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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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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娟,让我好好想想”我闭上眼睛沉思。

    我需要时间思考青乌序所记载的东西。

    “龙生,我的血不会那么神奇吧只不过一点点罢了,你可别吓我,这我可不相信的,也许是外面下雨的雷声。”刘美娟镇定的说。

    我心里想,如果真的如刘美娟口中所讲,那可就好了,接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美娟,你是处女之身,而你的血是属于宫灵血,朱砂血能镇邪赤炼血能养邪黑狗血能治鬼,白鸡血能养鬼。而你身上的宫灵血,亦正亦邪,若渗入镇邪之血,便会提升镇邪的作用;若渗入养邪之血,便会提升养邪作用,莫非蝙蝠的棺材钉上,涂上了赤炼血哎呀”我大吃一惊的叫了出来。

    “什么赤炼血有科学根据吗”刘美娟逞强的说。

    “赤炼血是眼镜蛇的血,尤其是月圆之夜取出的血,更为阴邪。若加上你的宫灵血,火龙它怎能抵受得了,我渐渐明白为何要你的血了。”我恍然大悟的说。

    “没理由就算对方要处女的血,大可不用找我,外面多的是,况且对方也未必知道我是处女身,怎会等我的处女血呢”刘美娟想了一会说。

    “美娟,你错了,你舅舅布这个局,可说是胜券在握,你必败无疑,今天你中计,只不过是提前解脱罢了,你们刘家早就被他算中了。”我摇着头说。

    “哈哈说得没错,龙生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只可惜你棋差一着哈哈”

    突然,传来刺耳的拍手声,我和刘美娟大惊失色,怎会有男人的声音

    “美娟,天美呢”我突然发现天美不见了踪影。

    “对她刚才还在我身旁,怎么不见了”刘美娟惊觉的说。

    “哈哈哈哈刘家有你这位蠢女,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再一次传来男人的声音。

    “谁出来见面”我四处张望的说。

    慌张的刘美娟,即刻拥到我身旁,紧紧的拉着我的手,我发现她的手异常的冰冷,身体也不停的颤抖

    第十卷第四章敌人出现了

    “美娟,你没事吧”我搂抱刘美娟,并以掌心摩擦她的玉掌,希望透过我身体的热能,驱走她身上的寒气。

    “我没事还可以”刘美娟颤抖的说。

    “她一时三刻还不会死的,哈哈”再次传出神秘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站出来说话”我装腔作势的说。

    “我一定出来,送殡的时候,我肯定会是最早来的那个哈哈”神秘男人说。

    “龙生,送什么殡谁让你进来的出来”刘美娟回过神后,怒骂着说。

    “送什么殡快站出来说话,别像缩头乌龟”我用激将法。

    “哈哈甲子乙丑海中金丙寅丁卯炉中火戊辰己已大林木庚午辛未路傍土壬申癸酉剑锋金甲戌乙亥山头火丙子丁丑涧下水”神秘男子念出一些语句。

    “这不是梅花易数的六十甲子歌吗”我自言自语的说。

    “寻龙者,先得将一地域之山川河流弄清,以定祖孙,以分支派,以明行止,龙随水行”神秘男人又说一句。

    “嗯这是大地寻龙之要旨。”我默默的说。

    “干坤艮兑四宅同东四卦爻不可逢误将他象混一屋人口伤亡祸必重。”神秘男子又道出一句口诀。

    “这是“八宅明镜”的“东四宅”口诀。”

    “震巽坎离是一家西四宅爻莫犯他若还一气修成象子孙兴旺定荣华。”神秘男子又道出另一句口诀。

    “这是“八宅明镜”的“西四宅”口诀。”我点头的说。

    “一四同宫,准发科石之显。九七合辙,必遭回禄之灾。二丘交加,罹死亡并生疾病。三七叠至,被劫盗更见官灾。”神秘男子念起另一句。

    “这是”我听起来很熟悉,但一时之间却说不出。

    “怎么不懂了哈哈”神秘男子哈哈大笑的说。

    ““一四同宫”,主科名及荣升之喜,因四绿为文昌之神,职司禄位;而一白为官星之应,主宰文章。一四同宫,号青云得路。“九七穿途”主火灾。因七赤为天火数,而九紫为后天火星,两者遇合,往往有火灾之危”我苦思的说。

    “龙生,果然不错,这就是“沈氏玄空学”卷六“紫白诀”。”神秘男子说出。

    “对正是“沈氏玄空学”卷六“紫白诀”。”我点头的说。

    这位神秘男子懂的可不少,虽然我能补中考题,但却念不出标题之名,算是败了一回。不过,他是有备而来,而我是随即应试,算起来也不算太差,反而身旁的刘美娟,听得满头雾水。

    “干为君兮首与马,卦属老阳体至刚,坎虽为耳又为豸,艮为手狗男之祥。”我也道出一句口诀,试试神秘男子的根底。

    “这”神秘男子支支吾吾的答不出话。

    这时候,眼前冲出一个人,手上拿着几盏光亮的大灯。顿时把整个密室照亮,我即刻双手护着刘美娟,接着,定眼一看,发现原来对方是个约五十岁的男人。

    “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口诀快告诉我”神秘男子跑出来,放下手中的灯说。

    “你是谁是谁让你进来的”刘美娟大声的指着神秘男人说。

    我望了神秘男子一眼后,大吃一惊,原来神秘男子,就是为我们开锁的锁匠,他的出现,确实令我和刘美娟,感到十分的意外。

    “锁匠你怎么还没走,你到底是谁快说”刘美娟指着锁匠说。

    没理由一个锁匠,竟懂得那么多神术之学,他到底是谁

    神秘男子没说话,只是把眼镜脱下,拉下假发和胡须,原来是个秃头的男人。

    当神秘男子的化妆拿下后,发现他肥厚的双耳垂下,额头不但长得高,而且圆满顶平方,金形色白声清响,木形粗发指如枪,尖头属火土带肥黄,此乃人上人的富翁相,他怎会是个锁匠呢

    我刚才真是大意,没瞧清楚锁匠的脸相,真是百密一疏

    不过,神秘男子虽然长了富翁相,但鼻内空囊斜目看,必是奸猾的小人。而且未言先笑,长了淫人妻女的面相,最可怕是他唇红眼细的,摆明是个狡猾耍计的高手,他不当师爷,实属可惜。

    “舅舅”刘美娟惊讶的叫了一声,接着紧紧捉着我的手臂,似乎很害怕。

    “他就是你舅舅,张家泉”我惊讶的望着刘美娟说。

    “嗯”刘美娟拼命的点头,目光不敢正视张家泉。

    我感到奇怪,张家泉是个堂堂的大老板,为何要鬼鬼祟祟扮起锁匠走进来呢

    我再仔细的想了一想,这个风水室是酒店的地库,一向外人不容易进去,况且他是以前被赶走的总裁,若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肯定会引起上下员工的轰动,甚至会传到刘美娟耳边,很容易会误了大事,所以他不能不以别的方法进来。

    看来张家泉是个心思缜密之人,面对这种人实在太可怕,步步为营吧

    “龙生,你还没说,刚才你念的是什么口诀”张家泉追着问说。

    “原来你就是张家泉,想不到你是个风水痴,告诉你,这是系辞八卦类象歌,我是用你考验我的梅花易术,反过来考你,没想到吧哈哈”我笑着说。

    我总算赢回一次,不至于被张家泉的气势所压着,不过,我笑的两声哈哈,是硬着头皮装出来的。

    “哦原来是系辞八卦类象歌,接下的应该是,震卦但为龙与足,三卦皆名日少阳,阳刚终极资阴济,造化固知不易量。”张家泉闭上眼睛的念。

    没想到张家泉能往下接,看来他的神术造诣,实在不简单,绝不可轻视。

    “果然有两下子,不错。”我扮成镇定的说。

    张家泉背后闪出另一个人影,她就是天美。

    “天美”刘美娟神情呆滞的望着天美。

    此刻,我不敢指责刘美娟所谓的,女人对女人的感觉,我怕她受不起连番的打击。

    “对不起,刘小姐,不能帮你的忙。”天美放下手中的灯说。

    “为什么呢我们不是讲好,处理好此事,我给你一笔钱吗你为什么还要出卖我呢”刘美娟有些伤感的说。

    “刘小姐,我感谢你肯给我一笔钱,但你给我的是港币,张先生给我的是美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以不好意思了。”天美指着张家泉说。

    “哈哈这就是手段,外甥女,你怎能跟我斗呢哈哈”张家泉仰天狂笑的说。

    “那当然的,我们怎会是奸贼狡猾之徒的对手呢我还学习到一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我会记下了。”我护着刘美娟,嘲讽张家泉一句。

    “龙生,错你大错特错这不是什么奸贼狡猾手法,而是一种策略性的作战方法,也是一种心理战术。当日我被姐夫赶出这间酒店的时候,我已经说过要亲手把酒店夺回来,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至于策略的问题,没什么奸与不奸的,只有好与不好,若能成功做好想做的事,那就是好的策略。”张家泉大言不惭的说。

    “那你使计诱骗自己的外甥女,破坏自己风水的龙穴,不是奸邪是什么”我反驳张家泉说。

    “不你又错了我被姐夫赶出酒店,师父真气大怒,不想让刘家继续拥有他布下的风水阵,所以要我毁掉它,我只是依照师父指示去做。至于怎样毁掉,那是策略问题罢了,但我的一石二鸟之计,也真够完美的,唯一失败是那个蠢蛋陈荣德,竟然无法让你签下合约,要不然就更完美了。”张家泉摇头的说。

    “什么铁笔神判是你师父”我大吃一惊的说。

    “龙生,你懂得还不少,没错,这个风水阵,确实是我师伯铁笔神判,和他师弟所布下的阵,但我是他师弟的得意弟子,请问自己毁掉自己所布的风水阵,算什么奸邪呢”张家泉理气直壮的说。

    “原来你是铁笔神判的后人。”我点头的说。

    “错是得意弟子才对”张家泉神气的说。

    “哼如果得意的话,表示你的风水术有两下子,那你怎么要用这样阴毒的鬼计,何不大大方方的拆掉,还敢在此大吹大擂的。”我尽量拖延时间的说。

    “龙生,当日我被美娟的哥哥,夺走我总裁的职位,无情的把我赶出酒店,我还需要和他们讲情面难道他们会双手把总裁的位还给我吗我只有这样做才能如愿以偿。对了,你怎么不欣赏我布下的局呢”张家泉自豪的说。

    张家泉说得一点也没错,要不是他设下这个风水局,他绝不可能夺回酒店总裁之职,这点我倒是佩服他。但他手法较为狠毒,还牵涉几条人命,这点我有所保留。

    “张家泉,算了,这是你和刘家的恩怨,不关我的事,如今风水阵已破,你成功使计毁掉了,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我不想再和他缠下去。

    “当然不行你认为这个风水阵真的破了你仔细看看”张家泉冷冷的说。

    “龙生,我舅舅还没说送什么殡”刘美娟俯在我耳边小声的说。

    “张家泉,刚才你说送什么殡”我代替刘美娟问。

    张家泉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八卦形的地台边。

    “龙生,你看看这个风水阵,应该看得出我是送谁的殡。”张家泉洋洋得意说。

    我仔细一看,蝙蝠五根棺材钉对正神笔的龙眼,而刚才刘美娟涂上的宫灵血,是遇邪更邪,那蝙蝠上的棺材钉,不但变得更加阴邪,甚至成了至阴至寒的棺材钉。若用十一寸属水的钉,那不就变成至阴至寒的冰柱,倘若射在火龙的眼上,简直是想杀掉火龙,那刘家

    “蝙蝠的钉是十一寸”我紧张的问。

    “你果然瞧出来是十一寸,你猜得没错”张家泉神气的望着我说。

    我的天呀听到张家泉口中的十一寸,把我整个人吓得快跌在地上。

    “龙生,你怎样了”刘美娟扶着我说。

    “美娟,刚才我不是说你已被舅舅算中,他果然是要你的处女血,而不是一般的处女血,因为你身上流的是刘家血脉的血”我垂头丧气的说。

    “刘家血脉的血那有什么关系”刘美娟察觉不妥,紧张的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刘美娟说,怕她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也担心她会自寻短见,毕竟她好胜心强,如今走到这个局面,真不知她会怎样去面对

    “龙生,刘家血脉,到底和送殡有什么关系”刘美娟不停摇摆我的身体说。

    “美娟我不懂怎么说更不敢说哎”我叹了口气后,忙把头甩开,以逃避刘美娟那对凶狠的目光。

    “龙生,我要你说,要不然我和你绝交”刘美娟动火了。

    眼前这位如果不是刘美娟,换作是不听我劝告的旁人,我非但会说出来,甚至会夸赞自己的本事,自吹自擂一番,但眼前是我喜欢,且处境可怜的刘美娟。

    “龙生,快说”刘美娟拍打我的手臂说。

    “美娟,你之前说得对,如果你舅舅要用处女血,破此风水阵的话,大可在外面找个人回来,但为什么要用你的呢这也是我之前劝阻你的原因。可惜,你相信女人对女人的感觉,现在你的血,终于沾在棺材钉上,结果你用刘家血脉的宫灵血,破掉此风水阵,同时你的宫灵血也将此龙当场毙死”我实在说不下去。

    “龙生,那将会怎样你接着说呀”刘美娟似乎猜出我想说什么。

    “龙生是说你的血,不但把风水阵的火龙杀掉,同时也把刘家的后代给灭了种,那谁是传家接代的人,你自己想吧哈哈没想到这些话由我嘴巴讲出来,是这么的痛快,过瘾呀”张家泉仰天狂笑。

    “龙生,真的吗不可能的,风水怎会杀人的呢”刘美娟呆滞的望着我说。

    “是的,刘家血脉已经断种了”我垂下头小声的说。

    “我亲手杀死自己的哥哥是我亲手杀死自己的哥哥他是来送哥哥的殡”刘美娟整个人软弱无力的坐在地上,精神接近崩溃。

    再强的人也有软弱的一面,女强人也不例外

    “是我杀死自己的哥哥”刘美娟望着自己割伤的手指说。

    “美娟,别胡思乱想,现在最重是要镇定。”我安慰刘美娟说。

    “是你”刘美娟突然发力冲到天美身旁,双手紧紧的捉着天美的手,我马上冲过去想拦住刘美娟,而站在天美旁边的张家泉,却无动于衷。

    “不要美”我来不及喊,刘美娟已经狠狠咬在天美的手臂,并咬下一块肉,接着,还将自己的头,用力撞向天美的头,似乎想和天美同归于尽的样。

    “哎呀”天美大喊一声后,整个人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我马上护着血流披面的刘美娟,我怕她发疯或者精神错乱,而张家泉看着天美跌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他却没什么反应,仍是凝望八卦台上的风水阵。

    “张家泉,出事了,你不想弄出人命吧”我大喝一声的说。

    “有什么关系,就算这里有人死,也没有人会知道。”张家泉冷冷的说。

    “你你简直是冷血。”我指着张家泉破口大骂。

    我骂完后,马上把刘美娟拖到一旁,不想她再次伤害天美,怕她真的弄出人命。

    刘美娟也真是的,如果她知道后果会是这样的话,那她之前肯定不敢逞强。此刻,她不相信风水的死硬派脖子,终于也软了下来。也许刚才发出的惊叫声,和地面出现的异景,已经令她不能不接受,风水力量的事实。

    问题是刘美娟到底相不相信风水之事,我至今还弄不明白,我怕她是小气,或亲眼目睹我和静宜做爱,产生一种叛逆心理,嘴巴说成不相信风水,任性做出“女人憎恨”的心理报复。要是真的如此,那我可是导致她犯下弥天大错的罪人。

    不过,刘美娟面对这件事,也表现出是个聪明的女人,当她听见我和他舅舅比对风水的术语,她便联想到是什么一回事,马上不再做出死硬派的口角之争,真不愧是个运筹帷幄的女总裁。但如何强的人也有犯错的一刻,刘美娟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刘美娟的反常和愤怒,也教我吃了一惊从她举动来看,她应该是很怕她舅舅,然而,她还当着舅舅的面向天美发出攻击,可想而知,她根本无法面对自己任性和鲁莽所犯下的错,她不能原谅自己,刚才的攻击,就是最好的证明。

    “美娟,刚才你听见张家泉说,就算这里有人死,也没有人知道吗现在你极需保持冷静,绝不能轻举妄动,不管发生有什么事都好,你要记着,你还有一个老爸要照顾,明白我说的话吗”我一边说,一边脱下身上的衣服,为她抹干净脸上和嘴巴的血渍。

    刘美娟没有回答我,双眼只是望着我,从她的眼神中,我感受到她想说的话,我也了解她已经心力交瘁,虽然她没受伤,但心里的创伤已够她受的了。

    “龙生,我们现在怎么办”刘美娟慢慢恢复理智,且换上冷静的神态说。

    “美娟,现在我们最重要是找机会离开此地,要不然一切都免谈,你还有一个父亲要照顾。还有别弄出人命,要不然我们逃得了这密室,也逃脱不了监狱的大门,明白吗”我轻抚刘美娟散乱的头发说。

    “嗯我懂,刚才我真鲁莽,龙生,对不起,你帮我看看天美她怎么样了”刘美娟恢复神智的说。

    “嗯你没事就好我去看看天美,你别再冲动”我边走边回头看刘美娟。

    我走到天美身旁,发现她手臂上没了一块肉,总算没闹出人命,算是松了口气,接着拿起布替她包扎好伤口,心里偷偷怨了“该死”两个字。

    我替天美包扎好伤口后,便走到张家泉身旁。

    “张家泉,是否你在背后陷害我强奸和伪钞罪的”我故意扯开话题说。

    “我张家泉从不用下三流的功夫,要我就用银弹攻势,让对方屈服;要不然就以神术取胜,我要害你的话,也会风水事就风水了,绝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

    我相信张家泉说的话,以他的财势和对风水术的认识,绝不会使用下三流的技俩,况且他不会让人有机会捉住他的把柄。

    “好我相信你,但你怎么会想以合约绑死我十年呢”我尽量拖延时间。

    “龙生,告诉你也无妨,这个风水局我已经布了很久,原打算利用商业手段逼美娟下台,可是,你龙生的名字也冒得太快,居然冒到我的酒店里来。而美娟以一百万找你做事,但她又没交待要你做什么事,我还以为美娟发现风水室的事,于是想法子收买你。”张家泉点了雪茄说。

    “我想起来了,当日我新店开张,你叫你的秘书来找我,对吗”我敷衍的说。

    “对可是你也够嚣张的,竟然不卖我的帐,无意中,加深我对你和美娟的怀疑,可是我一直无法证实,你们两个到底商谈何事原本我也苦无对策的,后来有位主动前来和我搭讪的女人,教我收购陈荣德的公司,我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展开收购陈荣德公司的计划,这样我便可以把你留在身边,不怕你会帮美娟了。”

    “那位女子是”我好奇的问。

    “我忘了那位女子的名字,也没有必要告诉你。最气的是找你签约,你这家伙却被警察捉去告强奸,原本我想打消签约,可是那位女子又通知我,你有机会保释出来,为了不想让你破坏我的好事,只好兵行险着,故意让你发现天美是卧底,更刻意泄漏办公室装了窃听器一事,好让把你们引到这里。”

    原来天美是故意露出尾巴,好引我们上当,张家泉果真不简单。

    “你的计划已经成功,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样”我直截了当的说。

    我敢直截了当的说,是感觉张家泉不会伤害我和刘美娟,如果他想伤害我们,大可不必露面,只需要把门给锁上,那我们便叫天不应,喊地不灵的。所以我觉得他不会伤害我们,或者说,我们还有利用价值。

    “这个风水阵虽然破了,但我不能不防范美娟会伤害我,毕竟她是个处女,我要她破处,我不能让她带着宫灵血走出这间密室,要不然对我仍存有威胁,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她破处。”张家泉望向刘美娟的身上说。

    “为什么呢”我不解的问。

    “这个风水阵固然破了,但酒店的龙脉之地,怎能无真龙看守呢”张家泉说。

    “可是真龙已死”我百思不解的。

    “哈哈凭我一身的本领,难道这五只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