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到了云山堡
第二十八章到了云山堡
独孤英头也不回地说着:“人们就在这里的森林里稍作休息。”
独孤英说完就走到豁口边的一块岩石上,向前望着,在心里估量着,这个豁口有三丈多宽,再往前是一堵天然形成的石堤。
他一个纵身飞越过豁口,落在对面的石堤上,缓步地向前走去,走到下面是高坡的石堤上,这里的石堤有厚有薄,阴风鼓起的波涛无情地击打着这石堤。
独孤英向前望去,终于给他选中了一段较薄的石堤,下面就是巫师卫士的驻地。
独孤英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毫不犹豫地挥起双掌,一股浑厚的掌力拍打在石堤上,波涛冲击石堤,坚硬的岩石化为灰尘被洪水冲走了,石堤越来越薄,终于被打穿了,一股汹涌的洪水从天池的新豁口向下涌去,水流汹涌。
不一会儿的功夫,石堤已被冲出一个有三丈宽的豁口,天池里的水顺着山脊奔腾而下。
松软的泥土被洪水冲走了,被掏空了的岩石也倒塌,随着洪水巨大的冲力,向山下滚落而下,在豁口前瞬息间冲出一条深深的水沟,水沟越来越深,越来越宽,豁口也越来越大,一股从天而降的洪水奔腾而去。
独孤英回身向小道上走去,至于在那高坡上将会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他完全不想知道。
转了几天的小道,前面就是一片无垠的草原,骑士们欢呼了起来,骑着骏马奔向草原,“小子”也高兴地得在草原上奔驰起来,独孤英知道,他们不仅脱出了巫师卫士的围困,而且来到了云山领地了。
黄昏时分,在夕阳下,云山城堡的卫士们看到远处的大道扬起一阵尘烟,尘烟向着城堡席卷而来,尘烟散去,传说中的“十一幽灵”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十个身穿红衣的骑士背着长剑,而那个身穿白衣骑着白马的人却没带任何兵器,在他的白马身后跟着一只白狼。
城门口的卫士们紧张起来了,手举着长矛,挥舞着长剑,不知所措地对准来人,可是手却不听话地颤抖着,他们心里在琢磨着,看来今天要倒运了,是让他们进城呢?
还是不让他们进城呢?
恐惧的眼光不时地向白狼瞟去。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城堡?”一个像是头目的人色厉内荏地问道。
穿白衣的人笑了笑,说着:“你们紧张什么?你们没见天色已晚了,我们路过这里,想进城找一个住宿的地方。”
“慢着。”
从城里走出一位军官,瞪着斗鸡眼趾高气扬地走到马队前,瞧着那穿白衣的人一会儿,又绕着马队转溜着,天下就有这种不知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他明知眼前这些人就是可怕的“十一幽灵”,是令人胆寒的白狼,他还想上前援虎须。
他“嘿嘿”地冷笑,说着:“别人怕你们‘十一幽灵’,我可不怕,我要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他的眼睛最后停在一个穿红衣的骑士的面上,指着他大叫着:“嘿嘿,你们原来是一群不知好歹的奴隶,到处造反闹事,好呀,现在你们是落在我的手中,看你们往那里跑,快,给我抓起来。”
原来那个穿红衣的骑士脸上有一个烙印,那是奴隶的表征。
城门口的卫士们如临大敌,顿时紧张起来了,却不敢轻举妄动。
不紧张行吗?
眼前可是令人深感恐怖,可怕的白狼呀!
身穿白衣的汉子“哈哈”地大笑起来,轻松地问道:“奴隶又怎样?奴隶难道就不是人吗?”
那军官蛮横地说着:“奴隶,奴隶还算是人吗?你们给我老实一点,不然......”
“不然怎样?大胆,放肆。”低沉但又不可抗拒的声音响起,在卫士们的耳里如同响雷一般,那穿白衣的人面对着那军官问道:“若我也在你的脸上烙印上,把你变成奴隶,你将怎办?”
“我是云山的贵族,你敢?”那军官虽然口气托大,还是恐惧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那穿白衣的人从挂在马上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一把烙铁印,这还是他从圣山带来的,慢条斯理地用口轻轻地吹着,烙铁由黑变得通红,那军官一看面色聚变,手一挥说着:“你敢,上,给我杀、杀......”
那斗鸡眼头目的话还说完就捂着脸惨叫起来了,他的脸被烙上了,那穿白衣的人依然骑在马上,好像他根本就没动过一样,只是用口轻轻地吹着烙铁印,烙铁由通红又变黑了。
在城门口的卫士们如同是遇见魔鬼一样地,掉头就跑了,跑得比兔崽子还快,“小子”没忘在他们的背后嗥吼了几声。
骑士们由不得地“哈哈”大笑起来,独孤英见了也笑了笑,对着那名军官说着:“你现在已是奴隶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独孤英说完就带着他的卫士和白狼轻松地进了城。
城门的事变很快地在云山城堡内传开了,“十一幽灵”进城来了,白狼也进城了,闹得满城沸沸扬扬的,叫好的人有之,大骂的人也有之,可是一见到慢慢行来的“十一幽灵”和白狼,也就赶紧地闭上嘴,远远地躲开去了。
这时独孤英与他的卫士们和白狼已住在一家客店里,谁也不敢前来招惹他们。
云山堡是一个很富有的城堡,来往的商人不少,街道上不乏身穿华丽衣服的人走过,在客店的饭厅里,坐着也都是一群富有的商人。
独孤英他们独占了三张桌子,十名红衣骑士就占了二张,“小子”和独孤英占着一张,掌柜不敢得罪这伙人,也没人敢来与他们争座位。
饭菜很是丰富,最高兴的当然是“小子”,摆在他面前都是它最吃的食物。
独孤英只是闷头浅酌着美酒,骑士们却早已吆五吆六,划拳行令,闹翻了天。
独孤英感到今天这座云山堡有点异常的气氛,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是什么?
他也说不清楚,就说在这饭厅里,也坐着别外一伙人,看上去还算正派,一脸正气,只看他们一群人规规矩矩地用餐吃饭就知道,不过他们绝不会是一般的人,这一点独孤英心中明白,这可从他们穿着的衣服看得出来。
别人对他们的到来,唯恐避之都来不及,可是他们一点也不惧怕,依然固我地吃着。
最奇怪的是那位矮胖的老头,还不时用着眼睛看着他和“小子”,似乎对他和“小子”很是感兴趣,从他的眼光里可看出,只是感兴趣,并没恶意。
独孤英对这个矮胖的老头也很感兴趣,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矮胖的老头不是一般的人,可是这伙人会是谁呢?
这个矮胖老头定是这伙人的头,他会是谁呢?
这时独孤英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独孤英和他的小骑队进城时,正与一队人马擦肩而过,那领头的人转过头注视着他和“小子”好一会儿,独孤英虽觉察到,却没把他们放在心里。
他们是投宿在另一家客店里。
夜晚,月亮躲进乌云里,城堡里也静寂了下来,只有巡夜的卫士从大街上走过去,客店里的灯火也熄了一大半,夜深是该休息的时候了。
可是与独孤英擦肩而过的那队人马落脚的客店里,在一处屋脊上却伏着一条模糊人影,耳贴近在瓦片上,听着下面的人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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