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摩尔村
阳光透过茂密的丛林,吝啬地撒下一点点阳光,天亮了。相天鹤用稚嫩的肩膀扛着那只年幼的麋鹿的尸体朝着山脚下的小山村行去。
森林里面有一种青草芳香的气味,地上满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和各种颜色的乱石。在这样的森林里面相天鹤艰难的行进著。忽然远处走过来几个人,最前面的那个是这群人中最成熟的,但也没有达到标准成年年龄,而跟在後面的七个根本就是孩子,这支队伍是属于雅鲁人中的儿童军的。但这“龙脉森林”可不是经常出现雅鲁士兵的。走在最前面的大孩子手里拿著一把砍刀,看到相天鹤后立刻朝着相天鹤大喝了一声,走在最後的男孩身上背著所有人的行李。因为连年战争雅鲁人已经不得不让他们的儿童组成军队上前线。“蠢货,这只麋鹿是你打到的吗?还真不容易。”“杰拉德,让他放下那只麋鹿赶紧离开,看看附近有没有其他的西弗朗尼奇惠灵族人。”,凯特对站在相天鹤面前的男孩吩咐道。
凯特是这群人的头,至少他比较壮。“又是我”杰拉德嘟囔道,虽然他看着好像十分不愿意,但是并不是因为可怜或厌恶眼前的相天鹤。
相天鹤知道自己此时已别无选择,慢慢的将麋鹿的尸体放到了地上,然后转过身往山路的另一边行去,一会儿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之中。
“东南方,五里,有个女人在叫。”丛树顶上传来杰拉德的声音“我先过去看看”“快点回来,不要去。”“不要多管闲事”“等会儿暴扁他一顿”“可怜的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让他晚上一个人值夜”“……”
花了整整四个小时,这群人才到达那个丘陵,这条路还真不是一般的难走。以至於他们到那个上演好戏的山丘的时候橙色太阳已下山了。
几个雅鲁士兵仍然在欺负一个西弗朗尼奇惠灵族女人,那个女人皮肤很白刺激的他身边的男人两腿间都支起了帐篷。并准备用足够的耐心等待这个女人用光自己的力气。当然杰拉德他们并没有理由管这件事情的,被定了罪的西弗朗尼奇惠灵族人只有通过作苦力才可以减轻处罚,这是文明社会的法律赋予一个囚徒最为基本的权力。
“真漂亮呀!,我抓到她的脚了”“哈哈,你刚才还说累,你一不需要探路,二不需要开路,连行李都有人帮你拿,而且找到了好姑娘还让你一起分享……”杰拉德抗议道“停手,不许这样”“杰拉德,你象个雅鲁人好吗?”“对待西弗朗尼奇惠灵族人就要这样的,否则他们还要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种族呢”“……”“这两个家伙居然还有力气吵架,看来他们的负担太轻了”凯特悄悄的对另一个伙伴说。
後者点点头,表示同意。
入夜。还需要第二天才能返回山村,相天鹤叹了口气在帐篷前生起一堆篝火,当然此时他已经猎到了新的猎物。而此时他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是两只山鸡,将木材堆好拿出火石,点完火开始处理刚刚打到的山鸡,看著腾腾的篝火,相天鹤的思绪一时飞回了山村。
他的故乡是摩尔村,一个位於阿托思勒河上游的小镇。小镇虽小,但由於临近雅鲁帝国的第三大城市埃托拉斯很近,因此颇为繁华和美好。
他父亲和小镇的居民都是西弗朗尼奇惠灵族人,为了纪念他们最后一个国王,他们的聚集地就用国王的名字命名。虽然名字里有个国王的名字,但其实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大,不过只有五千多户人家,不到五万名居民。
整个“摩尔村”的居民大多靠打猎为生,几百年来他们已经不奢望复国,小镇上的人们渐渐地已习惯了这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
精灵宝典上接着写道:我们的主人一生下来就很凄惨,那一天温暖的阳光透过浓雾的笼罩懒洋洋的照在相天鹤的爸爸相鹰的身上,七月的天气就是不错,而今天这几乎是摩尔村一年当中最好的天气了。不过小镇上倒没什么人来祝贺相鹰,虽然相鹰的妻子就要生小孩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摩尔村都会有几天会有雅鲁士兵来找晦气,镇上的猎户早就约好了这一天一起进入龙脉森林的深处,好好的猎杀几只大型的魔兽,原因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每年的胜利日庆典,雅鲁人都会为了那场伟大的胜利而举行庆典。但是规矩总是会有人来破坏的,每一年的这段时间都会有士兵粗鲁的对待西弗朗尼奇惠灵族人,他们会带来各种各样的折磨方法,也会拿走这些猎人辛苦一年攒下来的所有值钱的东西。
每年的胜利日庆典也是摩尔村居民最苦闷的时候,一年来辛辛苦苦的狩猎,总算攒下的一些魔核、毛皮,还有珍贵的魔兽幼兽等等,都会被那些野蛮的士兵洗劫一空,也许西弗朗尼奇惠灵族人注定要这样命运坎坷吧。
不过相鹰倒没有想那么多,他使劲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和往常一样,用沉稳的嗓音对他的妻子说:无论男孩还是女孩就叫他相天鹤。
“相天鹤。”,相鹰的妻子很喜欢这个名字,却想不到这是她和丈夫最后一次见面所说的最后三个字。相鹰这次进山被一只野熊拍死了。
天亮之后,相天鹤刚走进小镇就听见洛杉矶大叔在喊他,相天鹤有些奇怪,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洛杉矶叔叔这样着急的样子,他停下脚步,仔细打量洛杉矶。只见洛杉矶此时衣服早已被撕烂了,在前胸和大腿处还有一些血迹。究竟发生了什么?相天鹤很想知道是何原因。
洛杉矶慢慢的走向相天鹤。他看着相天鹤打量自己,就悲伤的说:“相天鹤,很对不起啊,相天鹤你看,我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呢!”
相天鹤看到洛杉矶这么说意识到是自己家里发生大事了,要知道自己的爸爸已经死掉十五年了,自己一直和精神失常的母亲相依为命。
“是我的母亲出什么事情了么,”相天鹤看到洛杉矶身上的血迹,关心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哎,你的母亲,她,她被雅鲁士兵**死掉了”洛杉矶摇了摇头,“那些雅鲁士兵都是畜生……”
“我母亲的尸体现在在哪里?”相天鹤不等他说完,抢着问道。
“让他们抛进河里被水流冲走了”洛杉矶不好意思的流着眼泪,并且说自己找了整个下午也没有找到那个可怜女人的尸体。
相天鹤哭着说:“妈呀,我一定替你报仇,我发誓要让雅鲁帝国的国王因为你的死付出代价!”
相天鹤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接着说:“好了,不耽误你了洛杉矶大叔,你回家去吧。”
“好。”洛杉矶急匆匆的走进了镇子,还不忘回头说了一句:“相天鹤,晚上到我家里一趟,我来安排一个住处给你。”
“知道了,”相天鹤答应了一句,又说道:“我的叔叔回来了吗?”
“据说就要回来了。”洛杉矶的声音从小镇里面传起来,“一定要来哦,今天是我的儿子成年礼。”
成年礼,是啊,自己也快16岁了。相天鹤有点惆怅,自己的成年礼是没有亲人帮着自己张罗了。
相天鹤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到脑后。慢慢走向了小镇外的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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