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视,抱着自己的小筐大步的走着,留着那个美男暗自神伤。
“宝儿,耍什么性子呢?”乐墨只得快步跟上,体贴的接过那小人儿的筐。
宝儿停了下来,望着那张满是无辜的俊脸,火气噌噌往上涨。转头,继续走着,我不气,我心胸宽广,可不能像个怨妇一般大喊大叫,有损形象。
乐墨把饭端上了桌,宝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生气归生气,饭还是得吃的,不然明天早上肯定得被饿醒,就睡不成了。
乐墨好无力啊,根本摸不透她的性子,说生气吧,她不喊也不叫,吃饭也正常,就是对他爱答不理的。
吃完饭后,乐墨收拾着碗筷,宝儿抱着小筐开始琢磨着那些布料。“宝儿,太晚了,明天再弄好不好?”乐墨坐到了宝儿边上。
无动于衷,“宝儿,油灯伤眼睛,早点睡觉好不好?”,依旧没反应。
“宝儿,相公明天要把衣服还回去,你要一起去吗?”,宝儿饶有深意的瞅了乐墨一眼,依旧不答。
乐墨直接挥袖,将灯灭了。“乐墨!”
终于是有反应了,乐墨直接将床上的小筐放到了床下,把那个磨人精抱到了怀里。
“乐墨,你放开我!”某男没答话,直接解了某女的外衣。
“乐墨,不许你碰我,”某女只觉得脖子痒痒的,只因某男的舌头正在那处徘徊。
“乐墨,你滚开,去找你的旧情人去!”宝儿终是爆发了,压抑一天的情绪再也抑不住了,什么淑女,什么形象,全见鬼去吧!
直接把某男压倒了,居高临下,“乐墨,今天的帐,我们好好算算!”
昏暗的房间里,流动着暧昧的空气,某男的眸子异常的明亮。就那么闲适的躺着,望着身上那个斗志昂扬的小女人。
“宝儿,然后呢?”
“你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
“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认识而已。”
“你说谎,她为什么要给你送衣服?”
“她也给你送衣服了啊?”
“你不要转移焦点,她为什么给你送?”
“她不只给我送了,也给你送了。”
“乐墨,你什么态度!”
“媳妇,为夫态度很诚恳!”
“乐墨,你是不想好了是吧?我成全你。”某男看着某女那不正常的笑意,突然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轻解罗裳,只余一件内衣,某女满是诱惑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乐墨顿时燥热起来,想要把她直接压下,可是又不想错过如此精彩的表演。
宝儿嘴角轻扬,给乐墨轻轻解着衣衫,手指不住的在某男身上画着圈圈。某男原本明亮的眸子变得暗沉,继而如包着火一般的热烈。
如此还是不够啊,某女完全发挥了她的色女本质,继续努力,某男低沉的闷哼了一声。效果差不多了,某女直接下人,拉起衣服,开始穿了起来。
某女想的有些简单了,带子还没系上呢,人已经被压到了身下。
“宝儿,怎可如此狠心”某男直接扯下那衣服,扔到了床下。
“你,你,、、”某女再也没机会说话了,想好的惩罚却没能正常进行,倒是把自己给送上去了。翻云覆雨,已记不清几次。
某女在最后仅存的清醒时段发誓,下一次,她一定要把某男给压到身下,要让某男第二天下不了床!
本打算今天去还衣服的,可是某女起不了床了,只能明天再去了。
某男殷勤的体贴的把饭菜端到了床边,细心地喂着。一顿饭被瞪了无数次,即使如此,但是某男心情依然明媚的很。
秀秀在家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人,吃完午饭,端着绣筐来到了茶园小屋。乐墨正在书桌上写着什么,见秀秀来了,起身喊了宝儿。
“宝儿,你怎么了?生病了吗?”秀秀把绣筐丢在一边扶宝儿。乐墨收了笔,拿了篓筐,勾着唇,出了屋。
“没,没事,就是有些困,多睡了会。”宝儿转着大眼睛,调整了下状态。
秀秀也不再问,两个人又开始整起了布料。昨天用的是碎布,今天就得拿新的上手了。
村口,二狗子娘和一帮老婆子聚到了一起。
“哎,我跟你们说啊,我昨天遇到一个镇里来的伙计,也不知拿的什么东西,问我乐墨家住哪呢!”二狗子娘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唾沫横飞。
“你们都听说了吧,乐家老二现在发了,上次去镇里买了一大车好东西,两口子身上那衣服,看着都晃眼睛呢!”一个婆子接着道。
“对啊,对啊,你说这乐家老二,和乐老婆子分家没多久,哪来的这么多钱啊?”另一个婆子发出了疑问。
“哎,你们听说没,当初乐家老头子是被乐家老二气死的,不知是因为什么。”二狗子娘翻起了陈年往事。
“你看,现在那个傻子也不像以前那么傻笑了,看着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我听说啊,那个傻子现在是厉鬼上身啊,专门吸人的阳气,可别去招惹她啊。”
几个婆子各说各话,村长儿媳妇陈氏从边上路过,就留了下来也掺巴了几句。
这边刚结束,陈氏就匆忙的来到了刘氏家里。
“哟,姐姐,你怎么来了!”刘氏直接迎到了院子里,给陈氏端了一小盆花生。
“你就别忙活了,我跟你说啊,你们的小心点。”陈氏低下了声音,“你家老二媳妇是脏东西上身了,你说她以前那么傻,现在竟然什么事都没有了,还到处惹是生非,这不是小鬼上身是啥?。”
刘氏不做声了,陈氏继续说道,“你说你以前对她那样,现在她能放过你吗,你得想办法啊,不然说不准哪天她就变鬼来索命了。”
“那,那我怎么办啊,我可不能有事啊,我现在还有身子,我还有两个孩子呢!”刘氏手开始哆嗦,紧拉着陈氏的手。
“你别怕,我们的一起想办法啊,不把她身上的厉鬼赶走我们就没有安宁日子了。”两个人又一起合计了一番。
乐墨把新茶采完之后就直接去了张大叔家,正好遇到刚从镇里回来的二牛。
“举人老爷,你这是要干啥去?”二牛也就十三四岁,在镇里的一家木匠铺当学徒。
“二牛回来啦,我正准备去找张大叔,问问明天有没有空,赶牛车去镇里。”乐墨停下来和二牛搭着话。
“哎呀,我明天正好回去,你看,这不有骡车吗,我顺道带你去。我们老板让我休了一天,还把骡车借给我了呢。这可方便多了。”二牛乐呵的露出了两颗大门牙,满脸笑开了花。
“那好,那我明天带宝儿直接去你家找你。”
“来,上车,我们正好回去,”二牛邀乐墨,坐上了他的骡车。
------题外话------
sorry,今天参加招聘会去了,明天还得去,我滴工作哇
第二十六章 美味
“秀秀,你看这样行吗?”宝儿将衣服的领巾做好了,递给秀秀看。
“真不错,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刚学,我都以为是做针线活的老手整出来的呢!”秀秀不吝的夸奖道。
“只要我想学,就没有学不会的!”宝儿嘚瑟的笑弯了眉。
“你可真不害臊!”秀秀白了宝儿一眼。“哎,我说,你家这堆得一袋一袋的是啥东西?”指着里屋那大大小小的袋子。
“好东西啊,你去看看。”宝儿很是神秘的说道。
秀秀耐不住好奇,捏了捏,也没捏出个门道,打开来才知道全是晒干的蘑菇,“你家收这么多蘑菇干什么?宝儿啊,这东西可收不得,会毒死人的!”秀秀满脸的紧张。
“哈哈,我可不怕!蘑菇的味道特鲜美,你要不要尝尝?”宝儿看着秀秀那严肃的样子,捧着肚子逗笑道。
“宝儿啊,你得听我的,这东西吃不得啊,还是赶快扔了吧。”秀秀拽着宝儿的手关心的说着。
宝儿很想解释一下,可是一时半伙肯定说不明白的,也只能乖巧的点着头,“恩,我知道了。”秀秀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下。
乐墨回家时,路上正好遇上了往家去的秀秀。秀秀又嘱托乐墨赶紧将家里的蘑菇给扔了,乐墨点头应着。
乐墨一进门,就见宝儿把豆豆放在箩筐里,在床上逗着呢。宝儿见乐墨回来了,直接一记冷眼,把乐墨整的很是无奈。
“宝儿,我们明天可以去镇里了,二牛可以顺便带我们过去。”乐墨开始洗鱼。宝儿不理。
“宝儿,你不说话,相公很是伤心啊”一个分神,手就被划了道口子。
乐墨举着受伤的手指亮到了宝儿的眼前,宝儿瞥见那流血的指头立马紧张了,剪了一条布给他包了起来。乐墨弯着嘴角,享受着小女人的关心,不禁感叹,这刀下的,很值!
“你还有闲心笑!疼不疼?”宝儿小心的吹着,剜了一眼那个满脸笑意的男人。
“宝儿,为夫觉得头也有些晕”乐墨蹙着眉头,显得有些疲惫。
宝儿顿时心软了,好像自己真的,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这个大美男。他也不是铁做的啊,每天什么都干,做饭,洗衣服,任劳任怨的。可是自己呢,什么都不做,把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不行啊,不能再这么颓废了。
“相公啊,你躺着一会,我去给你做饭。”宝儿把箩筐放到了地上,给乐墨拉着被子。
乐墨一听宝儿要做饭,就想到了上次,那满碗的球球。脑袋顿时清明了,“宝儿,相公没事的,可以做饭的。”
“不要,你的手都破了,乖乖躺着吧,我给你做好吃的。”宝儿像哄宝宝似得拍了拍乐墨,乐墨,顿时满头黑线。
看着那身影利索的系上了围裙,乐墨躺着浑身不舒服啊。宝儿啊,为夫担心,你晚上饿肚子、、、、、
乐墨如何能睡的着啊,斜靠在墙上,看着那小女人的一举一动。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了,那可是他的心肝啊。
宝儿把乐墨没切完的葱,切成了断。姜不好切,直接剁碎,来回砧几次,就变成碎丁了。
经常见乐墨点火,就算再不专业也是能点着了。架上了柴活,用水洗了一下锅。等锅差不多热的时候,放了一些猪油,将鱼块裹着面粉放入锅中煎着。
看着那小女人一丝不苟的样子,乐墨第一次真正以一个成年人的角度来审视。她淘气,顽皮,爱耍性子,不知从何时起已不再把她当做孩子了,而是个女人,他的女人。
宝儿趁机瞄了床上那个男人一眼,哼,让你小瞧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深藏不露!
当煎的差不多的时候,宝儿有些犹豫了,是要加些水吗?加多少?拿着铲子,想着想着,就闻到了一股糊味,赶忙扔了铲子,舀了一瓢水,管他呢,先加进去再说。
乐墨皱了皱眉,绷不住了,笑出了声。宝儿大眼睛瞪了过去,乐墨顿时佯装打哈欠,用袖子遮住了那高翘的嘴角。宝儿这才作罢,把锅里的鱼块铲了铲。
还好还好,就糊了几块,将葱姜加到了汤里,加上了锅盖。由于是腌过的鱼,不需要再加盐,要不又得愁一会呢!
另一个锅里的粥,也煮的差不多了。没办法,她不会和面,只能煮粥了。
“唔,真香!”乐墨背着胳膊站到了宝儿身后,做饭可真不是件省力的活,宝儿直接靠到了乐墨身上。乐墨直接拿下那丫头手里的铲子,把人拦腰抱起。
“宝儿,咱们今天在床上吃,你直接靠一会,别下来了。”把人放到了床上,乐墨就开始洗碗筷盛粥了。
开饭了,乐墨先出了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宝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嗯,好吃!”乐墨又夹了一块。
宝儿松了口气,美美的吃了一口,脸立刻苦了起来,好好地鱼没什么味道,就是带着浓浓的糊味。不再夹鱼了,喝着粥就着咸菜,太失败了、、、、、
看着乐墨吃的那么香,宝儿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相公啊,我下次一定给你做顿好吃的!
第二天,宝儿早早的起床了。穿上了上次买的粉色罗衫,又在脸上拍了些黄瓜做的爽肤水。
“宝儿,相公给你绾个发髻好不好?”乐墨可不放心了,一直以来忽视了发髻这个问题,以至于别人都不认为他们是夫妻。
“不好”宝儿一口回绝,“太显老了,我才十五岁啊!”好不容易我返老还童了,怎么可以又变回去啊!
乐墨一瞬的呆滞,宝儿这么看重年岁吗?
骡车到底比牛车快了不少,宝儿在心里算计着,等有钱之后一定得买辆马车,那样就不用每天跟赶着投胎似得,起那么早了。
乐墨和二牛聊着天,宝儿一直盯着那个包袱。乐墨的故人除了上次市集上的那个吴小姐之外,其他的她都一无所知。不过,管他是谁呢,现在我是正主,想来抢我相公,睡我的床,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今天正好赶上了庙会,镇子里很是热闹,人来人往的,乐墨只得把宝儿圈在怀里,害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挤散。
乐墨直接到宝儿进了一家成衣店,店面很大,外面的装饰和上次集市上看到的那家差不多,想到这,宝儿也大概明白了。看来,乐墨和那个吴小姐之间关系不一般呢!
迎上来的店小二恰好是上次送衣服的人,他很快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把他们迎到了内间,不一会,吴小姐就来了。
------题外话------
看小说的亲爱的们,多注意点眼睛啊,别离太近,我眼神现在越来越不好聊,你们可得注意点。
第二十七章 桃花很旺
她身穿一件绛色的罗衫,头上插了一支墨玉簪子,眉目清秀,满是成熟的韵味。
“你们来了,是来赶庙会的吗?我今天起得有些晚了,让你们等久了吧。”声音清脆,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说实话,宝儿真是讨厌不起来了。
“没有,我们刚到。”宝儿微笑着答道。乐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脚前,或是看向边上的宝儿。
吴嫣然瞥见了桌上的那个原封不动包袱,眼中划过一丝黯伤。“怎么把东西又给我送回来了,宝儿是嫌姐姐挑的不好看吗?”,吴嫣然轻笑着,声音中带着一些俏皮。
“当然不是,是姐姐送的衣服太漂亮的,在村里穿着也不合适。放着就浪费了,倒不如放在店里卖的好。”宝儿很是亲昵的答道。
吴嫣然看向宝儿的眼中划过一抹惊诧,复又恢复了清明。“是姐姐考虑不周了,宝儿到门面看看有哪件喜欢的,姐姐重新送。”
“不用这么浪费了,还是留着自家卖吧。没想到姐姐这么厉害呢,开了这么多店,上一次在集市我还以为就那一家呢。”宝儿满是羡慕的看着吴嫣然。
“都是一些小本生意,打发时间罢了,姐姐倒是羡慕宝儿呢!”吴嫣然似是无意的目光掠过那个静静的男人。
宝儿将一切都收入了眼底,你羡慕的应该是我嫁了乐墨吧!
宝儿不动声色,“我们待会去看庙会,姐姐也一起吧?”
吴嫣然眼中一点亮光闪过,捏着帕子的手也揪紧了,“合适吗?”
“没有什么不合适,一起吧”,转头对乐墨道“相公,你说呢?”
乐墨颔首,拉着那个小女人。他不知道她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只知道她心情不是很好。
宝儿没想算计什么,她只是想知道,吴嫣然是不是只有看到的这么简单。她一般不想把人想的复杂,但是,如果你真的如此,那么就对不起了。
宝儿原本以为,庙会也就是一些玩杂耍的,没想到还有抬着神像游街的。
只见十来个人抬着一尊两米左右的大神像沿着镇里的主干道在游街,周围聚集着好多民众,好多人当神像经过时都跪到地上叩拜,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宝儿觉得那尊神像长得很像观音,“相公,这是什么神啊?”
“这是送子娘娘”乐墨低头答道。吴嫣然带着丫鬟站在一边,突觉很是尴尬,如此唯美的一幕,却是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如果当初她再坚持些,是不是就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跟着人群,来到了一所寺庙,门口全是卖香烛的,寺庙门前有个大广场,广场里面有玩杂耍的,有玩套圈的,还有各种小吃。寺庙门口排队等候的人络绎不绝,多是婆婆陪着儿媳妇,也有年纪大的夫妻。
宝儿对这些还真提不起兴趣,看见一个小摊上围了一群孩子,宝儿也凑了过去。只见一个艺人,用小汤勺舀起溶化了的糖汁,在石板上飞快地来回浇铸,画出造型,晾了一会,当造型完成后,随即用小铲刀将糖画铲起,粘上竹签。那动作,帅呆了!
见那小女人看得入神,乐墨用力捏了捏那软软的小手,自己的男人就在边上,她倒好,盯着别的男人看得那么认真。
“相公,我想要这个。”宝儿指着糖人摊揪着小嘴。乐墨就算心里不舒服也拒绝不了哇,买呗。
“姐姐,你要吗?”宝儿转头看向一边的吴嫣然。吴嫣然轻轻摆摆手,立在一边看着。
“老板,我要一个猴子形状的,”咱原来就是属猴滴,对猴子情有独钟。
“好嘞!”那老板快速的用糖稀画了一个猴子形状,铲了下来粘上竹签递给了宝儿。
迎着阳光,金灿灿的,宝儿真舍不得入口啊!
乐墨付了钱,他们就继续在广场上逛着。只见一个小摊,上面全是木簪子,雕刻的很是细致,素雅的很。
吴嫣然停到了摊前,拿起了一支桃木簪子细细的看着。“老爷,夫人这么喜欢,就给夫人买一支吧”那小贩对着乐墨道。
“这位才是我的夫人”乐墨揽了一旁的宝儿,小贩不好意思的道着歉。
乐墨如此快速的回应,吴嫣然拿着木簪的手揪的很紧,一瞬的呆滞。
宝儿静默不语,你如此在意,还是存有妄想,不是吗?平视的眸中细波荡漾,我的丈夫,岂容他人染指!
赶会的人越来越多,拥挤的很。乐墨把宝儿紧紧护在怀里,吴嫣然走在一边低垂着眸子,不知酝酿着什么情绪。
只听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呼喊声“有人落水啦,有人落水啦!”
宝儿和乐墨看向水中时才知道落水的人是吴嫣然,乐墨快速拿起边上的支棚子的竹竿,伸到了吴嫣然手中,吴嫣然抓着竹竿被拉到了岸边。
她很是狼狈,伸着手递向乐墨,宝儿眼疾手快,抓住了那只手,把她拉了上来。
吴嫣然浑身湿淋淋的,衣服紧贴着身体,曲线毕露,边上的围观者都眼冒绿光,乐墨脱了外衣,让宝儿给她披上。两人只得先把人送回了成衣坊。
让好在没什么大问题,喝了一碗姜汤捂在被子中。
“谢谢你们,不然我真的就没命了,”吴嫣然掩着眼角,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没事的,你好好养着吧,如果我不让你出去,你就不会落水了,对不起啊。”宝儿是真的有些歉疚。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又转头对床边的丫头道,“快去给乐公子拿身衣服来”
丫头很快退下了,宝儿看了看边上湿湿的外衣,直接拿起。“没事的,晾一晾就好,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拉起乐墨就出了门。
我可不想我丈夫的东西在别的女人那里,一点机会我都不会给的,还是迟早断了念想的好。
吴嫣然看着那清绝的背影,咬着下唇,紧攥的手中也映出了深深地红印。
出了门没多远,宝儿就把那衣服扔了。乐墨面色无异。宝儿拉着乐墨到了上次那家成衣店换了一身衣服。
走在道上宝儿在理着思绪,她不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可是让她当做什么事都没有,那对不起,还真的做不到。
“爷,挺有魅力啊!”宝儿挑着调子看向那个一直淡然的男人。
“一般吧,只要夫人满意就好!”乐墨扬着嘴角说的很是诚恳。
------题外话------
谢大家支持,现在多多码字,努力存稿。
第二十八章 人家的旺,我的烂
“家花哪有野花香啊!是不?”宝儿一瞬不瞬的盯着乐墨,不放过他的任何反应。
“夫人喜欢野花?那我回去从路边给你摘一些。”那认真的样子,装的真好。
“那相公最喜欢什么花呢?”宝儿挑着眉梢。
“夫人喜欢的,我都喜欢!”乐墨很是深情的说道。
“那相公就是喜欢野花喽?”宝儿眼底满是逗弄。
“什么样的花都比不上妇人这朵美人花!”乐墨很是轻佻的挑起了宝儿的下巴。
宝儿看着那俊逸的笑脸,脑袋一瞬的短路,娇嗔的打开了乐墨的手。乐宝,你没出息!
乐墨轻笑着拉起那个小女人的手,“宝儿,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和我没什么关系吧!”直接挣开,剜了乐墨一眼。不过心里还是舒服了不少,乐墨不会骗她,这倒是真的。
“宝儿,跑慢点,”乐墨赶忙跟上去。
我是天天太乖了,不整出点事来,你就不知道着急。一边跑一边绕,人群拥堵,不一会就把乐墨甩了。
找了一块空地,坐在石墩上等着,这镇里就这么大地方,你总该能找得到吧。
上官翼坐二楼包厢中,扇着小扇,边上铜盆里的冰在慢慢地融化着,看着过往的熙熙攘攘的人潮,他本是爱凑热闹的人,只可惜,他的身体不允许。
吃着面前的冰粥,漫无目的地的飘着视线,一抹粉色映入眼帘,顿时扔下了勺子,饶有兴趣的靠在回廊上,看着下面那个无聊的小人儿。
随手抽起一支竹筷,甩向那株桃树,簌簌的花瓣顿时如雪花般飘然而下。宝儿仰起头就看见那只蓝精灵,正对着她抛着媚眼。去!直接拾起地上的那支竹筷扔了过去。
“好狠的心啊!”上官翼轻轻避开,直接顺着边上的树下来了。
“我很不幸”宝儿自言自语的,来了三次遇到了三次,什么概率这是?必然事件?
“丫头,又在等人呢?我发现我俩缘分不浅,你觉得呢?”上官翼摇着扇子站到了宝儿面前。
“我没觉得,我觉得我最近运气不太好,总是惹到烂桃花,回去应该在屋子里撒些艾水”宝儿把身上的花瓣拍了下来。
“你不觉得我这支开的正旺呢吗?”上官翼随手折了支桃花,递到了宝儿眼前。
“我家满院都是,不缺你这支,”木有一丝余地。宝儿转身准备走。
还有没有天理了?他上官翼在中城可是抢手的很呢,处处都是美女追着喊着要嫁给他,怎么到了这个破镇子就变得这么一文不值了呢?
“哎,哎,你等一下”看着宝儿往人群里去,上官翼赶忙叫住了人。
“说”一个字,甩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上官翼有阴影了,上次那么失败,这次一定的问出来啊。
“你有没有新意?会不会搭讪啊?”宝儿又走了回来。
这个孩子真可怜,每次见面就问人家叫什么,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长得还不错,不就白瞎了吗!
上官翼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着她,脑袋就转不动了。自己堂堂上官家族的嫡长子,无论是商场还是官场,玩转自如,那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啊?
乐墨找了一圈都没见到宝儿的身影,再也难以镇定了,到了二牛所在的木匠铺,找了一些伙计跟着找。十五岁,粉色罗衫,头上扎着翠绿色的发带,特征很是明显。
宝儿倒好,正坐在石墩上给上官翼讲着搭讪之道呢!
“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吗?”宝儿和严肃的看着上官翼。
“你一个闺中女儿家,从哪知道的这么多歪门邪道啊?”上官翼很不客气的回应。
“什么歪门邪道啊?我没要你学费就是好的了,我去!白费了我半天口舌。”宝儿很气愤的抚了抚嗓子,不过倒是触发灵感了,等攒些钱了,可以开办一些专题讲座啥的。哎哟喂,我怎么这么聪明啊!转怒为喜“哈哈哈哈”。
上官翼被宝儿整的一愣一愣的,这变化也太跳跃了点吧!
“头发长,见识短。”宝儿鄙夷的看着上官翼。这句话很是恰当啊,上官翼的头发就比她的长了不少的。
“你,你!”上官翼要跳脚了,快速的摇着扇子,转身进了明香酒楼。这个死丫头,下一次一定要她好看!气死我了!我就不信了,以我上官翼的魅力还拿不下她,等拿下后直接给抛弃了!对,就这么干!
“哎,那是不是嫂子?”二牛指着桃树下那个粉色身影,乐墨也看到了,那个小女人正兴高采烈的玩着手里的花瓣呢!
“辛苦你们了,下次请你们吃酒。”乐墨感激的对着那几个人道。
“客气啥啊,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啊。”二牛带着一帮人回了木匠铺。
宝儿正准备再揪些花瓣呢,就瞥见那一袭素衫,某男脸色很不好,鬓角的发丝已经湿了,额头上汗涔涔的。
这么个状况,再嘻嘻哈哈貌似躲不过去了。
“相公,我迷路了”宝儿可怜兮兮的嘟着小嘴揉着手里的花瓣,辣手摧花啊。
如此,乐墨如何狠心训斥?拉过小女人,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宝儿,你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重要吗?
宝儿也觉得这次有些过分了,抱着乐墨的腰,把头埋到了乐墨怀里。
乐墨是她最亲的人,也是最爱她的人,她可以调皮,胡闹,但是绝不可以伤他的心。相公,以后再也不会了!
一个下午,宝儿都乖乖地跟着乐墨。乐墨不说话,她也不敢说话。虽说乐墨脾气好,可是这次是自己做得不对,硬气不起来。
小丫头平时问题挺多的,现在半天了也不出声,是真的吓到了?
“宝儿,相公忘了件事,”乐墨看着那个小人,低声道。
“恩?什么事?”终于可以说话了,差点憋坏了。宝儿仰着小脸,高兴地问道。
“我们得走着回去了、、、、”乐墨有些歉疚的看着宝儿。
额,要走路啊!宝儿反应了一下,“没事,宝儿可以走的。”
------题外话------
谢谢亲们支持!
透露下,有大人物要出现聊、、、
第二十九章 初露风华
他们今天没买什么东西,走起路来也很轻松。路上都是三三两两的,时不时的听着人家闲聊着今天的收获。好些妇人手里都拿着一些像泥娃娃一样的雕塑,宝儿盯了好一会了。
“那是从送子娘娘庙求来的,希望可以多子多福。”乐墨拉着小女人解释道。
“孩子就这么重要吗”宝儿小声嘀咕着,自己对孩子没有太大的感觉,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强求不得的呀。
“一切随缘”,乐墨轻声道。宝儿静静的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他可真是不一般的开明,看来,我一定是被苹果砸到水里的。那神奇的第四个苹果!
“上来”乐墨蹲下了身,虽然这个小女人今天没喊累,可是他舍不得再让她走了。
宝儿美美的爬上了乐墨的背,每过一处,必然引得议论纷纷。宝儿见乐墨没任何反应,自己也就乖乖的趴着了。我相公背我,貌似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搂着乐墨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等到醒来时周围暗暗的,满天繁星。不知身下的男人走了多久、、、、、
“相公”
“宝儿醒啦?我们快进村了”
“相公,我要下来”
“乖点,晚上的路不太好走。”
“什么样的路,宝儿都要陪着相公一起走”
乐墨只得把小女人放了下来。周围不知名的虫子欢快的叫着,薄薄的迷雾笼罩着整个村庄,点点烛光透着暖意。
有些家里因为忙得晚,正在院子里吃着饭,从门口过时,护家的狼狗总会狂吠几声。
回到茶园小屋,刚想开锁,发现锁已经是开的了,难道早上没锁门?推开门,小豆子疯狂的叫着。
乐墨点了灯,宝儿就把小豆子解开了,小豆子嗷嗷的蹭着宝儿,宝儿这才发现小豆子不太对劲。
“相公,你快来看看,小豆的腿好像瘸了。”宝儿眼睛酸酸的,抱起豆豆,将它放的远一些,小豆子拖着一条后腿呜呜的叫着。
乐墨仔细看了一下,这才发现,小豆子右边后腿的骨节肿的很高。
宝儿眼泪没忍住,就落了下来,抵着豆豆的脑袋,咬着唇。乐墨轻轻吻了吻宝儿的发顶,环视了一圈。
屋里明显被翻腾过,乐墨平时比较有条理,好多东西习惯性摆的位置,现在已经被挪动了。书架边盒子里的碎银不见了,厨子里的腊肉也不翼而飞了。
宝儿抱着豆豆呆在一边,当悲伤过去,留下的只剩狠厉。一直以来的心软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从今往后,犯我者,必让其拿百倍来还!
宝儿静静的拿着煮蛋给豆豆捂着腿,乐墨煮了一些粥。宝儿喝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两人平躺着,周围的空气也像是凝结了一般,压抑的透不过起来。
“乐墨,这次,我不会再心慈手软。”
“我知道”
揽过她,抵着她的脑袋,轻轻拭去她眼底的泪水。
“相公,我不是宝儿,我叫凤果果。”
头顶一瞬的沉寂。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就是一缕来自异世的魂魄,落到了宝儿的身上,占了这个身体。来到这里,我很幸运。因为,我遇到了你。”宝儿感受得到乐墨的僵直,起身坐到了床脚,对着那紧闭的窗。
明明是夏夜,宝儿还是感觉到了清冷。乐墨还是接受不了,不是吗?
心快要沉到谷底时,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宝儿气急了,不断地捶打着乐墨,死男人,让我难过了这么久。
“从你醒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淡淡的语调,带着温软的气息。
“你是故意的!坏相公!”语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