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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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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了那人所有的讯息。

    没了往日的劲头和神采,徘徊到了凤衣阁门前。木木的坐到了门槛上,把头窝到了怀里。

    也许宝儿知道、、、

    清早的屋中还有些昏暗,乐墨靠在外间的榻上,目光游离在那矮桌上的宣纸。凤眸不似往日的淡然,多了一抹肃然的凝重。

    有些事迟早是要曝露出来,其他的他都可以不在乎,唯独是她。纵是冰河荆棘,血染山河,他定踏马横戈,守她一世芳华!

    里屋的声拨动了那紧绷的面色,眸色恢复了清明,起身掠到了里屋。

    看着那半阖着的小嘴正吹着一个小泡泡,那清淡的面色染上了无尽的宠溺。素手轻柔的抚着那红润的脸颊,俯身在那光洁的额头印了一吻。

    宝儿,为夫许你生生世世!沧海桑田,斗转星移,此诺,万世无悔!

    、、、、、、

    杜鹃开门时,就见那门槛上坐着的人,头上覆了一层雪花。等那人转了头,才发现原来是小姐。看那木呆的模样,心里微微泛酸。忙把人扶到了后院的暖房。

    宝儿醒来时,已经快晌午了。昨天奔波了一天,身体乏得厉害,醒来了还是有些不太得劲。

    有些迷糊的呆坐了一会,伸手端起边上的茶水,看着了乐墨留的字条。

    看着那些极致甜腻的话语,不禁柳眉轻挑,嘴角咧着高高的弧度。这个男人近来真是反常了不少,竟也能写出这些矫情的句子了。可真得刮目相看啊!

    乐墨的转变,也不是很突兀,自己心里还是有些感觉的。说不上抵触,可能需要时间去适应。

    自己毕竟不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已经是一个女人了。男人的宠爱是有限度的,也并不是取之不尽。在感情里,自己还需要不断地成长,不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这份相守相依的爱,只因为,那个人是他。

    宝儿到暖房时,李雪鸢立马冲了过来,眼中那浓烈的哀伤,刺痛了她的眼睛。

    曾几何时,她是那么的洒脱自在,如今,却也是逃不掉一个情字。爱情里,大喜大悲,又有几人能够全盘掌控?

    “怎么不让杜鹃上去叫我?”

    淡然的避开了那眸子,把人拉到了一边的小榻,语调和平日一样,挑着尾音。

    李雪鸢敛起了眸中的水气,渐渐平复了情绪。

    “杜鹃,让芸芸把早饭给送到暖房来。”宝儿转头温声嘱咐着。

    杜鹃轻轻应了声,退下了。

    “和我一起吃个早饭吧,待会再去街上看看,明天可就是除夕了,要多多采买些东西才行。嗯、、、我待会还得给那几个家伙买些礼物呢,你替我记着点啊!”

    宝儿自顾自的说道着,刻意忽略了那沉默的人。

    吃饭期间,宝儿自然的吃着。李雪鸢拿着筷子停在了碗边,垂眸目光呆滞的盯着碗。

    宝儿长长的睫羽微颤,压下了那快要溢出的情绪,继续喝着碗里的粥。

    刻意不想给她倾泻的机会,也不想再给她想象的余地。她的心情我又怎会不解,只是不想徒增悲伤罢了。

    这么久了,上官翼依旧如此冷淡,还能有转变的机会吗?既然如此,更是不希望她继续下去。越陷越深,最后,苦的还是她自己。

    两人在街上逛了很久,宝儿看好了东西,就自顾和店家商量着价钱,买下后,就让人给送到凤衣阁。

    逛到了中午,宝儿把人送到了李记茶铺,转身准备离开。

    “宝儿”

    李雪鸢终究还是开了口。叫住了那个背转的身影。

    宝儿顿了一顿,停住了脚。

    “我希望,明天的你,依旧还是我的那个死女人。”

    没有转身,踏着步子离开了。

    温软的调子,浸透了那颗脆冷的心,模糊了一张如花的面容。

    风飞雪,弥散万顷寂空中;泪洒颜,涤荡无尽悲悯里。

    今日的后院异常的热闹,洗菜的洗菜,烧火的烧火。因为明日就是除夕,需要预先准备好所有的拾物。

    宝儿站在边上却是搭不上手了,反而倒是成了碍事的,只得回了阁楼。

    杜鹃匆忙的赶了回来,将斗篷搁置到一边的衣架,没做停顿,就上了楼。

    、、、、、、、、

    “主子”

    杜鹃等了好一会,轻唤了一声。

    宝儿收回了思绪,拢了拢身上的薄毯。

    “等过了除夕吧,不急。”

    杏目中蕴着一丝忖度,淡淡应道。

    杜鹃轻轻应了声,退下了。

    主子有自己的思量,自己只需按着她的想法安排即可。她自有她的考量和道理。

    乐墨在花铺后院呆了一天,多数时间都是静静摩挲着手中的玉。

    上官翼的突然离去,随着的那股势力也渐渐隐没了。他只是简单的这么离开吗?

    在乐家村那晚的谈话中,上官翼毫不遮掩的拉拢之意就已透露出了那背后的深邃。而今,再加上宝儿,他会善罢甘休吗?

    如此匆忙的想要将自己剥离开来,是预想到了可能要发生什么了吗?

    微凝的凤眸中染着一抹暗沉,手中的茶盅慢慢绽开了道道细纹。

    门帘轻动,乐墨微耷着睫羽,敛起了眸中的忧思。

    “主子”

    吕张披着一层薄薄的雪绒,踏了进来。

    乐墨微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行礼。靠到了榻背上,抬眼看向了他。

    “所有的迹象都表明那股势力移向了中城,只是、、、、、”

    吕张微蹙着浓眉,顿了一顿。

    “说下去”

    榻上的人长眉微扬,淡淡道。

    “只是迹象太过明显,总觉得其间会有更大的阴谋。”

    吕张抬起了头,语调带着一些思忖,有些不确定的看向了乐墨。

    轻烟慢熏,寂静了一室的沉默。

    榻上的人,烟波微动,嘱咐道,“让司闾加强边防的守军,暗卫移向中城。”

    吕张微微有些激动,“主子、、、、”

    乐墨微耷凤眸,转而将目光投向格窗。染着晚霞的氤氲,在格窗前缭绕,似那云潮,翻动不已,催动了一室的静谧。

    凤眸中淬染着的果决,坚毅了眼底的深邃。纵使杀伐天下,定护你一世荣焉!

    节前的皇城与外面的热闹相较,少了很多生气。

    偌大的御书房,悄静的有些压抑。

    一袭金黄龙袍的男人,垂首立在窗前,盯着那窗台上长势葱绿的幽兰。眼前画面纷飞,定格到了那年的暮春。

    “你想怎样?是要赔人,还是赔银子?”

    一个绿衣少女,擎着一杯香茗,淡然的静坐桌边,斜睨着那面目眦裂的人。

    那人强装镇定,脸面轻颤,“反正就是吃了你们花月楼的东西才病倒的,你们得赔!”不敢直接要钱,只得暗示着。

    大堂中,聚满了看热闹的人。大家指指点点,各抒己见。

    “不可能啊,我吃了十年的花月楼了,从来没吃出过问题啊,这人肯定是讹钱的!”

    “看他穿着普通,应该就是个朴实人,若不是真的出了问题,谁敢和花月楼杠上啊!”

    “听说花老爷子去吴地采货了,掌事的都跟着去了,只留了这小姐在家。也不知道,这大小姐怎么处理啊。”

    “呵呵,那就赔人好了,你觉得呢?”绿衣少女淡笑着起了身,踱到了那人的面前,直直看着他。

    爹爹前脚刚出了中城,对面就开始行动了,果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那人愣了一愣,被那淡然中透着厉光的眼神给震住了,脑里原先准备好的说辞再也找不到头绪了。

    “赔,赔人、、、、”

    “对啊!赶紧带路,我会带着我们花医堂的神医过去好好给看看。”清脆的调子,配着那嘴角玩味的笑意,顿如那世间最娇媚的存在。

    似那春日最娇艳的暖阳,丝缕如玄丝,穿透到了心间,种下了一汪柔情的种子。

    绿衣女子抬头扫视了一圈的围众,眉目染着无限风情,“大家一定要跟着妾身一起过去瞧瞧,可别说我们花月楼欺负人呐。”转头吩咐一边的伙计,“赶紧去把府衙的赵大人给叫上,最好还能带上仵作,以防别有用心的人,先下了手。”

    说的如此的风轻云淡,围观的人浑身立起了汗毛。

    在人群里攒都的人颤颤的退了出去。这花家小姐,果真不是可拿捏的人,一点都不比那花老头子差啊!唉,还是赶紧告诉老板,换地方开店得了,想和花月楼分羹赚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那搅事的人,见跟在后面的人没有了,吓得再也站不住脚了。一惊动官府,他就完了啊!

    一个振奋,立马转头逃了出去。

    “哎,等一会啊!别急啊!”

    绿衣女子挑着柳眉,唇角笑意盛浓,对着那逃窜的背影招手喊道。

    、、、、、、、

    一面,就已经镂刻到了心底,纵是岁月也难以消磨。

    蒙着水雾的眸子,随着那外间的响动,立马恢复了那精厉果决。

    “皇上,皇后娘娘请奏,明日想要一同前往乞安寺。”席公公夹着拂尘,躬身请示道。

    “嗯,让她准备着吧!”

    慕容泽面色淡静,语调舒缓道。

    “是”席公公应声退了下去。

    随着那吱呀的关门声,慕容泽起身走到窗台,轻轻挪动了那盆幽兰。

    只听一声墙砖交错声,皇榻挪动了位置,现出了那下面的入口。

    阶梯直直通向了地下,两侧的壁灯,异常的明亮,燃着的灯油,散发着一股奇异香气。

    地室和御书房一样的面积,四处挂着素白的纱幔,随着烛火燃动的气流,不住的飘荡着。

    纱幔掠起,一处冰透的水晶棺椁隐现而出。

    一个身着金色凤袍,头戴鸾凤步摇的女子静静的半躺在那猩红色的液体之中。

    柳眉平展,若渲染的翠黛薄拢着寒烟,琼鼻若悬胆娇俏挺立,点绛朱唇,莹润的没有一丝细纹。长长的睫羽微耷在莹透的肌肤,投下了一片掠影。整个人如同熟睡了一般,仿若下一瞬就会灵动的睁开眼来。

    慕容泽颓然的趴在那棺面上,眸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有哀伤,有悔恨、、、、

    “陌儿、、、、、”

    低沉哀怨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地室中。

    、、、、、、、、、、

    华灯初上,除夕前夜,已是热闹非凡。

    晚饭时,乐墨差人回来带话,说是不回来了。宝儿也没什么心情,不过看着那帮家伙开心的劲头,也不忍破坏。在后院坐了一会,就上了阁楼。

    下午时,她去看了就近的那些商铺,本打算盘下来一些,实行第三步计划。却是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太过顺利了,一个个价格要的异常便宜。

    她这才意识到些什么,没有再谈,直接回来了。

    夜半更声传来,宝儿陡然惊醒。搁在榻上的腿,有些麻木了,香烛也烧了大半,漏下的烛油,堆积了一指来高。

    拉下了身上的毯子,起身打开了回廊的门。

    猛烈地风倾灌而入,吹灭了烛火。宝儿拢了拢衣服,坐到了回廊的躺椅,借着那微弱的星光,望着那黑漆空旷的街道。

    乐墨将写好的信函,递给了吕张,这才知道,已经过了夜半。忙起身,从侧面的小径回了主街。

    刚迈到主街不久,就感应到了那陌生气息的出现。凤眸微眯,薄唇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改变了方向,继续走着。

    尾随着的人一路跟到了那空旷的边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转身想要掠走,却对上了那正站在他面前淡笑着的人。

    两人临空踩在枝桠上对望了许久。

    “为什么跟着我?”

    望向那相似的凤眸,乐墨眼梢微挑,语调清淡。

    黑衣人,淡然的摘下了脸上的黑巾,靠到了一边的树干,眼角噙着冷意。

    “你应该清楚。”

    敛起了眼底的伤痛,语调低沉清冷。

    “我清楚,你恨我。”

    漆黑的夜色,模糊了视线,有些看不清神色。

    “呵呵”

    黑衣人轻笑了一声,音线中有一些苦涩。

    乐墨微蹙着眉头,“因为什么?”

    他自是理解不了,他们之间到底有怎样的纠葛,他们之间的联系除了宝儿,就是师父、、、、凤眸微凝,有些不解道。

    “你无须知道!”,黑衣人起掠身准备离开。

    乐墨陡然出臂,移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黑衣人毫不犹豫,出掌劈去。乐墨拉起一边的树枝,顺势弹了出去,对上那掌。只听咯吱一声,树枝已碎裂了数节。

    出手的欲望,再也难以抑制,招招带着一股杀气。

    乐墨刻意闪躲,并没有正面出击。

    两人纠缠了好一会,直到那树枝桠全落,再也难寻空处,才又移到了地上。

    乐墨的避闪,更是激起了了他心底的怒意。遗失了那最后的一抹理智,使上了杀招。

    乐墨避之不及,胸前挨了一掌,后退了两小步,嘴角溢出了一串血丝。

    黑衣人再度冲着空挡而来,乐墨素手轻推,格挡开来。

    黑衣人只觉得肩骨一凉,就再也动不了了。瞥见了那根银针,兀自苦涩的笑了。“他果真疼你!”

    乐墨擦了擦嘴角,意会到了什么,淡然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你不担心我把你身份透露出去吗?”

    冲着那清绝的背影,黑衣人淡淡的问道。

    乐墨停住了步子,“半个时辰后,丨穴位自动解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侧门回了阁楼,乐墨刻意放轻了步子,还未到阁楼,就感觉到了那迎面而来的寒风。忙加快了步子。

    上面乌漆一片,躺椅上蜷缩着一个小人。心立马揪了起来,快步掠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把人抱了起来。

    “嗯、、、”,浅睡的人陡然睁开了眼。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这才松懈下来,往那温热的怀里蹭了一蹭。

    乐墨随手推上了门,点燃了一处的香烛,把人抱进了内室。这才发现,怀里的人一直睁着眼睛,愣愣的盯着他。

    凤眸中满溢着柔柔的光,把人卷上了床。

    “怎么不睡?不是告诉你了要早睡吗?”温软的调子,透着无尽的宠溺。

    “我一个人睡不着、、、、”,拦着那脖子,抬着可怜巴巴的小脸,语调软糯道。

    乐墨漾着浅笑,低头轻啄了一下那莹润的唇角。

    纵是如此快速的碰触,宝儿还是捕捉到了那唇上淡淡的腥味,一个振奋,爬起了身子。目光紧紧锁着那对含笑的凤眸。

    乐墨面色微凝,还是被她发现了。

    给她拉了拉身上的被褥,回手把人揽进了怀里。

    “相公没事,宝儿不必挂心。”淡淡的解释着。

    他俩之间这么久的默契,也无需太多的言语。

    宝儿阖上了眼睛,紧紧圈着那腰身。直到把头埋到了那阴影之中,才又睁开了眼,睫羽轻颤。

    乐墨摩挲着那柔顺的青丝,挥手熄灭了烛火,一室沉寂。

    一大早,宝儿就被那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给催醒了。没有往常的起床气,静静的紧贴着那温热的胸膛。

    “我家宝贝儿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感应到她的反应,伸手把人捞到了眼前,亲昵的捏了捏那柔软的脸颊。

    “你伤在哪了?和谁打的?”抬着小脸,对上了那淡笑着的俊脸,语调比平日里清冷了不少,多了一抹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还没有没心没肺到如此地步,昨晚不问,并不代表她就不会再问。只是不想在双方都很低落的时候,牵扯出别的事情罢了。她担心了一夜,又怎会睡得好?

    乐墨心里顿时暖暖的,把那娇媚的小脸又给往脸前挪了挪,都快要贴到鼻子了

    孩子气的蹙起眉头,开始喊疼。

    宝儿一个踉跄,推开了那妖冶的脸。这男人果真是要成精的节奏啊!越来越矫情了。

    乐墨靠着床边,斜支着脑袋,凤眸中潋滟风情甚浓。微敞的领口处,春光乍现,露出了那紧致的肌肤。

    “宝儿,为夫疼、、、”,软柔的调子,带着颤音,魅惑无限。

    宝儿直接忽视了那妖孽般的面容,毫不犹豫的扯开了那松散的衣襟。

    半靠着的人,立马来了劲头,刚想有动作就被呵斥住了。

    “老实呆着!”

    凤眸一瞬的失落,转而异常的欣喜,眉目含情。自家小女人是要主动伺候了,能不鸡冻么?

    无视那让人想入非非的神色,细细打量着那胸前,那片青紫毫无意外的闯入了眼帘。心疼的伸手抚了抚。直引得那男人微微抽气。

    “还知道疼了?”心里揪着,可面上却是绷着。看着那嬉笑的面容,没忍住,伸手拧了一把。

    那男人面上再难淡然了,半张着嘴,坐了起来,抽疼的就差叫出了声。

    “狠心的女人!”

    也顾不上疼了,把人紧紧捆到了怀里,有些霸道的覆上了那娇艳的樱唇,卷着那小香舌交缠戏舞。

    宝儿推了好些下,都没能把人推开,只得上了牙齿,狠狠地咬了下那瑟的舌头。

    某男立马松了口,有些哀怨的瞅着怀里那沉着脸的人。

    宝儿收回了目光,又看了看那青紫处。回想着昨晚他唇上的腥味,也知道伤的定是不轻。

    乐墨收起了那不着调的样子,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

    看着那微凝的小脸,安慰道。

    “谁伤的?”她倒是不知,在这桃花镇竟能有人伤的了他。

    “宝儿,今天除夕,我们得早点起床。”他不会骗她,只能左右而言其他。

    边说着,边开始理好了单衣,系上了衣带。

    宝儿微眯起了杏目,心中有了些计较。媚笑着勾上了那脖子,伸手抬起了那弧度极美的下巴,靠近那俊脸,吞吐若兰。

    “莫不是为了和别人争女人?”

    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缓缓倾吐着。

    勾脖子的手也移到了自己的胸前,指尖轻捏着衣带,缓缓拉开。

    乐墨顿觉下腹收紧,眸色也不再清明,幻化着迷离的色彩。

    外衫滑落,绣着牡丹图的小衣,紧致的勾勒出那凸显的曲线,隐沟若现。

    乐墨忍不住紧紧把人揽进了怀里,想要描绘那樱唇,却被那软弱无骨的小手给隔开了。小腹压抑的厉害,大手已经开始在那裸露的玉肌上游离。

    “和谁打的?”趁着那迷离的眸色,温声诱问道。

    乐墨不答,眸色微沉,闪着欲望的火苗。手指灵活的拨开了那仅存的小衣。

    宝儿回手搂住了胸前的小衣,把他推离开了一段距离。

    “相公,今天除夕,我们得早点起床才好。”自顾自的系住了挂在脖子上的细带,伸手系着身后的带子。

    乐墨欲火未消,下处已经明显支起了帐篷。不再压制,霸道的把那惹火的女人压到了身下。

    “宝儿,你怎么可以只点不灭呢,不厚道啊!为夫要好好教教你!”

    怎会再给她起身的机会,力量的悬殊,结果可想而知。

    ……。分割线……

    中城

    纷飞的飘雪从那层层乌云中跻身而下,道路上厚厚的积雪给路上的行人,增添了不少难色。

    今日正是除夕,街上行人不是很多,大概都是呆在家中忙活着丰盛的午餐了。

    一袭龙袍的慕容泽,抬步上了御用的金顶马车。凤承琦随之踏上了后面偏小的一辆。

    寒风凛冽,走在两边的侍从缩着脖子,紧紧跟着车子。马头的鬃毛也被那雪花凝冻在了一起,随着那冷风,簌簌作响。

    一行人,一直行到了皇家寺庙乞安寺。

    乞安寺里住着的并非是和尚,而是历代遗妃。这里是她们的终老之处。

    凤承琦随在慕容泽身后,给那供堂里的佛像上了香。

    慕容泽先步离开了供堂,独自到了后院一处偏堂。

    木鱼声渐近,一个身披银灰发丝的老妇人跪在蒲团上,手中轻捻着佛珠,嘴唇微动。

    慕容泽轻轻踏了进去,默立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那敲着木鱼的手停了下来。

    慕容泽忙躬身把人扶了起来。

    “母亲”

    自从南宫婉自削封号入乞安寺之后,他就成了皇城中,真正的寡人。

    “不是十日后才有祭祀吗,怎么来的这么早。”南宫婉耷拉着眼皮,坐到了一边的木凳。

    慕容泽提起边上暖炉上的热水,给两人都倒了一杯。递了一杯到了南宫婉手边。

    “我打算把枫弟召回来。”

    慕容泽话音未落,南宫婉猛抬起了眼眸,厉光乍现。

    慕容泽嘴唇轻颤,未说完的话就那么生生吞了回去。

    “母亲,在你心里,孩儿就这么不堪吗?”颤抖的音线,染着几多苦涩。

    南宫婉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别处,一时间,静默如浊尘。

    “人在做,天在看。做错的事,需要用余生来还。我有罪!”

    南宫婉清淡的调子,如那沉钟,敲击在慕容泽的心中。

    “我会召回慕容枫,参加十日后的皇家祭祀!”

    微颤的身体,再也挺立不了了,转身往外走。

    “枫儿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你就不能放过他吗?看在我生你养你的的份上,你就一定要如此狠绝吗?你干脆连我一起杀了,在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了,你就能安稳的坐在你的龙椅上,洪福齐天了!哈哈哈哈!”

    南宫婉陡然站起了身,面目有些狰狞的苦笑着。挂在桌角的佛珠金绳断裂,滚落了一地。

    慕容泽面色惨白,身形颤抖,扶着门边,颤巍的踏了出去。

    风雪肆虐,猛烈地敲打着窗纸。

    小陌表现不错吧!哈哈,雄起!

    非常感谢【shaoyanmin19】妞的月票,我看到你我就又有信心啦!【白衣天使的爱】谢谢妞的月票,非常感谢你的支持!【う】谢谢妞的鲜花,么么哒!

    写文之路贵在坚持,因为有你们,我才有继续下去的能量和勇气,谢谢大家!

    小陌调整了几天,现在终于能专心写文了。谢谢一直坚持支持小陌的亲爱的们,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我一定会倍加珍惜!

    第十二章

    南宫婉默默的坐回了木凳,神色怆然。爱睍莼璩

    枫儿,娘亲真的错了、、、、、

    寒风吹开了木窗,夹杂着冰雪的北风呼啸而入。南宫婉一个振奋,眼底划过一抹果决。

    枫儿,如若他真的对你下毒手,为娘也只有先下手为强了。为娘错了一次,就不会再错第二次!

    慕容泽跌跌撞撞的爬上了马车,再没勇气在寺庙里再待一刻。

    面色已尽枯槁,厚重的眼袋让整个人看起来更为苍老。原本精厉的眸子也失了神色,如那死水,浑浊不堪。

    凤衣阁今日热闹得很,宝儿上下跑了好多趟。一会凑去厨房看看今日的菜色,一会跑回阁楼,陪那妖孽聊聊天。

    这不,宝儿派人刚从回春堂买回来的伤药,拿上了手就连忙跑上了楼。

    某妖孽气色红润,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悠哉的窝在小榻上,看着手里的兵书。

    宝儿自顾的给他剥下来外衫,将手中的药瓶放在边上的炉上暖了一暖,这才倒出了药汁给他轻轻擦在了瘀伤处。

    乐墨扔下了手中的书卷,半支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盯着那张娇媚的小脸。果真是百看不厌啊!

    害怕弄疼他,宝儿刻意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慢慢按着,只等那药汁渗了进去。

    早上想方设法追问了那么久,也没得出了答案来。既然他不想说,自己又何必苦苦相逼呢。反正受罪的是他自己,活该!

    “你骂我了?”

    某只妖孽轻挑的勾起了那个小下巴,薄唇噙着一抹怒意。

    “骂你又能如何?你还能咬我啊!”

    某女果断的嘚瑟了一把,斜睨着那张妖冶的脸。

    “什么眼神?你就这么对待你男人?”

    某男不老实的开始摩挲着那滑腻的脸颊,语调满是玩味。

    某女停下了手里的活,微眯着杏目,微抬着下巴道,“男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怎么办呢,咱还就是个喜新厌旧滴人!”

    “是吗?”乐墨斜挑着下巴,薄唇微抿,音线低沉道。

    “必须滴必啊!”力气上讨不到好处,我还就不信了,嘴上还能讨不到巧!

    一说完,忙放下了药瓶,心里默数了三声,果断开始逃。直到了楼下,这才得意的笑完了眉眼,哼着调子,往厨房踱去。

    阁楼的男人,透着后窗,目光尾随着那个身影,兀自绽开了笑颜,若染春海棠,醉了一室光彩。

    午饭极为丰盛,大家都围坐着桌子坐好了,那只妖孽还没现身。宝儿只得亲自跑一趟啦!

    “妖孽,还不快快现身!”踏上了阁楼,冲着那淡定的男人大喊了一声。

    乐墨无奈的抚了抚额,眼底满是宠溺,揽着那可人,下了楼。

    一顿饭吃得异常的压抑,宝儿冲那妖孽使了好多次眼色,那只妖孽依旧静默的喝着杯中的茶水,也不动筷子夹菜。

    宝儿崩溃了,只得陪笑着好一会,拨弄了两盘子菜,把人拖回了阁楼。

    一到阁楼,那男人又恢复了正常,淡笑着夹着盘子里的菜,品评了一番。

    “你什么意思啊,给大家弄的都尴尬。是自以为身份高贵,不和平民同桌共食吗?”

    宝儿微蹙着眉头,话语有些咄咄逼人。

    乐墨顿下了筷子,面色微冷,“你就这么看我?”

    “那你让我怎么看?把我拉回来,你就得意了,不是吗?好啊,您高贵,您就自己好好过吧!”拍下了手里的筷子,冷冷的下了楼,只留下那个清绝的背影。

    乐墨拧起了眉头,扔下了手里的筷子,有些疲累的卧到了榻上。

    后院暖房,大家都停着筷子,静静坐在桌边。

    宝儿敛了敛情绪,弯着柳眉,大步跨了进去。

    “怎么都不吃了?那男人身体不太舒服,我们不

    用管他。今天是除夕,我们一起喝一杯如何?”轻快地调子,又燃起了屋中的气氛。

    “好啊,好啊!”小康子忙应声答道。

    大家随着宝儿都端起了酒杯,一饮而下。

    宝儿顿觉脑袋开始混沌了,招呼着大家尽情吃,快步出了暖房。

    脑袋迷糊的厉害,只得扶着墙边不住的往前挪。丫的,我这一辈子难道就逃不了酒的桎梏了?

    有些晕乎的瞥了瞥那阁楼,心底里一百个不情愿。

    仅存的理智充斥着的满是嘲讽,自己除了这个凤衣阁,竟然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了,是多么可悲啊!

    冷风刺着脑门,竟也清醒了一些。蹒跚的顺着墙根,挪到了后园。

    今天是除夕,那两个家伙也被弄去了后院,园子里空荡荡的,只留着那残菊的茎秆,在寒风中摇摆着。

    脑袋越来越沉,想要跨出那篱笆,却险些摔倒。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抬起脚来。就在快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落入了一个暖暖的怀抱。再也没有力气睁眼了,安心的睡了。

    静谧的阁楼,隔绝了外面那喧闹之声。

    乐墨微阖着眼眸,紧抿的唇角,弧度冷峻。

    他并有驳她兴致的意思,只是身体不舒服,根本吃不下、、、回了阁楼,见她脸色阴郁。他只得强忍着对食物的抵触,夹了来尝,就是为了怕她不开心。

    她为什么就是不理解呢!

    眼看着就要到傍晚了,屋中的光线也黯淡了不少。榻上的人紧握的素手也松开了来,她竟如此任性!

    刚想起身,小康子就在下面轻声喊着,“老板,华商街那边张老板来送喜饺来了,还有事要跟老板商议。”

    “她不在后院吗?”

    乐墨拧起了眉头,大步下了阁楼。

    小康子见公子下来了,忙低下了头,连忙答道,“老板还没吃完饭就走了,说是回阁楼、、、、、”

    小康子说到后面也有些吞吐了,看来老板是没回阁楼,公子也不知情,这下完了!

    乐墨心里咯噔一下,她能去了哪里。该死,他把暗卫调去了中城,没人守她边上。

    小康子只觉得一阵冷风从面前掠过,公子就再没了身影。忙拉起了袖子,擦了擦额头。

    华商街,木叶庄,李记茶铺,都没有她的身影。

    冷煞的面容带着不轻易透露的肃杀,眸中漾着浓浓的担忧。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从一边的偏巷掠回了凤衣阁。当看到那后园深深浅浅的脚印时,眉间笼着少有的阴厉。宽袖兜着风呼呼作响,墨发横飞。

    慕容清,你触到了我的底线!

    景王府别院,一处相对独立的院落里,回廊边上各色的鲜花开的正艳,若不是那边上薄薄的积雪,还以为已经是春天了呢!

    院落中一处空临在寒池中的小阁里正氤氲弥散着温热。

    慕容清一身绣着青藤枝蔓的墨色锦缎,发丝挽起了一层,余下的悉数散落在肩头,平添了几许慵懒气息。

    面色不似往日的清冷,难得染上了暖柔的温色。微弯的唇角,映出了一旁那浅浅的酒窝,着实无害。

    他极为小心的趴在床边,细细打量着床上熟睡的人儿。见那长长的睫羽微颤,猛地抑住了气息,心跳止不住的加快了。

    等了一会,见床上的人再没了动静,这才平复了心率,脸上紧绷的肌肉也开始放松了。

    外面匆忙而来的脚步声,让他轻蹙起了眉头。不舍的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轻轻给她掖了掖被角。

    转身时,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虚幻一般。

    “什么事?”

    出了小阁,就遇上了那正准备通报的人。

    “公子,有人要闯进来了,我们,我们、、、、”我们抵不住了。通报的人面色惨白,一抚着胸前,另一手恍若没有支撑一般,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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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慕容清凤眸划过一抹狠厉,刚想开口。那抹素白的身影就掠到了正对的木桥之上。后面紧跟着追过来的侍卫一个个明显都受了伤。

    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