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够有说服力,又冷笑着说:“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要来北隅岛,为什么我不承认和你的关系——”
在他的凝视下,她嫣红的唇片微启,笑得温柔,“我爱容玉珩,我爱死了这个温柔的男人,所以我不顾爸爸的反对,执意要来北隅岛,而且厚着脸皮住进容家。好不容易和他有了进展,你说我怎么能让他知道,我和他大哥上了床?只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才能继续留在他身边——”
裴承宣手背上青筋暴起,每一次听到这女人说她爱容玉珩的时候,他就会愤怒,就会忍不住想虐待她!
而心里,却总有那么一丝疼。
“你问我为什么不吃避孕药?很简单,因为两个多月前我脸上有很多痘痘,人家说吃避孕药能抑制激素,所以我天天吃避孕药。你没看说明书吗,吃过避孕药之后,在半年内怀孕的机率很小很小,我觉得没必要吃药,所以不想吃。我性子倔你知道,你越是逼我吃,我偏就越不肯吃,这样的理由,你满意吗?”
她冷嗤了一声,“再说了,如果我对你有什么想法,我如果想怀孕,为什么到最后我还是吃下去了?如果我想怀孕,我会直接告诉你——裴承宣,我记得昨晚的事,我想怀上你的孩子。可是我当时吃了药,没有那样子对你说不是吗?所以,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ps:下一章,首长又要用三天的契约来腹黑滴算计咱们莫儿了。会是什么契约呢,嘻嘻~~(*00*)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84 首长的三天契约
这样的解释……如果再加上莫林阳确定了她的身份,当然合情合理。舒骺豞匫裴承宣捏紧手指,瞳孔紧缩,似乎不肯承认这个事实。
可是不肯承认,自己究竟又是在期盼些什么?
期待她不是那个为了容玉珩才来北隅岛的丫头,期待她不爱容玉珩么?还是期待她是那个杀人凶手,自己可以给她足够的保护……
“你那么爱容玉珩,就不怕我将昨晚的事告诉他?”裴承宣捏紧她的下巴,眸光阴翳。该死的,怎么能在他陷入她的柔情蜜意时,转身决裂,冷漠的告诉他,她的心早已给了别人……昨晚的事,她从来不放在心上!
“裴承宣,你别这么咄咄逼人。你以为我不知道昨晚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是不是?我莫离染虽然开放,但是从来没有主动爬上谁的床。”她冷漠的迎上他暗绿的眸子,“我虽然不知道你妈给我下了什么药,但是,我确定我当时是中了招——湄”
裴承宣的心咯噔一下,望着莫离染淡漠的容颜,瞳孔微缩。
莫离染高傲的勾了下自己嫣红的唇,得意的看着他淡漠的容颜。可是心里,却是旁人无法触及也无法想象的痛楚。一个喜欢着别人的女人,却莫名其妙的被下了药,送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主动做了那种事,她心底里怎么能完全放得下?
每一次触及,痛的都是自己。越是强颜欢笑,那种痛便越是浓烈—谛—
“你要是敢将昨晚的事说出去,就别怪我将你妈给我下药的事张扬出去。哼,我无所谓,大不了北隅岛我不待了,我走人,但是你妈的名誉就全毁了,你这个鹰空少校的名誉也基本上不会剩下多少!”
“你敢威胁我!”裴承宣凤眸一横,握住她的下巴,眼睛里已经快要喷出火来!即使昨晚他不该碰她,可是这件事跟他母亲有什么关系!一个患了绝症的母亲,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的不是么!
可是这女人,居然用他母亲的名誉来威胁他!虽然他从来不受人威胁,可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他已经先后被这个女人威胁了两次了。
第一次是她说她宁可死也不会跟他发生关系,虽然现在已经知道当时只是她做的一场戏,但是当时他的的确确心痛了,也让步了——
第二次,便是此刻。她用他母亲来威胁他,即使他再怎么强势,也没法说一个“不”字。这女人这么猖狂,这么无视自己的名节,当然不会在乎什么,只要他敢将昨晚的事说出去,她也一定会将被下药的事宣扬出去——
该死,女人,被威胁的感觉真是让人憎恨!
他咬牙,勉强压着内心的愠怒,云淡风轻的对她痞痞一笑,“好,我不说出去,我直接申请结婚证,这样你满意吗?”
结婚证!你妹——
你又仗着自己是军人的优势欺负我!不过没关系,尽管领证去,反正我凌玲珊不是莫家小姐,你就算跟莫离染领了证,到时候我拍拍屁股走人,那个难伺候的大小姐就归你了,你好好伺候她吧,魂淡!
莫离染嫣然一笑,带着丝丝得意,“好啊,你申请,你尽管去!等哪天你发现你军营中两百三十八个特种兵被我睡了个遍,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娶了我,注定是要戴绿帽的!”
居然又作践自己,莫离染,你找死!
“先满足了我,再考虑你能不能下床跟别的男人厮混——”
裴承宣愤怒的将她抵在车门上,身子紧紧贴着她,俯身封住她一直惹他生气的嘴。这张嘴,蹂躏上百次也不能消去他现在的怒火!
“唔……放开……”莫离染挣扎了两下,结果被他禁锢得死死地,动弹不得——
他毫不温柔的卷扫着她的红唇,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离开她的下巴,慢慢探到她胸部,扯开她小清新的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修长的手指迅速探进去。感觉到她柔滑的肌肤,他呼吸加快,手指摸着她纯棉的胸衣,带着惩罚性的揉|捏着——
“不要……碰……那里……”莫离染努力脱离他的亲吻,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五个字。她感到一股电流随着他的揉|捏产生,直直冲入脑门,搅乱了她的理智!
他将她欲拒还迎的姿态全看在眼里,这女人,并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厌恶他嘛,至少在他抚慰她的时候,她是有一半的冲动想配合他的——
想到这里,他的手指直接探入她胸衣中,指尖立即触碰到她胸前的小蓓蕾——
莫离染使出吃奶的劲终于推开他!
“这是庄园外面,仆人们出来了会看见的!”躲开他炙热的吻之后,她喘气不匀的瞪着他!昨晚才那样,今天又轻薄她,不是种马才怪——
看着她被蹂躏得嫣红的唇,他余怒难消,但心底里又燃起了某种欲|望的火苗,一下一下灼烧着他的心。
“上车。”他打开车门,威逼她进入自己的狼窝。
“我说了不上你的贼船!”难道真要车震?莫离染心中当即有一万只草泥马咆哮而过,执拗的抗拒着,结果还是没扛住,硬生生被他按着肩膀塞进车里,扔在副驾驶座上。
“喂,去哪儿?”莫离染看着路边快速往后倒退的树木,这车是开得有多快啊!侧眸看着某人十分不好看的脸色,她咽了口唾沫,心里开始打鼓——
难道要找个酒店,继续昨晚未完的故事……
“床上功夫不是很厉害吗?”裴承宣一边开车一边侧眸看着她,阴沉着脸,“什么冰火两重天之类的,全部都给我做一遍,然后再考虑你还去不去勾|引我部下的问题。”
他都只是在跟部下谈话的时候听过这些,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这么精通,怎么不叫他气愤!暂且不管她是莫离染还是凌玲珊,只要是他的女人,就不能再去伺候别人!
莫离染表情僵住,动了两下嘴皮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家伙是太能耐了,搞得她这么刻薄的嘴到了他跟前也只有甘拜下风的份儿!
尤其是,明明每一次都被他气得肝火大旺,快要爆炸了的地步,可是一看到他的脸色,得,所有的火霎那间就灭了,心情顿时平复到了零度……
“我随口说说,你别太当真……其实我不会……”莫离染扶额,脑海里幻想着一会儿自己被逼给他做那些事,就不禁脸红心跳。昨晚他的好身材,她可是领教过的……
当然,更深刻的是他的强悍……
见这女人已经有认输求饶的趋向了,裴承宣心情也渐渐好了点。其实很多时候不是他想计较,而是这女人很欠抽。乖了不就好了么,他又不是什么穷凶恶级的人——
“不会没关系,咱们让酒店的人送光碟上来,边看边学,如何?”侧眸将她僵硬的容颜收入眼底,他痞痞的望着前方笑。
莫离染气得面红耳赤,愤愤道:“你可以再贱点,裴承宣!”
“我试试——”
“……”
于是,某人彪悍的胜利了,某人彻底黑线词穷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么不要脸的人,恐怕是全宇宙都无敌了。
“人类再也不用担心外星人入侵了,放一个你出去就把他们全搞定了!”能贱到这种地步,那是需要一定境界的。莫离染扶额,反而踏踏实实坐在车上,再不跟他吵着要下车了。
裴承宣侧眸对安静下来的女人微微一笑,心情愉悦的看着前方的红绿灯。就是喜欢这女人的性子,再怎么闹腾,过不了一会儿保准消气,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斤斤计较,更不会在一件事上纠缠半天。
她闹得再厉害,他顶多生会儿闷气,这点小性子,他完全无压力,照单全收——
“傻丫头,既然你知道昨晚中招了,也该知道那药物对身体不好。如果有了孩子,对孩子更不好。”裴承宣淡淡的微笑,“你以为我就那么想逼你吃药?”
莫离染蓦地看着他,再一次沉默了。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她脑海里一片混乱。他的话,究竟能信吗?
“听着,我只说一次——”他侧眸看着她,语调温柔。她望向他,等着他的下文。
“昨晚都是我定力不够,所以才发生了这种事。莫离染,我郑重的向你道歉,不管你恨不恨我,都很抱歉——”
莫离染呼吸一窒——
“不过。我现在给你一个扳回局面的机会。”他眉梢一挑,那双精明的双眸中明显又浮上了丝丝邪恶的味道,“你的军训,本教官特殊辅导。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能抵抗住本教官的诱惑,好,军训结束我回部队,你继续爱你的容玉珩,咱们再没有关系——”
莫离染听了,当即心花怒放!别说三天,你就是给我三十天我也能抵抗住你的诱惑啊,完全无压力有木有啊!
他将她心花怒放的模样收入眼底,心中轻哼一声,莫离染,你以为落到了本教官手里还有你逆袭的机会么?
反|攻神马的,还是省省的好。
“反之,如果你抵抗不住,那么,你无条件跟我去部队,不许再闹腾什么幺蛾子,而且咱俩的婚照接不误,你还得告诉我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你用你军人的神圣信仰向我保证,你绝对不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莫离染十分不相信他人格的看了一眼他,补充道,“不许用se情的法子引诱一个年轻的小女孩儿!”
“我保证,绝对不会。”裴承宣温和微笑,而心里,各种邪恶的念头那叫一个欢腾啊,欢欣雀跃啊!
莫离染激动的抱着自己的包包,仿佛又看到幸福的使者在向自己招手了!尼玛,只要熬过三天,就可以不用去部队当兵,不用被他威胁结婚,更不用担心他再来纠缠自己,天底下怎么能有这么好的事啊!
裴承宣也是各种心情大好,平稳的驾着车。这种幼稚的保证什么的,也就是别人会信,他自己都不信。
因为他是军人,所以谁都以为他的保证一定是一诺千金的,可是只有他清楚,对于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女人来说,这种保证什么的,说说就算了,你别当真,当真你就输了!
结婚申请,照交不误;入伍申请,照交不误;至于手段什么的,邪恶不邪恶就看本教官心情了。反正三天时间多得很,七十二个小时你随便我搓圆捏扁,咱慢慢来,有的是时间好好玩儿个够——
他裴承宣的人生信条是——勇敢做自己,至于别人怎么看他,重要么?至于以后自己老婆怎么看待自己,这就更不重要了,卑鄙就卑鄙吧,下流就下流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为了将老婆娶回家,邪恶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
当卡宴停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前面时,莫离染彻底凌乱了。说好的三天契约呢?说好的不使用下三滥手段的呢?
“裴承宣,你将车停在这儿是什么意思!”莫离染恨恨的磨牙,瞪着眉眼里都是笑意的裴承宣。
“说好的三天期限,地点当然是这个有情调的地方。”他眨眨自己好看的眼睛,尤其将“有情调”三个字说得格外滴重。
莫离染扶额,这坑爹货,真是哪点儿都不肯吃亏!
“不是说好军训照旧吗……”
“是,我会在这三天时间里,不眠不休的让你好好军训,好好锻炼。”裴承宣再一次将“不眠不休”、“好好锻炼”八个字说得格外的清楚,简直清楚到了让莫离染胆寒的地步!
“我不干了,去你的,在酒店里训练个屁!”
(ps:其实首长真滴不是个这么无聊滴人,让莫儿来酒店当然不只是为了吃掉她啦,还有正事。黑道小姐会在这儿出现,亲们拭目以待——)
(另外,相信亲们不用猜都知道啦,首长最后赢了,莫儿去了部队。不过,介个傲娇的莫儿是怎么输了的呢?首长到底是用了什么邪恶的法子,让莫儿受不住诱惑,乖乖从了他,再一次落入他的魔爪的呢?(*00*))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85 与恶魔同居(6000+)
“我不干了,去你的,在酒店里训练个屁!”莫离染作势要拿自己的包包下车的样子,裴承宣眼疾手快,将车门上了锁。舒骺豞匫莫离染拧了两下没打开,气愤的扭头恨恨望着他——
“我要下车!”
“二选一,要么去酒店训练,要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车里待着。三天时间,吃喝拉撒睡全在车上。扭头看看后座,那些东西够你吃上十天八天了。”他抚着下巴温柔的笑,邪恶的笑,“我不介意你将我的车弄脏,只要你好意思,我也没关系。”
莫离染想象着自己在车上待三天,大小便都在车上解决……草泥马,三天之后她还能见人不!最重要的是,他这车到时候岂不是洋溢着便便的气味……
天啊,要多肮脏有多肮脏。即使他不介意,她也没脸啊滟!
混蛋,你就是看准了老娘脸皮不够厚这个弱点,你特么的真是贱到家了!
“怎么样,决定要待在车上了是吧?好,你手机我没收,一会儿车会停在酒店地下车库,保安不会搭理你。”他不紧不慢的敲着自己光洁的额头,饶自说着,“嗯,三天后我会将车钥匙给容玉珩,我相信你闷了三天,第一个想见的人一定是他——”
草泥马,够狠!明知道我喜欢珩哥哥,你让我一身屎尿味的有何颜面见他?真要是那样了,这辈子我都不用再见他了,老娘直接一死以谢天下损!
“你真特么的贱,你够种!”莫离染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然后默认了跟他去酒店的要求——
不就是去酒店么,有什么大不了!已经被吃过一次了,还能怎么着?一个女人还能有十次八次处|女|膜让他破不成?
再说了,自己当点心,不吃他给的东西,不喝他给的水,这样还不行吗?
哼,三天而已,老娘一眨眼就过去了!
坐在宽敞的房间里,莫离染一脸纠结的环视四周。这尼玛是酒店?这压根就是一私人套房有木有!卧房,浴室,厨房,客厅,这完全有一个家的感觉啊!
虽然这个家明显比容家别墅小很多,但是格调也还蛮奢华的。最喜欢的就是这窗帘了,柔软的轻纱,微风一吹,感觉心神都随着摇曳的窗帘飞起来了。
裴承宣挑了这么个酒店,目的何在?难道想用家的温馨来打动她的心?
不过这家伙在浴室里折腾什么?洁癖也不用这么过分的吧?记得昨晚给他包扎伤口,他去洗了一次;床上运动完毕之后,他和她一起洗了一次;今天早上起床又洗了一次……现在,又在洗澡?
莫离染走到浴室门口,准备推开虚掩着的门看看他在做什么。不过想起昨晚那一室旖旎的场景,她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缭绕的水雾里,裴承宣弯腰,白皙的手指试了试浴缸里的水的温度,有点烫,他又放了点凉水,然后将袋子里的一小盒褐色的药液缓缓倒进水里。
他满意的勾起唇角,走出浴室。莫离染已经回了沙发边坐好,正百无聊赖的看电视,有些小忐忑——
“去,泡个澡。”他走到沙发后面,身子微倾,在她背后温柔的说。双手将她拿着的遥控拿走放在一旁,那暧昧的姿势,就如同他在沙发后面,弯腰用最温暖的方式将他的小女人搂在怀里一样。
莫离染从慢慢关上的电视机液晶屏上看见二人如此暧昧姿态,脸上又是一烫,赶紧站起来躲得远远的。
“我不去,我已经洗过了!”莫离染警惕的看着他,心里揣测着这家伙有什么坏主意。他一个人在浴室里折腾了那么久,该不会是在水里动了手脚吧?
“身体还痛不是吗?我加了止痛消肿的药,泡上半个小时会舒服点。”他温柔的微笑,不由分说的捉着她胳膊,硬是将她拽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的垃圾桶里躺着药品的盒子,的确是止痛的。可是谁知道这家伙不会掉包?早上的避孕药他们母子俩还一口咬定那是止痛经的药呢!
“不仅会消身下的红肿,对腰腿胳膊的疼痛也有缓解。每天早晚两次,三天后身体就没事了。”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犹豫不决的她,又说:“军训时腿疼还没好吧?昨晚又弄疼你了——赶紧去泡会儿,我一会儿要出门一趟。”
怎么听着,有点像人家小夫妻之间的温馨?莫离染更加质疑的看着他,这家伙横看竖看都不是那么善心的人,这件事一定有猫腻!
莫离染,你再二也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啊,这次说什么也不能上当!她打定主意,一副宁死不进浴缸的表情看着他,“裴承宣,我说了不洗就不洗,你要出门赶紧的,我睡会儿!”
裴承宣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好整以暇的挑眉,“两个选择,第一,乖乖进去;第二,我将你剥个干净,扔进去。”
“……”
“当然,如果你是我的对手,你可以有第三个选择。”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理着自己的袖子,已经摆好了应对她爆发的姿势。这女人,就是化身为猛兽,也不够他一招拆的。只要她确定她要跟他对打,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将她剥干净,扔进浴缸里好好折腾下。
看着某人眼睛里闪出来的精光,莫离染怯怯的退了一步。自己又不是花木兰,还能是他的对手吗?该死,你除了会用下半身欺负人,用武功欺负人,你特么还能干什么好事!
“出去,门关上。”她恹恹的认了命,盯着一缸水发怵。这水里……算了,都已经进了狼窝了,如果他不怀好意,自己再怎么防着也无济于事啊。因为这只狼,随时都可以直接将她扑倒,还用使出什么样的手段吗?
裴承宣将手机扔给她,勾唇一笑,“如果有色|狼,给我打电话。”说完,他带上门出去了。莫离染看着自己的手机,那家伙居然已经将她的锁解开了,还将他的号码存进去了……
也是,自己那个心形密码那么白痴,他解不开才是奇怪了呢!蓦地,莫离染想起自己收到的短信息。翻开一看,那条短信息果然是这家伙发来的!魂淡啊,怎么能在一面欺负她的时候,一面又扮作天使的样子引诱她呢!
咖啡厅。
丁教官风尘仆仆的赶来,一屁股坐到裴承宣对面,喘着大气将手里的一叠资料拍在桌子上。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松了口气庆幸的说:“还好,还好,十一点差一分。首长大人,我可没迟到!”
裴承宣睨了一眼他,挑眉拿起桌上的一叠资料,随意的翻了几张浏览了一遍。照片上的莫离染还是个中学时候的小丫头,中分的短发,蓝白相间的校服,满脸呈现稚气未脱的可爱和乖巧。
那时候,也许她还没这么叛逆——
看着看着,裴承宣眸底一暗,缓缓将资料合上。这个她,还是现在的她吗?自己要娶的人,真的就是这个丫头吗?
丫头,你到底是凌玲珊还是莫离染,你让我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第一次发现,原来当局者真的会迷乱。因为在乎你,因为害怕娶错了人,所以越发的对你的身份不敢确定……
“首长大人,如果没问题,我现在就替您送到军区,让人转呈给总理大人……”
“等等,我再考虑考虑。”
裴承宣打断丁教官的话,然后将资料放到桌面上,不再去管它。“凌玲珊的资料呢?”他看向正松了口气准备叫咖啡的丁教官,丁教官蓦地看着他,猛拍脑勺,“哎呀我差点忘了这事儿!您稍等,我现在就去拿,就在车上——”
丁教官苦命的站起来,飞一般的跑出咖啡厅,往地下停车库小跑过去。看着桌面上的资料,裴承宣冷漠的阖眸。
丫头,我希望你不是莫家千金。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横着一个容玉珩。如果你只是因为杀人之罪而逃避我,不敢爱我,我可以除去这些障碍,让你再无牵绊。可是如果你的心给了别人,我能用什么手段将那人从你心中剜去——
说曹操曹操到,他正想着容玉珩,结果手机震动起来。将手机拿起来一看,正是他。
虽然他已经回了容家庄园很久了,可是两人事实上还没有怎么主动说过话,更别说电话联系了。
“找我有事?”裴承宣慵懒的倚着真皮沙发,眉梢轻蹙,凤眸淡然的望着窗外过往的人群。
电话那头,容玉珩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一边浏览一边不紧不慢的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问出这话的时候,他心底里有那么一丝丝想挂断电话的冲动。他竟然有些不愿意听到裴承宣的回答,更不愿意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如果不问出来,他怕是这个礼拜都会寝食难安。
就像今天,已经在办公室拿着文件发呆了一个上午,脑海里,只有在别墅时候她的冷漠和疏远。
说好了的温暖下去,为什么一夜之间,竟成了寒冰万丈。
“昨晚?”裴承宣重复了这两个字,瞬间,嘴角含着一丝轻笑。回想着昨晚刻骨的温柔和缠绵,那种让人骨子里都透出快乐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心扉。
“你觉得能发生什么?”他淡漠的勾唇,笑容眨眼间消逝。他不会忘记那丫头的威胁,如果他说出了昨晚的事,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裴琳做过的事揭发——
“我觉得?呵,我觉得我昨晚就不应该答应她去你那儿。”容玉珩眉宇间浮起一丝怒火,饶是他这么优雅的人,也抵抗不住醋劲的威力,愤然将文件扔到几米外的桌子上,哗啦一声将窗帘拉开,冷漠的说:“我已经看到她为你哭了两次。裴承宣,我发誓不会再有第三次,你没资格让她落泪——”
我小心翼翼呵护的人,怎能一而再再而三为你哭?我都舍不得让她皱一下眉,更是不能容忍任何人让她流下眼泪!
“她不会再流泪。”裴承宣淡然微笑,有我疼着,落泪?她敢——
容玉珩听着裴承宣至始至终淡漠如水的言语,眸子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好在他一直是个自控力很强的人,所以很快就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查凌玲珊的事,不过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莫儿不是你要查的那个女人。凌玲珊跟莫儿的确有关系,她是莫儿的堂姐,是莫儿伯父的女儿。所以看到凌玲珊的一些东西,莫儿难免会比常人激动了些——”
容玉珩平静的话却在裴承宣心底掀起了一阵不算小的波澜。他从来没有想过,那女人会跟莫离染是堂姐妹。
“胸口的伤还痛吧?”容玉珩淡漠的问了一声,然后不等他回答又说道,“别怪莫儿。她在中学时曾经差点被人强|暴过,所以打从心底里抗拒任何不熟悉的人。”
裴承宣背脊一僵,蓦地捏紧了手指。他竟然从不知道这丫头……竟然差一点被人强|暴……
“是谁——”他眸底暗绿,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与你无关,我早收拾了那群混蛋。”容玉珩脸上浮现一丝傲然的微笑,“对于她,你远远不如我了解。所以,没有人能比我更具资格照顾她,陪着她。更何况,她心里是有我的,这一点你如何比得上?”
裴承宣手指捏得更紧,他最憎恨的就是这几个字。他最想抹去的事实,就是莫离染爱着容玉珩——
可是他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也是同样的不安。容玉珩闭上眼睛,嘴角有一丝苦涩的笑。她心里真的有我吗?来容家本来就是别有目的,对我的喜欢,又有几分是真的呢。
有人说,只要一直相信某件事情,并且常常自信的挂在嘴边,它就会变成真的。容玉珩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莫儿,是不是我常常告诉自己,你喜欢我,不久以后就会变成真的,你会真的喜欢上我——
“莫儿中学的事希望你不要对别人提及,这事儿只有她和叔叔知道。关系一个女孩子的声誉,大哥,希望你保密。”容玉珩淡漠的说完就收线了,一句客套话都没有。对于一个毫无感情的大哥,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客套下去的理由。
握着手机看着天边的云霞,脑海里浮现着莫离染的容颜,容玉珩久久没有动一下。好像雕塑一般,静静的伫立着。随手翻阅了一遍莫离染的资料,裴承宣幽深的眸底浮起丝丝复杂的神色。从资料上显示,莫离染从小学到初中的时候都是一个乖乖女,在学校尊师重道,和同学们也相处得很愉快,加上从小面相甜美可爱,一直十分受欢迎。
但是从高一开始,这丫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叛逆,嚣张,刁蛮,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儿都敢干,高中时代的她比如今的她不知要疯狂多少倍——
裴承宣浅啜了一口咖啡,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资料上的照片——
“莫离染,所以……真的只是我想多了是吗?你是莫离染,你不是凌玲珊……你的反常是因为初中时受到过伤害,你对凌玲珊的事有反应也只是因为她是你堂姐——”
“所以,你的确是为了容玉珩才来北隅岛,是爱上了那个人,才收敛了自己张扬的性子,安安分分的在容家住下了,是么?”
他苦笑,抬头望着天边的云霞。虽然和容玉珩处在不同的地方,但是望着天边的角度和方向却是十分的一致。
他捏紧手指,脸上浮现层层寒冰。莫离染,即使你不是凌玲珊,我也会还她一个公道。就当作弥补昨晚的遗憾……
可是,我也不会因为你爱着容玉珩就轻易的离开。我说过,我看中的女人,没那么容易逃得掉——
没过一会儿,丁教官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小跑进来。裴承宣从他进来就将目光落在他拿着的那叠资料上,眉头轻蹙。
这女人……怎么会这么多资料?
“喏,都在这儿,从孤儿院到杀人前的所有资料,一点也没有漏下。”丁教官一边坐下一边招呼服务生过来,点了一杯咖啡,要了点心,然后煞有其事的看着裴承宣——
“首长,仔细对比一下,这俩丫头还真是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从小到大一样的乖巧听话,在学校都十分受欢迎。不同的是,莫家大小姐高中之后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而凌玲珊则变得冷漠了,听说为人十分高傲,有点看不起人的感觉——”
裴承宣一面听他说一面仔细看着资料上面的介绍。
“她怎么会是孤儿?”裴承宣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丁教官,刚刚容玉珩不是说,这个凌玲珊是莫离染的堂姐吗?
丁教官双手摊在桌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说:“是这样。听她邻居说,当年他们在海边发现了晕死过去的凌清蓉,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就是凌玲珊。救回去之后,等凌清蓉醒了他们才发现这女人已经失忆了。而她抗拒孩子,不肯抚养,无奈之下村民们只好将凌玲珊送去孤儿院。”
“先生,您的咖啡和甜点,请慢用。”服务生将咖啡端上来,礼貌的笑了笑,然后离开了。丁教官看着那美女,无限感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一个温柔可人的女人啊!
“看够了没?”裴承宣冷眼斜着丁教官,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见美女在跟前晃悠,不然绝对误事儿——
“我改,我正在改!”丁教官嬉皮笑脸的看着裴承宣,讨好的笑道:“首长大人你看啊,小莫在我跟前晃悠那么久,我不是一点都没动心吗?”
“有种你动个心试试看。”裴承宣冷眼一斜,虽然不严厉,但是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丁教官立马做出将嘴巴打结的手势,笑容可掬,“首长大人您的宠妻,谁敢抢啊!我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啊——”
“有那个胆,怕你也没那么长的命。”裴承宣冷嗤一声,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丁教官耸耸肩,对这首长彻底无语。
时间不早了,裴承宣看看天色,对丁教官说:“资料我会仔细看,你回部队将我的东西拿来,送到夏之星酒店5012号房。”
“啊?”丁教官差点一口咖啡呛到,惊讶的看着裴承宣,“东西?又要作战了?而且是送到酒店?”
“蒋欣岑今晚会在夏之星酒店会见一位大客户——”裴承宣瞳孔紧缩,望着丁教官,缓缓吐出三个字,“安槿苼。”
“是他!”丁教官更加惊愕,一脸的难以置信。
“现在十一点半,三点之前,将东西送到。记住,进入市里之后将越野车换掉,租车到酒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