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 17 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请收藏
    没有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甚至一丝破绽都没有露出来,看来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电梯里,安槿苼接到了蒋莹雪的电话——

    “安槿苼你他妈赶紧滚到明朗酒店来!你老婆又大出血了!”蒋莹雪在电话那头火急火燎的怒吼,安槿苼蓦地一慌,手指捏紧了手机——

    “送她去医院,我马上到。”安槿苼挂断电话,目光里流露出极少有的担忧。他盯着还在缓缓下降的电梯,怒不可遏的一脚踢在电梯门上!

    身后的两个黑衣男人心内一颤,每一回夫人有点事儿,老板都会一改往日的冷静,变得暴躁不安。

    “老板,不然让我们去解决了夏小姐——”一个男人试探着说道。

    “如果我能动她,还需要借旁人之手吗?”安槿苼回头冷冽的低吼,手指紧紧捏着手机。如果不是若儿让他以孩子的亡灵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伤害夏凝诗,他怎么会任由那女人猖狂那么久!

    孩子……

    若儿,我已经失去了和你的两个孩子……

    请别让我失去你,求你了,即使你恨我怨我都好,但是不要离开我——

    六点左右的夜色虽然不如八|九点时分那么梦幻,但是现在有几许朦胧的美感,也添了几分别致的美。

    莫离染趴在窗边看着夜色,贪婪的欣赏着这独特的美。容玉珩凑过去,贴在她脸旁,用极为温柔的口吻说,“很喜欢看夜景吗?”

    “嗯。你看那些高楼,灯光错落,一点一点领略,真的很享受呢!”莫离染侧过头看着他,刚刚转过去唇就贴在了他脸上……

    这该死的距离和角度,怎么就……又吻上了呢!

    莫离染慌乱的转过去看着窗外,避开他深情的眸子。他揽着她的腰肢,下巴搭在她肩窝,一同望着窗外的夜景——

    “车速减半。”他对司机说。

    “好的,老板。”司机点点头,将车速慢慢减半。

    莫离染的肩颤抖了下,他下巴搭在她肩窝,说话的时候痒痒的,让她心里也跟着痒痒的。他搂紧了她,“冷吗?”

    “车里有暖气怎么会冷啊,笨。”他一说话,莫离染的肩窝又痒了。她脸红的低头说了句,然后心绪不宁的看着外边。好好的欣赏夜景来着,这可恶的珩哥哥,偏要来引|诱她——

    “嗯,我是笨蛋,莫儿是傻瓜,天生一对。”他宠溺的微笑,温柔含着她洁白的耳垂,又一次将两人间的距离提升到了暧昧的层次。

    “别这样……珩哥哥,有人——”莫离染不好意思的推开他的脸,瞥了一眼佯装没看见这一幕的司机。容玉珩一边扳过她的脸,一边将隔音壁升上去,拉上薄纱。她心跳加速,紧张的看着这个好像已经有点醉意的男人——

    同时,一辆拉风的银色加长林肯与容玉珩的车擦身而过。安槿苼侧眸将这辆熟悉的车收入眼底,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

    紧张的莫离染正要往旁边挪一点,容玉珩却将她拽进自己怀中,一个字也没有说,直接低头吻住她。淡淡的红酒香味从他唇齿间渗入她的红唇,他探入她的嘴里,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的吻带了些许的狂热和占有欲。

    “珩哥哥,你喝多了……”莫离染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试图逃离他铺天盖地的热吻。他却顺势捉着她的手腕,将她压倒在座位上,倾身下去更加狂热的吻着她——

    “不要这样!”莫离染有些慌了,他现在已经醉了,如果对她用强……一层隔音壁已经将这里完全与完结隔绝了,就好像一个只有他和她的房间,任她怎么呼救也是无济于事的……

    他修长的手指急切的探入她的衣裳里,揉|捏着她浑圆的胸。他的膝盖将她的长裙一点一点往上顶,露出她白皙的美腿——

    “不要……”莫离染抗拒着,挣扎着,用力推他却推不开。这个平日里看似斯文的男人,原来这么有力,竟然将她禁锢得死死的——她被他的侵犯惹得心内烦躁,可是嘴被他堵着,完全发不出声音。于是,她更加用力的试图推开他,眼睛里竟然开始慢慢蓄上了一层水雾……

    忽的,大腿内侧被一抹坚硬顶住,她的身体愕然僵硬,这……他下面已经有反应了……怎么办……

    “唔,放开……放开我!”她惊慌的盯着他仿佛完全陷入情|欲的眸子,那双向来温柔的眸此刻仿佛已经完全无视了她的挣扎和痛苦,只是一味的索取——

    长裙被他撩起了一点角度,胸已经被他揉|捏得有些发疼……而他的唇依然狂热的辗转吻着她,将她的声音尽数堵在喉咙……

    裴承宣从浴室出来后,看了一眼已经将仪器设备和那件伪装服整理干净的丁教官,径自坐到沙发上,一脸肃穆的说:“刚刚你应该从窃听器中听见了安槿苼和蒋欣岑的谈话内容——”

    丁教官一边洗手一边说:“嗯,没想到咱们今晚功亏一篑,这该死的安槿苼竟然不续约了!”

    “这不是重点。”裴承宣侧眸瞥了一眼正走出来的他,继续说:“蒋欣岑背后有人,这才是最重要的发现。”

    丁教官点点头,也表示十分的震惊,“真是没想到这个在北隅岛嚣张了五年的黑道头目,竟然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小喽啰,他背后那个才是真正的大鱼!”

    “第一,为什么那个人自己不出面,反而要将所有的权力交给一个懦弱的老头子蒋欣岑;第二,那个人从五年前就开始组建这支黑道团伙,目的是什么,他到底在筹谋些什么;第三,那个人潜伏了五年都没有露出马脚,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裴承宣抬手掐了掐眉心,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

    “这些年暗杀了那些政党人员,他的野心,怕是不止掌控北隅市,而是我们北隅岛这个国家。”

    听了裴承宣的话,丁教官也表示认同,“可是我们该从何着手查起呢?”

    裴承宣顺手将丁教官放在桌上的烟盒拿过来,抽出了一支,点燃。丁教官看着这俊美的男人愁眉紧锁抽烟的样子,一时有些失神。

    首长大人好像只有烦躁的时候才会抽烟,一般情况下,他都是烟酒不沾的。

    许久以后,在烟头一明一灭的时候,裴承宣侧眸看了眼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夜色,“你回去吧,不早了。让我想一晚上,明天再决定从哪儿着手——”

    “好,那首长您早些休息,走了啊!”丁教官站起来,准备拿自己的烟时,犹豫了下,问道,“要不给你留下?”

    裴承宣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烟,然后捻灭在烟灰缸里,“不用了。抽烟不是个好习惯,你可别害我——”

    丁教官双手举起来作投降状,笑嘻嘻的说:“我哪敢啊!走了!”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裴承宣站起来走到厨房。汤已经炖了六个小时了,该死的女人,你今晚究竟还回不回来了!

    手机关机,这么晚不见人,你找虐呢是吧!

    拿出手机再次拨下她的号码,依然是已关机。再次按下容玉珩的手机号,同样的,也是关机——

    那一刻,裴承宣有种不好的预感,心腔里划过一丝疼。两个去参加舞会的人,会喝酒吧?然后呢?这么晚没回容家,难道真是在外面开|房了……

    该死的,你让我上哪儿找你!

    颀长的身影静静伫立在窗边,望着远处的灯火,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等着某个电话打进来。可是,等了许久也是枉然——

    学校门口。

    看着容玉珩的车绝尘而去,莫离染恹恹的蹲下,揉着自己酸痛的脚踝。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红肿的嘴唇,她苦笑一声,刚刚珩哥哥好像生气了——

    她也不知道当时是哪来的力气,竟然一脚踹在他身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用从来没有那么陌生过的眼神盯着她……

    她怯怯地说,她例假还没完,他沉默了许久,才松开了她——

    只是,两人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她下车,他才扶着自己有些晕眩的额头,对她温柔的说了一句“早点休息”,然后就让司机开车走了……

    “小姐,已经到夏之星门口了。”出租车师傅回头对一直在出神的丫头笑着说。

    “这么快啊,”莫离染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伫立在夜色中的酒店,然后不好意思的对出租车师傅说,“那个……我没有带钱……我让朋友下来付,麻烦您稍等。”

    出租车师傅点点头,莫离染再次抱歉的笑笑,同时拨通了裴承宣的手机号——

    ps:容二差一点就将莫儿那啥了,酒精果然不是好东西啊,哈哈!下一章,莫儿回来鸟,首长会怎么对她呢?一定出乎亲们的意料哦~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90 温柔的惩罚

    出租车师傅点点头,莫离染再次抱歉的笑笑,同时拨通了裴承宣的手机号——

    已经在窗边站了很久的男人感觉到手心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时,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舒骺豞匫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才知道这是真的——

    按下接听键,明明刚刚是那么的冷静,可是说出口的话却是震耳欲聋的愤怒,“该死的女人,你去哪儿鬼混了!!”

    莫离染将手机挪开,皱眉抚摸着自己深受其害的耳朵,瘪瘪嘴,怯怯的说:“下来付车费,我没带钱——”

    下来付车费滟?

    这么说她已经在楼下了?

    “等着,该死的!”裴承宣虽然语气仍然不友善,不过嘴角却有了一丝微笑。他迅速挂断了电话,去卧室换下浴袍,麻利的套上自己的衣裳,然后风一般的出了门——

    莫离染托腮望着酒店门口,等着救星来救急,十万火急啊,她还从来没干过这种消费了没钱付的事儿,滋味真是糟透了塌!

    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视线的时候,她惊喜的从车窗里探出一只胳膊,大力挥舞着,“裴承宣,这儿!”

    裴承宣听见声音朝这边走来,然后瞥了一眼她,弯腰问出租车师傅多少钱。出租车师傅指着计价器,“一百三十四。”

    裴承宣拿出一百五递给他,十分客气的说,“不用找了。不好意思让您等这么久——”

    “没事。”

    听着那两人客气的声音,莫离染托腮看着裴承宣弯腰付账的模样。嗯,不知是不是夜里灯光的原因,这家伙付账的瞬间怎么看起来那么有男人味呢?

    “还不滚下来——”

    莫离染收起自己欣赏的目光,扶额。啧啧,白称赞了,这就是一个披着绅士皮囊的流氓,动不动就让人滚下来滚出去的,卧槽,军威也不是这么树立的啊!

    她扭动了下自己酸痛的脚,推开车门恹恹的下来,转身将车门带上。在她回眸看向裴承宣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这家伙竟然用一种她没见过的神情凝视着她……

    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她方才那浅淡的笑容,在他眼中是十足的回眸一笑百媚生——

    裴承宣静静站着,看着这个与之前判若两人的丫头。只是换了个发型,换了身衣裳,怎么会差别这么大……

    美得让人窒息。

    莫离染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以为他是因为她未经允许就离开了而生气,所以怯怯的吞咽了口唾沫,然后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的转身,小步往酒店里走——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犯了错的小女人,不敢跟自己老公对视,只能尽可能小心的避开他,乖乖回家……

    不知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念头,但是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乖乖的模样,裴承宣的心蓦地柔了,也甜了,仿佛一下午的等待顷刻间已经消失无踪。

    他噙着一抹笑,跟上她。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他注意到她不自然的走姿,低头一看,虽然裙摆遮住了高跟鞋,不过她的身高已经说明了问题——

    “等等。”裴承宣捉住她的手,然后扶着她的腰肢,在众目睽睽之下半跪在她身边,抬起她的脚替她脱去了细跟高跟鞋。

    莫离染被他抬起了一只脚,重心不稳,于是整个身子趴在了他身上。脸红的看了一眼大堂的迎宾小姐和来往的男女,那些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抓紧裴承宣的衣裳,声音细如蚊蝇,带着几分嗔恼,“喂,你做什么!”

    “你说呢?”他将她脚放下,然后抬起另一只脚将她的鞋再次脱下,然后拎着她高跟鞋站起身来,“拿着——”

    莫离染红着脸,赤脚踩着火红的地毯,咬牙瞪了一眼他,然后快速的接过自己的鞋子就准备大步跑进电梯里。混蛋啊,一个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俊美的男人脱了鞋子,这多羞人你不知道是不是!

    “哎——”

    她还没来得及行动,还没开跑,身子忽的一轻,他已经将她拦腰抱起。突然的腾空让她慌得赶紧将手放在他身后,用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来。她惊诧的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这个将自己抱在怀中的男人,脸上顿时呈现一派火烧云的景致——

    “哇,好幸福的公主抱!”几个路过的美女艳羡的看着这一对金童玉女,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准备拍下这温馨感人的画面。裴承宣一个冷眸扫过去,美女们顿时噤若寒蝉,连忙将手机收好,灰溜溜的逃走了……

    “放我下来!”莫离染脸上好烫,将脸蛋埋在他怀里,小声的抱怨,“大庭广众之下,裴连长你是名人啊,注意影响!”

    我可不想跟你一起红遍整个北隅市——

    “脚痛还逞什么强。”他冷嗤一声,嘴角却明显有丝毫宠溺,在她惊讶的时候,他不由分说的抱着她稳步往电梯走去。

    才不到七点,所以等电梯的人很多。裴承宣看了眼身边的两个老人家,决定走楼梯上去,将电梯让给那些需要用的人。

    二楼的时候——

    “裴承宣,我是不是很重……”某人环着他的脖子,不好意思的问。被人抱着上楼,这种感觉好是好,不过实在是难为情……

    他掂量掂量怀里的她,嘴角笑意迷人,“太瘦,以后多吃点。”

    艾玛,男人不都喜欢骨感的美女吗?

    三楼的时候——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某人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的脸,低头说。

    “还能穿高跟鞋?”他鄙夷了一眼她,继续轻松的上楼。

    “我可以打赤脚上去的。”她说。

    “着凉了我心疼。”他云淡风轻的六个字,她蓦地望着他,呼吸微窒。

    四楼——

    “你不累吗,我自己可以……”

    “闭嘴,都已经到了,还闹腾什么——”

    他抱着她上了五楼,刷了门卡进入房间。刚刚将她放在沙发上,某人又开始折腾了——

    “裴承宣,借我点钱……”莫离染咬着下唇很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他将钱包扔在桌上,坐在她对面睨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好饿……”莫离染苦着脸磨蹭着坐到他身边,“我叫一份晚餐上来,你帮我买单好不好?”顿了顿,她又捉着他袖子十分诚挚的说,“我保证会还你的,先借我点……”

    瞥了一眼这可怜模样,他幸灾乐祸的反问,“容玉珩让你出去,就是让你挨饿的?”不等她回答,他又冷嗤一声,“都不给管饭的,你说你乐颠颠的跟着去凑个什么劲儿?”

    醋味很浓,嗯,百年老醋,味香且醇。

    莫离染白了一眼他,“我去的时候带了钱包的,可是换衣裳的时候钱包忘在那个造型工作室了,珩哥哥说明天去帮我拿回来……”

    “嗯,你珩哥哥真好,那你管我要钱做什么。”裴承宣冷冷的看了一眼她,明显是吃醋了使性子,可自己愣是没有察觉,只顾着转头看着窗外不理睬她。

    莫离染耷拉着脑袋,各种无语的瞥了眼他,继续无语黑线。那个冷漠、腹黑、霸道的男人哪儿去了?怎么一个下午不见,智商完全退化成十八岁的小青年了?

    嗯,跟容云卿有一拼——

    不过这么看来,还挺可爱,挺萌啊,还会使性子!这人也不完全是大男子主义嘛,偶尔一点小细节蛮逗笑的——

    厨房里的鸡汤散发着香浓的味道——

    什么距离都阻挡不了吃货与美食之间的感应。莫离染闻到丝丝香味,蓦地看着厨房,激动的站起来准备向美食进发!

    裴承宣侧眸看着她一副饿虎扑食的样子朝厨房走,勾起一丝笑,刚刚的微恼已经烟消云散。瞧这模样,没白白辛苦他炖了一下午。

    “去泡个澡,出来再吃。”

    “求求你行行好,让我先喝点汤,我真的饿得快死了!”

    莫离染回头抓着裴承宣的袖子,可怜巴巴的央求。他站起来,无视她的央求,拽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扔进了浴室里——

    沐浴之前最好不要吃东西,否则对身体不好。既然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从现在开始什么对身体不好的坏习惯都得给他乖乖的改正过来。

    哗啦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裴承宣体贴的帮她放水到浴缸里,然后拿出消肿止痛的药,娴熟的撕开包装——

    “我饿,我要吃东西!”

    “乖乖泡一会儿,半个小时之后再吃。”

    莫离染饿得快要抓狂了,在浴室里打着赤脚来回转悠,“我早餐就喝了几口粥,午餐没吃,晚餐没吃!我一整天基本上粒米未进,你让我先吃点行不行啊!”

    裴承宣不紧不慢的将消肿止痛的药倒进浴缸里,抬头看了眼她,“不让你饿会儿,你能长记性吗?”

    看你下次还未经我同意就跟人去鬼混!

    余光将她美丽的长裙,妙曼的身姿,勾|人的脸颊统统收入眼底,他心中燃起一簇恼怒的火焰。

    他的女人,凭什么要让别人去打扮?

    “喂!裴承宣你下流!你做什么!”莫离染惊慌的护着自己的衣裳,瞪着这个突然扯自己衣裳的色狼!

    他紧抿着唇不回答,见她死死环着自己的胸口,于是将她拎起来整个人连同衣裳一起扔进浴缸里。莫离染扑腾了几下,脸上的妆也花了,发型也散了,衣裳更是湿漉漉,裴承宣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

    “乖乖待着,我去做饭。”

    “……”

    被扔进水里的莫离染本想破口大骂,听到他这八个字,顿时僵住了。乖乖待着……我去做饭……怎么听起来这么暧昧呢!

    “死变态,一秒钟换个心情,受不了!”莫离染咬牙切齿的拍起一层层水花,暗自生闷气。这是个疯子吧,在楼下还温柔来着,上楼了又使性子,进了浴室直接变成变态了,将她扔进浴缸里之后眨眼间又温柔了……

    这阴晴不定的,简直毫无规律可循!经鉴定,他离疯子已经不远了。

    等到半个小时过去,莫离染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怎么出去……亲人啊,浴室里没有浴袍更没有换洗的衣裳啊!

    低头看了眼被自己脱下后扔在矮凳上的衣裳,她扶额,总不能穿着这个出去吧?更关键的是,她没有带换洗的衣裳来……包包里都是护肤品什么的,这下彻底完了——

    裴承宣将做好的三菜一汤整齐的摆好,然后走到浴室门口敲门——

    “出来吃饭。”

    莫离染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抬头望着天花板,扶额,对门外的人说:“我没有衣服……你让我怎么出来……”

    “浴巾。”裴承宣勾起一丝邪恶的笑,“赶紧的拾掇好了滚出来吃饭,你别指望我这么晚还能出去给你买衣裳。”

    莫离染的目光在浴室里环视了一圈,落在旁边的浴巾架上。其实她是发现这里有浴巾来着,只是……丢脸,她裹浴巾老是容易往下掉,各种烦恼……

    人家都说平胸容易掉浴巾,可是她胸不平好不好……只能说是自己的手法问题。

    某人端坐在餐桌一端,带着赏心悦目的心情,凝着浴室渐渐打开的门。莫离染一只手死死攥着浴巾,防止它掉下来……

    “裴承宣……我能不能穿你的衣裳?”莫离染在浴室门口磨蹭着,不想走过去。可是看见桌上的菜肴,肚子又不争气的叫唤起来。

    裴承宣的目光从她脸上一直扫到脚下,脸上洋溢着微笑,这丫头生来就是个勾人的主。他站起来朝她走过去,“这样不是挺好?我有洁癖,不许碰我衣服。”

    虽然有洁癖,但是你碰我衣裳绝对没问题。只不过,我喜欢看你裹着浴巾的勾魂模样,妖娆而不失清纯——

    雪白如玉的脖颈,美丽的蝴蝶骨,以及胸前隐隐可见的沟壑,再是修长的美腿,明明只是一个十八岁的丫头,却有种无法言喻的魔力。

    “我……它会掉……”莫离染苦着脸仰起头看着裴承宣,紧紧攥着浴巾一角。

    “让我看看。”他略显粗砺的手指拨开她的手,带着邪恶的微笑,绕到她身后,尽可能不让她春|光乍泄的同时帮她重新裹好了浴巾。

    虽然他没有趁机占便宜,不过她敢打赌,他刚刚站在她身后一定看见了她的胸……于是,她的脸又一次红到了耳根。

    不得不说,某人的厨艺真不是吹的。色香味俱全的清炒藕片,木耳肉丝,鱼香茄子,以及鲫鱼豆腐汤,明明都不是很名贵的菜肴,可是吃在嘴里却比她在晚会上尝的那些自助餐好吃多了。

    他去厨房盛了一碗乌鸡汤,温柔递给她。本来饭前喝汤是最好的了,不过这丫头今天饿坏了,打死也要先吃米饭,他拗不过,只好由着她——

    一边惬意的喝汤一边啧啧称叹,这家伙啊,不论是烧的菜还是炖的汤,味道都很好,完全不输给那些店里的大厨。

    “吃饱了?”裴承宣睨着满桌子的狼藉,这丫头是刚放出来吧?瞧这狼吞虎咽的,完全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莫离染满足的点点头,唇齿间还缠绕着鸡汤的浓香。

    “嗯,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饱暖思yin欲,”裴承宣身子前倾,笑眯眯的看着她,“饱了,暖了,现在是不是该——”

    yin|欲你妹!

    “困了,我去睡觉!”莫离染瞥见某人又开始算计的脸,连忙站起来,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军训还没开始,睡什么觉。”裴承宣扫了一眼她开溜的模样,将恶作剧的笑意藏在严肃的脸孔下,“去沙发边乖乖坐着。”

    莫离染极不情愿的回头看了看他,一脸苦相,然后磨蹭着朝沙发走去。他收拾着桌上的碗筷,瞅一眼她不情愿的样子,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还不去——”

    “正在去啊,你别碰我!”莫离染如避瘟神一样躲开他揩油的咸猪手,摸着自己的屁股,被他放肆的举动弄得涨红了脸,然后一溜烟跑到沙发上坐下。

    他挑眉,捉弄的神色更加明显。莫离染打开电视机忐忑不安的坐着,等着某个人从厨房出来实施军训计划。听着厨房里响起刷碗的水声,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今天消失了那么久,他怎么不仅不责罚她,反而又是做饭又是刷碗的?暴风雨之前,总是这么宁静的咩?

    等到某个人擦净了手,拿着吹风机过来帮她打理湿漉漉的头发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掉进冰窟窿了,冷得全身发寒——

    “唔……你想怎么样你直说,别玩儿这种心理战术,我心理素质不好,我心脏承受能力不好,我经不起你折腾……”莫离染战战兢兢的望着电视机,感受着他修长的手指穿插在自己发丝间的温柔,哆嗦着说。

    暖暖的风从吹风机里散发出来,他的手指拨弄着她柔顺的长发,没人发现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眸底的温柔和宠溺。

    “看来在你心里,我的形象不是很好,嗯?”他带着丝丝促狭的笑意,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听着她战战兢兢的话,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那种不急不缓的语调,能急死几个人,莫离染绝对是其中一个。

    魂淡,你以为你的形象能有多好?

    她垂着头,一脸黑线,违心的说,“不,首长大人您英勇无敌,教官大人您是个好男人。我哪儿能将你想象成十恶不赦的坏人啊,您在我心里的形象绝对是极好的——”

    心口不一,当我听不出来呢!

    裴承宣挑眉轻笑,见她头发丝差不多干了,于是将吹风机收好搁在沙发边的小桌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打从这男人坐下的那一刻,莫离染就感觉末日已经到了——

    “脚放上来。”他侧眸斜了一眼她,指指自己的腿。她各种警惕加小心,朝旁边挪了一点,坚决的摇头!

    “丫头,又开始找虐了?”他眸中跳动着一抹促狭的神色,朝她弯了弯唇,再次低缓的说,“不想死的就将脚放上来——”

    “你稍微惩罚一下就可以了,别卸了我的腿……”莫离染不敢和他僵着,苦着脸缓缓脱下拖鞋,将脚伸到他腿上……

    闭上眼睛,捏紧手指,她紧紧咬牙!没什么大不了,最多几天走不了路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脚上传来的温柔触感是怎么回事?莫离染不敢睁眼,这也许是大刑伺候之前的一颗糖衣炮弹!

    可是,半分钟过去,那不轻不重的力道捏拿着她酸痛的脚踝的又是谁?她再也不能淡定了,睁开眼睛看着身边这个地狱修罗一样可怕的男人。

    睁眼的一瞬,她的目光捕捉到他温柔似水的眼神,他正低头揉着她的脚踝,娴熟的捏拿着,力道正合适,让她脚上的酸痛瞬间得到了舒缓——

    ps:呜呜,首长是个好男银,想要领回家的孩纸们举手(*00*)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91 替首长叫特殊|服务

    睁眼的一瞬,她的目光捕捉到他温柔似水的眼神,他正低头揉着她的脚踝,娴熟的捏拿着,力道正合适,让她脚上的酸痛瞬间得到了舒缓——

    侧眸看一眼这完全石化的女人,他但笑不语。舒骺豞匫她盯了他半天,直到心底里已经被温情填满,才低声说了句,“重一点。”

    “好,”他温柔回答,“怕弄疼了你,如果重了不舒服就说,别忍着。”

    她凝着他认真为她捏拿的模样,眼角有些许的濡湿。侧眸看着电视机,她仰起头,将眼眶里的酸涩感努力憋回去,也将泪光憋回心底。

    这两年跟着那些人长年累月在荒芜的地方奔波,一天下来经常性的腰酸背痛腿也疼。可是,那时候没有一个人关心她痛或不痛。而现在只是有点轻微的酸痛,他竟然会这么温柔的为她捏拿…滟…

    咬唇让指甲嵌进掌心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这少有的宁静和幸福——

    裴承宣偶尔抬头宠溺的看着她惬意的容颜,心里比自己被人伺候还舒服。有一个人疼着,宠着,有时候也是件快乐而幸福的事。

    他*

    八点半的时候——

    听完裴承宣的那个俯卧撑规则,莫离染再一次彪悍的爆发了!

    她气鼓鼓的站在房间里,看着那个穿着睡袍躺在床上的男人,肺都要气炸了!自己怎么会以为这混蛋是好人来着!他就是一从里到外都坏透了的货,怎么可能是好人!

    “只是让你做俯卧撑,很为难你?”裴承宣将手上的报纸缓缓叠起来,眉眼轻横,将她不甘心的模样尽收眼底。

    “你妹!”莫离染恼羞成怒的鄙视他,“有到床上做俯卧撑的?卧槽,你别这么下流行不行!”

    “你又想歪了不是,”他轻笑,饶自好心情的解释道,“床上和地上有什么区别?都是俯卧撑,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保持着一颗纯洁的心,你就不会介意了——”

    “去你妹的纯洁!”莫离染红了脸,低低啐骂:你个臭流氓,你也敢跟我说纯洁!我去你大爷的纯洁,你特么纯洁还要我去床上做俯卧撑?

    “再说了我也是为你好。脚不是痛么,床上做,会舒服点。”他继续为自己的猥琐+邪恶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完全不觉得自己这行径是多么的卑鄙下流。

    莫离染忍住想喷火的冲动,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谢您好意了,俯卧撑我可以做,我也可以在床上做,但是请您不要躺在上面ok?”

    裴承宣将报纸放在床头柜上,倚着床头看着她,“我不在这儿,怎么监督你?你什么人我还不了解?没人看着就偷懒,信不过——”

    “你要躺在床上也可以,”莫离染狠狠咬牙,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冲他说:“但是请你不要那么无耻,躺在我下面好不好!!!”

    什么俯卧撑,你妹的就是想吃我豆腐!做个俯卧撑要去床上也就算了,尼玛还要你躺在我身下,我趴在你身上做俯卧撑,你当这是做你大爷的爱啊,卧槽!

    “不管怎么样,我今天打死都不会同意的!”莫离染想象着自己如果趴在他身上做俯卧撑,一会儿某人硬|了,将她反扑,那不是亏死了?

    不干,死都不答应!

    “啧啧,你以为还有你选择的权力?”裴承宣长腿一弯,潇洒的下了床,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抱起扔在床上。

    然后,她硬生生的被他摆了一个做俯卧撑的姿势,而他竟然真的优哉游哉的躺在她下面,一边睨着她,一边好心情的播放音乐——

    莫离染无语望苍天,双手死死抓着他身边的床单,恨恨的盯着身下这男人。这脑袋里到底是装的什么,卧槽,怎么能这么的没有节操没有下限!

    “第一,往下不能贴到我身上;第二,上撑的时候腿不能压到我的腿。”裴承宣修长的手指将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笑得邪魅,“第三,如果实在撑不住了,就乖乖到我怀里来——”

    “种马,总有一天我要将你扔去牛郎店,让人轮了你!”莫离染恨一眼猥琐的他,咬牙切齿的开始往下撑,吃力的做俯卧撑。

    什么国民英雄,就只会这些猥琐、色|情的把戏!什么冷漠倨傲的好男人,白白浪费了上天赐的一副好皮囊!

    “我更希望,你能不分昼夜的轮了我。”裴承宣贱贱的笑,将她涨红的脸颊看在眼里,心里格外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