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在住院,能有多好呢。不过谢谢你来看她——”
冷漠的言语让自诩脸皮厚的莫离染也败下阵来。对于冷漠点的男人,还能撒撒娇什么的,可是一个女人面对着一个比自己漂亮的冷漠女人,再怎么脸皮厚也不想继续自讨没趣。
“走吧,珩哥哥。”莫离染对蒋莹雪笑了笑,然后和容玉珩一起走出电梯。
“刚刚我说到哪儿了?”莫离染抬头望着容玉珩。他侧眸宠溺的微笑,“你说,那个电视剧很烂,你不喜欢男一号——”
“哦,想起来了,”莫离染一边和他并肩往前走,一边自顾自的说,“然后吧,我觉得其实那个女主人公的青梅竹马倒是挺好的,很温柔。如果他们俩能凑成一对,我一定乐得几天都睡不着觉——”
“我也很温柔,所以莫儿是有想法跟我凑一对了?”容玉珩揉揉她的发丝,笑问。
“……”莫离染无语的看了一眼他,想起昨晚在车里发生的事,心底隐隐有些不舒服。越来越不喜欢跟珩哥哥这么亲密了……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和容玉珩的背影。那双眼睛,很冷漠,和那天裴承宣在夜市教训那些混混时,人群中一闪而过的女人一模一样。
蒋莹雪的目光锁定莫离染,眼中有许多的不解和疑惑。
这个女人,究竟哪儿好了?
印象中,他是一个连话都不愿跟人多出一句的人,很多时候有人在他旁边吵到了他,他都会毫不留情的重罚——
可是现在他却温柔的聆听着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对偶像剧的看法,笑得那么宠溺,仿佛一点也不觉得有多烦——
这个温柔得能挤出水来的男人,真的是他吗?
信爱的vip病房,果真是不同寻常。
这一间病房让莫离染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只是一个病房而已,竟然外间是客厅,里间才是病房,而且火红的地毯从门外一直延伸进来,为原本悲伤的一个地方添了些让人心情舒畅的色彩。
很多人迷信,说什么大红大紫的颜色能驱走疾病、厄运等等不好的东西,所以这些豪华病房也便铺上了与医院颜色不搭的红地毯,显得更加奢华了。
“容董事长,您来得很不巧——”
安槿苼对站在病床边的容玉珩露出一个礼节性的浅笑,目光自然而然的掠过跟在容玉珩身后的小女人。
“我夫人刚刚注射了镇定剂,得两个小时之后才能醒过来。不过容董事长前来探望的一番好意,我会转告我夫人——”
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了?容玉珩温柔微笑,揽过莫离染的肩头,笑着说:“其实我是陪我家丫头来的。对于安夫人,我并不熟悉——”
莫离染虽然不喜欢容玉珩故作姿态的暧昧,可是如果不暧昧,安槿苼一定不会让她接近他妻子。毕竟这种名门大家,最看重的就是身份地位。
“您好,安老板。”莫离染礼貌的对他微笑,也做足了一副“我是容玉珩滴人”的模样。这样子,才能完成那个艰巨的任务——
安槿苼看向莫离染,淡淡点了下头,然后看着容玉珩笑问:“这位是——”
莫离染扶额,我脸上的姿态已经那么清楚了,你还得向他求证,果然是狗眼看人低——
“现在还不是我夫人,不过,”容玉珩侧眸对莫离染轻笑,“是迟早的事。”
莫离染嘴角一抽,这话的口气怎么跟裴承宣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安槿苼做了然状,然后才用正眼看向莫离染。虽然在此之前,他已经从各个手下传来的照片中看见容玉珩和莫离染暧昧的场景,不过此时此刻还是多少有些想不明白。
容玉珩为什么放着一个各方面条件皆好的蒋莹雪不爱,反而对这有些小小白痴的丫头动了兴趣?
“这位小姐跟我夫人认识吗?”安槿苼笑问。
“嗯,昨晚在宴会上认识的,没过多久就被一个疯女人搅了我们聊天的气氛。”莫离染稍微留心了下安槿苼的神色,女人嘛,多多少少有些八卦,她对这“姐夫娶了小姨子”的禁忌恋还是十分感兴趣的——
安槿苼瞳孔微缩,那个疯女人应该就是夏凝诗。
“为了维护安夫人,我家丫头还受伤了呢。瞧,胳膊上都是那疯女人抓的伤痕——”
“真是不好意思,连累容董事长的心上人了。”安槿苼的目光瞥了一眼外边那些手下,然后对容玉珩说:“既然这位小姐是来看我夫人的,就让她们俩单独待会儿。容董事长,咱们出去坐会儿?”
“请——”
看着那两人自说自话的走了,莫离染坐在病床边上,倍感无聊。面对着一个熟睡的人,真没意思。脑海里回想着夏凝诗昨晚说过的话,无聊的她一边看着夏凝诗,一边天马行空的想象着这三个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纠葛。
安槿苼并没有在病房外的客厅止步,而是和容玉珩一同去了旁边的休息室。容玉珩一面和他走着,一面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走在前面的安槿苼从旁边的玻璃窗上看见了容玉珩拿手机,止步问道:“容董事长赶时间吗?”
“倒不是,只是那丫头一会儿还有军训,所以想早点送她回学校。”容玉珩勾唇一笑,然后将手机放进口袋里。
“董事长对那位莫小姐,还真是体贴得很。”安槿苼笑了笑,然后推开休息室的门,率先走了进去。
各自坐下,容玉珩抬眸扫了一眼深色冷漠的安槿苼,“安老板如何知道她姓莫?”既然他安槿苼有意让他知道些什么,那便索性一次问到底。
安槿苼打量了容玉珩几眼,然后冷淡地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容董事长,你也不用再装下去了。”
“我可不比安老板你耳聪目明,你知道的事,我未必知道。所以,不妨直言——”
既然话都已经挑明到这个份上了,安槿苼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迟早,这些事是要摊上台面说个明白的。
“黑魅,暗夜幽灵,既然都说到这儿了,那咱们也不妨开门见山的说个明白。”安槿苼眸色渐深,语气有丝丝咄咄逼人的味道,“你动了我的女人,今天你以为我会让你的女人活着走出病房的门口?”
容玉珩依然沉静的浅笑着,很自然的翘了个二郎腿——
“敢带她来,就早已有了防备。”
安槿苼对上他自信的眸子,笑得十分的不屑,“哼,病房外面全是我的人,你以为还能容得她反抗?至于你是否在楼下埋伏了多少人手,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没错,病房外都是你的人,可是病房里面,”容玉珩故意停顿了下,睨着安槿苼骤然紧张的眸,“除了我家丫头,还躺着你的夫人。我家丫头即使对付不了你的人手,但是要抓住一个沉睡的女人做人质可简单得很——”
“你!”安槿苼勃然大怒,他以为容玉珩自己卑鄙,但是不至于让一个白痴的丫头也做那么卑鄙的事,所以才放心的离开了。哪知道,那丫头竟然也是一样的混账!
看见安槿苼站起来急急朝外面走,容玉珩笑了笑,说:“安老板过虑了,我家丫头不会那么心狠手辣——”
安槿苼哪里听得进去,即使那个女人不是那种人,可他已经给了手底下的人眼神,让他们动手……
既然那丫头一直跟在容玉珩身边,没准逼急了真的敢动若儿!!
“安老板放心,有莹雪在,你的人不会动手。我家丫头,也不会对你夫人下手。”容玉珩不急不缓的抬头睨了一眼他,“咱们还是好好坐下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吧——”
他刚刚在出电梯的时候给过蒋莹雪一个手势,让她不要走远了,靠近保护莫离染。而刚刚在走廊上拿手机并不是看时间,而是给蒋莹雪发送了一个暗号——
“……”听到这句话,安槿苼不得已只能重新坐回来。蒋莹雪已经去了病房,即使他现在赶过去也无济于事。
那丫头一直对眼前这男人忠心耿耿,即使这男人要她取他安槿苼这个学长的命她都不会迟疑,更不用说夏凝若了——
“你和我之间的事,除了军火还能有什么?”安槿苼冷嗤一声,“你要的话,我这就跟你签合同。只不过堂堂容玉珩,竟然会用一个女人来逼我,呵,还真算得上男人!”
他嘲讽的话容玉珩并不放在心上。他莞尔一笑,说:“军火我当然要,但是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比这更重要的事。对你有好处,对我同样有好处——”
“呵,跟你合作,我还能占多少便宜?”安槿苼冷冷的扫了一眼他,“有话就说。”
“裴承宣已经盯上你了,也可以说,盯上蒋欣岑了——”
安槿苼明显一怔,但是还是故作沉稳,不急不缓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容玉珩敛去方才的温柔微笑,俊美的脸上一派清冷肃杀之气。他清眸中晃动着寒光,冷漠的说:“我家这丫头,应该就是他派来做卧底的人。”
说完,他眸光微缩,明显有些莫名的黯然。但只是一瞬间,那一抹黯然便已经消失。
这也十分让安槿苼惊讶,既然这男人明知道自己身边有别人的人,为什么还不赶紧除掉,反而带她来这儿!
“那我就不明白容董事长今天带她来的目的了。”安槿苼冷嗤一声,“难道是兄弟情深,你打算金盆洗手,从此退出黑道,与你的好大哥和平共处了?所以现在先将我顶做替死鬼,好成全你们兄弟感情?”
他也只是不满被容玉珩吃得死死地这种局面,所以存心嘲讽一番罢了。心里很清楚,如果容玉珩是打着那样的算盘,也就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他了。
容玉珩扫了一眼他,淡漠的说:“既然裴承宣想让人混进蒋欣岑或是你身边,那就让他心满意足的实施。我成全他——”
“不过到时候玩儿得他太惨,丢了军衔什么的,也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看着容玉珩那张堪比地狱修罗一般,俊美却阴狠的脸,安槿苼心中一颤。这个男人,藏了太久的脸终于露出来了。而且这阴狠程度,好像比五年前更让人胆寒了。
门边的脚步声吵到了正在洗手间里的莫离染。容玉珩刚刚走她就肚子痛,去了洗手间,然后就听见了门边的脚步声——
“人呢?”
“应该在洗手间。”
那是刻意压低的声音,好像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盗了两年墓,跟死人骨头打过那么多交道,她对死亡来临前的那种味道十分敏感。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屏息听着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她的心跳仿佛骤然停止。直到另一个声音响起,才打破了这种让人窒息的氛围——
“谁允许你们进病房的!滚出去!”蒋莹雪站在门边,瞅着那两个靠近卫生间的男人。她冷漠的气质,彪悍的功夫,一直让这些人对她恭敬有加。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然后低头说:“不好意思蒋小姐,我们俩……有点憋不住了,所以才会进来……”
“哦?憋不住了?”蒋莹雪将这两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冷嗤道,“一个人进去是尿急憋不住了,那么两个人一起进去是什么憋不住了?”
两个男人一头黑线,无语的抬头——
“找个地方好好玩儿去,别让你们肮脏的呻|吟声污染了我嫂子的耳朵。”蒋莹雪一句话让这两个严肃的大男人同时语噎!
这是把他们当成同性恋了吧……以为他们是要进洗手间爆菊的?
“还不赶紧的给我滚!”
“是!”
两个男人同时黑着脸灰溜溜的走出房间,然后跟外面的人递了个眼色,然后朝休息室的方向去了。
蒋小姐出现,阻止了计划,这件事当然得告诉老板——
莫离染差一点就被蒋莹雪的言论惹得笑出了声。她凌玲珊这是什么彪悍的人生啊,先是遇见了一个莫家大小姐,然后又是这个蒋莹雪,想让自己不学坏都难。
看见莫离染从洗手间出来,站在阳台外抽烟的蒋莹雪淡淡往里面瞥了一眼。小巧玲珑的女士香烟被她两根纤细的手指夹着,吞云吐雾的时候,别有一番情调。
莫离染羡慕的看着她美丽高挑的背影,吸了口气。这样冷漠的站在阳台上抽烟的女人,通常会打动过路人的心。
高傲中,透着孤独。冷漠中,夹着丝丝脆弱。
仿佛波斯猫一样的女子,脆弱敏感,高傲优雅,孤独受伤。
莫离染再次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走向阳台,准备跟她搭讪——
“抽烟……”有害健康——
“要不要来一支?”
莫离染的一句话还只开了个头,就被她递过来的打火机和烟盒给弄得怔住了。这女孩儿真是大方,这么昂贵的女士香烟,一点都不吝啬。
蒋莹雪吐了口烟雾,侧眸对莫离染嫣然一笑。她笑起来很美,只是即使在笑,那眉宇中也带着一丝冷傲。
莫离染微笑着摇摇头,说:“不用了啦,我不会。”说完,补了一句“谢谢。”
“别跟我客气,我这人其实也很好相处,只是一般不熟悉的人我有些看不惯罢了。”蒋莹雪对莫离染露出一个毫无心防的微笑,继续看着远方,继续抽烟——
ps:亲们表觉得首长没有容二强悍哦,毕竟容二是藏在暗处的人,当然会将首长的一切摸得清清楚楚。但是首长目前并不知道自己这个二弟就是幕后者,所以没怀疑到他头上,于是也就稍微的落了下风——
【昨天估算错误,看来得明天才能让容二逼莫儿离开首长了——】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94 苦肉计悲情上演(1)
莫离染和她并肩站着,看着外边的风景。舒骺豞匫在莫离染琢磨着怎么跟这大小姐套近乎的时候,蒋莹雪主动开口了。
“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是?”她掸了掸烟头,侧身微笑看着莫离染,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挺帅的,昨晚好像在宴会上见过他——”
“对,昨晚我们一起去的宴会。”莫离染松了口气,总算不用自己开口打破沉默了,“嗯,他叫容玉珩,是一家珠宝公司的董事长。你听说过南边的牵莘庄园吗?那个庄园就是珩哥哥家的——”
莫离染想着,那个牵莘庄园是北隅市有名的地方,即使蒋莹雪不知道容玉珩,也应该听说过那个庄园。
“有听过。”蒋莹雪点点头,然后又问道,“你们是恋人关系?滟”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底里有些东西仿佛瞬间破裂。明明有一丝希望,却不得不让它随着忐忑的心而起伏……害怕那个答案,是自己一生中都不愿意听到的——
恋人?好像刚刚珩哥哥当着安槿苼的面是这样说过……如果要接近蒋莹雪,应该也需要这层关系作为垫脚石吧?
犹豫了一下,莫离染点点头,不好意思的说:“是啊,你们都看出来了吗?呵呵,其实我觉得我们很低调……它”
蒋莹雪眼神黯淡下去,明明已经亲耳听见了这个答案,为什么还是不想死心。她心里破碎的一片片渐渐复原,用一种看穿世事的口吻,微笑着对莫离染说:“可是我看得出来,你不爱他——”
“……”莫离染诧异的看着她,这种事也能看得这么透彻?
蒋莹雪微微一笑,从莫离染的神情里,她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确实是不爱。她之所以觉得莫离染不爱那个人,是因为她没有从莫离染的眼中看到那种属于恋爱中的女人的眼神。
就好像她自己,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即使有再多的伪装和隐藏,都无法遮掩住眸底的爱慕。一个人的眼神是最不会说谎的东西。爱的时候,再怎么假装,眼神也会出卖她的浓情蜜意;不爱的时候,再怎么弄虚作假,眼睛里也不会有那种神情存在。
“不过他很爱你。很爱,很爱——”蒋莹雪抽了一口烟,抬头呈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已经开始飘雨的天空。昨晚天气预报就说今天有雨,一直到现在才下。
“其实我也很喜欢他……但是认识的时间不久,所以就只是喜欢,还谈不上爱。”莫离染为自己对容玉珩的感情辩解,她可不想被这个自视甚高的清高大小姐看成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
想起容玉珩的脸,想起他的温柔和包容,莫离染心里有些发堵。虽然自己清楚,自己好像已经有了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嫌疑,身边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却不珍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想好的一切,都渐渐开始发生了变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对你,却不只是喜欢,而是爱到了骨子里。那种爱的感觉,从他的眼睛,他的脸,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往外渗透着,彰显着对你的痴情一片。”蒋莹雪心中钝痛,却依然含笑说着。也许跟着那个男人久了,她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让自己痛着想念他,让自己的心在一次次沉沦中更加不悔,更加坚定。
“呵呵,你好像很了解哦!”莫离染牵强的笑了笑,谈到容玉珩这个话题上,实在有些不好回答……
“是,因为我也像他那样爱着一个人。爱得很苦,每时每刻都在期盼着得到回应。就像他爱你那样,我也执着的爱着一个男人……即使知道他心里不会有我,即使知道自己走下去是绝路,也不想回头……”
蒋莹雪闭上眼睛微笑,嘴角噙着淡淡的幸福,“这辈子,即使为他孤独一生,我也至死都不回头。”
莫离染怔怔的望着这个轮廓完美的女孩儿,二十岁的她竟然会有这种刻苦铭心的爱情。想想自己,二十一年白活了……
“那个人很幸福——”
“但是他却不这么觉得,很多时候他会认为我的爱只是对他的困扰。就像你,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时,你会接纳一个爱你的容玉珩在身边吗?”
蒋莹雪睁开眼睛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莫离染望着远方,想了想其实自己也有些排斥珩哥哥的温柔和体贴。比如他刻意的亲近,她会烦……比如面对他的深情她无法回应的时候,她会歉疚……
“被一个不喜欢的人爱着,其实也是很难受的事。”蒋莹雪叹了口气,“如果你不爱某个人,最好不要给他希望。否则到最后,伤了的是三个人……”
可是这句话说得十分的言不由衷。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过她回应,甚至冷漠得让人心寒,可是自己不也是一厢情愿的坚守着那份暗恋,四年来都没有动摇过一分一毫吗?
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想让眼前这个对容玉珩无心的女孩儿,趁早离开……
“其实,你还小,以后遇见的人会很多。如果局限在某一个人身边,也许这辈子……”门外的清冷气息让蒋莹雪蓦地停住了话茬。扭头一看,那个男人已经不知道站在门边多久了……
那一刻,蒋莹雪对上他阴翳的目光,她有种直觉,这一次自己死定了……敢教唆他的女人放弃他,呵呵,会死得很惨……
“莫儿,该去学校了。”容玉珩的目光淡然扫过蒋莹雪的脸,对莫离染温柔微笑。莫离染回头看着悄然出现在门边的他,耸耸肩对蒋莹雪说:“我先走了,留个号码下次叫你一起逛街吧?”
蒋莹雪侧眸对上容玉珩的目光,然后报给了莫离染一串数字。
看着他温柔搂着莫离染离去的背影,蒋莹雪白皙的手指狠狠捏紧了燃着的烟头,灼痛感袭来,连心也跟着痛了……
回家的路上。
车里依然是十分的宁静。莫离染侧眸看着窗外的风景,虽然在飘着细雨,不过倒让这座城市更加诗情画意了。
“珩哥哥,今天谢谢你陪我来。”莫离染对一直沉默着的容玉珩微笑着说。成功的要到了蒋莹雪的号码,成功的接近了她,终于可以跟某个色|情狂交差了。
容玉珩侧眸,对上她灿烂的微笑,只是浅淡一个笑容过后便不再言语。莫离染惊讶于他的安静,以往他可不是这样的人,今天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珩哥哥,你心情不好吗?”莫离染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但是半晌也没有得到回答。她吸了口气,感觉到车厢里弥漫着让人压抑的气息……
“今天到学校的路好陌生哦……”莫离染耸耸肩,准备随便找个话题来打破这种静谧。可是话刚刚说出口,就听见那人低低的嗓音——
“因为这不是去学校的路。”容玉珩说完之后侧眸看着莫离染,目光落在她精致的脸上,眼神忽的有些黯然。
“啊?”莫离染有些发懵,他不是说好了送她回学校的吗?这不是去学校是去哪儿啊?不会又像昨天一样,有什么宴会的吧?
“这是去夏之星的路。”容玉珩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目光凝着她,想将她的反应全部看在眼中。
夏之星……
这三个字让莫离染浑身一震,不由得睁大眼睛看着他!
“惊讶?想问我为什么送你去那儿?”容玉珩凑近她的脸颊,笑得温柔而受伤,“开|房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份证呢,用他的,岂不是更好?这样子,你可以继续骗我,说你在军训,说你在学校——”
“珩哥哥……”莫离染看着他受伤的眼神,心中莫名的一阵酸涩。自己欺骗了他,欺骗了这个一直对自己好的人……这也就罢了,还被他发现了……
“不想问我什么时候发现的吗?”容玉珩淡淡的笑着,“其实昨晚我就知道你在夏之星。我在酒店外驻足了一个小时,静静望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大楼,想象着那个时候你和他在房间里做什么……”
莫离染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是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
“你不久之前才答应过我,会和我一直温暖下去。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爱上别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知道你对我的欺骗过后,我会是什么感受?你问过你自己,你在乎过我的心会不会痛吗?”
容玉珩淡淡的说完,然后目光离开她歉疚的脸,对司机说:“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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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95 苦肉计悲情上演(2)
话说,关于容玉珩的名字,偶先来科普一下,都是漪滴错,找了个生僻滴字……
珩〖héng〗:佩玉上面的横玉。舒骺豞匫
容玉珩淡淡的说完,然后目光离开她歉疚的脸,对司机说:“停车。”司机听见他的声音,立马将车停在了路边滟。
“对不起,珩哥哥……”莫离染咬牙,知道他是生气了,所以很自觉的准备推开车门下去……
“外面下着雨,你要去哪儿?”他捉住她的手腕,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乖乖待着,司机会送你到夏之星。”说完,他毫不犹豫的推开车门下了车,雨水落在他身上,打湿了他俊美的脸颊——
“珩哥哥!”莫离染心疼的看着雨幕中的他,准备跟着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将车门关上。而司机,也在得到他的眼神示意之后,开车向夏之星去了梭。
“珩哥哥!”莫离染摇下车窗,看着渐渐远了的他。雨幕中,他优雅倨傲的身影弥漫着浓浓的悲伤,彻底迷乱了她的眼——
“大叔你停车,珩哥哥在外面淋雨!大叔——”任凭莫离染怎么对司机大叔说话,他也不理会。直到莫离染说要跳车的时候,他才缓缓回头,一脸愤怒的看着莫离染——
“如果莫小姐你坚持要我调头回去,那你发誓,回去之后再也不要让老板伤心,再也不能跟大少爷纠缠不清——”
老板对莫小姐的感情,就连他一个旁观者都动容了,可是这丫头居然还身在福中不知福,一次次的拒绝老板,更是在和他暧昧的同时,又跟另外的男人纠缠不清——
莫离染望着司机大叔,一时怔然无语。
所以大叔的意思是,今天车要是调了头,她就是容玉珩的人了?
“莫小姐,以前我喜欢看你跟老板在一起,因为只有你才能让他打从心底里笑出来。可是现在,我巴不得你离老板远远的,越远越好!”
司机大叔瞪着莫离染,眼睛里似乎已经快要喷出火来!他一直敬佩的老板,竟然屡次为了这个丫头而伤心,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因为也是你,让老板打从心底里痛了!你永远无法体会,他昨晚在夏之星外面抽烟时的心情!还有今天早上,他不是不知道你刚刚从夏之星过来,可是在学校门口他依然没有拆穿你,反而陪你去医院做了一场戏,你喜欢的你想要的戏!可是你想过他陪你做戏的时候,心有没有在滴血吗!”
看着司机大叔的脸,莫离染沉默了。她当然知道容玉珩从昨晚开始有多伤心,可是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因为怜悯就施舍的吗?
如果她只是可怜他,同情他,然后跟他在一起,这样子对他而言不是更大的伤害么?更何况昨晚在夏之星她和裴承宣没有做什么……
她和裴承宣,早已经在容家的时候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当时谁由得她说个不字!
她不是没有心的人,珩哥哥对她好,难道裴承宣对她就不好了吗?虽然他比珩哥哥刻薄,虽然很多时候他都喜欢欺负她,可是他也有温柔的时候……
“大叔,将车停下,我自己回去。”莫离染回头望了一眼已经成为一个小白点的身影,眉头轻蹙,努力抚平了心口的钝痛。明明伤了那个男人,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坐着他的车去别人的地方……
可是她得去夏之星,必须去。她答应过裴承宣,会在中午之前回去……
闭上眼睛苦笑,凌玲珊,你什么时候将裴承宣那家伙看得这么重要了……不好的兆头……
司机大叔没有理会她的话,老板要他送莫小姐到哪儿他就送到哪儿,绝对不会在别的地方停下。
莫离染心里堵得慌,正在看向窗外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她蓦地低头看着手机,来电显示让她背脊一僵!
看了一眼司机大叔,她有些慌乱的将隔音壁升上去,然后按下接听键——
“珊珊……我……对不起!”
这个声音是那么的无助,仿佛瞬间有一只手无形中扼住了莫离染的脖子,让她痛心的时候也越发觉得喘不过气来!
“小熙,你怎么会打电话过来!”她反应过来之后就是劈头盖脸一顿猛问,心里的阴霾渐渐加深,“对不起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那头只有柔弱无助的哭泣声,却没有一丁点她想要听到的答案。哪怕一个字也好……这种漫无边际的哭泣,犹如一张网将莫离染笼罩着,心痛着……
“小熙你说话!!”
莫离染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眼神慌乱无助,“你从来都不会打这个号码的!我们说好了联系那个号,只有发生了严重的事情时你才会联系我这个号码……”
“珊珊……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看好阿姨……”电话那头传来更加歉疚无助的声音,带着几丝颤抖,“她昨晚又发病了……”
发病了——
莫离染的心蓦地被揪紧,不觉竟有眼泪在打转,“她现在平复下来了吗?没关系,小熙……这都是我妈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
自从她记事以来,妈每到换季的时候就几乎隔三差五的发病。原本安静的人,好像发了疯一样,不停的伤害自己,伤害别人……
医生说,这是精神上的疾病,也许是失忆前经历的或是见到的某些东西让她太害怕,以至于精神崩溃……
这种疾病只能靠患者自己的意志力控制,没有任何药物可以治愈。
唯一可以让母亲永远宁静的方法,就是西汉陵墓中那块陪葬玉。据说,当年秦王得和氏璧之后,将和氏璧雕成了一块传国玉玺,剩下的碎片则雕成了玉佩。刘邦得天下,传国玉玺和玉佩便落入刘邦手中。
而这个西汉陵墓的主人,曾经得到过皇帝的赏赐,赏赐的东西便是那几块玉佩之一。据说,这块曾经和和氏璧是一体的玉佩,经历了几代帝王的庇佑,而后又随这座西汉陵墓在地下埋藏了这么多年,具有让人安神定性的力量。
玉自古以来就温润无比,有许多人戴在身上都是为了安神。这块玉佩是曾经的和氏璧留下的碎片,因此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它的功能——
凌玲珊之所以答应来这儿,不只是为了钱,更是为了这块玉。黑豹答应过,只要她找到了西汉陵墓的方位,等打开了陵墓之后,玉佩便归她所有……
“小熙,告诉我妈,我很快就会拿到和氏璧,我也已经让莫林阳替我办好了签证,等我拿到钱之后我就带她出国,从今以后再也不离开她……”
莫离染露出憧憬的神情,出国以后,再也不会有警察找她的麻烦,她可以和妈一辈子隐姓埋名,快乐生活……
“珊珊……我对不起你,阿姨昨晚疯了,要杀我……所以我就将她锁在家里,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她会杀了我……”
“可是今天早上我再去你家的时候,门开了……阿姨不见了……”
“什么!”莫离染惊愕的睁大眼睛——
“我找了一上午,村民们也帮着我一块儿找,可是都没有看见阿姨……我把阿姨弄丢了,珊珊,对不起!”
“我就是先告诉你一声,我会接着去找……没事了,我挂了!”
通话结束,小熙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收了线。莫离染懂她的害怕和内疚,不怪她挂得这么匆忙……可是,刚刚结束通话,另一个号码又拨进来了!
黑豹——
“003,你可真是好样的!半个月前我警告你,让你不要和容玉珩还有容云卿那两个男人走得太近,以免影响了你查陵墓的进度,可现在你倒是不招惹那两人了,反而去招惹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黑豹怒不可遏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