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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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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挡开,边去逮那两个小爪,边逗笑道,“宝儿,你可是最喜欢为夫这张脸的,若抓坏了,你还怎么看啊!乖”

    宝儿可不管,虽然心里清楚肯定是抓不着,可是也不能长了他的志气啊!让他逗我,看我不扒了他一层皮!

    任她闹腾了一会,乐墨才控制住了那两个小爪,看着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宝儿张嘴就咬,乐墨连忙收了回来,高扬着唇角道,“为夫都说吧,让你离豆豆远点,现在好了,都跟豆豆学会咬人了。”那正经的调子竟让人找不出一丝玩味来。

    宝儿气愤的牙齿磨点咯吱咯吱的,乐墨忙绷着脸道,“宝贝儿,以后也离那个兔子远点啊,都学会磨牙了。”

    “啊、、、!臭男人!”,宝儿要疯了。这男人整起人来,可真能编啊!明明是玩笑话,怎么让人听着还那么正经呢!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得。丫的!

    乐墨终于绷不住了,凤目盈盈,挑着嘴角把人捆到了怀里,柔声哄着道,“乖,乖!”腾出一只手来,拿着筷子又夹起那半块馒头片,边嚼着,边连声夸赞,“好吃!真好吃!我家宝贝儿端的饭菜就是好吃!”

    宝儿白了那不知所以的男人一眼,冷声道,“这是我做的!”

    乐墨险些呛到,抚着胸口咳嗽了好一会,凤眸中散着惊讶。

    宝儿没好气的冷了那男人一眼,挣出手来,给他倒了杯温水,递到了他手边。

    乐墨接过来,顺了顺喉咙,目光一直落在那张小脸上。

    宝儿心里满是鄙夷,没想到自家那千年不愠不火的男人就因为她的一顿饭破了功,是他功力太浅,还是自己的饭菜太震撼呢?

    接收到那小人鄙夷的神色,乐墨无奈的蹙了蹙眉,似又想到了什么,忙把那两个小爪给拿了过来,仔细的寻找着什么。

    宝儿不自觉弯起了柳眉,任他看着。

    乐墨反复看了好几遍,这才松了口气,沉声道,“以后不准去厨房了,知不知道。”长眉微蹙,面上满是关切之色。

    宝儿心里暖暖的,嘴上却是阴阳怪气道,“别人家媳妇都下厨,我为什么不可以啊?”

    “万一要是烫着了怎么办?不小心被刀伤着手了怎么办?”,冷清的调子,掩不住的忧心。

    宝儿耷拉着眼皮,闷闷道,“人家想做好媳妇都做不成了,你以后可别怪我。”

    “只要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边说着,边蹙着眉头,又把那手翻过来,查看了一遍。

    宝儿顿时弯起了嘴角,星眸闪着晶亮的光芒,偷瞄着那男人,嗲声道,“那人家想出去,相公还不许,人家不开心。”

    “为夫什么时候不允了?”乐墨随口回道。话一出,就有些后悔了。这磨人精,都快被她整糊涂了。

    那小脸立马扬了起来,笑意盈盈,如那绽放的清荷一般,娇媚动人。

    “呵呵,宝儿好开心!”,等了两天了,终于等来这句话了。相公啊,这下你可不能怪我了。得意的笑弯了那绝美的杏目。

    乐墨心里微微有些计较,薄唇轻抿,猛的把人紧贴着压倒了榻上。凤目微眯,眸中划过一抹暗沉,沉声道,“你就这么不喜欢和我呆在一起,嗯?”

    这是乐墨发怒的前兆啊,宝儿赶忙笑意连连,轻柔道,“怎么会?宝儿最喜欢相公了!”说着还伸手抚上了那俊美的脸颊,满眼柔情似水啊。

    乐墨虽知那小人是刻意行事,可心里还是很受影用,轻锁着的眉头也放开了。

    见乐墨放松下来了,宝儿柔声道“相公,今晚的饭菜都是人家特意给你做的,你都晾着不吃,人家好伤心呢!”说完了,瘪了瘪小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乐墨面色恢复了淡然,把人轻柔的抱回了怀里,耷拉着眼皮道,“喂我。”

    宝儿眼睛瞪得大大的,见乐墨抬起了眼皮,立马一副狗腿样,直接捏起一块馒头片递到了他嘴边。

    乐墨没有迟疑,边咬着馒头片,边使着眼色,让宝儿给他夹菜。那慵懒的样子,绝对是一个大爷啊!

    宝儿那敢迟疑,得把大爷伺候好啊,一会夹菜,一会喂粥,那忙活滴啊。最让她头疼的是,乐墨咬下了馒头片,还伸着嘴巴递过来。

    宝儿忙指着盘子,愣愣道,“有,还有!”

    乐墨微眯着凤目,眸中微光不善。

    宝儿连忙张开嘴接下了,妖孽啊!幸而乐墨并没有兽性大发,跟她激吻一番,不然那满嘴还不都是馒头渣啊!

    喂完了一顿饭,宝儿算是意识到了。乐墨现在成精了,知道享受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愁死了。万一以后他每一顿饭都要她喂,那她还活不活了?为了换得自由,我容易吗我?暗自抹了一把辛酸泪。

    翌日,乐墨悠哉的在回廊的躺椅上看着书,宝儿边收拾着自己,边瞄着那男人。心里不禁揣测,这男人昨天说过的话应该算话吧,可不要再生气了才好。

    乐墨靠起了身子转向她,眸中划过一抹思忖,又看了一会,轻声道,“现在都在传着,你和揽月楼有着生意,不需要给客人解释一下吗?”

    “明明就是啊,有什么可解释啊。”对着镜子,捏起了一支紫玉簪子。还没等插进发髻里,就被一只手给顺了过去。宝儿不做声,微微扬起了嘴角。

    乐墨倒是没有立马给她插进去,而是又把她那挽好的发髻给拆开了。指头灵活的穿梭着,最后把所有的头发都挽了起来,插上了簪子。

    “你怎么都给挽起来了,多老气啊!”,宝儿磨着头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不满的嘟着嘴嚷道。

    乐墨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又坐回了躺椅,沉声道,“以后出去就得挽发,不然就不要出去了。”

    宝儿瞅着大爷那清冷的脸色,撇了撇嘴,没再动头发,拿起矮桌上的账本,坐到了回廊门另一边的椅子上。两人一人守一边。

    乐墨有些意外的抬起了下巴,微眯着凤目,看着那肃然的面色,挑着调子道,“不出去解决下问题?”

    宝儿移开了看在账本上的目光,抬眼瞥向远处清亮的天空,淡淡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移回了目光,玩味的瞥了那男人一眼,又勾起嘴角盯上了账本。

    乐墨凤眸微眯,看着那小人道,“什么意思?”

    “没听过吗?”宝儿略微有些惊讶。来这里这么久了,虽然知道这是个架空的时代,可是这里的生活习惯,文字等各方面都和历史上的明代极为相似。本以为是个后期偏离的时代,没想到竟然是整个偏离。

    敛起了神色,叙述道,“意思是,可能在一时受到了损失,也许反而能达到好处呢!换一句话来说,坏事在一定情况下,就会变成好事的!”说完,弯了弯柳眉,冲那男人眨了眨眼。

    乐墨勾了勾唇,微微点了点头。转而眸中划过一道暗芒,沉声道,“那个女人太过狠毒,我派人直接处理掉可好?”敛起了微芒,转向宝儿问道。

    “可不要!”,宝儿连忙摆手,扔下了手里的账本,微眯着杏目叠着腿道,“她要是没了,我去哪找乐子啊!她既然那么想玩,我就陪她好好玩,也省的我待着无聊。”

    听她这么说,乐墨无奈的摇了摇头,靠回了椅背,淡淡道,“有需要就向我开口,若是让我知道你去找了别的男人,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宝儿猛地把头转了过去,瞥着那妖孽般的侧脸,冷风顿时飕飕的。撅着嘴又转了回来,嘟囔道,“大男子主义。”

    “你说什么?”,乐墨凤眸微挑,转过了头,淡淡道。

    “呵呵,呵呵,没事,没事,我记着了!”宝儿忙谄媚的对上了那双清透的眸子,笑的极致讨好。

    乐墨磨回了头,唇角漾起了涟漪,眸中轻漾着浓浓的宠溺。

    宝儿囊了囊鼻子,又拿起了账本,这丫的不会是会读心术吧?我刚想好了要找上官翼谈谈,他怎么就那么说了?伸手抚了抚胸口,平静了一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计划有变,这可怎么办才好?

    桃花镇如今已经疯传开来,凤衣阁一直都和揽月楼有着生意。你说那些妓子也配和她们穿一样的吗?当然不配!人们不禁有些微恼。

    “你说这凤衣阁也真是,怎么能和那种地方做生意呢?这以后谁还敢穿凤衣阁的衣裳啊,说出去多丢人啊!”

    “对啊,你说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那妓子怎么能和我们穿一样呢?我们要是再穿凤衣阁的衣裳,不就是轻贱了自己吗!”

    “说的是啊,我现在都不敢穿凤衣阁的衣裳了。这不,我前几刚定的还没穿一次,就被压到了箱底了。”

    、、、、、、、

    吴嫣然带着丫头满意的从那几人边上过去了,细长的眸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那翻滚的细波下却是不能忽视的狠毒。凤衣阁,你以为把我的锦衣坊挤兑掉了,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乐宝,我有的事时间,跟你耗!我倒要看看,你的凤衣阁还能撑多久!哈哈!

    城北的上官翼的私宅中,李雪鸢照例又过来了。

    上官翼不似往日那么冷漠了,也许是觉得上一次真的做得有些过了吧!她既然想来,就来吧,只要不妨碍到自己,也懒得管了。

    上官翼依旧窝在小榻上,时而看看窗外,时而看看那花架子上被修剪的很是齐整的盆栽。

    李雪鸢这次倒是没有再带什么东西,就是把店里的账本带过来了。她现在没有时间待在店里,只能把账本带过来处理了。只是好多时候根本静不下心来,知道他就坐在对面,时不时的就想要看一眼。

    突然想到了这两天镇里的传言,偷偷看了上官翼一眼,咳了咳嗓子。

    上官翼微蹙着眉头,瞥了一眼过来,知道她有事要说,沉声道,“什么事?”

    见上官翼看了过来,李雪鸢立马紧张起来了,心跳也变快了不少,有些磕巴道,“是,是宝儿的事。”

    “宝儿怎么了?”,上官翼立马坐了起来,眼中有些慌张的问道。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又慢慢靠了回去,只是那脸上却写满了担忧。

    李雪鸢将一切都收入了眼底,眸中满是失落,继而又淡笑着抬起眼睛道,“是凤衣阁。大家都在传,凤衣阁和揽月楼在做生意。他们心里都有些膈应,现在凤衣阁生意很不好。”说完刻意避开了那目光。

    上官翼细长的魅眸中浮着细碎的暗光,剑眉微蹙。目光游离在面前的裘毯上,把那思虑沉到了眼底。

    李雪鸢突然觉得这气氛压抑的厉害,心也忍不住轻颤着。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无所谓,可是,还是忍不住去在乎。甚至想要刻意的去试探。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还是那个无所畏惧,潇洒自如的李雪鸢吗?

    再也不能像往日那么自在的待着了,有些慌乱的离开了。

    上官翼似是无意的瞥了一眼那背影,眸中竟也有一丝不忍,只是被压在了那担忧之下,无法浮现。

    李雪鸢前脚刚走,千名就进了来。他总觉得今天李小姐走的时候,神色有些异常,怕是少爷又发脾气了吧。这不,就想过来看看。

    千名刚伸出了头,想偷偷瞧一眼,就被那带着暗沉的眸光给慑住了。浑身立马紧绷起来,老实的立在珠帘外面。

    “进来,”上官翼敛起了眸中的暗光,微微皱了皱眉,顺手端起了矮桌上的茶盏。

    千名绷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踏了进来。低垂着眉眼,偷偷打量着自家少爷。

    少爷到不是想他预想的那般可怕,刚才似乎真的没发生什么。心里担心着的事,这才放下了,攥着的手,也微微松开了。

    “你去揽月楼,告诉月娘,楼里的一切事物转交由凤衣阁的老板决断。必须全力配合,不得有误。”上官翼轻抿了口杯中的茶,沉声道。

    “是!”千名没有任何迟疑,转身退下了。少爷在生意场上所有的决断,他从没有任何疑义。这一次,虽然不知少爷为什么如此决定,但是,他定会安排到位。

    第八章 门可罗雀

    揽月楼的揽月阁中,琴音袅袅,绕梁不绝。那纱幔之后隐约着一个弱柳扶风般的身段,平添了柔情婉仪,惹人生怜。葱白的手指,在那琴弦上翻飞,翩若惊鸿,妙不可言。

    千名从暗门上了阁楼。听见那脚步声,琴音陡然而至,似那被堵截的滔滔江水一般,沉音透人心弦。

    “月娘,公子吩咐,揽月楼的一切事宜,全交由凤衣阁乐夫人决断。你好好安排一下吧!”,千名淡淡的调子,听不出什么情绪,说完,转身欲走。

    纱幔后的人忍不住站起了身来,“公子、、、”声音清脆悦耳,仔细听时,就能辨识出那语音中隐隐的担忧。

    千名止住了步子,微磨了磨头道,“公子没事,这些天辛苦你了。南疆那边的事情,你多注意一些。”

    “是”,纱帐后有些释然的应了一声。

    小康子来通报时,宝儿正捏着梅子,瞅着账本。

    乐大美男正悠闲地端着杯子,滤着茶梗,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上来的人。

    那一眼着实厉害,小康子立马腿软,有些不知所措的立在一边,努力地措辞描述着。

    宝儿听完,柳眉立马挑了起来,眸中闪着耀眼的亮光。没想到上官翼如此给力啊!这倒省了她好一番力气。兴奋的站了起来,弯着唇道,“看看去。”

    乐墨凤眸微沉,扔下了手中的书卷,半躺着。

    宝儿都走到楼梯口了,这才想起来忘记给那大爷报备一下了,忙的又转了回来。讨好的站到那躺椅边上,趴着脑袋道,“相公,我去后院,一会就回来。”见那大爷没什么特别反应,撇了撇嘴,蹑着脚离开了。

    宝儿到后院时,那陶婆子正端坐在椅子上。见宝儿来了,连忙起了身。

    宝儿淡笑着示意人坐下说话,吩咐着边上的杜鹃给人倒茶。

    陶婆子倒是和往日有些不同,眉眼间竟多了些庄重,不似往日的轻浮。

    宝儿微微敛起了眸中,心中也有些考量。看来,这揽月楼果真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从陶婆子的反应来看,定是有人吩咐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人正是上官翼。她这两日还想着呢,本想去试探试探上官翼,这下倒是省事,人家自己站出来了。星眸中清透澄澈,让人探不出任何情绪。

    “乐老板,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有什么地方我们揽月楼能帮得上忙的。凤衣阁遇到这样的阻碍都是因为我们揽月楼,我们定会全力支持,希望可以弥补我们的亏欠。”陶婆子凝起了眉头,言语间一片恭敬有礼。

    宝儿轻扬着唇角,温声道,“陶老板言重了。这是我们凤衣阁自己造成的,与揽月楼无关,陶老板无需如此。”见陶婆子凝神看来,敛起了眉,接着道,“不过,凤衣阁现在还真需要揽月楼的帮忙,才能渡过这祸事。”抬眼看向那微凝的脸,郑重道。

    “揽月楼定会全力相助。”陶婆子起身恭敬应道。

    宝儿微眯了眯杏目,眼底划过一抹思忖。复又淡笑着让人坐下了。没想到这一个花楼老板竟能一下子郑重如此,那平日里的面具带的可真厚啊!上官翼,你也是如此吗?

    宝儿嘱咐了陶婆子一些事情,陶婆子一一应下了。

    杜鹃送走了人后,回了屋。见宝儿皱着眉头,瞅着那瓷杯,忙伸手去端,想给她换一杯热的。

    “没事,”宝儿挡下了那手,直起了身子,看着她道,“华商街那边你去告诉东子,一切按计划行事,其他的事先暂且放一放。”

    “是”,杜鹃应了声,抬起头掩不住关切道,“你何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累、、、”还想再说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开口了。

    宝儿弯起了眼睛,笑着走了过来,拉起她的手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心中有数。”嘟起了小嘴又道,“这些日子都是你在来回跑着,我也没做什么。你就不要为我操心啦!”闪着那透亮的眸子,撒娇着。

    杜鹃也不再绷着脸了,揉碎了眼底的忧虑,轻声道,“那我去了。”

    “嗯,去吧,路上小心点。”宝儿凝着眉,嘱咐道。

    “嗯,放心吧!”

    看着杜鹃从后门走了,宝儿又回了东院。倒是没有急着上楼,去了后园看了那两个家伙。

    小豆子瞥见那身影,立马从窝里钻了出来,冲着宝儿的身上就扑去。

    宝儿瞅着那健壮的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担忧自己的身板能否接得住。刚想伸手,小豆子低吼一声,收住了前蹄,有些哀怨的叫了两声。

    宝儿看着不对劲,忙蹲下身去,刚想去抚那脑袋,就被身后的人给拉了起来,只听那淡淡的调子道,“它没事,只是给它个教训。”

    小豆子圆溜溜的眼中蒙着一层水雾,舌头不住的舔着那前蹄骨,又哀怨的吼了两声。

    “你打他了?”宝儿立马蹙起了眉头,这才注意到豆豆边上那个小小的雪团。推开了那男人,蹲下身子就去查看那被砸的前蹄。

    乐墨脸色阴沉的立在边上,凤眸噙着一抹狠厉,瞥向那只极其碍眼的公狗。这狗还真的成精了,竟然都知道装疼了!他用了几分的力道,心中还是有数的。微抬起了下巴,斜睨着那只丑东西。

    豆豆倒是聪明的紧,接收到那道厉光,立马老实的爬了起来,不住的摇着尾巴。

    宝儿这才放了心,回头狠狠的剜了那男人一眼。

    “豆子,乖啊,妈妈会给你报仇的。”揉着那毛茸茸的脑袋,念念有词。

    乐墨听着立马绷起了脸,越看那只丑丑的东西越碍眼,转身离了后园。

    宝儿陪着那两个家伙玩了一会,给那窝中的棉絮掏了出来,换上了新的。两个家伙开心的在那窝里盘了盘,直到把那新棉絮又给压趴下了才罢手。

    宝儿弯着眼睛,笑的嘴角发酸。这两个家伙,太可爱了!

    由于乐墨刚才的行为严重触到了宝儿的发怒警戒线,因此,宝儿连阁楼都没回,直接带到了后堂的小榻。

    她生气啊,那男人太狠心了,竟然拿雪球打豆豆。别的可以无所谓,但是关乎豆豆和小白的,绝对不可以。

    乐墨回了阁楼好一会,本指望那女人回来哄他,这倒好,等了半天没个人影了。忍不住从后窗看看后园,却是没看到人。长眉不自觉的笼了起来,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人是又跑出去了?

    又坚持的在阁楼呆了会,边上的书卷被拿起又放下了好多次。最后一次,那可怜的书卷直接被扔到了墙角。那人再也绷不住了,冷然的起身,下了阁楼。

    宝儿悠哉的看着一本小剧,倒是忘了刚才那回事了。

    乐墨看了一圈,到后堂时,就见那女人正有滋有味的瞧着书本呢!胸中烦躁的厉害,撩开那珠帘,愤然的坐到那小榻对面。

    宝儿淡然的瞥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继续看着那话本。看到一处逗笑地儿,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乐墨薄唇紧抿,凤眸中满是压抑的暗火。抬手拎起一边暖炉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似是耐不住了,抬头就饮。只是,貌似那茶水太烫,随手就甩开了杯子,伸出了舌头。

    看着那滑稽样子,宝儿嘴角扬的老高,只是看着那红唇和舌头果真烫的不轻,忙扔下了话本。起身跑到那男人跟前,低着头细细查看着。

    乐墨微搭着眼皮,任着她查看,只是在那碰触下,忍不住抽了声。

    宝儿微蹙起了眉头,瞥了那依旧清冷的面色,轻轻舔了舔那红唇。

    如此机会,乐墨怎会放过。长臂一揽,就把人抱到了腿上。大掌抵着那脑袋,痴情交缠。直到两人都有些喘息了,才舍得放开了来。

    “还疼不疼了?”宝儿伸手轻抚着那唇,柔声问道。哎,这男人最近总是爱无缘无故就闹出点脾气来。若不是一直都是在一起的,她可能真以为自家男人被掉包了。你说以前那温润轻柔的模样哪去了,现在不仅不体贴她了,还时不时闹出点小性子来。就像个孩子一样,还得哄着,还得宠着。这明显反过来了啊?

    乐墨耷拉着眼皮,轻声应了,“嗯。”

    宝儿无奈的看了一眼那慵懒至极的凤眸,轻声道,“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乐墨老实的配合着,伸出了那略微发红的舌头。宝儿鼓着嘴巴,吹了吹。

    微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眼梢微不可查的挑了挑,唇角微勾。被照顾着原来如此惬意,那紧张的小模样看着可真是可心的很呐!某男的淡然心,波澜不已,如那被落花搅动的春水一般,甜腻泛滥成灾。

    “可别起水泡才好啊,”某女嘀咕着,灿然的星眸蒙着一层担忧。

    某男支着脑袋,微蹙着眉,看着似是抽疼不已。实则,内心里早已嗨皮的如坐云端了。不禁暗自感叹,自己的小女人可真是长大了!

    凤衣阁这几日,门可罗雀,生意一落千丈。

    ------题外话------

    陪爸妈中、、、

    第九章 荡漾

    凤衣阁主店,外加华清街的两个铺子,华阳街的三个铺子,一日都难卖出一件衣服出去。

    分管那五个铺子的人想要找老板谈些什么,可又怕触到了老板眉头。只得待在主店里,不是闲坐就是对着那一架架的样衣发呆。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老板什么行动都没有。照着老板的脾性,应该是早就安排他们各自去忙活了。

    也许这一次,老板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才会任其发展。大家心中都闷的很,挖空心思的想要想出法子来,可就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们真的和揽月楼做生意了,揽月楼的那些特制的衣服真正就是出自他们凤衣阁。无从解释。

    每个人都烦闷的窝在角落里,内心里急切的想要出分力,可就是找不到方法,不知如何出。

    阁楼上,某妖媚男子正躺在某女那柔软的大腿上,自在的看着手中的书卷。某女只能靠在小榻挡栏边上,老实的坐着。

    她被这妖孽折腾了一晚上,某妖孽老是喊舌头疼,需要安慰,她还能如何,就献身安抚呗!想想就觉得憋屈,真想朝着那张妖媚的脸吐口口水,解解气。

    才刚想,那男人凤眸立马挑了起来,眸中划着暗沉。直直的盯着她。

    宝儿连忙收起了那心思,挺起了腰板,现着那笑的如月牙似得眼睛,谄媚的开始给人捏肩。心中凉风乍起,这男人,绝对tmd会读心术!

    乐墨松下了眼皮,将书卷扔到了矮桌,看着那小脸道,“你接下来是什么计划?华商街?”

    宝儿刚想得意一把,就被那男人给灭了。嘟着嘴不乐意的加大了劲,我捏,我捏,我捏死你!

    乐墨完全不在意,眯起了凤目,慵懒道,“想拿到华商街的地契,就给爷好好捏。”

    “地契在你那?”,某女惊讶的微张着小嘴。她倒是查了,华商街当年是被荒弃的,吴有之都没有地契,他怎么有?

    宝儿回过神来,立马笑靥如花,放轻了力道,柔柔的问道,“相公,你觉得如何?”

    乐墨阖上了眼睛,淡淡道,“不错。”

    某女极致卖力,柔软的调子堪比那稠腻之蜜糖,配着那本就绝美的小脸,完美至极,无任何突兀。“相公,人家想要嘛!”

    “爷昨晚吃饱了,别那么诱惑,没用。”某男毫不含糊道,淡淡的调子绝对正经。

    某女立马圆瞪着眼睛,愣了愣,我去!

    忙辩解道,“相公,人家不是nei个意思。”

    “哦?nei个意思?”,微阖的凤眸轻挑,薄唇挽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耐人寻味。

    宝儿杏目圆瞪,小嘴支支吾吾,竟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了,脸上色彩纷繁,煞是诱人。

    乐墨张开了凤眸,眼底戏谑之色甚浓,起了身子,把那女人揽到了怀里,挑起了那白嫩的下。面色清淡,语调正经道,“既然夫人这么想要,为夫定当满足”。欺身而下,覆上那樱唇,辗转交缠。

    宝儿怔愣了好一会,回过神来,立马瞪着那正贴在自个脸上的俊脸。

    某男眉头微蹙,冷冷道,“闭眼!”加大了那搁置在腰间的力道。

    不闭!就不闭!瞪着那杏目。

    乐墨松开了那樱唇,对上那满是怒意的眸子,音线微扬道,“还想要地契吗?”

    啪嗒,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某女的星眸立马盈满了笑意,那高扬的嘴角,惺惺作态中又透着几分诚意。

    小嘴立马撅了起来,往那怀里蹭了蹭,嗲声道,“相公,你都不疼宝儿了吗?”那可怜巴巴的小眼光,着实能让人怜意顿生。

    乐墨长眉平展,眸中带着淡然之色,细看时,就能见那浓浓的宠溺。他家的这个活宝哟!

    宝儿见乐墨面色清淡,没什么特别反应。心中慢慢酝酿,看来,得上杀手锏了。扭捏的揪着那素白的衣襟,嘟着小嘴开始絮叨,“相公最近都不疼我了,还对人家那么凶、、、、”

    听着那小絮叨,凉薄的唇角微微抽搐,凤眸细波轻动。不对你如此,你的小脑袋里怕是不会念想着我吧。微耷的眼底,带着一抹果决。宝儿,你也要学会来爱我。

    某女偷瞄着那清俊的面容,愣是没找到一点动容之处。不乐意的使劲揪着那衣带,原本平整的衣服也早已被她倒腾的松散开来。“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小媳妇了?”杏目顿时嗔怪的圆瞪,对上那双清透的眸子。

    凤眸微凝,瞅了瞅自己那松散的前襟,面色凝重道,“如此看来,为夫昨晚定时没能满足的了你,才会让我家宝儿如此急不可耐。”

    宝儿可不傻,正事还没办完呢,哪能就这么把自己送入虎口啊!忙伸手挡住了那就要欺近的薄唇,“相公,嗯、、、”不住的撒娇。

    乐墨倒也不再逗她,躺靠在榻上,半支着脑袋,微眯着凤目道,“看你表现吧!”

    某女平复着那积着怨火的小心脏,我忍!

    华商街这两日与往日相较,颇为不同。

    这两日有很多衣着如常的貌美女子路过,顺着那道边,给了乞讨的人很多银钱。从边上路过的大部分都很纳闷,这些姑娘看着衣着也就是普通人家,怎么能舍得给乞丐那么多的钱呢。

    “咦?那不是揽月楼的小蝶吗?”不知哪个风流男人出了这么一句,边上好多人都凝神打眼瞧去。不少常去的,这么一细看,果真都是老熟人啊。

    这揽月楼大家可是熟悉得很呢,最近可把凤衣阁害惨喽。大家倒是没想到,那个肮脏地方竟然也有如此心善的人,内心里都泛着一些不知名的情绪,不似先前那般厌弃了。

    接连好几日,依旧如此。那些姑娘和她们想象之中相差很多,没有那浓妆艳抹,没有那裸露衣装,只有那恬静淡漠。就如同那田地里的野菊花,开的寂静。

    大家内心里那细细的心弦无声之中被触动了,不再有那鄙夷之色,沉默的看着。

    一个接受了铜钱的老婆婆早就从大家的议论声中了解了这些姑娘的身份,看着面前刚起身的姑娘,忍不住开了口道“孩子,家是本地人吗?”

    那姑娘淡笑着摇了摇头道,“村子里发大水,父母兄弟都不在了,跟着逃荒的才来了桃花镇,已经在这里呆了五年了。”

    周围路过的,听那姑娘清淡的话语,心里都泛起了酸涩。在这样的世道,一个伶仃的女孩子,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养活自己,又有什么错?如若不是逼不得已,又有谁愿意出卖肉体呢,无非只是为了活着。

    她们在养活自己的同时,竟还能想到去帮助这些穷苦之人。这种行为,又岂是他们这些所谓的上等之人能够做到的?他们没有资格去批判,去指责,没有。心里不禁暗生钦佩之意,好多纷纷效仿,掏出了口袋里的零钱,递给了那些坐在道边的穷苦人。

    华清街现今俨然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各色人物纷纷前往。好多土豪们为了彰显自己的仁义之心,慷慨解囊。普通的百姓,没有多少银钱,也都尽各所能送些馒头和饭菜。原本的荒弃之处,却是在这严冬之际,生发着勃勃生机。

    当天下午,陶婆子带着几个姑娘又来到了华商街,给那些穷人们送去了亟需的棉被。大家又一次被震撼了,都说妓子无情,可是,他们现在却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这群妓子了。谁无情?谁有义?一看便知。

    傍晚时,吴有之刚从桃山村回来,就听说了这几日华商街的状况。连妓子都对那些乞丐们慷慨解囊了,他这个一县之长又怎能坐视旁观,无动于衷呢!

    想到以后的前程,当下也正是一个收买人心的机会。没做任何停留,带上了主薄和两个侍卫就‘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华商街。

    一副和蔼的面容,可亲的神态。“本官早就牵挂着这地方了,奈何这些日子忙着圣上寿祠的事情,无暇顾及,是本官失职了。本官在这里给大家赔不是了,还请大家多多体谅啊!”一阵说完,人群中也没什么反应。

    谁人不知,咱们的父母官,以为皇上筹备寿礼为由,敛财无度;谁人不知,咱们的父母官,为了皇上的寿祠把百姓赶出了村子,露宿荒野。

    吴有之盈笑的眼底划过一丝暗芒,随即自顾的抬起了音调道,“大家不用担心本官如今来这里,就是要给大家解决问题的。本官要让大家都能安稳的年节。大家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本官一定尽力满足大家!”

    人群中顿时低声议论开来,此时一个身着破旧小袄的青年道,“那大人可否给我们做生意的本钱,让我们在这华商街做些小生意,养活自己呢?等赚了钱,我们再把钱还给大人。可好?”

    大家纷纷看向那说话的青年,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容饥瘦,眼睛却是乌黑透亮。人们又转而看向吴有之,好多人都轻叹了口气,也就是说说罢了,骗骗那群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