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与人消灾
丹药如豆,色泽金黄,清香扑鼻,闻之让人神情气爽!
土拨鼠贪婪地用鼻子猛吸几下之后用小爪子指指丹药,又指指自己,带着询问的眼光看着楚枫。
“给你的!”楚枫笑眯眯地回答,他知道自己的引诱即将成功。
土拨鼠当即兴奋异常,浑然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指指了楚枫攥着它脖子的手臂。
楚枫轻轻地把它放了下来,不再施展气场禁锢土拨鼠,一切即将成为定局。
吃完丹药的土拨鼠浑身光晕一闪之后,欢快地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忽然静立不动,似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它对着楚枫深出两只前爪,右爪伸出一个一,左爪伸出一个五,盯着楚枫。
“你的意思是说,你一天要吃五次?”楚枫看到土拨鼠如此人性化的表现顿时来了兴趣。
土拨鼠摇了摇头。
“那是五天吃一次?”
土拨鼠继续摇头
“要不就是一次五颗?”楚枫此刻像是对待孩子一般耐心的猜测、询问。
这下土拨鼠乐了,他见楚枫猜出了它的意思高兴万分,“噌”地跳到楚枫的肩上人立而起,用前爪按在楚枫的头上蹂躏了个够,好似这样才能表达它的喜悦之情。
楚枫反倒是被浓的哭笑不得。
“小哥!你把土拨鼠带走了,可我老娘……”站在一旁久久未语的汉子着急起来,难道就这样把自己苦守多天的东西白白送人了?自己老娘的病体是大事,可是眼前这位看似文质彬彬却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啊!在忐忑中,他终于向楚枫开口。
“啊!对不起!大哥!刚才我被这小家伙给逗的童心大发,一时忘形。你家老娘的病体自有我来负责治好!楚枫满含歉意地说道。
土拨鼠闻言,趴在楚枫的肩头,把脑袋点个不停,好像它知道楚枫无所不能似的!即使楚枫有所不能,它土拨鼠也不用报税。
“这……”汉子欲言又止。
“带路吧……我和你一起到你家里去,保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老娘,楚枫说道。
“如此,就有劳小哥了。”
“还未请教大哥尊姓大名!”楚枫觉得今天很对不住这个汉子,先是让人受自己的无妄之灾;再是自己抢走人家治病之药,实在是太有愧于人了,看看能不能补偿些什么。
“不敢当!我姓赵,赵广明,家就住在前方十里的山坳里,有老娘和一个刚刚十来岁的孩子。我们是在我爷奶在世的时候搬来住的,现在打猎为生,若没什么天灾**,日子倒也过得去,只是老娘病体在身,到城里又没钱治病。今天幸遇小哥,也算是天可怜见!”这叫赵广明的汉子倒也健谈,看楚枫不类恶人就和楚枫慢慢地攀谈起来。
都说望山跑死马,十里的山路对于修士来说眨眼即到;可是和一个平常百姓结伴而行,却耗费楚枫不少时间,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他们总算赶到大山里面的一个低洼山坳处。三间木制房屋,没有太多饱经风霜的痕迹,墙壁干净整洁,上面三三两两地挂着几张兽皮,捕猎的钢叉靠在门口一边的墙上。屋内地面全部用木板铺设,上面摆放着几张用木头做成的桌椅,打扫的相当干净。
“娘!老婆!来客人了!”走进家门,赵广明朝里屋叫道。
“赵大哥!看来你们夫妇是丈夫勤劳、妻子贤淑啊,房屋收拾的如此干净整洁!”楚枫由衷赞誉,见了太多的茅舍和瓶瓶罐罐堆满地的院子,他不禁为赵广明家的井井有条而感叹。
“嘿嘿!兄弟夸奖了!农户人家不像你们动动脑筋就可以挣不少钱,我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靠的也就是勤劳而已。”赵广明憨厚地笑了,还有点不好意思。
“回来……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三十多岁,衣着朴素、不施脂粉的女子从里屋走了出来,当她看见赵广明的形象时,端庄大方的面孔上浮现出忍不住的惊讶表情:赵广明蓬头垢面、衣服成条成片的挂满全身。
“呃……受点无妄之灾!不过要不是受这点灾祸,还请不到兄弟这大贵人呢!”赵广明看着楚枫尴尬的样子,赶紧圆场。
“这位兄弟是……”
“小弟楚枫,问嫂夫人的安!”楚枫赶紧答道。
“哦……原来是楚兄弟,请坐!谢谢你救了我们广明!请受小妇人一拜!”赵广明的老婆误以为是赵广明在外遇到麻烦,被楚枫搭救才能回来,赶忙向楚枫行大礼拜谢!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嫂子!”楚枫一下子被弄的手忙脚乱、面红耳赤,同样的大礼对着回拜过去。
“哈哈!哈哈!”赵广明看到他们二人如此模样,哈哈大笑起来:“老婆!你暂时还不用谢除兄弟,我现在这模样都是拜他所赐呢!”
“吱……”伏卧在楚枫肩上的土拨鼠用力地把脑袋点个不停,似在附和赵广明的话。这一番举动让楚枫恨的咬牙切齿,小东西还挺会落井下石。
“这……你们抓到土拨鼠了??”赵广明的老婆先是被丈夫的话语有点莫名其妙,当她被土拨鼠的声音吸引过来的时候,惊喜的表情立即溢于言表。“这下……咱娘就不用受罪了!”
“啾……”土拨鼠警觉地把脑袋想缩了缩了一动不动。
“嘿嘿!恶有恶报,让你幸灾乐祸,乐极生悲了吧!”楚枫得意万分。
“你还是赶快去烧点茶水招待楚兄弟,另外再给我备点热水,我也好洗漱一下。楚兄弟,咱们先去看看我娘怎么样了。”赵广明把话语扯到了重点。
“娘刚睡着,你们轻点儿。”赵广明的老婆叮嘱。
“知道的!”
楚枫跟在赵广明的身后,轻轻地掀开门帘朝里屋走去,同样的木制大床靠墙而立,一条干净的旧被整齐地叠放在赵广明母亲的床头,另一条覆盖在身上,老太太的脸色枯黄而且有点浮肿,花白的头发梳理地整整齐齐,额头的皱纹向人昭示着老人曾经经历过的风霜。
“楚兄弟,你来看看我娘的情况怎样!”赵广明小声说道。
楚枫没有过多说话,他默默上前伸出左手四指为老人把脉细致把脉之后,翻出一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紫色丹药让赵广明给老娘服下去。
“娘!娘!醒醒!醒醒!服药了……“赵广明俯身贴着老太太的耳朵轻声叫道。
“嗯……哦……咳……咳……”老人从熟睡中醒来,剧烈的咳嗽让她未有多少话语。看着赵广明小心翼翼地伺候老娘起身、倒水、喂药,楚枫的心里思潮翻滚,自己离家两月也不知道娘过的怎样。
儿行千里母担忧,都说儿是娘的心头肉,娘也未尝不是儿的牵挂人。该给老娘报个平安让她放心才是!
看着老人服完药石躺下,楚枫对着赵广明摆了摆手,让赵广明随他出来。
“你在屋里生堆火后去烧水,把嫂子换过来,准备好一套干净衣服和一大块油布等下给大娘用!”
“哎!”赵广明应声,他飞快地跑到院里抱来一捆柴草和树枝,折断后放入火盆内端向里屋。
“老婆,我去换你烧水,你来给咱娘准备一套干净的内外衣服,和一大块油布。”赵广明在里屋把火生起后出来朝老婆叫道。
“哎!好!大兄弟,准备油布干什么啊?我娘她不糊涂的……”赵广明的老婆应声后出来问询楚枫,赵广明也眼巴巴地看着楚枫,希望有个明白的答案。
“哦,大娘是常年吃苦受累,久劳成疾,而且她的五腑六脏都是处在虚亏状态。我刚刚让赵大哥给她服了药,一刻钟后大娘的周身会排出很多污秽之物,故而让你现在先用油布把大娘周围遮好,以免弄脏床被,等污秽之物排出完毕让大娘洗个澡,我保证她老人家从此健健康康,长命百岁!”楚风说道。
“有这么神奇吗?”赵广明夫妇觉得像是在听神话故事。
“一会儿不就知道吗?快去准备吧,我就在这里等着。”楚枫笑答。
……
赵广明夫妇各自分头忙碌,闲来无事的楚枫怀抱着土拨鼠在院里转来转去,遒劲如须、盘根错接的老树矗立在赵广明家的小院中间,如伞如盖,几只觅食的山雀在小院里走来走去,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充饥的食物,一切都是那么宁谧、和谐,楚枫很贪婪地享受着一切。
“娘!娘!……我回来了!”一个虎头虎脑孩子出现在宁静的小院里面,清脆的童音打破了环境的静谧,惊的鸟雀四散,他气喘吁吁,“咦!你是谁啊?”
“你叫什么?”楚枫饶有滋味地盯着眼前的孩子,有些爱心泛滥。
“我叫赵虎,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家里?”小家伙盯着自己的问题不放。
“嗯……你就叫我楚叔叔好了,来你家是因为楚叔叔想看看小虎子长大了没有!”楚枫答道。
“骗人!你刚刚还在问我叫什么呢!分明就是不认识我的嘛。”虎子说道。
“嗨哟!这小子挺机灵的,两句话就听出矛盾来了!”楚枫暗暗惊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