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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吕将军率所部人马走在前面,微臣的弟子郑彪领军在后面,微臣则在江北扎下营寨,以接应我军人马。如果吕将军遭到梁山草寇的诡计,中了埋伏,郑彪则领军冲上,既可以给梁山草寇以颜sè,让他们知道我义军之骁勇;又可以让他们和我军交手之后,有了向朝廷搪塞敷衍的借口,到那时,我军若进攻金陵,梁山贼寇定然会按兵不动了。”

    方腊听了包道乙的话,点头道:“军师的计谋好是好,不过,你不能率军过江,你是个文臣,是诸葛孔明的角sè,这接应的活儿,就让我亲自来,郑彪兄弟,你去江北扎营,准备接应我们过江南反!”

    包道乙、吕师囊和郑彪一听这话,齐道:“陛下,您万尊之躯,万万不可啊!”

    方腊又重新坐回到他们自己龙椅上,将双腿一叉,道:“你们少废话,老子这才做了几天皇帝啊,什么万尊之躯?那都是哄鬼的!既然梁山投靠了朝廷,他们又来到了长江边上,那咱们和他们就必然有一场恶战要打,既然晚也是打,早也是打,捡ri不如撞ri,那就让我方腊为兄弟们开个头。明天晚上夜袭浦口县城,吕兄弟,你和江南十二神领着人马在前面,哥哥我领郑彪,亲自在后面给你殿后!军师,就烦劳你坐镇润州城。嘿嘿,这次也正好让世人看看,咱们江南的豪杰,和他们梁山的好汉,到底谁才是天地间真正的真英雄!”

    第一百二十三章 浦口之战(2)

    chun末夏初的晚间,虫鸣蛙叫,暖风熏柳,一派祥和。吕师囊领着江南十二神:福州的擎天神沈刚、歙州的游奕神潘文得、睦州的遁甲神应明、明州的六丁神徐统、越州的霹雳神张近仁、杭州的巨灵神沈泽、湖州的太白神赵毅、宣州的太岁神高可立、常州的吊客神范畴、润州的黄幡神卓万里、江州的豹尾神和潼、苏州的丧门神沈挘埽胨堪饲Ь碜咴谇懊妗7嚼爸1肓煲煌蚓恚咴诤竺妫俗旁掳追缜澹吨蓖趼姿柿斓牧荷骄な氐钠挚谙爻羌脖级ァ?br />

    吕师囊领着八千农民军来到浦口城下,但见城头上黑越越的,不见一兵一卒,心中暗喜,他将手中的丈八蛇矛向前一挥,大叫一声:“攻城!”吕师囊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兵士在太岁神高可立、黄幡神卓万里和豹尾神和潼的带领下,扛着云梯往浦口城城墙冲了过去。

    忽然,浦口城头一声炮响,顿时亮起了十余堆大火来,紧接着一只只火把竖了起来。吕师囊乘着火光看见城头上竖起一面大旗,大旗上分明书着:“征讨贼寇大元帅王”。

    这时城头一人,头戴金盔,身着龙鳞甲,腰束麒麟带,腰间悬着一柄长剑,笑着向城下的农民军问道:“来着可是吕师囊啊?”

    吕师囊知道自己中了计,但想着方腊和郑彪领着军马转眼会来接应,也不惧怕,叫道:“正是你爷爷我!你可就是那个卖了梁山兄弟,向朝廷摇尾乞怜的王伦了?”

    王伦在城头上道:“在下正是王伦,贵军已经坠入了我军的埋伏之中,你为何还不下马受降啊!”

    “呸!”吕师囊叫道:“兄弟们不要怕,陛下率领援军立刻便要到来,兄弟们赶紧攻城,谁能第一个攻上城去,我向陛下为他请功!”

    这话一出。八千多农民军疯也似的向浦口城墙扑杀上去。就在这时,又听见三声炮响,在吕师囊部农民军的两侧飞出一阵箭雨,农民军士兵没有防备,顿时,慌乱一片,倒地一片。亏得吕师囊处变不惊,挥动蛇矛连戳死了几个吓得丢了魂的兵士后,局面才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接着,闪出两面旗帜,一面上书着“梁山泊双头蛇解珍”,另一面书着“梁山泊两头蝎解宝”。火光中见两条大汉,都一样的着装,一样的打扮,手中也各握着一柄钢叉。

    解珍紫棠sè的面皮上,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狞笑道:“还不下马投降,爷爷就在你胸口上戳出二三十个透亮的窟窿来,到那时,你想投降也晚了!”

    吕师囊剑眉竖起,将手中的蛇矛一横,道:“梁山草寇,不怕死的就来吧!”

    解珍解宝一听这话,顿时气冲脑门,各提着钢叉,领着梁山军马向农民军冲杀了过去。

    农民军虽然勉强被吕师囊稳住了阵脚,但又见无数的梁山兵士冲杀过来,有些还在惊恐中没有醒过神来的农民军兵士,顿时丢盔卸甲,四处逃窜。但农民军中原本个个都是朴实的农民,他们知道如今造了反,如果打了败仗,只有死路一条,虽然逃走了千余人,但剩下的仍在吕师囊和江南十二神的指挥下与梁山军奋战。

    这可真是一场猛龙斗恶虎,只杀得阵前血流成渠,残肢断体遍布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农民军虽然英勇,但终究是中了埋伏,又遭围攻,断了退路,军心稍怯,渐呈不支之势的时候,吕师囊高声叫道:“我军陷在绝地,只有死战才能得生,陛下所领的援军马上便要来接应我们了,兄弟们,杀啊!”他一面高声喊话,一面舞动蛇矛,戳死了几个梁山兵士。

    那江南十二神果然是个个了得,他们在战阵之中,听从吕师囊令旗指引,时而合在一处,时而星散各方,时而向前,时而退后,虽有数百梁山军士围攻他们,竟然无法阻挡。被他们砍死杀伤的梁山兵士挡在二三百人之数。解家兄弟虽然也英勇,可是如果不是仗着敌军混乱,恐怕也要遭了那江南十二神的毒手了。

    两军苦斗多时,忽然背后鼓角喧天,方腊亲自领着jing兵杀到,将解珍、解宝兄弟二人反包围了起来。

    解珍大叫道:“王头领好吴军师早就算定贼军会分两拨来偷袭浦口县城,必有妙计,我等当决死一战!”立即和自己的弟弟解宝分兵两路,解珍自领一军竭力去截住方腊与郑彪的援军;解宝领一军去挡住吕师囊与江南十二神的突围。两军死战,喊杀连天。

    站在浦口城楼上的王伦与吴用看到城外的激战,都不禁皱起了双眉。吴用拭去额头上的汗水,想道:“难怪朝廷要我们梁山来讨伐方腊,方腊的军马果然厉害!”王伦心中暗道:“难怪原著中的梁山好汉征讨方腊时拼得几乎全军覆没,方腊果然厉害!”

    这时,在方腊军马江北营寨不远处的一座山上,刘唐与丁得孙、龚旺、焦挺看见浦口方向火光冲天,杀声也隐约可闻,知道这寨子里的军马一定不多。并且隐约看见江边停泊着许多船只。

    这里显然是方腊的退路!

    当下四人,领着三千兵士呼喊着向郑彪镇守的营寨扑去。

    方腊正在阵前督战,见梁山军的旗帜纷纷倒下,越来越少,不仅冷冷一笑:“原来所谓的梁山好汉也不过如此!”忽接到润州来报,有一支梁山军向自己的江北营寨直取而去。心中大吃一惊,但脸上却不露惊惧神sè,立即将帅旗挥动,提兵急回。

    吕师囊见了方腊帅旗下令撤军,知道形势不佳,也向山僻小路而走。梁山军尾随掩杀,农民军虽有损失,却阵脚不乱。

    当方腊领兵退回江北营寨时,又与刘唐等梁山军马厮杀一阵,各有伤亡,都自行率军退出战场,各回本阵。

    当天晚上,方腊、吕师囊与郑彪率军乘船渡江,回到润州城内,见了包道乙,说了此战的经过之后。方腊道:“军师,是我不知兵法,险些着了梁山军的诡计啊。”

    包道乙听了方腊这话,心中暗暗赞叹,自古能将罪责一身担的主帅,莫不能成就一番大业,于是道:“陛下也无须自责,是贫道失了先机,没料到梁山草寇会有偷袭营寨这一着。”

    方腊听了包道乙的话,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和梁山军交手虽折了些人马,可是他梁山的折损恐怕比我军还多,不过却也试探出梁山军的战力确是比过去的官军要厉害的多,今后与他们在交手时,小心便是了。”

    吕师囊此时已杀得浑身是血,他将蛇矛递给一个兵士,问道:“军师,你说咱们今朝和梁山好狗对了一阵后,我军再攻打金陵时他们会按兵不动,你算得准不准,他们可不好对付啊!万一我军攻打金陵时,他们从后面插上一刀,那可不好受啊。”

    包道乙笑道:“吕将军放心,如果他们真有救援金陵之心,为何不直接进金陵城去啊?待贫道再给那王伦去一封书信,保管他们不会来坏我军的大事。”

    方腊道:“好,军师,今朝就让你在兄弟们面前露一手,叫什么名堂来着,就叫......”方腊想了想:“就叫包天师片纸退贼兵,待ri后咱们兄弟灭了大宋,俺一定请说书先生来,大书特书一番,让世人都知道军师的神机妙算比那诸葛孔明还高明三分!”

    包道乙一直以帝师自居,今天听了方腊这话,反而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道:“贫道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路来使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路来使

    这次浦口之战,梁山军虽然击退了方腊的军马,看似小胜一筹,然而当王伦和吴用从解珍解宝打扫战场后上报上来的结果中,梁山军阵亡三千六百一十七人,受伤五千余人,其中重伤致残者有两千余人;反观,梁山军掩埋的农民军尸体有两千八百三十三具,俘虏了二千与人,这些俘虏中有一千六百多人是受了伤,走不脱的。从这个结果上看来,其实只是两军只是战了个平手,或者说,梁山军还略逊一筹。因为梁山军是以逸待劳,占着地利的优势,更何况还是伏兵出击。

    晌午时分,王伦小睡了片刻后,在吕方、郭盛和王英夫妻的护卫下,将吴用、解家、刘唐、龚旺、丁得孙、焦挺请到了浦口县衙中,一是总结这次浦口之战的得失,二是商议下一步的棋该如何个下法。

    王伦端坐在浦口县衙中的县太爷的宝座上,不忧虑的对众人道们,看来这个方腊的人马还确是骁勇,比起那些官军要着实的厉害许多,难怪他们能够在短内席卷江南,人能挡,如果他们增添军马,再来进攻,恐怕我军就难以抵挡了。”

    吴用听了王伦这话,以为王伦有放弃浦口之意,忙道头领,浦口万万不可丢啊,一旦浦口失守,一来朝野上下之物议会对我军极为不利;二来,金陵有了浦口作为北面的防护,以后我军若想收复金陵,那恐怕会困难重重,会付出更大的伤亡。”

    王伦道我不是要放弃浦口,而是必须要想个对策来,如何才能迫使方腊军不敢再正视浦口才好。如果方腊军再来进攻,恐怕到时不是我想不想放弃了,怕到了那时,不放弃也不行了。”

    解珍道王头领,小弟有个办法,可是阻止方腊进攻浦口。”

    “办法?说来听听。”

    解珍道俺和俺都是猎户出身,俺们最拿手的就是挖陷坑,设暗器。俺们可以带着弟兄们在镇江通往浦口的路上多挖陷坑,多设暗器,保管让方腊他们寸步难进。”

    “解大的办法虽然可解一时之急,可是方腊军中的头领也多是猎户农家出身,怕你们的计谋挡不住他们太长。”吴用道小可倒有个办法,或许能够保住浦口,不知行也不行?”

    “军师请讲。”王伦问道。

    吴用放低声音道和方腊讲和。”

    龚旺是官军出身,这番来征讨方腊是抱着为国尽忠的心思来的,一听吴用这话,跳将起来,道军师,你就想着讲和这招了呢?俺花项虎绝不和他们讲和,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讲和”

    刘唐瞪了一眼龚旺你急,让学究将话讲完。”

    “讲和?”王伦略一思索,没有理会龚旺的话,问吴用道讲?”

    吴用继续低声道由在下替头领给方腊去一封信,只说我军此来,意和他方腊放对,真意是yu和他联合,共讨昏君。这封信若能迷惑方腊一段时ri,稳住他不近期不攻打浦口,只要待卢员外那边拿下了杭州,那主动权便掌握在我军手中了。”

    王伦道军师,你的办法确实不,但是有个漏洞,容易让我军处于被动。”

    吴用一愣,道请头领指教。”

    王伦道就算要和方腊讲和,第一,现在不是时候,因为我军现在还没有攻下杭州,并且这次浦口之战我军也不能算是胜了,说得简单些,我军现在没有和方腊讲和的硬条件,如果现在和方腊讲和,我们会很被动,而且容易让方腊看出我军的虚弱,如果那样,岂不成了此地银三百两了吗?第二,绝对不能写信给他们,如果给了信给他们,那我们岂不是授人以柄吗?现在我们在世人眼中还只是寸功未立的归顺贼寇而已,如果这封信被他们有意也好,意也好,一旦泄露出去,那咱们可就是癞子头烂了小dd,一头也不头了。”

    “那那该如何是好?”吴用为的思虑不周而感到惭愧。

    王伦道我想方腊的主要目标绝对不会是我们而是金陵,他这次攻打浦口的用意不过是想消除他们攻打金陵时的后顾之忧而已,请军师想想,咱们摆个怎样的造型能让方腊我军不会干扰他们攻打金陵。”

    “造型?何为造型?”

    王伦一愣,解释道造型说得简单些就是样子,摆个样的样子第一能让方腊我军不会拖他的后腿,同时,也要堵住世人的悠悠众口。”

    “这个这个让在下想想。”

    没面目焦挺听了王伦的话,饶了饶头,问道王头领的意思是不是说,咱们摆个吓唬人的样子给朝廷看,让朝廷咱们正在和方腊血战,但是同时又要告诉方腊,我们心和他放对,而且这些事儿是只做不说,就是只可会,不可说那个意思,是也不是?”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王伦先纠正了焦挺说不明白的成语后,赞道焦挺聪明,我正是这个意思。”

    焦挺道俺没上山的时候,也常去给别人助拳,王头领所说的这种只摆样子,其实不会真动手的招安会,只是不对方腊那厮管用不管用。”

    “焦挺请讲。”

    正在这时,一个兵士进了县衙来禀报道禀报头领军师,方腊派人送信来了。”

    王伦吴用一听这话,相互对望了一眼。吴用问那兵士道来人可通报了姓名。”

    “来人报号魔王郑彪。”

    “是他,”王伦顿了顿,又问道对方说了来意没有?”

    “来人说只要王头领看了信,一切便了。”

    “娘的”丁得孙的脸上有面颊及全身都有疤痕,他一发怒,脸上的疤痕扭曲,是他显得更加的狰狞恐怖不是来叫战的”

    吴用摇头道不会,咱们已经战都战了一场了,已在交战之中,他们何必再还多此一举呢?”

    王伦点头,对那兵士道有请。”

    “慢”吴用阻拦道王头领,您这么这么大意,要见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见啊。”

    “对对对,是我一时疏忽了,”王伦又对那兵士道请来人去后堂见面。”

    “遵命。”

    那兵士刚退出县衙,王伦与吴用正要去后堂见郑彪,忽然,又一个兵士进了县衙王头领,朝廷派海州知州张叔夜传达圣旨来了。”

    “”王伦吴用听了这话,都一起吃惊不小张叔夜来了?来的这般的巧?”

    吴用道王头领,要不我等先去接住张叔夜,然后再去见方腊的人?”

    王伦想了想,微微一笑,道这样也好。军师,你先去后堂见那郑彪,看看他的来意是,我亲自去接张叔夜,再看看朝廷的用意是,然后咱们再合计合计,看看到底该如何对待他们二位。”

    吴用道这样最后,那在下便先去后堂见那郑彪去了。”说罢,吴用先行转到后堂去了。王伦对其他头领下令,要他们调集军马,大开中门,迎接朝廷朝廷传达圣旨的使者。

    与张叔夜一起来浦口的除了一百名护卫他的亲兵外,还有他的两个——长子名叫张立,字伯奋;次子张用,字仲雄。张叔夜骑马走在前面,他的两个紧随在后。张用对张叔夜道爹,恕直言,您这次来浦口督军,恐怕只会是白忙一场,如果这些贼寇真有何江南方腊沆瀣一气的意思,您还有xing命之忧,蔡京、童贯等辈让您来督军,这这分明是借刀杀人嘛。”

    张叔夜没有,其实他心中也清楚,朝廷这次派他来浦口梁山军中的目的是要他监督王伦救援金陵。然而,这股梁山贼寇岂是那种听人摆布之辈?

    当初,他率军去东京勤王抵抗梁山军的时候,行到半路,忽然来了圣旨要他率军,说是梁山军愿意归顺朝廷。他一眼就识破了王伦的计谋,力劝不能招安,力劝朝廷调集勤王军马将梁山贼寇一股歼灭在东京城下,但是朝廷的君臣们却只图苟安,他也能为力。这次当他朝廷派遣梁山军征讨方腊后,气得吐了一口血。他,派梁山军去打方腊,那简直就是以油灭火。

    但是,当张叔夜朝廷派他去浦口监军的时候,他还是义不容辞的拖着病体去了浦口。张用还要问时,张立道二弟,别问了,爹心中自有主张。”

    这时,前面探路的兵士向张叔夜禀报道知州,前面便是浦口城了。”

    面sè苍白的张叔夜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问道王伦节度使派人来接了吗?”无错不跳字。

    那兵士道小人已经派人去告知了,只是还不知节度使派人来接了没有?”

    张叔夜不再,轻轻挥动马鞭,领着二子与亲兵们径直向浦口县城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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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照不宣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照不宣

    王伦对张叔夜的欢迎仪式是隆重且沉重的。

    说他隆重,是因为王伦率领着浦口县城中的所有的梁山将领和一部分梁山兵士一起出城,夹道迎接;说他沉重,那是因为夹道欢迎的梁山兵士不是头上缠着白纱布,就是手臂上绑着绷带,再要么杵着拐杖,总而言之,就没有一个全活儿的人。

    王伦和张叔夜见面后,张叔夜从马背上下来,向王伦宣读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梁山特别行政区节度使王伦奉命南征贼寇方腊,如今出师已有一月之余,既不见其歼灭贼寇,又不见其规复王土,更不见其以解金陵之围,只问尔等按兵不动若为何?然朕姑且再宽限尔等些许时ri,并命海州知州张叔夜前来监军,限尔等与本月底前务必击灭贼寇,解围金陵,不然即教尔等大宋军规国法之严厉钦此,谢恩。

    这封圣旨对于王伦来说,早在他们的预料。王伦微微一笑,谢恩起身,正要接旨时,忽然只听众将中有人叫道娘的这是他娘的狗屁朝廷,俺们在前方和方腊浴血厮杀,皇帝老儿一不拨粮草,二不发军饷,整ri里只在东京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到了今ri反倒下道圣旨训斥俺们一番,不干了,不干了”

    王伦回头一望,这大嚷大叫之人正是赤发鬼刘唐。

    刘唐虎虎的走道张叔夜面前,正要,张叔夜的两个,张立张用一起抢了出来,拦在父亲面前。刘唐冲着这两个小崽子冷冷一笑,指着张叔夜的鼻子又叫道你就是张叔夜?”

    张叔夜早就梁山之上都是一伙亡命之徒,今ri的这场景他再没来之前便已想到,于是不卑不亢的道下官正是海州知州张叔夜。”

    “俺们梁山好汉行军作战不用狗屁监军,你滚对皇帝老儿说,他如果觉得咱们梁山不能剿灭贼寇,要他早早的换人,老爷倒要看看,如今的天下,除了咱们梁山,谁还能剿得灭方腊”

    张叔夜面表情的道圣上没说你们梁山不能剿灭贼寇,圣你们还不去救援金陵?”

    这时,解宝又跳将了起来,指着那些迎接张叔夜的梁山伤兵道姓张的,你看清楚了,俺们这些都是在和方腊那厮作战的时候受得伤,那个再敢说要俺们梁山军大宋的狗屁军规国法之严厉,俺解宝就让他领教领教俺双尾蝎的拳头”说罢,解宝搂其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来。

    “干”王伦恰到时候的轻轻问了一声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位节度使啊?圣上之所以下这么一道圣旨,那是因为圣上受了激ān人的蒙蔽,我敢断言,这绝不是圣上的意思——”忽然王伦向张叔夜拱了拱手道张知州,我想这也不是你的意思不少字”

    张叔夜看着两旁借刀欢迎的受伤战士,他心中也暗暗的道看来圣上确实是受激ān人蒙蔽了。”他没有回答王伦的话,只是淡淡的道节度使,咱们进城。”

    “请。”王伦将手一让,请张叔夜等人入城。

    就在王伦在城门口迎接张叔夜的同时,吴用在县衙的后堂也见到了郑彪。

    吴用见那郑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只是脸庞略显消瘦,额头虽宽,颧骨却不高,下巴稍尖;两道淡淡的眉毛几乎连在一起,幽黑的瞳仁凝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使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

    “你就是方腊的部下郑彪?”吴用先请郑彪入座,然后从一个兵士手中接过一杯热茶,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轻描淡写的问道。

    郑彪见了吴用的样子,也不生气,不紧不慢的道我便是我家陛下亲封的殿前太尉,你该称我做太尉大人才对。”

    吴用冷冷一笑你家那个陛下都是自封的,你这个所谓的太尉——”吴用冷笑一声你这个所谓的太尉不过是乌合之众,三岁的孩童都能当的。”

    郑彪听了吴用的话,心中顿时升起一团怒火,但想起临来前,包道乙的嘱咐,早料到梁山军中定有人会如此羞辱,于是静下心来,道想必你就是梁山的军师了?”

    吴用道正是区区在下。”

    郑彪道你既然是军师,想必也是饱读诗的人,在下倒想问问你,自古以来,那个皇帝不是自封的?他赵匡胤又是当的皇帝,还不是欺负别人孤儿寡妇,从别人手上夺来的皇位吗?”无错不跳字。

    吴用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纠缠,问道你这次来我军中有事?”

    “我家陛下让我给王伦那厮送一封信。”

    “信呢?”

    郑彪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吴用,吴用展开信,只见上面写道:

    梁山泊首领王伦阁下钧鉴:

    尔原本占山为王,割据称雄,也算是一方豪杰,今不想竟然为了谋取一小小官位,将梁山众卖给朝廷。,试问仰人鼻息,拾人牙慧,能有前途?又问难道尔未曾听过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古训吗?朕姑且给尔半月时ri思虑出路,如若还执迷不悟,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我数十万大军将先破浦口,再捣梁山,玉石俱焚,鸡犬不留。

    落款:明教圣公方腊。圣公元年,六月十八ri。

    吴用看了方腊的信,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显然方腊暂时不会来攻打浦口了。但是他脸上却是冷冷一笑,将信往地上一扔,一脸不屑的神sè道有本事尔等就来,我梁山军主力正在赶往浦口的路上,到时你我两方正好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回,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谁怕谁来但是我家王头领也对在下交代,要你带句话给方腊,我家头领体谅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多加杀戮,我家头领也给尔等一月的时ri,考虑的出路,不要不知好歹,如果硬是要以卵击石,那我们梁山军也只好打开杀戒,为江南的百姓杀出个太平世道来”

    说罢,吴用拂袖而起,对兵士道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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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阳奉阴违(1)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阳奉yin违

    吴用打发走了郑彪以后,来到县衙正厅,只见王伦和张叔夜正在商议着救援金陵的计划。

    吴用进正厅时,正好听见王伦道张果然是善于用兵之人,如果这些计谋得以施行,定叫方腊等一干贼寇三个月之内,定可攻破其巢岤帮源洞,全部束手就擒。”

    吴用本想对王伦汇报郑彪带来的方腊信,但是现在却是没有机会,又听了王伦的话,不明所以,不便开口,只是向张叔夜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向王伦行礼道属下拜见节度使——”然后又向张叔夜行礼道拜见知州。”吴用这时看见张叔夜的两个张立、张用一身戎装侍立在张叔夜的两侧。

    王伦笑道军师快坐,听听知州的妙计。”

    张叔夜道以下官愚见,金陵乃是江南重地,如果节度使率先进驻金陵,那先机便掌握在手中。金陵城高池深,以贵军是骁勇,凭险据守,贼军虽有百万,也难以破城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贼军屯军于坚城之下,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待其士气衰竭之后,破之必矣”

    “高实在是高”王伦翘着大拇指道如能在金陵城下一举击破贼军,然后我军再乘势反攻,贼军士气已堕,那定然是不能抵挡了。”

    起初张叔夜和王伦说这些用兵方略时,不过是抱着尽人事,听天命的心思,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王伦竟然全盘同意的想法,于是他抱着乘热打铁的想法,继续道的军马距金陵只一江之隔,应该乘着贼军尚未对金陵完全合围之时,赶紧率军入城,一旦过了这天赐良机,悔之及啊”

    王伦微微颔首,道好,那明ri本官便点起全军,进驻金陵”

    吴用一听这话,大吃一惊,却又不好看口,只是不停的对王伦使眼sè。王伦却只做没看见一般。

    “好”张叔夜没想到王伦竟然会答应的这么爽快,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他犹豫了片刻,道另有一事,也想请节度使周全。”

    王伦笑容可掬的道张亲但讲妨。”

    张叔夜道太子乃社稷之根基,久不在朝,唯恐人心变乱,危机江山宗庙,下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节度使能够送太子回东京,以固国本。”

    吴用听了张叔夜的话,深恐王伦又会答应,想要开口阻拦,可是又一想,王伦断断不会答应张叔夜的这个要求,就算答应,其中也必定有原因,于是只做了个要开口的动作,话到嘴边,却又缩了。

    吴用的这个动作被王伦看见了,王伦笑问道军师,你有话说?”

    吴用尴尬的一笑,道在下上次在梁山上遇着太子殿下了,殿下觉得咱们梁山上快活,说要多耍些ri”

    “胡说”王伦笑骂道咱们梁山穷乡僻壤,那能有东京城里繁华快活,再说我等身为臣子如何能够纵容殿下只顾游乐,不关心国家社稷的恶习——”转头王伦又对张叔夜道知州,本官看来不如这样,如今戎马倥偬,你我都不能离开此处,要不我派一两个心腹回梁山去一遭,让梁山上的送太子回京,你看如何?”

    张叔夜听了王伦的一下子呆住了,他真是做梦也不曾想到,王伦会答应的这般爽快,看来朝堂之上人人都说王伦等一伙人是万恶不赦的贼寇有误。于是道那那就有劳节度使了。”

    当张叔夜和他的两个离开后,吴用先让王伦摈退众人,一脸疑惑与焦急的神sè问道王头领,你这是意思?你既答应进驻金陵,又答应释放赵桓,这不是讲我们梁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吗?”无错不跳字。

    王伦笑道既然咱们归顺了朝廷,那便是朝廷的鹰犬,鹰犬是做的?非就是逮兔子抓狐狸,既然张叔夜是监军,他便代表着朝廷,朝廷要我等进驻东京和释放太子,我们能够违背呢?”

    吴用一听了这话,急道这这恐怕我等今后死葬身之地啊”

    张叔夜和他的两个,以及一百余名亲兵都住在王伦安排的馆驿之中。

    “爹,你说这王伦今天答应的这么爽快是真的还是假的?”张立在朝中听了许多关于王伦和梁山草寇的传闻。有说他们杀人如麻的,有说他们劫富济贫的,有说他们攻州破府只是为了招安,并没有造反心思,也有人说他们招安是一个诡计,只是为了苟延残喘而已。当他今天见了王伦本人后,才王伦不过是一介生,给人的感觉并没有道听途说中的那样足智多谋,或者是yin险狡诈。

    “立儿,你觉得王伦今天为答应的这般爽快,会不会有诡计?”张叔夜已经从当初的兴奋中冷静了下来。

    “俗话说,事献殷勤,非激ān即盗,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张叔夜不置可否,又问张用道你觉得呢?”

    张用思索良久道不管他王伦使诡计,既然他答应了出兵金陵和释放太子,那咱们就看看他做,最好,能将王伦答应爹爹的话都放出去,给他弄个骑虎难下,如果他履行了若言,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他自食其言,倒要看看,他如何向世人交代。”

    张叔夜听了张用的话,心中赞许,但他嘴上却不说,只是道来ri方长,先看看他明ri会不会整军进驻金陵再说,论做事,不要一下子将对方逼入死角,将事情做得没了回旋余地才好。”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张叔夜父子三人吃了晚饭,又说了一些闲话后,张叔夜便去休息去了,张立张用二人轮流着给张叔夜站岗放哨,以防有不测之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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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七章 阳奉阴违(2)

    第一百二十七章 阳奉yin违(2)

    夜sè如墨,月星,不见一丝光亮。

    已然睡的沉了的张叔夜忽然听见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张叔夜一下子惊醒,问道谁?”

    “爹,是我,我是张用。”张用的声音显得有些慌张。

    张叔夜问道出事了?”

    “梁山军哗变了”

    张叔夜一听这话,大吃一惊,但转念一想,埋怨糊涂,能亲信王伦的话呢?梁山军的哗变显然是王伦唆使的。想到这里,张叔夜的心态反而平和了下来,他不疾不徐的问道贼军攻进驿馆来了吗?”无错不跳字。

    “没有,哗变的梁山军正在进攻浦口县衙。”

    “围攻浦口县衙?”已经穿戴整齐的张叔夜打开房门,看着门前的张用,问道你是说哗变的梁山军在围攻县衙?”

    “正是。”张用一身鱼鳞甲,头上挽着一个卐字头巾,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扶着腰间的腰刀。

    张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