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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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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入——

    “啊——”莫离染的呻|吟穿透他耳膜,巨大的贯穿力让她身子惯性的往前倾,一个不稳便趴在床上,整个人呈趴跪在床上的姿势。

    她双手慌乱的抓住床单,脸埋在被子里,只有臀部高高翘着。,而他就这样托着她的臀,带着愤怒快速的冲撞着——

    刚刚他第一次猛烈进入的时候她痛了,可是等他律|动起来的时候,痛楚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撞着心灵。

    在她被快感填满心扉的时候,他也如在云端。那天晚上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所以一直很温柔,可是现在这样的力度和频率,才是足以让他疯狂的——

    他的喘息越发粗重,不停的律|动着,任自己沦陷在这狂热的暖流中——

    “嗯……停下……”他的狂野让她身子不停的颤栗着,死死咬着下唇控制自己不发出可耻的呻|吟。可是他是那么的强大,不到两分钟就已经让她浑身酥软得快要虚脱——

    “停下……求求你停下……”莫离染强撑着身子仰起头,往后看着脸色阴沉的裴承宣,潋滟的双眸已经被欲|望燃烧。似乎她娇弱的身子受不了他的强悍,她眼中带着几丝的央求,“裴承宣……求你了——”

    “终于认得我了?”裴承宣闭上眼睛让自己控制住即将高|潮的喷发,稳定了下来之后才睨着她,一面放慢了速度一面冷冷的启唇,“说,昨晚和他做了几次——”

    莫离染,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我让你下地狱!

    ps:我又邪恶了……捂脸遁鸟(*00*)

    亲们元旦快乐哦,祝大家在新的一年有满意的成就,还是学生滴今年成绩优异,没结婚滴赶紧找个好男人,结婚了滴和和美美幸福安康,么么哒~~最重要滴,天气冷了,身体好才是最好滴(*00*)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103 首长的告白(甜)

    莫离染,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我让你下地狱!

    “……啊?”莫离染刚刚松了口气,听到他的问话又紧张起来。舒骺豞匫本来不想回答这么露骨的问题,可是想起刚才这男人跟狼一样的举动,她心悸的吸了口气,小声的说:“我没和他做……”

    “没和他做?那你告诉我,一没喝酒二没吃药你怎么就将我看成了别的男人!”他眼里嗜血的光芒闪过,将自己的分身退出来,然后将她推倒在床上,再次倾身覆下,将她压得死死的。

    逃过摧残的莫离染全身无力的躺着床上,抚着心口顺气,同时虚脱的望着他怒气翻涌的眸子。她心虚的咽了口唾沫,这个时候不可以再撒谎了吧……不然今天真的得被他做死不可……这胳膊腿啊全都使不上劲了,跟棉花做的一样……

    “我知道是你……我故意叫珩哥哥的名字的……”莫离染怯怯的躲开他的眸子,“我不想嫁人,所以就想假装认错了人,跟你做完之后打死不承认这事儿……滠”

    “……”裴承宣听完,薄唇嗫嚅了两下,愣是一个字也没有蹦出来!他脸上的怒态逐渐消散,一丝无奈的微笑浮上嘴角。

    这丫头脑子里都想的什么,让他白白生了这么久的气!

    真是,不惩罚都不解气钧!

    他一巴掌拍在她撅起的翘臀上,眉眼里都是温柔,“不收拾你你就折腾个没完,莫离染,你天生欠抽!”

    “痛……”她不敢看他,可怜的忍着屁股上轻微的痛呜咽了一声。

    “还能有我刚才的心那么痛吗?”他的指尖再次滑上她的胸,捻拨着她的娇小蓓蕾,“丫头,我喜欢上你了。”

    “……”莫离染错愕的回头看着他,一脸的难以置信。这话真的是裴承宣说出来的么?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喜欢上一个既不懂事又刁蛮任性的丫头。

    像陈媛珂那么漂亮高贵的女孩子他都看不上,怎么会喜欢上她?

    “看不到你,会想你;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会难受;喜欢疼着你,宠着你,也喜欢故意招惹你;尤其是,迷恋上了你的身体——这不是喜欢吗?”

    他深情的看着她震惊的眸子,微微一笑,“别以为我是只想着和你上|床的男人。凭我的身份,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可是,我偏偏爱上了要你的感觉,偏偏陷入了你的诱惑里……丫头,你说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这……算是告白?莫离染惊愕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局面。不过,她也有点喜欢被他爱抚的感觉,难道自己也是喜欢他的?

    不对,明明喜欢的是珩哥哥,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个恶魔!

    那为什么不久前刚刚拒绝了珩哥哥的亲热,此刻却心甘情愿跟他在床上翻滚?

    莫离染咬着手指,彻底的乱了——

    “昨晚都和他做什么了?”裴承宣见她怔怔的不吭声,于是温柔的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莫离染避开他的凝视,看着床边的被单,“一块儿去玩了下而已……”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他粗砺的手指握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拨过来面对自己。

    “他……吻了我的额头,再也没有了……”莫离染闭上眼睛不看他微笑的脸,话已经说完了才后知后觉的反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诚实的回答他的问题?

    没有发生其他的就好,丫头,我不许你这样对别人——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人——

    “他都吻过你哪儿?”裴承宣揉|捏着她的柔软,眼里的温柔足以溺死一头大象。

    “嗯……”她扬起下巴,嘤咛一声。他的爱抚让她感到快乐,可是珩哥哥的抚摸却让她打心底里排斥……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唇,脖子,胸……”

    余下的话被裴承宣缠绵的吻拦截,他迷恋她唇上的味道,爱死了和她缠绵的感觉。薄唇带着烫热的温度,舔吻过她的脖颈,含着她的蓓蕾,手指再一次探到她身下温柔拨弄……

    “嗯……”她的十指蓦地抓紧床单,时而弓起身子,时而微微颤栗。他早已经挺立多时的分身在她腿根处摩擦,却迟迟不入,存心诱惑着动情的她。她难耐的闷哼一声,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唇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膜拜着她的美好。长指穿过春潮泛滥的幽径,在她身体里抽动,她受不住他的纠缠,迷离的眸望着他,低哑的嗓音带着丝丝情|欲,“给我……”

    “叫我名字——”他分开她的腿,托着她的腰,同样动情的望着身下的她。

    “裴承宣……给我……”

    他听着她呓语一般的呢喃,不禁血脉喷张,进入她的时候,他俯身在她耳畔低喃,“丫头,做我女人。不想结婚我可以让你玩几年,但是,答应做我的人,不许再跟别人有任何牵扯——”

    她感受着他的坚|挺慢慢挤入幽径,填满了她压抑多时的空虚,迷乱的抱着他的背,点头,“好。”

    她的一个“好”字,胜过千言万语。他激动的吻着她,在她身上驰骋,霸道而不失柔情的律|动惹得她娇喘连连……

    深秋的下午,仿佛笼上了春意,旖旎添香。

    莫离染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裴承宣已经麻利的将床单被套全部换了。他正将被子拉好,枕头什么的也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就等着她钻进去睡觉了。有这种居家好男人在,身为妻子的还真是享福……

    “你今天没事做吗?”莫离染钻进被窝里,鼻尖满满都是洗衣粉的清香味道。他笑而不语,将睡衣套上后也钻进被子里——

    “那个……你会很忙吧?”莫离染尴尬的将脸埋进被子里,“现在你的上司一定忙着找你……”

    “嗯哼,所以呢?”裴承宣搂着她的腰肢,将她环在怀里。她咬紧下唇,更加不安的说:“我不该那样……对不起……”

    “说了没事儿,”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小事而已。”

    怎么可能是小事,人家官员嫖|chang的话都会撤职的,他就算特殊一点,不被撤职起码也要写检讨什么的……而且这事儿已经闹到这么大的动静了,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处理得了的?

    “这才四点多,我们俩却窝在被窝里睡觉……说不过去吧?”裴承宣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不然陪你去逛街?或者带你去兜风?”

    她看着他摇头,一脸疲惫,“我很累,哪儿都不想去。”

    “好,睡吧。”他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搂着她的肩,自己却望着天花板,考虑着一会儿要怎么处理那件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事。

    房间里十分的安静,一会儿后听到她很小声的说:“今天晚上我会找机会跟珩哥哥说清楚——”

    他低头看着她,先是一怔,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模样,笑问:“跟他说什么?”

    “你明明就知道——”莫离染白了一眼他,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睡觉。在他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的嗓音细若蚊蝇般响起——

    “跟他说我喜欢你……”

    他有些难以置信,怎么这丫头这么快就转性了?更多的是满心的惊喜,他以为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容玉珩,以为自己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走进她的心——

    “过段时间我会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但是现在我不想说,你也别问我好不好?”她低低的问背后的人,他牢牢地抱着她,温柔点头,“我等你告诉我。”

    莫离染睁着眼睛感受着背后那人的温柔,嘴角渐渐染上一抹微笑。也许,自己是喜欢着他的吧,不然不会排斥珩哥哥,却心甘情愿和他上了两次床……

    “也许我一开始是真的喜欢着珩哥哥的。不过那是因为你还未出现。”她抚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幸福的阖眸,“不管跟你在一起的结局是什么,我愿意赌一回——”

    哪怕到时候会被你送进监狱,那也是命。即使现在不跟你在一起,我也厌倦了这样逃亡的日子。如果可以在进监狱之前,感受到爱的滋味,被人宠的幸福,那么就算这一回赌输了我也不觉得亏——

    想起第一次见面,自己药性发作,他却没有动歪心思,那时候就知道他是个好人……虽然一直吵闹不断,一直抬杠到现在,可是这么多天过来,他并没有哪一回是真的生她的气了。不管她做得多过分,他也是绵软的笑着……

    就连这一次让他名誉扫地,他也没有对她怎么样不是么?如果这样的男人还不珍惜,还指望上帝赐给自己多完美的男人呢!

    “傻瓜,这不是赌局。我也不会让你输。”他揉着她的头发,“因为你输了,你走了,那么意味着我也输了,而且输得更惨败。”

    不完美的爱情里,没有谁是赢家。一段感情,要么两个人都幸福,双赢;要么两个人都不幸福,同败,永远不存在哪一方是赢家。

    除非,那个人没有爱过——

    不一会儿,莫离染在裴承宣怀里安安静静的睡着了。他低低的在她耳边唤了一声“莫离染”,她没有反应。他又轻轻唤了一声“凌玲珊”,她却好像条件反射一般,呓语着回答,“嗯?别吵……”

    “凌玲珊——”

    “别吵了,好困……”

    裴承宣凤眸轻挑,已然确定了这女人的身份。容玉珩再怎么掩饰,再怎么误导他,他都不信了——

    这女人从来就不是他容玉珩的人。“小傻瓜,何必将自己藏得这么辛苦。”他的指尖抚摸着她脖子上那个吊坠,却没有打开——

    既然她说了在她不想说的时候不让他问,现在他也不会刻意的刺探她不想解释的秘密。爱她,就要理解她——

    ——莫儿,公司有点事儿,所以我会出差几天。一个人好好的,有时间去我别墅照顾下你伯母……

    容玉珩发来的短信。

    莫离染耷拉着脑袋抵着枕头,将这条很长的短信来回看了好久。所以他现在出差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这样一来,她有更多的时间想想怎么跟他开口说自己和裴承宣的事了。

    不过可以去他别墅看母亲倒是很好的。只是,到时候彻底跟他划清界限之后要怎么找借口去看妈呢……

    “谁的信息?”裴承宣将窗帘拉开,回头看着她。

    “珩哥哥,他出差了。”顿了顿,她又皱着眉头说:“还有蒋莹雪,她让我明晚陪她一块儿逛街。”自己和她并不是很熟,为什么她倒开始殷勤的约她出去逛街了?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

    “不想去就别去了。”他坐到床沿上,揉了揉她凌乱的长发,“知道你不喜欢——”

    知道我不喜欢,以前还硬逼着我去……莫离染白了一眼他,又故意问道:“哎哎,你不是公私分明的大英雄吗?怎么着,现在开始徇私了?”

    “废话,要是什么事儿都让我女人去,养那么多人兵当摆设?”他霸气的挑眉,“再说了,难道我还徇不得私了?”

    “……”莫离染扶额,真想给这男人跪了!迟疑了一会儿,她说:“算了,我还是去吧,正好可以去看看那个安夫人。”

    他陪她待了一会儿,然后等她再次睡着了才离开了庄园。

    第二天晚上——

    莫离染坐在沙发角,看着这衣香鬓影的宴会,两道秀气的眉毛不由得紧紧皱在一起。这蒋莹雪还真是,说好了逛街,一眨眼就将她带到她姐妹的party这儿来了。

    她托腮望着那些聊得开心的女孩子们,阵阵疲乏的感觉袭来。真是搞不懂那些所谓的大小姐,成天这种宴会那种宴会的,来来回回折腾有什么意思……

    “你也来了啊!”夏凝若坐到莫离染身边,对她温婉一笑。莫离染抬头望着她,刚刚的疲乏眨眼间就没了。

    “你出院了?这么快!”莫离染很惊讶,她还想着等party散了,让蒋莹雪陪她去医院看夏凝若呢,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院了。

    “你脸色很不好,干嘛不在医院多调养一段日子?”莫离染看着她,即使淡淡的脂粉遮住了她惨白的容颜,但那股子憔悴依然十分明显,“虽然没人喜欢待在医院,不过你们家医院的感觉跟家里一样温馨的,多住段日子没关系,身体最重要……”

    夏凝若慵懒的倚着沙发,望着那些笑得天真烂漫的女孩子,叹了口气才说:“在医院,他会天天陪着。”

    这么幽怨的语气,让莫离染有些不解,“有老公陪着,不是很好吗?”

    “老公?呵呵,只是个讨厌而摆脱不了的人罢了。”夏凝若端起桌上的一杯冰啤,正要的时候被莫离染挡住了。她现在的身体这么差,怎么能喝酒,还是冰镇的——

    “出院了多好,可以随时找借口出来透透气,不用整天面对那张脸。”夏凝若放开了握着冰啤杯子的手,然后倚着沙发,仰面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水晶灯。

    他们的事情,莫离染了解的并不多,所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尤其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正要找点词语安慰她的时候,见夏凝若侧眸说:“你叫莫儿对吧?”

    “莫离染。”她点头。

    “父亲是千凌市的富商,十八岁,四月十七的生日,目前住在容家,就读于北隅大学。和鹰空首长裴承宣有间接联系,是容玉珩的心上人——”夏凝若一条一款的缓缓念出来,温柔的对她笑着。

    安槿苼果然提防着她,这么快就将她所有的资料调查得清清楚楚。莫离染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惊诧的问道:“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在他书房看见的。”夏凝若淡淡的笑着,眉目中透着一股哀伤。

    ps:有木有人想知道夏凝若接近莫儿的目的是什么(*00*)有木有人想看到夏凝若和安槿苼之间的纠葛哩(*00*)【再来个,容二其实木有出差哦,他出现的时候,首长和莫儿就悲剧了……】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104 首长至贱则无敌

    “在他书房看见的。舒骺豞匫”夏凝若淡淡的笑着,眉目中透着一股哀伤,“任何跟我接触的人,他那儿都会有一份详细的资料。哪怕只是个送外卖的,他都会将人家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我就像是一个装在玻璃瓶中的洋娃娃,不论喜、怒、哀、乐,都会被人窥探得很彻底……”

    莫离染惊讶的看着夏凝若,无法想像安槿苼给她的究竟是一份怎样的生活!如果就连送外卖的都不放过,那么那个男人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

    既然对自己的妻子这么不信任,为什么要结婚呢?为什么要抛弃前妻,娶了这个无辜的女孩子?

    “嫁入豪门的生活,就像是一只被剪去了翅膀的金丝雀被关在金碧辉煌的笼子里,只能看着天空,却再也飞不起来……”夏凝若眼角隐隐有闪现的泪光。她的悲伤让莫离染感同身受——

    “我理解你的心情。”莫离染抽了几片纸巾递给她,眉宇中也夹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如果夏凝若是一只失去自由的金丝雀,她凌玲珊便是一只正在奋力摆脱牢笼的小麻雀。一张通缉令,将她所有的自由和梦想都击碎,只能四处逃亡…滟…

    比起眼前这只金丝雀,她更悲哀。至少金丝雀还有一个华美的笼子可以避风避雨,而她却只能餐风露宿在街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用。

    “那天晚上,我姐……”夏凝若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莫离染,顿了顿又换了个称呼,说:“那个一身黑裙的女人,她后来去了哪儿?”

    “你们刚走她就急匆匆的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哪儿去了。”莫离染抱歉的笑笑挞。

    夏凝若凝望了她一会儿,然后握住她的手,恳求道:“我告诉你我和我姐的事情,你帮我找她好不好?”

    “……”莫离染诧异,她们这只是第二次面对面的说话,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安夫人竟然会这么轻易的说出她那些不为人知秘密吗?

    “为什么不让安老板帮忙找呢?他找起来更容易……”

    “我不想求他任何事。”

    看着夏凝若眼中的厌恶,莫离染一时不知道再说什么。夫妻关系已经僵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不索性离了算了……

    “那蒋莹雪呢?她找人也很容易。”莫离染不好意思的看着她,说:“你别误会,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一个力量单薄的大学生,找人可能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结果,我怕你等得着急……”

    “没关系,我不急。”夏凝若握紧莫离染的手,一脸诚挚的看着她,“你可以让裴承宣帮你不是吗?你告诉他,只要他帮我找到我姐姐,只要我姐姐原谅我,我可以帮他拿到安槿苼的罪证——”

    莫离染看着她,越发对她和夏凝诗之间的事感到好奇。一个恨到了骨子里,一个却千方百计的想得到原谅,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安槿苼的秘密我都知道,他和什么人来往,和哪些人有合作我都知道……只要裴承宣帮我找到我姐姐,我一定帮他拿到安槿苼的所有罪证——”夏凝若含着眼泪望着莫离染,“求求你,帮我……”

    “好,你别急。”莫离染看着她这么楚楚动人的模样,心中不忍,很想一时冲动答应她。可是她毕竟是安槿苼的妻子,是安槿苼的人,谁知道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莫离染心中腹诽,才见面两次会这么坦诚吗?呵,谁知道这是不是安槿苼和这女人联手来试探她的呢?看那天夏凝若在医院,安槿苼体贴的守着她的场景,这两人不像是夏凝若说的这么僵……

    “我可以帮你跟裴承宣说说,不过我和他不熟,他愿不愿意帮忙我就不知道了。我比较熟的是容伯父和珩哥哥,所以对于裴承宣愿意帮你不,我真的没有把握。”莫离染装作很单纯很无害的模样,对夏凝若微笑。

    “没事。”夏凝若略显失望的勉强笑了笑,然后看着门边远远盯着她的两个手下。安槿苼就是这样的人,上哪儿都会让人盯着她。那天在宴会上并不是没有人盯着她,只是当时那两人被她甩开了——

    而后来,因为她被夏凝诗殴打,所以保护她的那两个人被安槿苼各自废掉了一条腿……

    现在即使她再怎么不喜欢这种被人盯着的滋味,也不能再赶走他们。也许赶走了他们,等待他们的便是安槿苼赏赐的刑法。

    “不管裴承宣会不会帮我,我都想告诉你我和我姐姐的事。”夏凝若收回目光看着莫离染,说:“你愿意听一个女人幽怨的故事吗?”

    莫离染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温柔的说:“你想说我便听着。你如果不想说,我不会问。虽然和你刚见面第二次,但是我觉得和你很投缘。所以你千万不要因为我帮你找裴承宣就觉得一定要将你的秘密告诉我作为交换——真的可以不说的,没关系。”

    “谢谢。”夏凝若看着莫离染,露出感动的微笑。很久以来,身边的人都只会用有色眼镜看待她,好久都没有真正将她当作朋友的人了。

    “当作是我想倾诉吧,”夏凝若淡淡一笑,“听了之后帮我保密好吗?”

    “好。”

    然后,夏凝若望着刺眼的水晶灯,将整件事的经过告诉了莫离染,一个字也没有落下——

    party散了,很多千金大小姐都是自己家的司机来接的,或者是自己开车回去,只有莫离染一个人在路口等车——

    夏凝若一早就被安槿苼派来的人接走了,而蒋莹雪要送一个喝醉的女孩儿回去,因为和莫离染不同路,所以将莫离染捎了一段就让她在这儿下车了。

    这都十一点多了,路口也不是很繁华的街道,所以等了好几分钟都没有空车来。最后她很无奈的拨通了裴承宣的电话——

    不到十五分钟,首长大人麻利的来了。他笑着扔给副驾驶座上的她一件外套,“怎么不早点打电话?”

    车里很暖和,压根不需要穿外套。她还是勉为其难的穿上了,然后轻哼着说:“要不是真的没车,我哪敢麻烦您大驾啊?我还不想那么早死——”

    “这话就挺欠抽。”裴承宣斜了一眼她,车里暖黄丨色的灯光下,她因为喝了红酒而略显潮红的脸颊格外动人。他邪恶的侧眸说:“哎,今晚咱不回家好不好?”

    莫离染睁大眼睛看着他,这家伙,又开始犯贱了!昨天下午才那啥那啥,今天晚上又开始做梦了,你妹!

    “滚,有多远滚多远!”她咬牙,红着脸恨了一眼他,然后侧眸看着窗外,避开那张明显已经有某种意思的脸——

    “这么晚回去,会吵到别人的。”他不死心,继续死缠烂打。反正在她面前,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脸要不要都成。

    “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色|情!整天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有损你名声!”她横了一眼他,恨不得将这个下流的男人扔出车外。

    “那我列一个代换式,你将演算的结果告诉我——”他邪恶的挑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瞅着他就是一肚子坏水,莫离染冷哼一声,没说话。

    “听好了,废人=吃饭+睡觉,而男人=吃饭+睡觉+做|爱。你告诉我,男人等于什么?”

    小学生都会的算式,莫离染得意的瞥了一眼他,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出来,“男人=废人+做|爱……”

    等等,不对……怎么好像有点钻进圈套的感觉?

    “所以呢,男人-做|爱=废人。”裴承宣望着她笑,说:“你看,你自己都已经推算出来了,男人不做|爱等于废人,你说我能承认我是废人吗?当然不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你给我证明一下……”

    “裴承宣你去死,再这样我下车了!”莫离染恼羞成怒的看着他,已经握住了车门把手,只要他再敢多说一句,她一定跳车!该死的,竟然成天的这么调戏她,她又不是他老婆,很过分啊!

    两个人结婚了随便一点没什么,但是女未嫁男未娶的,他当她什么人来着!

    “哎,你敢跳试试——”裴承宣单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眉眼一挑,“你今天要是敢跳,我让你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不信你试试。”

    “……”莫离染甩开他的手,红着脸咬牙切齿的将外套脱下来扔给他,一个字也不说。

    他瞥了一眼她,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偷偷将车门锁上了。万一这女人心一横真的跳了,那他可就后悔莫及了。

    “这算是撒娇还是生气?”他好笑的看着前面的路,自个儿说着:“你就属于不能宠的那一类,一宠你就飞上天,对我蹬鼻子上眼了……”

    “……滚,没看出来你哪儿宠我了!你少招惹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没看出来那是你眼神儿不好,不代表我没宠你是不是?”他继续不正经的笑着,“我说,你自个儿眼神不行,能怨我吗?”

    “……”我眼神儿好还能跟你坐在同一辆车上吗?莫离染愤愤的侧眸看了一眼他,冷嗤一声:“我忘戴隐形眼镜了行吧?你宠,宠上天了,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ok?”

    “啧啧,找到感觉了。”他痞痞的望了一眼她,性感的薄唇微挑,“我就说怎么一下午都浑身不舒服呢,原来是没跟你斗嘴,所以憋得慌。你继续说,我听着——”

    “……”莫离染扶额,这人已经奇葩到一定境界了,她自愧不如。

    “怎么不说了?”他侧眸看着她,嘴角却噙着一抹醉人的宠溺。除了这女人,谁还敢在他面前口无遮拦、肆无忌惮?

    莫离染再次扶额,恨恨的瞪着他:“送你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裴承宣,你已经独步天下举世无双了。”

    他不置可否,反而笑眯眯的问道:“为了表示庆贺,咱们是不是该找个酒店好好喝一杯?”

    “你妹!”莫离染已经甘拜下风不知道多少回了,对于这么个脸皮贼厚贼厚滴人来说,怕是什么语言都无法让他感到羞愧的吧?

    “不跟你扯了,说点正事儿。”莫离染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看着他缓缓地说:“今晚在party上我遇见了夏凝若,她求你帮忙找她姐姐夏凝诗——”

    裴承宣也敛去了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经的听着。莫离染说:“她说只要你帮她找到她姐姐,她可以帮你拿到安槿苼的罪证作为交换条件。”

    “为什么不让安槿苼找她姐姐?”裴承宣怀疑的问道。有一个权势通天的老公,却要麻烦他这个军人找人,这件事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何况,他并不相信夏凝若真的可以替他拿到安槿苼的罪证。

    一夜夫妻百日恩,她们夫妻这么久,而且安槿苼貌似很疼惜她,没道理她会出卖安槿苼。

    “她和安槿苼的纠葛,不是一两句话就说得清楚的。”莫离染叹了口气,望着前方,“可以说,是安槿苼毁了她和她姐姐一生。甚至于,是安槿苼杀了她的养父母——”

    裴承宣诧异的看着莫离染,他让人调查过安槿苼的资料,可是没有任何资料显示出夏凝若的养父母和安槿苼之间的关系。如果夏凝若说的是真的,那么就一定是安槿苼做了手脚,动用权势,将很多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从资料中抹去了——

    “其实夏凝若和她姐姐也挺可怜的。据她说,三年前她才十六岁,还是个刚入高中的小女孩儿。一次朋友过生日,她去ktv和朋友一块儿唱歌,进门的时候被安槿苼的人拦住了。当时她并不知道自己闯错了包厢,所以年少气盛的她和安槿苼的人大吵了一架。结果声音太大,惊动了里面的安槿苼。他二话不说,直接让人将夏凝若扛出去扔在了ktv外面。”

    “夏凝若记仇了,得知安槿苼会在不久后的一个舞会上作为特邀嘉宾出现,她故意陪养父母一块儿出席,然后瞅准机会在安槿苼的酒里面下了药……”

    说到这儿,莫离染蓦地停下,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裴承宣。她和他第一次认识,也是她调皮的给他下|药,结果被逮住了……

    裴承宣侧眸将她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想起那一晚某个小女人双颊酡红的勾|引他的模样,下腹竟然又有了丁点的反应——

    他轻咳了一声,将自己的思绪转移开,“嗯,继续说——”

    莫离染羞涩的点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安槿苼喝了有药的酒,当时不以为意,以为自己只是喝多了,所以就上楼去了天台吹风。在那里,他的药性渐渐发作。而夏凝若的姐姐夏凝诗正躲开喧嚣,独自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给男朋友文昭楠打电话,没想到会遇上药性发作的安槿苼……”

    “她一个刚刚十八岁的柔弱女孩儿自然不是安槿苼的对手,挣扎了很久,还是被安槿苼强|暴了。夏凝若听说安槿苼一个人去了顶楼,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溜了上去,结果却看见姐姐在安槿苼身下……”

    莫离染心痛的闭上眼睛,曾经自己经历过的事深深刺痛了心扉。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继续说:“她含着眼泪冲过去扯开了安槿苼,抓住他一顿拳打脚踢。而夏凝诗却在两人扭打的时候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夏凝诗没死,腿断了。安槿苼还算是个男人,他承诺娶夏凝诗。夏凝若对姐姐心存歉疚,于是在姐姐嫁到安家之后也跟过去服侍她。而夏凝诗的男朋友文昭楠在得知夏凝诗被强|暴之后毅然结束了这段感情,他的绝情才是最让夏凝诗痛彻心扉的。她终日不吃不喝,一心求死,夏凝若没办法,只好去求文昭楠跟姐姐见面……”

    “一次次的接触,文昭楠将对夏凝诗的感情转移到了夏凝若身上。单纯的夏凝若禁不住文昭楠的追求,和他坠入爱河。夏凝诗知道这件事之后,伤得更深。一次无意中,夏凝诗听到仆人说,安槿苼是喝了夏凝若做了手脚的酒才会强|暴她……她恨夏凝若夺走了自己的男朋友,更恨她害得自己失了清白甚至摔断了腿,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儿,她丧心病狂的采取了跟夏凝若一样的手段——”

    裴承宣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