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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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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双手托起了手中的杯子。

    “妹妹这是客气了,姐姐敬你。”,吴嫣然拈起杯子,眼角带笑。

    那红衣女子轻轻扶了扶头上的金钗,转头和边上绿衣女子细细说着什么。

    “你瞧你们那姐妹情深的,我们看着可都羡慕的紧啊!”,一紫衣女子,打笑着看着宝儿和吴嫣然。吴嫣然忙捏起一块糕点递到了那女子嘴边,“还改不了你的话唠癖子,你家相公怎么受得了你哟!”

    “哈哈哈哈”,一片附和,都拿着锦帕半掩着嘴角。宝儿自顾喝着茶,只当看话剧呢!活得累不累啊,笑都笑的那么艰难,那日子可怎么活啊!

    “哎,要不咱们一起玩个乐子可好?”,绿衣女子提议道。

    “怎么玩啊?”,大家都凑过去问着。

    宝儿不动声色,瞥着那院子里开的正艳的各色菊花,悠闲地观赏着。

    “咱们每人写一张字条,写自己擅长的,放到布袋里,然后大家轮流着来抽,抽到什么就要按照字条上的要求来做,如何?”

    ------题外话------

    爱我的亲们,多给我留留言,安慰一下俺受伤滴小心脏吧!

    第六十四章 伴你华发

    “好啊,好啊”,“一定有趣极了”,“哈哈”

    吴嫣然看向宝儿,“妹妹,你觉得怎么样?”

    宝儿弯了弯嘴角,“当然好啊!”,清透的眸中带着一丝玩味,既然想玩,那就玩到底啊!

    丫头端来了笔墨,每人拿着小笔,半掩着写下自己专长的。余光瞥见那几个相互交流的眼神,宝儿不自觉勾了勾唇,呵呵,既然那么想玩,那就玩大点!

    抬头时,将折好的纸条放进了边上丫鬟手中的布袋中。吴嫣然面带微笑,亲热的招呼大家喝茶吃点心。

    等一切完事之后,吩咐丫鬟拿了个汤匙,旋转时,勺柄朝向谁,谁就抽条。

    那几人都让吴嫣然起头先转,吴嫣然看向宝儿似是征询,宝儿回以一笑,无所谓。

    那几个紧紧的盯着旋转的勺子,宝儿也配合的看着,挑着阮媚的眼梢,趣味十足。

    “呀,是陈姐姐。”吴嫣然指着那黄衣女子,满是欣喜,“陈姐姐可要好好抽一个哦!要不做不好,可是要挨罚的。”

    “对呀,对呀,做不好的可是要学狗叫哦!”红衣女子立马接了话。

    “哈哈,可不能放过你了,你好不容易出了门,天天就知道带孩子,守着你家那个酸书生。”紫衣女子笑着打趣,那几个有一片的欢闹。

    自进来这么久了,黄衣女子一直很安静,这会大家都逗笑着,她只能伸手捏了一张条出来。

    边上的绿衣女子忙凑了头过去,念着,“请以菊花宴为题,作一幅画。”

    紫衣女子忙嗔怨道,“陈姐姐那么厉害,这算什么呀,谁出的这么老套。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指着边上的一个个问着,大家都笑而不答。

    吴嫣然浅笑着,让丫鬟铺好了纸,研了磨。

    黄衣女子很是淡然的拈起笔来,扶着袖,挥洒着软毫,边上的都站起身,趴过去看着。

    宝儿挑了挑眼角,原来是这种玩法啊,这么一来,她写的岂不是太不上档次了?转念一想,今天的菊花宴,貌似很有针对性哦!勾了勾唇角,很好,刺激的才好玩!

    “哇,陈姐姐就是厉害,犹胜当年啊!”紫衣女子毫不吝啬的夸奖,吴嫣然拿了过来,示意宝儿一起过来看。宝儿很配合,看了一眼。以她十五年的国画功底来看,这位陈姐姐画工真是不错。

    黄衣女子终是绽开了笑颜,捏着手绢拂了拂衣袖。宝儿不禁多看了一眼,她就好像幽兰一般,在这群喇叭花中默默绽放着。

    现在换成了黄衣女子转勺,勺柄很有意思的转到了宝儿和吴嫣然中间,这算是谁的?

    吴嫣然对着宝儿笑了笑,提议道,“要不我和宝儿妹妹都抽一个,你们看可好?”

    “好啊!我们然儿可是桃县出了名的才女,什么都难不倒的!”,红衣女子目光挑衅的看了看宝儿,宝儿灿然一下,那女子愣了下,移开的目光中带着鄙夷。

    当翻开手中的字条时,宝儿清眸微动,“以菊为题,作一首诗。”呵呵,看来,今天是专门针对她的喽!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女,想用诗词书画来给她个下马威吗?唇角勾着一抹淡笑,太俗套了!

    吴嫣然那边没有先前的哄闹了,那几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接着都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写的。

    宝儿将抽到的小条放到了桌上,以红衣女子为首的那几人相视得意的笑着。一个村妇就算长得有几分姿色,懂点女红就以为能撑破了天吗?

    当瞥见吴嫣然那个条时,宝儿笑了,“天鹅飞去鸟不归,回峰山中我独醉;良辰美景斜眼看,孤独寂寞深深埋。日夜花草为依伴,青春虚度苦不堪;此番遭罪为哪般?有朝一日兄台来。猜谜”簪花小楷,写的很是漂亮。

    宝儿提笔很快写了一首,“铁骨霜姿有傲衷,不逢彭泽志徒雄;夭桃枉自多含妒,争奈黄花耐晚风。”,挥就后,吹了一吹,那几人紧紧盯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一个村妇能写几个字就不错了,还会作诗吗?宝儿弯着眉,憨态可掬的,把宣纸递了过去。

    吴嫣然此时面色略显尴尬,无从落笔。这时边上的丫头通报道,“小姐,刚才柳青姐姐来报,妇人心痛病犯了,让小姐过去呢!”

    吴嫣然忙放下了笔有些着急道,“姐妹们,我要先过去,你们在这边聊着。”

    “我们都过去看看吧,”红衣女子急忙道。

    也没人再操心什么诗词了,全站了起来。

    “夫人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不如改日再聚吧。”紫衣女子很是通透的说道。

    其他人想了想觉得如此才合适,都赞同的附和着。吴嫣然有些歉疚的和大家赔笑,转身吩咐丫头将她们送出了府。

    倒是没想到,今天结束的会这么早,和杜鹃寻了条小路,慢悠悠的走着。想着自己一时兴起的那个谜题,忍不住勾着唇,笑弯了眉。

    “什么事情,笑的这么开心?”,清俊的身姿,一袭蓝衣,摇着那柄风骚小扇,就踱了过来。

    宝儿有些后悔选了这身水蓝色衣衫了,斜睨着上官翼也不答话。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上官翼挑着唇角,靠了过来。

    “你离我远点”,宝儿嫌弃的往边上让了让。

    宝儿一让,上官翼亦步亦趋,在别人看来好似小两口打情骂俏一般。偶尔来往的路人都驻足盯了会,如此俊美娇俏的一双很是稀罕。

    宝儿瞪了那蓝衣人一眼,快步往前走着。若不是上次答应相公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她早就出手教训一番了。

    “你累不累啊?跑这么快。”,上官翼很体贴的问了句,换来的就是宝儿一记白眼。

    “哎,你怎么老是针对我啊?能不能给点好脸色?”,我找招谁惹谁了?上官翼很是郁闷的皱了皱眉。

    走到一处拐角,宝儿险些撞上了一个小推车,上官翼连忙把人拉了过来。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近在咫尺的人儿,盈透的肌肤,大大的眼睛,娇俏的琼鼻,小巧精致的红唇。心跳猛然加速,拉着她的手有些颤抖。

    “还不放开?”,宝儿语调平淡,人家也是帮了自己,怎么还好意思给人家甩脸子呢。更何况还是那女人看上的男人,怎么地也得过得去才行啊。

    上官翼快速松开了手,有些紧张的甩了甩袖子。

    “你怎么在这啊?”,不再针锋相对了,回归到了正常的语调。

    见宝儿如此,上官翼有些不习惯了,顿了一下顿,他当然不能说是尾随着过来的。

    “主道上太挤,全都是看花的,小路走着清净。”

    “青林街现在特别多人吗?我还准备去看看花呢!”,有些黯然道。

    “我派人给你送到铺子里。”上官翼立马出口道。

    宝儿赶忙摇了摇头,李雪鸢那丫头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她杀了。虽说她对这男人没想法,万一真向李雪鸢说的,人家对她有想法,那可就糟了。

    宝儿对于感情的事一直特简单,在心里她会把爱情和友情分得很清。可能习惯了和男生哥们般的相处模式,也不觉得这般所谓的接触有什么过分。不过还是注意点的好,帅哥虽好,可不能贪杯,一个足矣。

    “你不想看花啦?”,见宝儿这么快就拒绝,上官翼有些微怒。

    宝儿摇了摇头,复又点了点头。上官翼噗嗤一笑,宝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不再管他,喊着杜鹃,就往主街上走,上官翼刚想跟上去,却瞥见了那疯婆子的身影,赶忙掉了头,一瞬就没了影。

    “宝儿,宝儿!”,李雪鸢离着老远就开始叫唤了,边上认识她的纷纷给让了一条道,可不能惹上了这个姑奶奶哟!

    宝儿见了李雪鸢,想到上官翼正好在,可一转头,人却没了,奇怪。

    “你,你怎么穿这么好看啊!你还想勾搭男人呐?”,李雪鸢惊讶的问着,拽起宝儿的衣摆,理着看了看。

    “李大小姐,你脑袋里还能不能装点别的?”,鄙夷的看了那女人一眼,拽回了衣裳。

    宝儿刚和李雪鸢看了没一会,就被某个男人给强制揽了回去。

    “我还没看完呢,就看了一会,”宝儿不乐意的跺着脚,想要再回去。

    乐墨哪能给机会啊,“你再动我就把你抱回去。”某男很腹黑的威胁着。宝儿看了看周围那道道目光,乖乖地靠到了乐墨怀里。还是这么回去的好,嗯嗯嗯。

    李雪鸢早就在乐墨那清淡的目光中跑路了,她可是聪明的很啊。一方面免得做了炮灰,另一方面人家打情骂俏,郎情蜜意的,她凑活什么啊,哎,我的小翼翼啊,你在哪呢!耷拉着脑袋,把人家摊上的菊花揪了一朵下来,那小贩只当是没看见,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宝儿乖乖的让乐墨拉着,她家男人真是越来越讨厌了,总是看(第一声)着她,刚想白那男人一眼,四目相对,宝儿立马谄媚一笑。乐墨别着头,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哎,他家的这个小女人啊,就是得时刻耳提面命才行!

    “我们不回家吗?”,看着走的路不对啊。

    乐墨但笑不语,拉着那小人继续走着。两人就那么拉着手,引得周围道道火热目光和声声低呼,这可真真是一对璧人啊!

    余光瞥见那些表情,乐墨不爽的轻抿着唇,直接把那小人揽进了怀里,快步走出了主道。

    走了好一段,已经进了郊外了,房屋渐稀,草木之类的却是越来越多了,看着这一切,宝儿怀念起了他们的小屋。那片茶园,那山,那水。

    午后的阳关肆意的挥洒,顺着风,阳光像是舞动起来一般,斑驳的投映着地上的每一个物件,宝儿歪歪头,看着斜后面那一高一矮的影子,心里充斥着暖暖的感觉,捆上了那结实的腰,乐的合不上了嘴。

    乐墨顺手解下那小人脖子里的纱巾,给她蒙上了眼睛。

    “呀”,宝儿有些意外的低叫了一声。他家相公这是要干嘛?脑袋七零八碎的画面不断拼凑着,他家相公不会是要在这里那个吧?、、、

    乐墨若是知道他家小人是这个想法,肯定立马就地正法,绝不耽搁。

    眼睛完全看不到了,又被乐墨给抱了起来,宝儿连忙揽住了乐墨的脖子,这才觉得安全。

    “啊!好快啊!”,只觉得风变大了,呼呼的在耳边吹着,莫不是是在飞吗?

    “相公!”,有些紧张的又揽了揽,往乐墨脖子里靠。乐墨亲了亲那红红的小嘴,放慢了速度。

    当宝儿下地的那一刻,心里总算踏实了。上一辈子害怕各种承载工具,晕机,晕车,除了自行车,其他全都晕。害的她被同学取笑了好几年,每次回家都倒霉的要死,那苦逼的日子再也不愿意过了。

    “宝儿,怎么了?”,见那小女人有些不对劲,乐墨脸色凝重起来了。

    “我怕怕!啊、、”,抱着乐墨不愿意松手。乐墨勾着唇,眉毛挑了挑,这样挺好,至少能让她主动亲近他了。

    乐墨把那小人磨了一个方向,给她解开了纱巾,那一望无际的菊花立马撞入了眼帘,这个冲击有点大,宝儿时时没能回过劲来。沿着小径跑了一段,一朵朵抚摸着,回头满是感动的看着那背着阳光,俊如神祇的男人。眼圈红红的冲了过去,娇气的紧紧揽着人家的腰,抵在怀里不说话。

    乐墨倒是预料到了这小人会是这样的反应,捆着她,轻轻吻了吻发顶。这样多好啊,免得他家小女人被那些男人看了,他的宝贝,怎能允许他人目光玷染呢!

    一望无际的菊花田,层层交织,像是七彩云霞。一朵朵在风中跳跃着,迎着阳光起舞。宝儿忍不住在田埂上打起转来,墨发纷飞,清脆的笑声如清泉般悦耳。乐墨踱着步子,跟在她身后,将那一颦一笑的风华都收入了眼底。感念上天,幸得此生之缘;哪怕铁马冰河,荆棘无边,我定倾尽一生,伴你华发,固守疆园。

    直到看着太阳下了山,宝儿还不愿离开,死死搂着手边的一丛菊花,稀罕的亲了又亲。乐墨有些吃味了,对他都从来没有这么热情过,唉,还是有待调教啊!

    我不得不说一句,乐墨,你恐怕是永远调教不回来了,谁让你那么宠着呢,舍得说一句吗你?

    “相公,你说我们园子里的什么时候开啊?我好着急啊!”,嘟着嘴,很是不高兴。

    乐墨把那小脸磨了过来,指头轻轻刮了刮那翘着的红唇,软软的,舍不得放手了。

    宝儿讨厌的别过了头,继续盯着面前的花。

    在透着红霞的淡淡的薄雾中,一大一小,那小人趴在背上,眉飞色舞的和身下的男人交谈着。清风徐徐拂过,带着一路花香,透进了梦的故乡。

    菊花节三日很快就过去了,明天就是中秋了,宝儿已经让伙计带去了消息,明天她要回去过节。

    下午时,就和乐墨逛了好几条街,吃的买了一大堆。想着明天晚上还要吃月饼和果品,又买了好几盒。貌似都是一些干果馅的,没有水果馅的。

    “宝儿,不喜欢月饼?”,乐墨见那小人神色有异,忙问道。

    “不是,就是没有我想要的馅。要是有果肉的就好了。”

    傍晚时分,张大叔赶着马车,宝儿乐墨带着两个娃就回了乐家村。小白太懒了,下了车也不愿意动弹,宝儿抱着太沉了,想要递给乐墨,乐墨直接拽着一条腿,把它扔到了地上。宝儿狠狠剜了那男人一眼,想要再去抱,小白又跟着豆豆跑到前面了。

    见乐墨和宝儿回来了,村里人见到的都亲热出来到了招呼,乐墨依旧和往常一样,淡笑着回应。那些妇人们,都亲热的拉着宝儿让到家里坐坐,宝儿只说要回家收拾一下,明天再过来串门。

    大牛和秀秀老远都迎了过来,秀秀红光满面的,看着很不一样。

    “怎么了,当着小老板把你当得这么开心,都变得红润多了。”宝儿是逮住机会就打趣啊。

    大牛笑的呵呵的,宝儿立马探究的看着秀秀,有情况啊!

    秀秀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凑到了宝儿耳边,“我有喜啦!”

    “啊,这么快!”,宝儿忍不住叫了出来,秀秀赶忙拍了一下宝儿,拽着她往边上走了走。乐墨复又转过头去,和木头大牛聊着。

    宝儿伸着手放到秀秀肚子上摸了一摸,秀秀笑着打开了她的手,“才一个月,还没长大呢!”

    看着秀秀那幸福的样子,宝儿心里挺羡慕的,内心对于生孩子一事也有了些变化,看来,孩子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可以让两个人开心好久。瞅了瞅自己平坦的小腹,如果真有个宝宝了,我的身材可怎么办?不行,不行,要得身体长大了才能要,现在自己都还没发育完全呢,万一孩子是畸形怎么办?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冒了出来,还就那么想了一路呢!

    晚上乐墨又站到了老位置,开始下厨了。宝儿搬着小板凳坐到了边上,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乐墨时不时逗逗她,一顿饭做的满院子都飘着欢乐。小豆子和小白都撒欢的屋里院子乱串着。屋外的月亮已经很圆了,又大又亮,边上的星光都黯淡了。

    ------题外话------

    铁骨霜姿有傲衷,不逢彭泽志徒雄;夭桃枉自多含妒,争奈黄花耐晚风。——秋瑾(晚清)

    第六十五章 认亲

    两人把小桌子搬到了院子里,乐墨抄了一碟小青菜,一碟青豆。两人就着粥,一边打趣,一边闲聊。

    不远处一个提灯慢慢近了,到院门口时才看清是乐老婆子和小米。小米手里端着一盆饺子。

    “老二,听说你们今天回来,娘包了饺子,正好赶着吃饭,给你们送来。”

    乐墨连忙接了过去,小米乖巧的喊了人。

    “宝儿,你上次送来的布料可真是好,我身上这身就是那布料做的,穿着真舒坦。”乐老婆子亲呵的说着。

    宝儿笑着应着,乐墨挑了挑眉,看了边上那小人一眼,嘴角不自觉弯了个弧度。

    宝儿进屋里拿出两盒下午买的月饼,递给了乐老婆子。乐老婆子欣喜的接着,“宝儿,你上次给我的五两银子我还没花呢,这又买了东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宝儿。

    “钱留着慢慢花吧,本打算明天给您送过去,今晚正好带回去。”

    见饭桌上还正吃着呢,乐老婆子没再耽搁,乐墨和宝儿把人送到了院外,乐老婆子嘱咐他俩趁热吃些饺子,就带着小米回去了。

    见人走远了,宝儿正准备进院子呢,就被那男人给拉到了怀里。

    “怎么了?大爷?”,挑着调子,捏了捏那光洁的下巴。

    乐墨没出声,轻轻吻了吻那额头,拉着她进了院子。这个女人表面似是不关心任何事,内里却是玲珑心,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宽容大度。

    宝儿当然知道乐墨那厮是感动了,甜蜜蜜的吃着饺子,瞅着她家男人。她本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只是这个男人太强大了,他的温情早已把她那坚硬的心融化了,化为了一池春水,足够的清透和宽宏。

    洗完了热水藻,两人都有些兴奋的躺在床上。宝儿来回躺了好几下,怀念怀念当时的味道。

    “宝儿,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呢?”,乐墨半支着身子,挑着眼梢,满是玩味。

    宝儿也不娇作,趴了过去,抚上了那结实的胸膛,给他解了衣带。乐墨的目光顿时火热起来了,嘴唇立马袭来。宝儿轻轻避开,把他推到了床上。

    柳眉微挑,俯身覆上了那唇,如此狂野的行为,更是激起了乐墨腹中的燥火,一手揽住那细腰,另一手按住脑袋,痴情的缠绵。

    “嗯、、、你慢点、、、”

    “宝儿,你说什么?、、、、”

    不知是床太舒服还是昨夜太过火爆,两人一觉睡到了巳时。宝儿翻腾了一会,又被乐墨给捆到了怀里。

    迷蒙的扫视了一圈,还以为是在做梦,这才想起来,昨天就已经回来了。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趴到了乐墨脸上,又呼呼的睡了一会。乐墨觉得脸上湿湿的,睁开眼来,才知道是他家小人的口水。

    “宝儿,你饿不饿?”,乐墨给那小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轻问道。

    宝儿晃了晃小脑袋,嘟囔着。

    “呵呵”,乐墨扬起了唇角,绝美的脸上绽着魅惑的笑颜。“我家宝儿不饿,那为什么流了相公一脸的口水?嗯?”,撩拨着那个肉肉的脸颊,当目光落在那水盈盈的樱唇上时,身体又有了反应。

    兽爪已经开始不安分了,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抚摸着那凹凸有致的躯体。

    因为没睡醒的缘故,宝儿来回磨蹭着,某男身上的欲火,已经被完全点燃了。

    一番缠绵,玉体交织,两人额上都是晶莹的汗珠,乐墨体贴的给她擦着身体。

    宝儿的脸红扑扑的,比先前更是诱人,乐墨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宝儿忙把头埋到了被子里,再来一次,我今天恐怕就得在床上过节了。

    乐墨平复了,“宝,想吃什么?相公去给你做。”扒开了被子,把那小脑袋露了出来。

    宝儿揪着嘴轻哼了一声,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大亮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会不会人家已经过节了啊?”,有些惊讶的爬了起来,感觉到一阵凉风,又赶忙缩回了被子。

    乐墨以穿好了衣服,看着那小人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勾着唇,给她掖了掖被角。“要是不困了,就起来吧,待会还给去送月饼。”

    “我累啊!”,某人不乐意的回了一句。

    乐墨心情大好,眉飞色舞到,“那宝儿准备怎么做?要不,咱俩就在床上过吧!”,作势又要扑来,宝儿赶紧拽着被子挪到了床脚,狠狠瞪着那男人。

    不再逗她,从外面打了盆清水。回来时,那小人已经乖乖的穿好了衣裳,正拿着梳子,梳着头。

    乐墨只得亲自给她拿着布巾,洗了脸,拧了拧那琼鼻,才开始收拾自己。

    当两人吃完了“早饭”,带着月饼到荷花家时,婶婶和荷花已经开始忙活着午饭了,宝儿和乐墨只得快速行动,当送完了木头家之后,才回来准备。

    婶婶给了炸好的糖糕,秀秀给了从山上捉来的半只野鸡,木头家给了一小袋糯米粉,留着晚上烙饼。

    宝儿负责摘菜洗菜,乐墨当然就负责切菜和烹调啦。宝儿本想帮着切菜的,可乐墨不允。只好时不时帮着看看火,递递东西。

    见乐墨已经出锅了一盘蘑菇炒肉,宝儿连忙把小脑袋凑了过去,乐墨拿了筷子,给她夹了一小块。

    “能不能来块大点的呀?”,扬着小脸,满是期待,乐墨只得又给夹了大块的。

    宝儿现在什么也不干了,抱着筷子守在一边,见出了一盘,就尝一下,那可爱的模样,乐墨时不时偷几个香吻。宝儿也不在乎,过节了嘛,多亲几下也没关系,权当中秋福利了。

    村里的鞭炮声时不时的传来,乐墨也加快了速度,等所有菜都出锅时,宝儿已经吃了半饱。

    乐墨宠溺的揉揉那小脑袋,把菜摆上了桌。四个小炒,三个炖菜,一个汤,小桌子摆的满满的。

    “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宝儿咬着筷子,盯着桌子嘟囔着。

    “少什么?”,乐墨给她拿了一个空碗摆到了前面。

    “哦,少饮料!”,“就是喝的!”,看着那空碗,宝儿恍然大悟。

    说到这,乐墨勾起了唇,“宝儿是想来点酒吗?”

    刚想点头,又赶忙摇头,她可不傻,喝一杯就完蛋。

    乐墨哈哈大笑,给两人都倒了杯茶,“我们就以茶代酒好了!夫人,请!”

    宝儿嘚瑟的接了过来,顺手抹了一把那俊美的皮,像是偷腥的小猫似得。

    听着外面的鞭炮声连绵不绝,两人都吃完了才想起来自家没有放炮,相视一笑,乐开了花。

    下午时,去了秀秀家串门,秀秀和婆婆正在灶房。

    “这是要蒸馒头吗?”,宝儿靠在灶房门边,看着大牛娘和面。

    “是要炸果子,炸完了再蒸馒头。”,婶婶亲热的回应道,让秀秀把宝儿带到了堂屋去。

    乐墨在院子里陪着大牛兄弟几个说话,老爷子在一边吧嗒吧嗒的吸着烟袋,眉开眼笑的听着,时不时搭几句话。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虽是秋天,却品味到了春天的味道。宝儿哪能在堂屋呆得住啊,跑到灶房看婶婶炸果子。

    婶婶将面和的差不多了,用擀面杖擀成了薄薄的一张大皮,然后用刀划成一块块小片,等到锅里的油沸腾了,将第一茬切好的条抖进了锅里。小面块在油里滋滋的响着,不断的膨胀,不一会就变成金黄丨色的果子,俗称炸果。

    婶婶将炸好的炸果放进小竹篮,让秀秀端进院里,给大家尝尝。宝儿靠到了乐墨边上,想拿来着,看着冒着热气,又怕烫。乐墨弯了弯嘴角,给她捏了一块,吹了吹,递到了她嘴边。弯着柳眉,嚼到了嘴里,很酥很脆,忍不住自己又捏了块。

    回来时,路过荷花家,乐墨不方便过去,宝儿只好自己去串门。婶婶也在炸果子,不一样的是里面还带着葱花,还是咸口的。宝儿多吃了几块,婶婶又拿了一个小篮,给她装了一小篮。

    这里的中秋比之现代,多了更多的韵味。邻里间相互送着自制的果品,孩童穿着新衣,吃着糖果,在一起玩闹。

    宝儿回到小屋时,乐墨那厮竟然在和面!

    以前他们都吃米,很少见乐墨弄面,这么一看来,更像极了家庭妇男,可惜没有相机,不然这一幕就可以永远定格了。

    “相公,你不用炸果子了,婶婶给了一篮子呢,你尝尝。”,说着就给乐墨递到了嘴边。

    乐墨含到了嘴里,顺便舔了下那软软的手指,宝儿以为乐墨要咬她,连忙缩了回来。瞪了那男人一眼。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乐墨卖了个关子,继续揉着手中的面。

    宝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边上,乐墨这是要搞什么名堂,不是包馒头,不是炸果子,那想干嘛?

    当乐墨把锅里煮好的红枣捏成泥的时候,宝儿有些明白了,这是要做月饼啊?

    枣泥加了些糯米粉,拌成了馅料,捏成一个个球球,包进了抹了猪油的面皮里,拍成扁平状。宝儿看呆了,膜拜啊!

    乐墨挑着眼梢,得意的给宝儿秀着,宝儿蠢蠢欲动,洗了手,加入了。

    “相公,月饼是这么做的吗?”,拍着手里的半成品,仰着小脸看着他家相公。乐墨顿了一顿,颔了颔首道,“应该是这么做的。”

    宝儿额头冒了一排黑线,相公,原来你也是半吊子啊,那还这么胸有成竹似得。

    宝儿知道月饼是烤出来的,她家相公倒好,放进锅里蒸了。没办法,条件不允许,在这里也只能蒸了。

    当两人兴致勃勃的等月饼的时候,大家已经都来串门了,宝儿连忙将买的果品之类的摆到了院子里的小桌,让大家品尝。

    还有跟着大人过来玩的孩子,宝儿给没人的小兜子里都装满了糖果。月饼蒸的差不多了,乐墨却没打开,直接到院子里陪大家说话了。宝儿古怪的瞥那男人一眼,他家相公也是没自信了吧,不敢拿出来。

    中秋晚上,大家都挨家挨户的串门,宝儿乐墨也随着人流各处串着,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样的机会也是很难得了。

    孩子们在空地上踢着火球,宝儿好奇的跑过去瞅了瞅,一个孩子大方的从兜里掏了一个给宝儿。

    宝儿这才知道是梧桐树的果实,闻着还带着一股油味,“是晒干的梧桐果泡进油脂,晾干了就是现在这样。”乐墨拉着那小人,给她细细说着。

    宝儿有些兴奋,“相公,你把它点着吧!”

    乐墨拉住一个小孩,把那球扔向烧的正旺的球,立马就燃烧了起来。宝儿和那群孩子打成了一窝,“相公,你来啊!”。某女得挑衅着,乐墨轻扬着嘴角,再一刻,宝儿面前的球就跑到了人家脚下。

    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两个大人相互撕扯着,一般孩子在边上哈哈大笑。

    第二天两人就准备要回镇里了,早上时,宝儿去了荷花家,和荷花婶婶道别。

    “这才回来一天,就又要走了吗?”,婶婶放下手边的篓筐,眼角的细纹轻叠。

    “嗯,下午就得走了,店里面还得回去照看着。”宝儿拉着荷花坐在一边,轻轻应道。

    “做成衣生意,要多和布庄熟络熟络”,顿一顿端过一边晒茶叶的笾,细细挑拣着,“最好能找个熟人,帮你盯着布料,料子有好有坏,不太在行的也看不出来,但是穿久了,就是不一样了。”

    宝儿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婶婶,婶婶忙低下了头,继续忙活着手里的活计。

    “嗯,知道了。”,宝儿敛了敛神色,应道。

    一些零碎的片段开始在脑海中碰撞,宝儿似是想到了什么,紧紧盯着婶婶。

    “婶婶,你为什么不愿意荷花去镇里?”,有些答案呼之欲出。

    荷花娘拨拣茶梗的手突然顿住,面色微紧,荷花一直不敢问的事情,被宝儿问了,也是很急切的看着。

    荷花娘有些紧张的撩了撩头发,勉强一笑道,“荷花性子太孤,自己去镇里我不放心,待我边上我看的着,也就不挂记了。”

    宝儿现在几乎得到了答案,提了口气道,“婶婶知道木叶庄吗?”

    “啪嗒”,箩筐翻了,撒了一地的茶叶,荷花娘慌忙的蹲到地上拾捡着,慌乱的将地上的泥块都捧到了箩筐里。

    荷花有点吓到了,忙跪到边上,帮着捡茶叶。宝儿静静的坐在那,将所有的事情都串到了一起。

    十五年前,鼎盛一时的木叶庄,因为一个骗子,所有的基业毁于一旦。那骗子本是木叶庄的一个伙计,后来还成为了木叶庄的上门女婿。那所谓的女婿得到大权之后,将所有钱款席卷一空,为拖延时间,利于跑路,还在染坊的配料中掺了药水,当布料染出来时,上面色块斑驳,那一批布料全部作废。

    当木叶庄在应付着各种退单时,骗子卷走了全部的钱款,再无踪影。老当家一气之下卧床不起,而那位小姐无颜再面对父母,离家出走了,再无音讯。

    捡完之后,荷花将箩筐拿到了一边,荷花娘有些慌乱的往屋里走。“木莲”,宝儿起身叫住那个背影,荷花愣愣的站在一边,看看宝儿又看看她娘。

    那个身影突然间瘫坐在地,掩面悲戚,荷花忙跑过去,眼圈红红的想把她娘扶起来,有些怨怼的看着宝儿。

    宝儿蹲下了身,掏出帕子给她擦着脸,“婶婶,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早该放下了。”

    “不,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