随着工作人员有技巧的打开墓门第一个墓室呈现在眼前,墓|岤基本是有拱形的券顶,且室内有装饰性的花纹,墓室中有五具棺材,地上摆放丝绸和一些陪葬品。令穆雪他们惊奇的是墙上的精美的壁画就像是刚刚画上去的一样是那么的清楚。进入第二个墓室,首先看到的是彩棺,彩棺的颜色非常华丽,墓中大量贵重的随葬品和其中配有的龙凤纹饰说明了墓主人高贵的身份,看到这样的景象所有人都惊呆了。对于这些学者来说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棺木上,穆雪也好奇的四处观看着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原来墙壁是一个暗门,如果不仔细的找是找不到的,这次穆雪并没有大叫,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去看个究竟。
这是一个单独的墓|岤并且十分豪华,彩棺的颜色非常华丽,超过了前面所见到的,而彩棺竟然没有棺顶,棺内躺着一个男人,身边有很多价值不菲的陪葬品。穆雪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好看,而且并不想一个死了千年的人,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要有人叫他,他就会醒的。他身着的服装至今保留着鲜艳的色彩,他的手上还握着一只红色的镯子,颜色是那样的鲜艳,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奇迹?古墓内室壁画上群臣端坐行俯首礼——任何一个王公大臣的墓里都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壁画,这在当时是犯禁的,只有帝王家的陵墓才可以。穆雪发现棺木中有一封书简,在那残破不堪的书简上穆雪知道了这棺内的人南诏的靖王,(那就说这里真的是南诏的皇陵)享年只有26岁后面是什么就看不清楚了,正值青春年华,为何丧生?而这样的豪华的帝王墓中竟然没有后妃的墓|岤,古人都早婚,这样的年纪不可能没有王妃?穆雪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王爷。看着那人手中的镯子,便不由的伸手想去看看,就像有什么吸引她一样。在碰到镯子的那一刹那,镯子发出刺眼的红,她的眼睛根本就看不见东西了,手也很烫,那镯子就像火一样。
第一章身份
南诏是中国唐朝时包括现时云南全部,贵州,四川,西藏,越南,缅甸一部分的国家。唐时西洱河地区有6个大部落,号称六诏。
(一)蒙嶲诏——居地在巍山县北部至漾濞县,又称样备诏。
(二)越析诏——也称么些诏(磨些族部落),居地在凤仪县至宾川县。
(三)浪穹诏——居地在洱源县。
(四)邆赕(音藤闪téngshǎn)诏——居地在邓川县。
(五)施浪诏——居地在浪穹诏东北牟苴和城。浪穹、邆赕、施浪总称为三浪。
(六)蒙舍诏——居地在巍山县。六诏中蒙舍诏在南方,因称南诏。
六诏势力大致相等,不相臣服,其中蒙嶲、越析二诏地最大,兵最强,蒙舍诏比上列二诏较弱。738年,皮罗阁在唐王朝的支持下灭掉其余五诏,建立了南诏国。(我只是借照了一下历史背景,并不是真的历史,千万不要对照历史,我可不想误人子弟。)
在苍洱观月大街以北,倚月山以南,西接内阁巷,宽约亩许的护城河环绕,就是南诏的宫殿太和城
相府
“小姐,这样好吗?”云珠小声道。“有什么不好,我就是上去看看,看完了我就下来了啊!”
“相爷说了你不可以乱跑的。”云珠拿出相爷来,希望小姐能打消爬上去的念头。“我只是好奇看看山上有什么,上去了就下来,大哥是不会知道的。”看着云珠艰难的跟在后面爬着,穆雪好心道:“你下面等我就好了,我上去看完了自然就会下来的。”
到了山上才发现山上好美,墨绿的原始森林和鲜艳的野花,清清的溪水齐着两岸的草丛在漫流,这么美得地方竟然会没有人,古人可是真的不会享受。要知道,在现在的社会里找这么一个无污染、又纯天然绿色的地方真的好难。穆雪找了一个地方躺下,看着天上的云和听听鸟叫,空气真的好清新,这样的感觉也不错,完全忘了云珠还在下面。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穆雪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云珠口中所说得相爷——穆亦凡。穆雪也从他的口中知道了很多,这里就是他们在找的南诏国。南诏一个信奉神明的国家,穆亦凡有着超乎常人的灵力(按照现代人的话来说,就是有特异功能)。他是南诏的丞相也就是祭司,而穆雪却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妹妹。可又有谁知道,穆雪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学生呢?谁又会相信那个漂亮的镯子和那个奇异的墓室会把她带到这里,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让她更加不解的是那个墓|岤里的人(书简上说他是南诏的靖王,自己现在也是在南诏,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年代,是不是可以看见他。)还有手上的这只镯子到底拥有这什么力量,为什么在碰了它之后会来到这里。醒来的时候那只镯子为什么会戴在自己的手上,而且怎么也取不下来了。既然是那只镯子带她来的,要回去怕也只能靠它了,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在没有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也只好认命做相爷的妹妹了,至少现在吃得好、睡得好,相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对她很好。想着这些穆雪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小姐,小——姐————?”朦胧中好像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在喊自己。睁开眼,穆雪看见云珠就蹲在自己身边喊着自己。穆亦凡也在,不止是穆亦凡,后面还跟着一群相府的下人。原来,云珠看见穆雪半天没有下来,以为出什么事了,就叫了满院子的下人来找,当然也惊动了穆亦凡。事情就变成了穆雪醒来看见的那一幕。
“笑什么笑,就有那么好笑吗?”穆雪对着坐在大厅里狂笑不止的穆亦凡大叫到。“够了,你不要笑了好不好?你再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说完穆雪就作势要去掐穆亦凡的脖子。穆亦凡贵为相爷,没来就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穆雪算是个例外。穆亦凡对穆雪也极为照顾,在穆雪看来穆亦凡是很疼自己妹妹的,所以才对于她这个冒牌妹妹那么好。
穆亦凡看着穆雪抓狂的表情笑着说:“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看见你的时候我真得好想笑,碍着那么多下人我没笑出来,现在让我笑笑都不行吗?你把云珠可急坏了,她大概以为你被什么野兽之类的东西吃了,可你倒好却在山上睡大觉。当那些下人看到他们找了半天的你,却在山上睡觉时,你知道他们是什么表情吗?想想我就觉得好笑。”
“笑吧!笑吧!就让你笑个够,笑死你!”穆雪狠狠的说着。她刚刚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叫她以后还怎么见人,整个相府的人不笑死她才怪。
穆亦凡费了好大的劲才止住笑,看着穆雪说到:“丫头,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穆亦凡的话让穆雪一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开什么玩笑,我才十九,还没有到嫁人的年纪呢?”等话说出口,穆雪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在现代社会她是还没有到法定结婚的年龄,可是在古代,她这个年纪怕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了。天啊!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还有学业没有完成。穆亦凡不会是想要她嫁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相夫教子的过一辈子吧!如果是个白马王子她是不会介意的,可要嫁的是一个大自己千岁的古人,想想古人的三妻四妾,男尊女卑的思想,光是这些她就头皮发麻了。
“我是认真的,并不是开玩笑!皇上要把你指婚给他的弟弟靖王——季风杵。”穆亦凡换了一副严肃得面孔。这让穆雪感觉事情不妙,皇帝赐婚那可是没得拒绝的,搞不好来个满门抄斩那就完蛋了。
“有没有搞错,我有不是他家的谁,他凭什么安排我的婚事。而且我也跟你说过不止一百次了我不是你的妹妹,是你不信的。你想行我一个平民百姓怎么可能配得上堂堂的靖王吗?”穆雪很自信的解释着,她认为这个理由很充分的,古人不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吗?那她不是相爷的妹妹了,那就自然是配不上靖王的了。虽说这样她会丢掉自己在相府的优厚待遇,可比较起来,还是自己的人生大事比较重要。
穆亦凡并没有理会穆雪的那一套说词:“你错了,不管你是谁,就算你是个要饭的,这个赐婚你也是躲不掉的。”
这话到让穆雪惊奇不少:“为什么?”
“不为别的,就为你手上的镯子。”
“为它?”穆雪伸出自己的手道。
“我根本就没有妹妹,我认你做我的妹妹,就是不想让别人觉得你来历不明,因为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这话倒是听得穆雪一头雾水。
看着穆雪呆滞的表情,穆亦凡继续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南诏的祭司,我有预知祸福的能力吗?”
这时穆雪才想起来,这话穆亦凡的确是告诉过她的,只是当时她并不相信,可现在她不想相信都不行了。她拉住穆亦凡的手臂问道:“那你是不是可以帮我回家,告诉我,我要怎么回家?”她显得有些激动。
“我是个祭司有些灵力,可我不是神仙,我没有扭转时空的能力。我想你的到来只是个意外。”
“那好,就算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可这和我嫁不嫁人有关系吗?”
穆亦凡拉着穆雪在自己身边坐下:“丫头,你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你手上的镯子叫‘心月’,是有灵性的,它是我爷爷送给靖王的礼物,爷爷说它会给靖王带来幸福的。所以靖王的母亲当众宣布如果谁得到了这只镯子谁就是靖王妃。‘心月’在靖王小的时候弄丢了,可现在却带在你的手上,这就代表你是它选中的主人,是你的缘分。它把你带来必定有它的意义,要知道是它带你来的,也只有它才可以带你回家。”
“那要是我把它取下来了,那就表示我不用嫁了?”
“但那也要你取得下来再说,不过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除非你能和它心意相通,要不你是驾驭不了它的。我该说的都说了,至于要怎么选择,你自己好好考虑吧!不过你放心,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穆亦凡劝解着穆雪。
穆雪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做才好,这几天自己所经历的事情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就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看着穆雪的不知所措,穆亦凡突然觉得自己是不太急了,不该给她这么大的压力。
穆亦凡离去时看着房间里任在发呆的穆雪默默地说着:“丫头,对不起!”
夜色中,伸手不见五指,微弱的月光无力的撒在大地上,在相府的后花园的一角窜出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穆亦凡走后,她一个人在房间想了很久,她真的不能接受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而去结婚,她办不到?穆亦凡是答应了她,只要她不愿意是不会勉强她的,可她清楚皇帝说出来的话是没有那么轻易就改变的道理,何况她要嫁的人还是那个皇帝的弟弟。她要是跑了皇帝一定会怪罪穆亦凡的,可反过来想想穆亦凡是祭司又有灵力,应该可以自保的。再说向他那种人不是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成死的吗?她在电视上看到的祭司不是都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说什么是什么的吗?有时候连皇帝也会听他的。再说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是个普通的人,她现只想回家。趁着晚上府里的护卫没有那么严的时候,她神不知鬼不觉得开溜,她才不要为了这一时的犹豫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穆雪的偷溜行动进行的很顺利,殊不知,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有两双眼睛正盯着她,“爷,你怎么就知道小姐要偷跑呢?”屈然看着穆雪的背影,询问着站在身边的穆亦凡。
“那丫头,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我的,她需要时间来适应和考虑,那我就给她时间考虑!”穆亦凡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第二章江湖行(上)
微风吹拂,空气清新,蜿蜒的山间小路上撒满了灿烂的阳光和野花,四处都充满着花和阳光的味道。
“没想到这里景色还真的不错,此时的我还真的要感谢你呢?”穆雪对这手上的镯子自言自语道。(南诏的都城是苍洱,也就是现在的云南大理,是个四季如春的地方)
“要不是你,现在的我还在那里挖掘古墓,要不就是会学校上课,写作业,忙着跑图书馆。哪有这么好的机会来闻花香,体念阳光沐浴的机会呢!”像他们考古的也多的是外出的机会,可是要体验花香和阳光的味道还是有点难度的。和他们为伍的不是干尸,就是黄泥和一些瓶瓶罐罐。虽然说是脏了点、累了点、可谁叫她喜欢呢?不知道老师他们怎么样了,她不见了爷爷、哥哥和老师们会很着急的吧!想到这里穆雪不免有些伤感。
就在这时候穆雪却猛然听见几声听上去就让人恶心的笑声。她好奇的向那笑声走去,只见一名黑衣男子正单腿跪在地上,用剑做着支撑,那男子略显泛黑的唇表示他中毒不轻。
“哈——哈——哈——,展庄主果真是好骨气,即使到了这份上,还能面不改色地挥剑而战。今天我看还有谁能救得了你,中了我十里香的人,没人能活得下来。不如就让在下结果了你,好过让你痛苦而死啊!哈哈哈!”
穆雪看向大笑的那名男子,那男子头发丝用红绳束起,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生得风流韵致。只可惜她是穆雪最最讨厌的‘娘娘腔’类型。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子是侧面对着穆雪的,穆雪并没有看清他的长相。
“你算什么英雄好汉,竟然用下毒这么卑鄙的手段,有本事你就和他真刀真枪的比啊!”跪在地上的男子抬头向说话的人看去;只见一个黄衣少女双手叉腰的说着,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一脸精灵顽皮的神气。这女子鹅蛋脸,眼珠灵动,另有一股动人气韵……这人正是刚才观战的穆雪,她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冲了出来,全然不知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面对的是些什么人。
对面的‘娘娘腔’看着穆雪大笑。“哈——哈——哈,展庄主的艳福到不浅啊,快死了还有个小丫头来陪葬。”他的笑声让穆雪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穆雪走近‘娘娘腔’,把他上下看了一遍道:“说实话刚刚没认真看你,现在才发现你长得不错。”穆雪的话让那个书生不自觉得往脸上摸了两下,她的话也让坐在地上的男子一怔,他从来没有见过女子这样直接的说一个男子好看的。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差一点笑到吐血。“如果你不穿那该死的红色衣服,和那娘娘腔的表情得话,我会觉更好。”
当然,也有人气得想吐血,“你个臭丫头,你看我……。”
穆雪也学过一点武功,当然不会站着挨打的。就在她要反击的时候,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几个黑衣人。她看见那个些黑衣人和那个‘娘娘腔’打了起来(虽然说她不怎么赞成以多欺少,可是对付坏人就不用那么公平了)。几招下来那‘娘娘腔’就败下阵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展初云,今天算你走运,我们的帐以后再算。”说完‘嗖’的就飞走了,那群黑衣人也飞走了!是的!是飞走了。天啊!轻功!那些人都会轻功的简直就像看电视一样。穆雪看着发愣了半天才想起还有一个中毒的‘患者’。
“你中了毒!又受伤了,你的朋友为什么不带你走。”穆雪边看着他的伤口边问到。
“我并不认识他们,姑娘你还是走吧!这里很危险的。”展初云很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风见月的毒果真很厉害,他真的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他不想吓坏了眼前这位小姑娘。穆雪可不是那么没有同情心的人,她也算是个大夫‘所谓医者父母心’她怎么可以丢下病人不管呢?穆雪给男子把了把脉后,递给男子一粒黄|色透明的药片。(考古的时候什么意外都会有的,穆雪经常会在包里带一些药的,只要外出她就一定会带上她的包包,这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还好她掉到这里来包包也一起跟着来的,现在派上用场了)男子拿这穆雪给他的药看了半天并没有吃下去,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见都没有见过,自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把它吃了。”穆雪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不要用哪种眼神看我好不好,放心吃不死你的。”这时展初云才将手中所谓的药服下。过了片刻后,他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姑娘……”展初云拱手道谢,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穆雪截了过去:“别对我说什么,今日之恩,没齿难忘,他日为效犬马之劳之类的话,我可不要听这些!还有别姑娘、姑娘的叫我,感觉像个村姑一样的。我叫穆雪,你就叫我小雪吧,我朋友都这么叫我的。”那男子被穆雪一连串的话说得都没有回话的能力了。
“在下展初云。”他也不忘来个自我介绍。“展初云,那我就叫你展大哥好了。”展初云觉得这位姑娘还真是特别。
“我说展大哥,刚刚也算是我救了你一命,你该怎么谢我?”她哥两好的把手搭在了展初云的肩膀上。“要我怎么谢,你说?”展初云很自觉的帮她接下去。
“我这个人很现实的,他日为效犬马之劳什么的就不用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是个大夫,你是个病人,我帮你医病,你付钱给我就好了?”穆雪也挺配合自己的言语的,笑容可掬的凑向展初云,把手伸到了他的跟前。从相府出来的时候忘记拿钱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得地方叫她怎么混下去,这个叫展初云的人好像还不错,她可不想错失这个良机。
展初云忍住笑意问:“如果我告诉你我身上没有钱呢?”他说的是实话,他并没有出门带钱的习惯。“不是吧!看你的样子也不想是个没有钱的人啊!”穆雪衣服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我只是说我身上没有带钱。”展初云解释道。他平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尤其是对女人,今天不知道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的女子说这么多的话。穆雪想想也对,有钱人是不会自己身上带钱的,应该还有个跟班的,不过看他现在的样子自己的打算怕是要落空了。她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说道:“那我现在肚子饿了,你请我吃点东西总可以吧!”说话的同时她还可怜兮兮的摸着肚子。
看着她转变得那么快,展初云不由觉得好笑。稍作休息展初云拉起穆雪:“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走了好久,他们才找到一间破庙休息。
“姑娘——小雪,你在这里呆着我去给你找吃的。”在穆雪的注视下展初云好不容易才扭转了称呼,穆雪满意的点了点头。展初云对穆雪十分的好奇,好奇的不只是穆雪的处事作风;还有她刚刚给他的药,那是他从来就没有见过的东西,可那东西确实解了他的毒。这个穆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竟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解了风见月的毒,他十分好奇她的来历。
想想不管她是什么来历,至少刚才是她救了自己一命。打消了疑虑展初云拿起剑出去找吃的去了,不过一会儿他就弄来一只兔子。(现在的穆雪才知道以前电视上看那些古装剧的人都是在破庙休息,吃什么打来得野鸡、野兔之类的,看来还是有生活体念的吗?)穆雪闻着那野兔飘过来的香味就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看着穆雪咽口水的样子,展初云又想笑了。他也不过才跟她相处了一会儿就已经笑了几次了,不知为什么看着她爽朗的笑容和毫不做作的样子,心情居然会很清爽。
看着自己受伤的手,展初云想:如果风见月这个时候回来,他断然是应付不了的。看了看正在吃东西的穆雪,展初云问道:“小雪,等你吃完了我送你回家,你一个姑娘家在这里危险!”
穆雪正在咬着野兔,听见展初云话口齿不清的道:“我才不——回家,你有事情——要做你先走就——好了,不用管我的,只是……”这是穆雪突然把头靠近展出云,伸出自己抓了野兔那油腻腻的手笑眯眯的道:“只是你离开的话医药费还是要给的,你可以叫你的跟班送过来给我的。”穆雪的话让展初云不自觉的笑出了声,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这丫头还想着钱,也不想想自己刚刚得罪的是什么人,如果自己离开,她会有多危险!
穆雪收回自己油腻腻的手问道:“我刚刚说的话很好笑吗?”
他展初云可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刚刚的确是她救了他一命,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是不会惹上风见月的。展初云对着穆雪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没有地方去,一个人也挺危险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到我家去如何?”
穆雪愣了一下(在古代不是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现在他竟然会带一个陌生女子回家,大概是因为自己刚刚救了他的缘故,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坏人):“去你家可以,不过我告诉你我可没有房钱和饭钱付给你的。”
听了穆雪的话,展初云大笑起来,这姑娘着实有趣,跟一个陌生男子回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竟然想的是没有钱出房租。“你不是说我欠你的药费吗?就用房钱和饭钱来抵债啊!”
穆雪一想:这是个好注意!
穆雪就这样跟着展初云回家了。
穆雪从一进门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喂!我说你家的下人怎么一个个看见我就像见了什么稀奇东西一样!让我感觉自己就好像只猴子,现在正在被人围观。”
展初云可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不说,还有一生的好武艺,那可是多少名门小姐心中的如意郎君。展初云对谁都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跟谁都不深交,现在竟然带了个女子回来,要是让那些小姐们知道了,怕是一个个要哭天喊地了。
展初云对穆雪的比喻是哭笑不得,哪有人把自己比喻成猴子的:“看你长得好看,当然就多看看吗?”
“我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也不要这么夸张吧!”穆雪也毫不客气评价着自己。
展初云回头看了看穆雪,这女子还真的是……,竟然可以这么自得的说自己好看,但又没有一点娇作之态。
正当穆雪在左看右看时,展初云招呼来一个丫环:“小翠,带穆小姐去暖阁休息,她想要干什么,你听她的吩咐照做就是。”
“是,庄主?”那个叫小翠的丫环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小雪!”展初云召唤着正在游神的穆雪。“你也跑了一天了,让小翠先带你去梳洗,再好好休息一下!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谢谢你!”对于对自己好的人,穆雪向来是不会吝啬说谢谢的。看着穆雪离开后,展初云就立刻去了书房,风见月的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
第三章江湖行(下)
“初云,你没有事吧!”说话的是一个长胡子道人。他是无尘道长,展初云和他亦师亦友。
“放心,我没事!”
“我觉得奇怪,风见月是不会无缘无故要杀你的,他虽说不是名门正派但也还不至于乱杀无辜。”说话的是一名长相斯文的男子,就是表情有些严肃。他是展初云的好友,也是第一山庄的左护法寒子轩,当然还有一个右护法,那就是站在寒子轩身旁的夏君浩,他向来就是话不多的人。
“我也觉得奇怪,君浩,你帮帮我查查这件事情?”展初云对这件事情也有些疑虑,这就是他叫他们来的原因。
“我这就去?”夏君浩领命后就离开了。
寒子轩看着展初云道:“君浩什么时候说话超过五个字,那就一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和他经常呆在一起我真怕自己会憋住病来的。”话是这么说,他们几个之间的生死友谊和默契可不是假的。
寒子轩和夏君浩都是展初云的好友兼得力助手,一个是惜字如金,什么事只做从来就不多说什么;一个是整天嘻嘻哈哈的,两人的反差也确实够大,不过这样的人在一起共事也是绝配。
“我说庄主,听说你带回了一个女孩子。”寒子轩笑眯眯的问着,私下他们是好朋友没有主仆之分。他寒子轩向来就是该严肃的时候严肃,不该严肃的时候就不严肃了,像这样八卦事件的事情岂有不问的道理。无尘道长本来是要离开的,听着寒子轩的问题也就停下想听听展初云的答案了。照说他一个出家之人是不该对这种其实有兴趣的,只是展初云会带女子回来他也感到有些奇怪。他自然是不好问什么的,既然有人问了那他也就顺便听听答案了。
“你们说小雪,她是我的救命恩人,现在又没有地方去,为了我又得罪了风见月我担心她的安危就带她回家了。”展初云心想这消息还真是传得快,他才刚进门,怕是现在庄里上下都知道他带回一个女子了。
“你的救命恩人!她的武功很好吗?”无尘道长道出心中的疑问。
“她不会武功,可是解毒的本领确实厉害。如果今天不是她替我解了风见月的毒,大概现在你们就要为我收尸了。”展初云调侃道。
“初云,这女子的来历我们并不清楚,还是小心一点好。”无尘道长警告道。没等展初云说什么,寒子轩就开口了:“我说道长你不要看谁都像坏人好不好?她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要是她想害我们的话就不会救庄主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一点好!”展初云也知道无尘道长是一番好意。“道长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听了展初云的话,无尘道长也就再没有说什么了。
“庄主,你可向来就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今天算是破例了哦!”寒子轩笑道。是呀!他从来就不会带女子来山庄的。今天他完全可以依她的要求给她钱让她离开,根本就不用管她是不是安全。子轩说得没错,他向来都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今天确实是破例了。
同在暖阁上演着另一出戏码
穆雪跟着小翠走着,她早就知道展初云是个有钱人了,只是想不到比她想象的还要有钱,他家比相府还要大。来到了暖阁,看着屋内的摆设,朴素、典雅是她喜欢的类型,看不出那个展初云还是蛮有品味的吗?穆雪忍不住问道:“小翠,你家主子是做什么的呀?”她的问题可让小翠一惊,在这南诏可没有人不知道她家主子——展初云的大名,可眼前的姑娘被自家主子带回了,却还不知道子家主子是做什么的。
见小翠半天也没有说话,穆雪因为自己的问题问错了,也许那个展初云是什么‘黑社会’之类的,不好回答罢了,要不也不会被人追杀的吧!电视里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穆小姐,这里是天下第一庄,我家主子就是这里的庄主。”小翠自豪的说着。
“天下第一庄?是什么门派?”
小翠简直要晕了“穆小姐,天下第一庄不是什么门派是做生意的,天下第一庄是南诏最大的茶庄,南诏所有的茶庄都是我家主子经营的,同时还有十几家商行。”
穆雪听了小翠的话以为深长的‘哦’了一声,真的看不出来展初云还是一个大老板,要是在现代她是不会介意吊这样一只金龟婿的。可惜她不想嫁给一个古人,要是想嫁的话她也就不用离家出走了,南诏的靖王,那也是只金龟婿。跑了一天她也觉得累了,就让小翠准备水给她洗澡。穆雪在澡盆里玩了半天的水才起来,小翠本来是要伺候的,可她穆雪还没有那个习惯,洗澡穿衣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正当穆雪穿衣服时,小翠拿了一些东西过来:“小姐,你的衣服脏了,这是庄主命人送来的衣服。”
穆雪看了看那些衣服的确是好衣服,一看料子就知道价格不菲,可那都是她不喜欢的颜色:“你还是拿走吧!我比较喜欢淡雅一点的颜色,我还是穿自己的衣服好了。”小翠更加对穆雪奇怪了,想她家主子可从来没有送东西给女子过,这位小姐居然还不领情,要换了是别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千恩万谢的。
吃晚饭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大厅里等着,当然为的就是想见见这个庄主带回来的女子。穆雪一进饭厅还真的是吓到了,人还是真的多,在相府的时候就自己和穆亦凡两个人吃饭的。看见陌生的人免不了要一番自我介绍的,她穆雪向来就是喜欢交朋友的吗?展初云将道长、寒子轩还有不爱说话的夏君浩,一一向穆雪介绍。展初云本就是不拘小节之人,吃饭时大家同席而坐并没有顾及身份差别。穆雪吃饭时一直盯着一本正经的无尘道长,因为他长有长长的银白色的胡须,不知道吃饭的时候会不会弄脏,他有长长捋胡须,不知会不会掉胡子,突然拍拍他的肩:“道长,你掉东西了。”无尘一声谢谢,四周看看,亦搞不清楚自己什么东西掉了。穆雪好证似暇,一会才道:“你掉了一根胡子!”说着,真的就取出一根白胡子放在他手中。这无尘道长平日本就严肃,又是出家之人,哪有领教过这么鬼精灵的女孩儿,都暗暗好笑。连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夏君浩也跟着笑了起来。穆雪还特意亲自为无尘添菜——翡翠豆腐羹,为的就是想看他是否会把胡子染绿,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