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不是那么好惹的
第三章-------我不是那么好惹的
其实看他一天都不苟不笑,板着一副死人脸,但不得不说,他的数学教的真的是叫一个好,不愧是号称是我们区中学的第二权威,依稀记得,当年我初中第一次月测,数学考了128分,那叫一个兴奋啊,心里对板寸那叫一个崇拜啊!
再到后来,我们听说:他老婆前些年过世了!难怪他的性格会那么暴,本以为他的老婆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可在日后的课堂上,他的老婆居然会是频率出现的最高的词,经常性的在课堂上蛋蛋的带着忧伤性的回忆:“我老婆是念会计学的,他是多么多么的聪明,他那书就有这么厚一本,边说还边比划,她在镇政府上班,可是后来却不幸患上不治之症,唉!我的那辆150型摩托车还是她买的,住院期间,我花了十几万,可是最后还是去世了.........”每当此刻,台下不免会唏嘘一阵!其实,我当时挺鄙视他的,老婆买的车还好拿出来炫耀!
自打那次打人事件后,一切归于风平浪静,可年少的我们,正是叛逆的高峰期,外表看起来是臣服了,可我们心里貌似也不是很服,青春期嘛,叛逆情绪,但之后的一件事彻底的改变咯我们对他的认识..........
那个晚自习,班上像炸开了锅似的,吃零食的吃零食,摆龙门阵的摆龙门阵,打闹的,嬉戏的,听歌的,应有尽有!我同桌------谢显东!(我一般叫他东东),一天不怕地不怕的哥们,拿着笤帚在教室里打打杀杀,誓要称霸武林一样,班长老李一看这还得了,还管得下来个屁呀,大吼一声:“bequite!”
大伙扭头一愣,
“这tm谁呀?”
“没事没事,咱继续啊!”
两秒钟,一切照旧,
我同桌更是来力了,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哼哼哈哈,快使用双节棍!”还唱了起来......
“哎!那个拿笤帚的,你狗日的再舞,我就告老师了啊!喂,说你呢!”
同桌一愣,望着他:“我?靠!有种你去啊!”
班长一怔,靠!他奶奶的,还反了你!遂破门而去,其实,班长是我特好的一哥们,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还真去板寸办公室去了,就在大家还在happy的时候,教室前门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教室顿时安静了。
板寸环视教室一周,然后面带猥琐的微笑,心平气和的:“哪个叫谢显东,出来一下!”
同桌也没见识过他的威风,很自然的大步流星就出去了,教室顿时又叽叽喳喳起来,只不过都压低嗓音,小声议论着......
“啪!”
又是那熟悉的声音,只是来得那样得突兀,我心里“咯噔”一下,挂了!
教室顿时就鸦雀无声了,声音还是那么的清脆响亮,天呐!那可是在教室外面啊,我当时在第一排的最里面,算了算: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他们的距离离我起码也有8米!这得下多大的力啊,接下来就是
“啪!”
“啪!”
“啪!”
犹如黄河绝提,长江泛滥,绵延不绝.......
教室里不知情的童鞋都在大眼瞪小眼,奇怪的你看我,我看你,这是神马情况?
“这难道是在打耳光?”不只是哪位仁兄一语惊醒梦中人,
大家才顿悟过来,搜得死内(日文)!接下来,就是恐怖的宁静,望着门外,大家毫无怨言的默默地担任起数数的重任,
1,2,3,4,5,6,.....停了,大伙又是一愣,打完了?
“哐当!”一声,
班上再次一愣,半秒钟,大家就明白了,靠!换脚踢了.......
然后就是“啪”“哐当”“啪”“哐当”特像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我实在是想象不了当时的场景有多么的惨烈,风雨交加啊!后来据我同桌回忆说:那场景已经给他的童年留下了深深的阴霾,而且还有很重的后遗症,常常在噩梦中惊醒.......
15分钟过去了,当一切又都恢复平静的时候,我们的心也悬起来了,当东东进来的那一刻,我们全班震惊了,无法形容他的惨,感觉就像是刚被**了一样,半边脸血红血红的,而且肿的极不对称,耷拉着头,一拐一拐的向座位靠拢,好不容易坐下来,我仔细的瞧了瞧,好家伙!右边的脸已经肿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五个猩红的指印挂在脸上,就像是在被征服的高地上挂着胜利的彩旗一样,腿上全是脚印,一吐口水,全是血水,当时给我小小的心灵那叫一个震撼啊!大家都用无比同情的眼神望着这位仁兄,同时又用愤怒的眼神盯着门外,可两秒钟不到,愤怒变成可怜加臣服,因为板寸站到了门口,一动不动,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好好上自习!”然后就潇洒的离去,只一句话,就诠释了什么是行动派,什么叫:语言的矮子,行动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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