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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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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吗?

    宝儿灵光一现,有些微怒道,“好了好了,我在这里等着你,你去把那陶婆子给我叫出来,我倒边上的酒馆等你们。”,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酒馆。

    小康子见老板生气了,有些害怕了,但老板答应不去花船了,太好了。忙应下,就往花楼里去,还不忘回头看了他家老板一眼。

    说是花船,其实就是建在水边的花楼,底座装饰的是一个船的样子,大家都叫花船。

    见小康子进去了,宝儿得意一笑,快步混入了那涌向花楼的人群,湮没在里面了。

    进门的大厅就是一个大大的舞台,周边一圈摆满了座位,现在已经坐着满当当的人了,那些姑娘可真是热情,来了人就往身上贴。宝儿很是自然的顺手捏了捏那小蛮腰,搂着一个就上了二楼。

    此时小康子正好带着那陶婆子往外面去,宝儿低着头,措了过去。哎,康子啊,你家老板我玩够了自然就回去了,就对不住你了。

    二楼围栏很宽,走廊没有一楼那么火热,到底是上了一个档次啊!外面没人,应该都在屋里火热呢吧!

    “爷,奴家带您去房间吧,”娇滴滴的声音,听着就惹人爱怜,怪不得有那么多男人沉醉温柔乡呢,我若是男人,都没自信能够抵挡的了。

    想到这就想到了自己的男人,不知道乐墨要是遇到了,会怎么做呢?那女子见宝儿不回应,不断地轻蹭着,宝儿一个激灵,忙面带邪笑,搂着人儿继续走。

    上官翼单靠在三楼的雅间,听着垂帘内悦耳的小曲,品着茶。这些日子,他总算让自己静下来了。透着小天窗,漫无目的飘着目光,当瞥见那张脸时,险些把自己呛死。帘内的曲子突然停了,“公子、、”。

    “我没事,继续弹。”,杯子来不及放下,嘴边的水也来不及擦,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身影。没想到啊,你还好这口呢?

    那女子把宝儿带到了一间房内,也没一点前奏就准备来扒衣服了,宝儿笑着闪开道,“别急嘛,宝贝。大爷渴了,还不赶紧去给大爷温壶酒来。”痞痞的样子,可真是挑不出一丝破绽。顺手扔了块银子到那女子的酥胸,那女子高兴地下去了。

    等人走了,宝儿也松了口气,老绷着真是累啊。打量了一番房间的摆设,可真是无处不彰显本质啊,那桌子,那椅子,处处都用得上啊!

    有些累了,撩开帘子,坐到了床上,“唔、、、”,啪,一拳。

    “你个狠心的女人,嗷、、”

    那床上躺的不是别人,正是蓝衣人。

    “你,你怎么也在这?”,宝儿反应很镇定,就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上官翼也来逛花楼。

    上官翼捂着额头,嘴里咝咝的嘟囔着,应该肿了吧,明天可怎么出门啊!

    “我都没问你,你倒是问起我来了,这是你来的地方吗?啊?”,立马变身一个义正言辞的老教头。

    “我,我怎么不能来啊?我是来谈生意的。”,宝儿加了些底气,回瞪了回去。

    上官翼也不担心额头疼不疼了,靠在床边勾着唇,笑的那是个邪魅啊。

    宝儿有些尴尬了,到底是有些理亏啊,“你笑什么啊?”

    “咱们乐老板谈生意都谈到花楼来了,不如,来和我谈谈?”,倾身靠了过来,宝儿伸手就给推到了一边。

    “爷,酒来啦!”,娇嫩的调子传了过来,宝儿傻傻的就将床帘给拉上了,上官翼弯着嘴角,满是抑不住的笑意。

    “爷,奴家来陪你了,”那女子刚准备脱衣服,宝儿就踹开上官翼坐了出来。

    微咳了一会,那女子很有眼色的给宝儿倒了杯酒,宝儿接下道,“怎么也不给端点小菜上来?有酒没有菜哪行。”

    “哎,别急,都是奴家想的不周到,奴家现在就去。”,忙拉了拉敞开的衣领,急急忙忙的下楼端菜了。

    宝儿松了口气,此处不宜久留啊,抿了一小口,发现是酒,赶忙给放下来,上官翼顺手搂了过来,仰头饮尽。

    宝儿哪有功夫去管那人,起开就想走,上官翼快速把人给拉了回来,宝儿一个没提防,就趴到了床上,确切的说,是上官翼的身上。

    脑袋有些嗡嗡的,使劲甩了甩脑袋。

    上官翼完全木了,身上的温软触感引着身体一阵紧绷,从未有过的感觉,冲荡了整个身体。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相公,你怎么也来了?”,晃着脑袋,趴到了那张脸上,“么!”,在那白净的脸上印上了一个吻。

    “啪,”的一声,窗子开了,一道白影迅速移到了床边,当看着那一上一下的人时,怒火已经从脚底升到了头顶,脸色阴沉的有些恐怖。

    上官翼还未能做出反应,宝儿已经到了乐墨怀里。乐墨目光冷冽的投向床上那淡然的的男人,目光交汇,暗波涌动。抱着人甩袖跃窗而出。上官翼起身跟到窗前,看着那如飞鸿一般的身影,眸中缭绕着复杂。

    “相公,嗯、、、、”,怀里的人儿不舒服的磨蹭着。乐墨脸色阴阴的,她竟然一个人去逛花楼!这是明显没把自己当回事啊,明知道喝不了酒还喝了酒,最可恶的是还吻了别的男人。某男心里压抑的怒火就要压不住了,掏出袖里的帕子,一遍又一遍的给她擦着嘴。那两个唇瓣已经被擦得通红,“唔,痛、、、”,某小人不舒服的叫着。

    把那小人扔到了床上,帕子甩到了一边,扶着额头的手青筋暴起。这个小女人越来越猖狂了,不治还能得了。一想到那一幕,怒火就开始翻滚了。

    宝儿难受的又爬了过来,从后面缠上了乐墨的脖子,“相公,好难受,嗯、、、、”。乐墨把那小人给拉到了前面,给她放离自己一段距离。

    看着那红润的小脸,迷蒙的水眸,到了嘴边的训斥的话却说不出口了。宝儿磨蹭着又爬了过来,搂上了乐墨的脖子,小脸蹭着乐墨,不断的轻哼着。乐墨狠不下心,看着那难受的可怜模样,阵阵心疼。

    “相公,难受、、、、嗯”,轻哼着蹭着。

    “现在知道难受了?嗯?”,还想再训斥一番,又舍不得了。语调也变得轻柔了,“以后还去不去了?”。

    宝儿愣愣的盯着,想要再蹭过来,乐墨又给拉开了,好像意识到什么了,宝儿不断的点着小脑袋。

    乐墨立马又拉下了脸,“还想去?”,那小脑袋又不断地摇着,见乐墨脸色还是阴的,又赶忙点着头。自家宝贝都糊涂了,乐墨还能生出来什么气?敛起了肃然,把那嘟着嘴的小人又给拉了过来。宝儿眉开眼笑的,缠着乐墨就亲,乐墨随着她闹,抱着到了后院的厨房,给她煮了一碗醒酒汤。

    “乖,张开嘴,”乐墨哄诱着。宝儿张着嘴巴又亲了一下乐墨,就是不愿意喝汤。乐墨被撩拨得,浑身都燥热起来,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嘴对着给她灌了下去。

    这一吻可就陷了下去,再难意抑制了,抱着人快速回了阁楼。芙蓉帐,旖旎缠绵。

    这一夜,上官翼靠在花楼窗边,久久不能入眠。今天发生的事都有些震撼,事情果真没有那么简单。

    乐墨早早的醒了,就那么看着怀里的人儿,直等到那小人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唔,相公你怎么还没起床啊?”,宝儿窝到那怀里又蹭了一蹭。

    乐墨微沉着脸,就那么靠着,也不说话。宝儿磨叽了一会,才爬了起来,先是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相公,见乐墨脸色不对劲,这才想到了什么,一个激灵。

    “呵呵,相公,宝儿饿了,”亲昵的趴到怀里,揽上了乐墨的腰。乐墨依旧沉默着。宝儿当然知道了,自己昨天去逛花楼了,怎么回来的倒是忘记了,肯定是被相公抱回来的呀,她记得迷糊之前还看着了呢。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宝儿低着头,一副诚恳的样子,“相公,宝儿错了。”

    乐墨这才有了反应,挑了挑眉,拔着调子道“宝儿错了吗?”

    “嗯嗯嗯嗯,”点头如捣蒜,抱着乐墨一只手玩弄着。乐墨抽了回去,面色微霁。

    宝儿偷偷观察着,见情况有转圜了,谄媚的抱着乐墨的腰,把唇递了过来。乐墨想要别开脸,预想的吻并没有落下来。

    “相公,宝儿以后再也不去了,真的。相公就原谅宝儿一次吧。”瞄了瞄乐墨,接着道,“要不,你打我几下?消消气。”

    乐墨淡然的向下瞟了一眼,他若是舍得打舍得骂,还能让自己纠结的这么难受?转念一想,是得给她点教训了。

    宝儿当然清楚,乐墨哪能舍得下手。可是,貌似情况有变。

    “趴下,”乐墨本着脸,对着那小人。宝儿张着嘴,呆呆的望着自家相公,不能啊,真的打吗?

    “相公,、、、嗯、、、”,化身娇媚女子,低眉顺目的。乐墨全当没看见,就那么靠着,等着。

    磨叽了一会,乐墨什么话也没说。宝儿跟个小怨妇似得,委屈的瞅了瞅自家相公那清淡的面色,乖乖地趴在乐墨腿上。

    乐墨原以为这小女人会继续撒娇打诨,没想到这么乖了,如果真的还这么惯着,以后是不是就得无法无天了?狠了狠心,伸手就往那小屁屁上去,宝儿有些怕了,人家手还没落下呢,就先哭了。当然是装的,认错不行,得多下点功夫啊,她怎能不了解自家相公。

    乐墨的手就那么停在半道上了,那小人趴着啜泣着,心里也跟着微疼。算了,已经教训过了不是吗,下次就不会了。心疼的,把人抱进了怀里,亲着那绒绒的脑袋,轻声道,“下次还敢不敢了?嗯?”

    那小人哭的真是稀里哗啦的,抵着乐墨的胸膛,不住的摇头。柳眉轻挑,弯着嘴唇,暗里得意地笑了。她就知道,乐墨不舍得。哈哈哈哈、、、、、

    乐墨见那小人还在啜泣着,想着眼睛又该哭红了,柔声道,“知错就好,别哭了,乖,相公原谅你了。”

    唉,早说嘛,演了这么久,都累了,声音戛然而止,忙把脑袋拔了出来,咧着嘴开心的笑着。乐墨脑门冒了几条虚线,嘴角抽了抽。宝儿连忙凑过去,吻上了那唇线完美的唇,没一会,乐墨什么气都消了,身体被撩拨得欲火荼蘼。

    吃早饭时,宝儿可殷勤了,一边盯着她家相公,一边给那男人夹着菜。以往都是某男伺候她的,这不是理亏了嘛,得好好给他家相公补补啊,抚慰一下。

    乐墨见那小人只顾着看着他,也不知道吃饭了,挖了勺粥,递到了那小人嘴边,宝儿美滋滋的含进了嘴里,笑得如春花烂漫。乐墨垂首勾了勾唇。

    昨晚上的生意没谈成,那陶婆子亲自上门了。浓妆艳抹的,脂粉涂得一块一块的。

    “乐老板啊,我可是起了个大早哟,专门来找您谈生意呢!”,陶婆子笑的一颠一颠的,自个找了软座坐下了。

    宝儿面带微笑,让春梅去给沏壶茶来。对于她们这只做晚上生意的人来说,却是是早了。倒是没有别的想法,就是生意嘛,都是维生的活计,又有什么差别呢!

    下午时,店里订单已满,宝儿就给那六个都放了假,一人发了一些钱,让他们溜达去了。小白最近脱毛很厉害,身上一块一块的很是难看。宝儿就拿着盒子,给小白揪着毛。

    小豆子已经成了壮小伙了,蹭在宝儿腿边,时不时逮着那飘飞的白毛。

    院子里的菊花已经全开了,虽只是一小片儿,但看着舒服得很。黄白相间的,簇簇的聚着,恍若擎着的圣盘。

    看着盒子里那么多的兔毛,扔了真是可惜了,要是能拧成线,织一个围巾就好了,可问题是,她不会。

    李雪鸢好几天都没来了,宝儿心里有些犯嘀咕。这个丫头以前天天往这跑,这是怎么了,还是待会去李记看一下的,真有些不放心了。

    桃花湖上一艘画船在湖面轻荡着,两人坐在船舱对饮。左面一男子,英挺的眉宇,轮廓鲜明,古铜色的皮肤透着一股英气。对面一席蓝衣,细长的桃花眼,眉头轻锁,白净的脸上罩着一些阴郁。

    “倒是奇了怪了,这桃花镇有什么勾了你的魂了,这一次竟然待了这么久。”那男子揶揄着。

    上官翼敛了敛神色,端起了杯里的清酒,一饮而尽,清冽而醇厚。

    “莫不是太子的事让你放不下心了?”,那男子提盏又给他倒了一杯。

    “他的事,不值得我如此。”上官翼挑了挑眉梢,又欲一饮而尽,却被那男子拦了下来。

    “看你这个样,该不会是因为女人吧?”,上官翼面色一僵,那男子险些没坐稳。

    “你不会真的因为女人吧?”,那男子坐不住了,直接挪到了上官翼边上,一瞬不瞬的盯着。

    上官翼别过了头,看向了湖面。没有答话,又端起了杯子。

    “我真的要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阑启第一才子上官翼变成这幅模样?”那男子还未能从惊诧中回过味来。

    “你什么时候走?不随大军回城,也不怕你老爹把你剁了?”,心情仿若好了不少,眉宇也不似刚才那么紧皱了。

    那男子有些奇怪的往湖面上看了看,“莫不是你情人在附近,”还特意出了船舱,环视了一圈,直到看到那丛菊花旁的倩影,一人,一兔,一狗,就那么静静的融合在了一起,时间恍若静止了一般,就那么呈现着那静谧的美好。

    “原来如此”,暗暗轻叹了一声,转身对着那撑船的船夫道,“船家,上北岸。”

    上官翼内心里有些忐忑,想要让船夫掉头可是又想能够离她再近一些。所有的理智在看到那身影的一刻起,全部淹没在了湖水里。痴痴的望着那抹身影,只觉得心已沉沦,再也难以自拔。原来,她安静时也是这般美好。

    可是,他有资格吗?

    拥有她的人可能比自己优秀很多,原本存有的自信,在那如飞鸿般的身影中被击的粉碎。他有的,他可能也有,甚至还会优于自己。虽然还没有完全弄清楚那人的身份,可是,内心里已经有了一番计较。他的胜算还有多少?

    “嗨,能够借碗水吗?”,当船头的上的人已经开始喊人了,上官翼才从混沌中回过了神。声音压得低低的,“凌宇,你回来!”

    凌宇咧嘴一下,瞥了一眼船舱中迟迟未动的人,轻轻一跃,跳上了岸。

    宝儿听见喊声,见人往这边走了,这才知道是喊她的。放下小白,起了身。当人走近时,直觉此人没有恶意,相反,感觉很是亲切。

    “你是在喊我吗?”,宝儿走进了一些,弯着嘴看着篱笆外面那英挺的男人,微微感叹了一下,长得还真不错!

    凌宇笑的很是豪爽,“姑娘,可否借碗水喝?”,我朋友身体不适,正卧在船上呢!

    上官翼正想着要找个借口出去呢,就被这句话给挡了回来,老实的坐在船舱里了,凌宇,你想死吗?

    凌宇看着不远处的宝儿,只觉得看着很是熟悉,像是在哪见过一般。有些纳闷的皱了皱眉眉,复又看了一眼。宝儿饶有兴趣的看着那男人郁闷的样子,“你莫不是也不舒服了?”

    “哈哈,不是,”凌宇见宝儿很是爽朗的打趣,心里算是明白了。如此娇媚又有趣的人儿,也难怪上官翼痴恋不已。

    “要不把你朋友叫上来吧,可以到我家前堂休息一下。”宝儿冲着凌宇说道,还顺便看了一眼那船舱。

    凌宇立马喜上眉梢,“好,好,太谢谢姑娘了,我去去就来。”快步跑到了船上。

    上官翼见人回来了,挥手就是一拳,那凌宇毕竟是常年征战的人,反应迅猛,快速闪开了。

    “你也真能下得了手?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看你这磨磨唧唧的样子,也不嫌费事,直接娶回去不就得了,怕什么呀?”鄙夷的看了上官翼一眼,就准备过来拉人。

    “你懂什么?”,上官翼欲言又止,如果真是那么简单的事,他何必如此忧烦。

    凌宇见上官翼那又想出去又害怕的样子,瞅着外面道,“船家,我们起船吧,回去。”

    上官翼猛地起了身,冷了一眼凌宇,佯装虚弱的迈上了岸。宝儿瞅见那抹蓝时,囊了囊鼻子,怎么又遇到他了呢!

    上官翼本以为宝儿见到他会炸毛,奇怪的是,没有。心里底气顿时砰砰的往上涨,这说明宝儿对他也有感觉,是不是?

    其实,宝儿只记得喝了酒,后来什么事,她全部都不记得、、、、

    凌宇很尽责的快步跟了过去,搀着上官翼。宝儿斜睨着那俩人,总觉得那画面太假,哎,不就是一碗水吗,转身进了院子里,端了一碗水出来。

    凌宇本以为宝儿会请他们到院子里坐坐,没想到真的就一碗水,脑门冒着两条虚线。上官翼见怪不怪了,只要宝儿心里有他,这就够了,隔着篱笆,顿时神采奕奕。撇下了一旁的凌宇,接过了宝儿递过来的水。

    “宝儿,怎么也不请上官兄进来坐坐?”,乐墨一席素白的锦缎长衫,袖边滚着暗金色宽边。轻踱着步子,走了过来。

    “相公,你回来啦?”,跑了两小步,迎了过去。乐墨轻应了一声,拉着小手,走近了一些。

    凌宇突然觉得画面很诡异,怪不得上官翼如此,原来人家是有相公的?那他还想什么?脑子进水了吧?

    上官翼直接把凌宇那鄙视的目光给忽略了,轻挑着眼梢,对着那气质渐显的男人。

    ------题外话------

    么么么!

    人家献吻啦!

    第六十八章 病危

    “乐兄相邀,翼恭敬不如从命。”,轻抬脚,跃了进来。凌宇对此气愤不已,你说人家都有相公了,你还想什么?你这明摆着破坏人家感情啊!愤闷的跟着进了院子。

    宝儿瞄了瞄自家相,看到的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应该不会再生气了吧?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哄好的。

    乐墨带着人到了西院的后堂,宝儿想跟着过去,想到不妥,忙吩咐木槿去看茶,自己到了前堂,描着画册。

    凌宇顺着上官翼,坐到了一边,虽不知道这男人是什么身份,但是淡然中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有一种淡淡的疏离。忍不住又看了看边上的上官翼,怪不得他会如此忧烦啊。

    乐墨面色井然,示意那两位喝茶。上官翼他当然认识,边上的透着一股豪气,打眼看来,应是常年戍守的将士。微垂着眼帘,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茉莉清香萦绕在鼻端。

    屋中顿时安静了,空气中流动的气息有些漠昧。凌宇忍不住轻咳了几声,打破了沉寂。

    乐墨微微挑了挑眉,起身揖了一礼道,“在下乐墨,不知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凌宇连忙起了身,“在下凤凌宇。”

    乐墨面色微凝,抬眼时,依旧淡然如初,“原来是凤公子,失敬!”

    凌宇浓眉绽开,笑着道,“乐公子客气了,叫我凌宇就好。”乐墨淡笑应之。

    上官翼仿若在自家院中一般,自在的喝着茶,边上的凌宇使了好几次眼色。人家照样悠然的品着,无所会意。凌宇都快看不下去了,这个上官翼今天真是反常,到人家家里还这么牛气,哪来的自信啊?

    上官翼当然知道,乐墨此邀何意,想来是想让他解释解释昨天的事。但是,没什么好解释的,误会了岂不是更好。若是他小心眼把宝儿惹怒了,自己岂不是就有机会了,反正宝儿心里有我!天知道,上官翼哪来的的自信!

    乐墨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向上官翼道,“听说上官公子身体不舒服,要不找个大夫来瞧瞧?”

    凌宇憋着笑,见上官翼白了他一眼,赶忙别过脸去,佯装喝茶。上官翼放下杯子,轻轻磨着杯口道,“不碍事。”似是想到了什么,挑着眉看向乐墨道,“昨日见识了乐兄的轻功,翼,可是自叹不如啊。不知乐兄师从何人呢?”

    乐墨莞尔一笑,“只是一些三脚猫功夫罢了,上官公子过誉了。”

    上官翼哪会被他这么一句就糊弄过去?近来吴州这边暗里流动的人口他也派人细细查了,明显分了好几路,除了慕容昱那一支,那么余下的应该就和他脱不了关系吧。真是佩服他,竟然把一切都做得如此细致入微,找不到一丝破绽,身份一点线索都没有,只是,有时候太过真实,也就会太不真实。

    四目相对,眼波流转。

    乐墨,你可以把一切都做得如此完美,可是,你别忘了,你最大的弱点也早已暴露了。只是,我不会利用,不代表别人不会。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毫不犹豫把她带走。

    宝儿描着画册有些安不下心,涂着涂着就染错了颜色。也不知道他们在后堂说些什么,万一那个阿凡达乱说话可怎么办?相公可能又误会了。将画册推向一边,从侧门出了凤衣阁。

    “海棠,你留在店里,不要跟过来了,要是相公问起,你就说我去找李雪鸢了。”,见海棠跟着出来,宝儿嘱咐道。

    “是,那夫人小心点。”

    宝儿笑着点了点头,海棠又转身回了凤衣阁。

    这两天心里有些不安,还是菊花节那天见了李雪鸢,这几天为什么人影都见不着了呢?

    平日里,李雪鸢都不会老实的待在李府,多是待在李记茶铺,宝儿到了铺子门口,却见铺子是关着的,敲了一会也没有回应。心里陡然一紧,到了边上的一个小饭馆想打听了一下,只说是过节那天就没见开业了。

    这是怎么了,如果镇里真出了什么事,她应该早就听到风声了。来不及细想,拦了一辆马车,就朝李府去。

    马车突然不走了,前面乱哄哄的。“怎么回事?”,宝儿有些烦躁。

    “姑娘,前面过来两辆并驱的,我们过不去了,要不我们退回去?”,那赶车的伙计有些怯懦的问着。

    “不要让,赶过去!”,两辆还是并驱,街道就这么大,也不是他们自个家的。

    “可是,、、、”,宝儿不等那伙计说完,掀开了帘子。

    那些路过的,见这边拥堵着,应该又有好戏看了,都津津有味的翘首以盼。

    对面的两辆四马并驱,精致的棚顶,造型花哨的很。看着也不是一般人乘的了的。那两个车夫高傲的昂着头,边上还跟着几个侍从。

    搁一般人,遇到这样的,应该会识相的避开,退让。可是,宝儿还就是不愿意让了。越是遇到这样的,越是能激愤起她内心的小宇宙。

    “怎么回事?”,左侧的马车一声训问,撩开帘子来,出来了一个丫头模样的,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那赶车的忙低头说着,眼神示意了过来。那丫头立马投了一道狠厉的目光,宝儿站在车外的前板,笑着看了回去。赶车的伙计有些害怕了,有些央求的看着宝儿,宝儿给了他一个抚慰的眼神,依旧那么对着。

    “大胆刁民,还不让开!没见到我家主子的车吗?”,那丫鬟趾高气昂的冲着宝儿吼道。

    “呵呵,看不见。”宝儿虽是轻笑着,但面色看着很是阴冷。周围的人忍不住低叹着。

    “你说让一让不就好了,这要是真惹到人家,可真是惹了祸了。”

    “对啊,对啊,你说这丫头也真是,跟人家较什么劲啊。”

    “哎,这可不就是凤衣阁的老板吗,你不知道吗?”

    、、、、、、、、

    那丫鬟见宝儿如此,有些发憷了,低头进了车内。不一会,一身大红,插了一头金钗的‘主子’,出现了。就像是头上挂着一只刺猬一样,宝儿看的憋得难受。

    那女子长得确实不赖,可是却被那一头叉子,和那鲜红的外衫给毁了,毁的绝对彻底,渣都不留。围观的人也惊呆了,那光闪闪的,可都是金子呀!

    那女子横着目,见宝儿穿着一般,头上就一根玉簪,满脸的不屑。“怎么?还不让吗?想要银子是吗?”,伸手拔下一根簪子扔了过来,落到了车子边的地上。

    围观的人一阵低呼,这根簪子可不是便宜货啊!得值个百十两银子呢吧!

    所有的目光都聚了过来,那女子高傲的抱着胳膊,等着宝儿去捡。宝儿不动声色,勾起了嘴角,笑的有些诡异。那女子见宝儿不动弹,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她是谁啊,烨华郡主,这整个吴地都是她家的,还敢有人和她叫板,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脸色立马一片红一片绿的,要不是哥哥在边上,她早就让侍卫把她给剁了。瞅了瞅边上的马车,见哥哥没什么反应,压抑着道,“你说吧,怎样才让,想要多少?!”

    宝儿灿然一笑,有钱的主啊,怎么地也得给人家撒钱的机会啊,“哈哈,那当然得看你带了多少啊!不然,万一我要了,你给不起可怎么办呢?”说完,故意挑衅的看了一眼那女人。

    慕容烨华火了,我景王府还缺银子?不经大脑,立马反斥道,“你说得出,我就给得起!”

    周围一片唏嘘,这口气可真不小啊,看来家底很是丰厚啊。右边车厢里的男人无奈的嘴角抽了抽,他这个傻妹妹啊,被人套进去了都不知。若不是母妃的嘱托,他才不跟着出来呢,丢死人了。

    宝儿笑的如春花般烂漫,看着那女人得意的模样,心里笑喷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淡淡道,“哦,原来如此,不需要多,周围这么些人,见者有份,每人一千两得了。”周围人那个兴奋啊,这是天上掉馅饼吗?看热闹还能捡到钱?一个个眼冒金光的盯着慕容烨华,那个土豪。

    慕容烨华对钱没什么概念,笑的那个嘚瑟啊,就是一张纸的事,“来人,拿银票!”,脑袋里还想好了待会怎么撒钱,让那女人跪地上捡,然后她再羞辱一番,哈哈哈哈!

    边上的丫头立马抖得厉害,小姐怎么就答应了呢,他们总共带的只有一万两,可外面围得至少有二三十人啊,哪够啊!

    慕容烨华见春花不动,周围人都看着呢,立马不乐意了,“春花,聋了吗?拿银票!”这个时候可不能丢人,不就是钱吗,姐有的是!

    “小,小姐,、、”,春花捏着袖角,脸色发白。“吞吞吐吐的,说!”,慕容烨华厉声训到。

    春花想凑到小姐耳边说,可又不敢靠近,只得小声道,“银票,银票不够。”

    “啊、、、唉、、、、”,慕容烨华还没反应呢马车边上围着的人就开始唏嘘喟叹了,没钱还这么拽。一个个挪了下地方,围到了宝儿后面,心里都觉得这钱必须得要,不能让她白过啊。

    人都聚了过来,形势扭转了,好几层人围堵着街道,对着对面那两辆豪华的私家马车。

    慕容烨华顿时没声了,脸憋得通红,仿若下一刻就要梨花带雨了。她话都说出去了,没钱怎么能行?立马想到哥哥也在呢,对啊,只要哥哥在,一定就没事了,一定有钱的。

    忙踩着车边跳到了右边的马车上,“呜呜,哥哥”。

    “出去!”只听里面低沉的一声。

    大家都伸着头往那紧闭的帘子看着,仿若下一刻就能飞出来好多银票来。这些人的反应,宝儿早已了然于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若有钱赚,谁人不干!

    “哥哥,你就给我点钱,我回去让爹还你,哥哥。”慕容烨华一直拽着那袖子,慕容清依旧无动于衷。不让她吃吃亏,她永远长不大,他们也不能一辈子随身护着她。她的路,还需要她自己去走,没人帮得了。

    “你只要把你的车往后退一退,就不需要给钱了,自然就解决了。”,慕容清看着那和他五分相似的小脸,绷着脸道。

    “不,我不要退,我都说了要给钱的,哥哥,”慕容烨华看着哥哥那张阴阴的脸不敢哭了,强忍着哭腔央求道。家里她谁都不怕,唯独这个哥哥。

    “烨华郡主可真是有钱,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别来找我!”,抽回了她拽着的袖子,靠到了后面的软枕,不再看她。

    人群中越来越闹哄了,不知是谁开了头,大家都嚷嚷着,“没钱摆什么谱啊,凭什么让人家让路啊!”“对啊,对啊!”,“打肿脸充胖子!”

    边上的侍从原本的傲气也没了,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宝儿站的累了,坐了下来,腿随意的耷拉在车边。

    大家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顶着灯泡眼的土豪女,从那车厢中出来。看那面色,是没钱喽!一阵指责。

    慕容烨华悲愤的看了宝儿一眼,那车夫得到了眼色往后退着车,拐到了一边的岔道,留出了地方。人群哄嚷着散了,一些市井小民骂骂咧咧的走了。

    “驾车,”宝儿没再瞥她一眼,转身进了车厢。

    慕容烨华躲在车厢内紧咬着唇,这个该死的女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随手打掉小桌上的茶盏,茶水撒了一车,杯子咕噜的转了几圈。见杯子没碎,气愤的踹着矮桌,砰砰作响。

    李府的门前没了往日的生机,台阶上的枯叶都积了一层。原先在门口看门的两个伙计也没了踪影,宝儿心里的不安翻滚的更厉害了,嘭嘭敲了一会,总算有人开门了。

    来人正是李府的管家李全,宝儿见过很多次。见来人是宝儿,李全皱巴的脸上终是有了些生气,“乐夫人,您来啦!”

    “嗯,雪鸢在吗?”,宝儿有些急切。李全黝枯的脸上顿时满是哀色,宝儿心咯噔一下,好像要撕裂了一般,推开李全,发疯的往后院跑。

    到了后堂正遇上了李员外,他半靠在一边的木椅,面容枯槁,原本精明的眸子没了往日的神采。宝儿没功夫去打招呼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压迫的快透不过气来,李雪鸢,你不可以有事,绝对不可以!

    绕过了屏风看到了那躺在床上面色憔悴不堪的人儿,抑不住的痛,窜到了身体各处。那个往日里活泼的人儿,如今却再没了往日的生机,就像深秋的残荷,只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