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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吗?”

    “anni?”

    “这只猫。”

    “可以吗?”

    “可以哟,不过今晚要尝尝我的新菜”

    龙马皱了一下眉,“好!”

    “呵呵,那要好好照顾祂呦,不然我可就芥末伺候了。”

    “哼,跟着我总比跟着你安全。”

    “哦呀,龙马这样说还真的伤人家的心呢!”

    “你这家伙要是这么容易伤心的话,这么多年你的心早就毁了!”

    “o(n_n)o~龙马还真是了解我啊,让我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你了!”

    “别,我还想多活几年。”

    正了正脸色,我一脸严肃。

    似乎被我的严肃感染,龙马收起戏谑的表情。

    “不要给人贩子拐走了啊。要密切注意猥亵笑着的怪大叔大婶,那些通常都是有恋童癖的。“

    “猥亵?”

    “就是你爸爸看着杂志时露出的那种表情!”

    “切~mada mada dane!想拐我他们还早了八百年。”

    “那就好,要是你被拐了我会很伤心的!”

    龙马的表情有一丝触动。

    “你被拐了,以后叫谁来给我试菜啊!

    龙马气绝!

    ----------------我是回去路上的分割线-------------------------------------------------------------------

    摸着手中猫儿的嫩毛,我突然想起这么还没有名字呢。

    “对了,龙马,这猫叫什么好??”

    “阿花?”

    = =“换一个!”

    “阿旺?”

    = =/“再换~”

    “不做了,你做吧~”

    思索了一会,我左手锤击右手,“就叫卡鲁宾!”

    “切,mada mada dane !”

    “哼,比你的阿花,阿旺好听多了!”

    “什么嘛,猫就应该这样叫才对啊!!”

    ……

    最后的一丝离愁,也被这无营养的争吵给吹散了。

    再见了,美国!

    再见了,伦子桑!

    再见了,南次桑!

    再见了,龙雅!

    再见了,龙马~

    娴:龙马,你取名字怎么那么俗啊~

    龙:嗯哼~猫狗不都是那么叫的吗~

    娴:可那是精市给你的啊~你不应该叫阿精或阿市吗?

    精:如果他敢这么叫,你就准备吃我为你精心而制的芥末青椒豪华大餐吧~

    娴:啊?啊?啊?我?

    精:就是你!

    娴:= =我(瞄到龙马的眼神,直接把话咽了了,我招谁惹谁啦!)

    日本,相似又不相同的人。

    看着眼前阔别6年的家,3层高的小洋楼,矮树丛围成的假围墙,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从大门连接到房子的门,小路的两旁是一片空空的草地,在房子旁有一棵茂密的槐树,是我周岁那年种下去的,现在已经这么大了,孩子长得真快啊。

    怀着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心情(?)我踏进了房子,恩~收拾得很干净,看来那对无良父母还不算无耻,有先叫人把房子清扫了。要是让我清理这没人烟了6年的房子,我估计会飞蛾扑火,直接向那只老狐狸和小白兔发飙。

    把行李拖进我在二搂的房间,米黄色的墙壁,有一扇很大的窗户,挂着天蓝色的轻纱窗帘还有一串鸢紫色的风铃,靠窗边有一张空空的书桌,书桌旁是一张很舒服的king-size大床,草绿色的床单,还有一箱没有拆装的从中国四川运来的新鲜辣椒。

    看起来蛮不错的,至少以前那被老妈恶趣味全刷成粉红色的墙壁及满屋子的蕾丝都撤下了,连那张儿童床懂得帮我换掉。

    舒服地倒在床上,我总觉得少了什么,好像少了一点生气!

    。

    。“哦,”左手锤击右手,“对了,还有植物。”

    真是的,自己的房间果然还是要自己布置才比较合意啊~

    -------------------大家猜猜第一个王子是谁呢-----------------

    蹲在花花绿绿的盆栽前,我思前想后就是不知道该拿什么植物好。

    太难养的折腾,不太难养的不符合我的美学。

    苦恼地偏偏头,真不知道该选什么好。

    “欢迎光临”

    店门的风铃响起,我灵感一闪,或者咨询一下别的顾客的意见比较好。我怕商家坑人。

    抬头,一个亚麻色的短发俊秀少年映入我的眼帘,云淡风清的笑容让人心情放松,弯弯的月牙眼让人无法捉摸得到他的真实想法。我一愣,这世界还有和我如此相像的人?同样的用善良的面具伪装着自己,把一切缺点伪装得不着痕迹。

    或者是我的眼光过于热烈,或者是被电磁波所吸引,他把头转向了我。

    门口的风铃还在叮咚的响,清脆地敲动我的心房,这一刻少年风华绝代的气质连同3月的春风刻入我的心里,在很多年以后依旧挥之不去。

    “o(n_n)o~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少年在初见我一愣就回过神了。

    “o(n_n)o~我对植物不算熟悉,正想找人问点意见呢。”

    “这样啊,你想要什么样的呢?”

    “恩,好养的,不难看的!”

    兴味地用手摸着下巴,“欸。跟我选择植物的条件很相似呢。那,仙人球怎么样?”

    啊!怎么想到那种生命力如小强的坚韧生物呢,真是太大意了!“o(n_n)o~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呢,谢谢你。”

    “没有,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能帮到你我很荣幸呢。”

    “那,赏不赏脸一起去吃冰淇淋?”难得见到个能和我拼个高下的人,不认识认识怎么成呢。

    “呵呵。乐意之至。”

    “对了,我叫幸村精市,你呢?”

    “不二周助。”

    “不二君眼睛眯着能看到吗?”

    “o(n_n)o~”不二狡诈一笑“幸村君认为呢?”

    “其实~不二君是会铁头功的吧?”眯眼撞墙,撞着撞着习惯了,铁头功也就练成了……

    “o(n_n)o~幸村君的想法真有趣。”

    “哪里。不二君的眼睛才有趣呢。”

    “幸村有兴趣看一下我的眼睛吗?”

    “可以吗?”

    深邃如海,湛蓝如天,一双璀璨的眸子流光溢彩。身上伪装的温和气场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掠夺的强势。

    这一刻我明白了,他和我相同又有所不同。

    他会享受着过程,甘于掩饰着自己的强势屈于人下,而我却好强,我不会掩饰我的强势,我也不会掩饰我的光芒。

    他用微笑的面具伪装着他的强势,而我用温和的假象掩饰着我的冷漠。

    同是伪装,本意却相差太远。他伪装着想要和人更接近,我却伪装地将自己和他人隔离。

    眼皮再次遮住了那抹湛蓝,不二嬉皮笑脸地凑近我,“在想什么呢?幸村君,表情这么严肃。”

    察觉失态的我再次扬起温和的笑容,“没有,走吧,这附近有一家的冰淇淋忒好吃。”只不过是个道不同的同类而已,何必感到寂寞呢。

    “soga~那还真期待呢。”

    -----------------------我是主角首次陷入低沉默默无语的分割线---------------------------------------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想要点什么?”

    “我要一份芥末冰淇淋。”我温柔地向服务员说。

    “我也要一份芥末冰淇淋。”不二温和地对服务员说。

    “好的,芥末冰淇淋两份。”服务员嘴角有点抽cu,嘟囔着“真可惜啊,明明都是优质帅哥怎么一个两个都味觉诡异地打紧呢。”

    不二显然听到了,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可是他周围的气场可不像他面部表情那么灿烂。有句话说“怒极反笑”。我想不二现在大概就是这种状况吧。

    “真没想到这样温和的幸村君也喜欢吃芥末呢。”

    “o(n_n)o~不二君不也是吗?”

    “o(n_n)o~说得是。”

    心不在焉地吃着芥末冰激凌,我的心绪一下子飘到了我2岁那一年。

    那是我刚会说话不久,会老妈恶整到不行在特训的时候。

    那时正在进行面部表情特训,我吃了一大堆的辣椒,在家里辣椒吃完的时候,无奈的我就不得不把芥末拿来代替。

    却不知,从那时候起,就喜欢上了芥末,只因为那是我可以流泪的理由。

    我时时刻刻地提醒着自己要坚强,不能哭,命运陡变时我也不曾掉过一滴泪。却在那呛人的芥末中流了出来。我想我是感激它的,它给了我脆弱的理由。

    “我觉得芥末也是一种很温柔的东西呢。”突然地想向眼前的人倾诉。

    “说的是,让人找到一个可以放肆自己脆弱流泪的理由呢。温柔得像贴心的小棉袄。”

    讶异地抬起头,我想不透这么精灵剔透的人会有什么脆弱的。

    “幸村君这是什么表情啊,是人的话,多少都会有自己的脆弱吧,哪怕是再小的孩子。”

    真逊,只不过遇到一个相似的同类居然就把这么多年压在心底给脆弱的揪出来。还为了道不同而感到寂寞。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重拾心绪,“说的是啊。不过不二君,那是比什么比喻啊~贴心的小棉袄……”

    “o(n_n)o~幸村君难道不觉得贴切吗?”

    “o(n_n)o~我只觉得恶寒呢。”

    “soga。真可惜。我还以为形容得很好呢。”

    “不二君需要重修国语吗?”

    “呵呵,sa~谁知道呢!不过幸村君,突然很想和你做朋友呢!难得有这么谈得来的,兴趣相同的同龄人呢。”

    “呵呵,咱不已经是朋友了吗?”道不同又怎样,不都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吗?

    “那~精市,以后请多指教咯。”

    “恩,周助。”

    不二番外,棉袄般温柔的芥末

    尤记得,那是个雨夜。

    暴风夹带着大雨拍打着窗户,轰隆的雷声惊得裕太钻进了我的被窝。

    我轻抚着裕太颤抖着的背,心中却掠过一丝不详的预感,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还不回来。裕太很害怕,你们快来安慰他啊。

    然而,爸爸妈妈却再也回不来了。

    在一道刺眼的闪电过后,振聋发聩的雷声响起之时,由美子姐姐冲进我的房门,两行清泪挂在脸颊,她无声的哭泣着。

    心中疯狂地叫嚣着不要问不要问,可嘴却不受控制,“由美子姐姐,发……发生什么事了。”

    再也控制不住的由美子姐姐放声大哭,她说,我们的爸爸妈妈坠机了,为了早点回家照顾我们而坐上了飞机,却在暴风雨中遇难了。

    我怀中的裕太难以置信的看向由美子姐姐,“骗……骗人的吧,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怎么可能会死了呢。ne,由美子姐姐。你是在骗我的是不是?你平时最爱骗裕太了,你在骗我是不是?”

    心疼地将裕太拉进怀里,由美子姐姐在他的肩上嚎啕大哭,“如果,如果这是谎言的话,该多好……”

    裕太绝望了,和姐姐在狭小的房间里放声大哭。唯独我,望向窗外的瓢泼大雨及电闪雷鸣,心中明明就已绝望到黑暗,眼眶明明就已经涩到发酸,却硬是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是不是我没在心里催促着你们,你们就不会出事了呢?爸爸妈妈,都是周助不好,周助不应该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