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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方通行、布束、御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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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十六日晚二十时五十八分,圆月将满,派车场。

    派车场就好比公车的车库,许多电车都会在这里进行维护,跑完最后一趟的列车也都会被放置在这里。派车场的范围大约有一个学校的校园那么大,地面跟铁路路面一样铺满了碎石,并有十条以上的铁轨平行并排。

    铁轨的前端是巨大的铁卷门车库,看起来就像港边的出租仓库。派车场外围则放置着货物列车所使用的大量金属货柜,几乎把整个派车场包团起来。金属货柜像积木般叠了一层又一层一?度约相当于三层楼建条。

    因为这些杂乱堆积的金属货柜,派车场周围简直跟立体迷宫没两样。金属货柜就像山,派车场就像被山环绕的盆地。

    派车场此时完全没有人。

    因为这里是完全配合放学时间行驶最后一班电车的学园都市,所以派车场早早就已人去楼空。作业用的电灯全部都已关闭,周围也没有民房,所以一点光源也没有。虽然是在住着两百二十万人的大都市内,却是如此漆黑,仰望天空甚至可以看见平常看不见的微弱星光。

    “他”就站在无人的黑暗中心点。

    学园都市最强的超能力者,一方通行。

    他看起来宛如已经跟周围的黑暗同化,让人有一种错觉,似乎这里不是派车场,而是在一方通行的巨大脏器内。

    黑暗之中,白色的少年的脸上却带着一抹焦躁遥望着远处的天空。

    “啧……还没来么?”

    “不,来了,事实上我比预定时间还早到了一分钟……虽然大概还是比你晚就是了。”

    但是转瞬间,他便得到回应。穿着长风衣背着暗红提琴包戴着黑色得鸭舌帽,长发披肩。从黑暗中渐渐显现的,是如同音乐系的叛逆少女般的“变异个体”。

    在愣住并端详了好一会儿之后,一方通行突然狂笑了起来。

    “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你了啊混蛋,穿成这样来迎接你的死亡?还真不愧是“变异个体”啊——哈!哈!哈!简直,笑死人了啊。”

    转即,他的声音突然冷漠了下来,但尾音却微妙的上扬,如同在嘲笑或者讥讽着什么。

    “现在,实验可以开始了吧?”

    如同嗜血的恶魔般,一方通行如此残酷的微笑着。

    “时间八月十六日二十一时,实验参与者一方通行与御坂9982,第9982次实验,开始。”

    伴随着愈发趋近于冷漠毫无起伏的声调,御坂9982号从身后摸出了一具军用护目镜。护目镜被开启所发出的绿色荧光,杀人的实验,开始了。

    ……

    “从服装店到铁桥到饭店再到派车场……等等,这个时间段派车场早就没有人了,她去那里干什么?”

    拧止身前奇特造型的玻璃仪器,停止采集气体。布束将以排水法装满不知名气体的试瓶密封,在今天第五十一次的观察电子地图上的红点。

    信号的微型发射器被装在了她给了御坂9982号的钱包里,造型隐蔽。

    她披上白色的长袍,想了想,将几支装满高密度‘伊格尼斯’的试管装入口袋,打算一同带了过去。

    气体炸弹‘伊格尼斯’,如果只是单纯的吸入的话对人体无害,但哪怕接触到一点火星都会产生剧烈的爆炸。这几支试管的份额,就是天才的美少女布束砥信独自根据‘书库’资料所配置出的实物。

    “离这里不远。”

    如此呢喃着,布束砥信走出实验室,认准方向后向派车场跑去。

    ……

    御坂美琴还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夜游着。

    为了保险,再再一次的入侵机构后,御坂美琴发现了实验没有被终止的真相,但是,当她急急忙忙的赶去今天上午的实验场地时,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进行什么实验。

    “……开什么玩笑,恶作剧?还是什么其它恶劣玩笑?”

    此时已是晚上二十一时,门禁时间已经过了吧,希望黑子能够帮我糊弄舍监。

    御坂美琴一边祈祷着,一边却并没有要回宿舍的意思,她总觉得不对劲,又说不清楚不对劲的是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长点上机制服的女高中生从眼前奔跑了过去,似乎有什么急事。

    是那天那个到处放现金卡的……

    鬼使神差地,御坂美琴跟了上去。

    ……

    一方通行站在黑暗中,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如同在测试对方是否有资格和他对战一般,抬起一只脚,脚尖轻轻磕碰了一下地面。

    ——而后,他脚下的碎石如同散弹枪的子弹一般,带着巨大动能尖啸着穿透空气,如同暴雨梨花般暴射了出去。

    在游戏中这一击的操作大概是一记普攻加上一记重攻,效果是从地下冒出一组滚石,在浮空片刻后向对手射击,威力一般,不耗蓝。

    而那只是游戏。

    现实中的情况是,他那一脚所踢出的不知多少的碎石子同样不耗蓝,但无论是数量范围还是附在其上的力量都要增加了不知多少倍,现在他所踢出的每一颗石子,都拥有着洞穿钢铁的攻击力。

    然而这只是第一波攻击,或者说是前菜。

    石子在疯狂的进行着大范围的扫射,而攻击的发源者正在饶有趣味的看着奔逃的少女,那眼神真像是小孩子在饶有兴味地看即将要被他捣毁的蚁穴。

    御坂几乎在贴着地面狂奔,她的腿部电流在环绕跳跃,电流刺激肌肉细胞产生可怕的推进力,她以不规则的s形路线不断向一方通行突近着。

    她的行动甚至卷起了黑色的沙砾——不,那从地下不断渗出的不是沙砾,是铁砂。铁砂如同轻薄的黑色雾气般缭绕在御坂9982的身侧,如同轻薄的绢束。

    铁砂的量并不多,如果集中落下的话大概也只能有一小捧的量,如果是用来攻击的话,别说这种数量级的铁砂,就是比这个数量再多百倍千倍万倍对一方通行也无法造成伤害,在原本的剧情中,御坂美琴已经证明过了这一点。

    但是,如果它的作用不是用来攻击呢?

    随着御坂9982号的逼近,一方通行脸上那带着讥讽意味的笑容愈发浓重。

    “切,这么想找死?”

    最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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