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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分走,关他什么事呢?
好生奇怪。
这个人,我肯定不认识。
可也没别的事啊?前后想了半天,自己和家里,也没什么值得人惦记的,什么李大人的,也没印象。
想了半晌,没有头绪。索性不去想了。
这么一大笔银子放在家里,肯定不行。
这事儿瞒不住,家里老弱病残的,不敢明抢,暗偷也经不住啊?
还差着老汪亲戚一些旧账,一个五两银子,另一个也有三两银子了。虽然人家说不要了,但还是还了吧,万一将来再有事,也好再跟人家张嘴不是?买点点心去走动一下。
制冬衣,换被褥,老汪的棉服穿四年了。
家里修房顶,盘灶,买这买那,还有星儿的纸笔墨。
算了半天,怎么也能留一百多两银子,而且地还置办了。
哎呀,日子说不定要好过点了呢。
老汪买了肉回来,用姜和蒜头炒了,老汪和星儿吃了一嘴油,都劝汪奇多吃点,他只说自己晚上怕吃完不消化,吃了两口青菜就算了。
第二天,老汪精神奕奕的出了门,去找中人买地,有了银子,手续就很快办好了。把地直接记在孙子的头上。
汪奇送儿子去上学,在学校附近的小铺子,给儿子买了包子和豆腐脑。他也喝了一碗豆腐脑。
然后他就开始跑这些事,先去银铺子里,把一锭银子打散。
一瘸一拐的,先去了县丞家,以前他教过县丞女儿琴,所以家里比较熟悉。
县丞正好在家,看到他掏出二十两银子,笑纳了。
并没嫌少,家里也不缺少这些,没为难他。
那位李大人很高兴自己的办事,夸了几句呢,说买了琴弦后还要找汪生调,让他关照些。所以,县丞温言和他寒暄几句,又说了,过年春天,有几家富户的姑娘,也想学琴,到时,让他来教。到时看看人数,找一个什么合适的地方。
汪奇低声答应。
临走,县丞还把别人送的鸡,给了汪奇一只。
他又去了县衙,找到那名衙役,低声谢了几句,给了五两银子,衙役对数量有些失望,要是平常,五两算是很大的数了。
可是他得了二百两呢。。。。。
但县丞有吩咐,反正也是白来的,装了起来,也没说什么。
汪心疼了会银子,没捂热呢就少了这么多。
不过心里踏实了,拎着咯咯乱叫的鸡回了家。到家,老汪还没回来。
应该再去一些铺子里置办东西。
但他有些累了,腿不舒服。就没出门,中午,他看了看厨房,有馒头还有剩粥。他懒得做,其实,这么多年,他也没学会做饭。
热了点粥,就着咸菜,把馒头吃了。
吃完又困了,他现在很容易疲倦。躺下休息了会儿。
看时间差不多,就去接儿子。
带着银子,去学里,跟管事先生说,预交一年的束修。
给管事先生乐的够呛“学里正好有一笔大的支出,可巧了您就送了银子来。“连忙给开了收据。
汪奇说“突然有点进项,提前把银子交了吧,省得他祖父惦记着买酒,他那个病,不能多喝的。”
“明白,明白。汪星这孩子不错,聪明又肯用功,现在虽然家里难点,咬咬牙,也要供着,等供出来 ,你们一辈子就有着落了。“
“先生说的是。”汪微低着头,轻轻的说。
先生心中一叹。
这个汪奇啊,曾经是多好的相貌啊!就现在,就算是残疾,就算是气色差,不修边幅又畏缩,但说不出有种什么感觉,不自觉的让人产生好感。
感觉先生在看他,他头更低了,轻轻说的说“打扰了,我去接星儿。”
轻轻一礼,一瘸一拐的走了。
把儿子接回家,老汪已经回来了,买了肉骨头,正在锅里煮,刚开锅,小院里弥漫着阵阵香气。
看到他们回来,赶紧笑着从厨房出来。
“哪里来的鸡啊?我用玉米面拌了几根菜叶子喂了喂,还拦了个圈,星儿,你看!”他手里拿着个鸡蛋。
汪星大叫“鸡蛋!是它生的吗?”
“是啊,吃了点食,就咕咕叫着下了个蛋。”
“啊,太神奇了!”汪星接过去,明亮的眼睛盯着,小脸满是好奇,他皮肤又白又嫩,眼睛清澈的跟山间小溪似的。
汪奇说“是县丞大人送的,本来说让我回来杀了吃呢,没想到下蛋了。”
汪星说“不能杀,不能杀。”赶紧跑去看那个鸡。
一只漂亮的母鸡坐在它窝里,神气活现的看着汪星。
汪星说“爹,你看它多神气?不能杀啊。“他小声音的求着汪奇。
“好,不杀,留着下蛋吧。”
老汪笑“咱们家是要好运吗?这好事儿。。。。哟,我去看锅。地的事情办妥了,地契放在你柜子里的盒子里。”
“这么快?”
“那家着急着出手呢,家都搬走了,就差这事没办完了。在这儿拖着也是浪费银子,所以很好说话。还送了地上一些东西呢,明天去地头交接。”
汪进屋,拿出文件看了看,都办妥了。
晚上,大家吃肉喝汤。
星儿吃了一桌子骨头“我明天上学时带上,给学校看门的大黄吃,它对我可好呢。”
儿子喜欢一切的动物,跟他小时候一样。
吃饭时老汪说“明天我去趟地里,要跟种地的重新签约。还要盘点下东西。估计还得再置办点农具,种地的,咱们得垫些银子,事情还不少。”
“嗯,明天我把家里冬天的衣物,被褥的办一下。”
星儿问“爹爹,是要做新衣裳吗?”
“是啊,星儿想要什么样的?”
“我要和祖父与爹爹穿一样。”
老汪说“你小孩子,要穿鲜亮一些,我们就不用了。”
“爹爹也要鲜亮,爹爹穿鲜亮的可好看呢!”
汪奇拿筷子的手一抖,脑海里闪过几个大大的衣柜,里面淡紫鹅黄浅绿湖蓝越白,满眼织锦绡纱。
赶紧收了下心神,“好,明天看,有合适爹的,就买。”
又想起县丞说的“过年开了春,如果县丞还是那个说法,我看着,不如把咱们临街那两间旧房,重新翻盖一下,弄个琴房。“他盘算着。
老汪说“今天办完事,我去相熟的店里转了转。等办完这些个事儿,看看能不能给我二十两本钱,我去靖江进点货,七八天打个来回,每次除去吃住行,能落下小二两银子呢。一个月能跑两趟,到过年前,未准还能多些。要是顺利,那明年咱们就看,条件好了,临街那几间破房子,都弄过来,开个茶馆,一边卖着茶一边教着课,也不错。”
“到时再说吧,您去靖江的事,会不会太辛苦?”
“有银子赚,苦些怕什么?总比整天发愁星儿的束修,发愁吃的穿的没着落强。这个年纪了,经历了那么多,我心里有数,会注意的。总不能折腾病了,再花银子看病。原来那些个毛病,沾也不会再沾了。”有了银子,老汪心气儿就有了。
汪看他这样精神,也就没再说。
第二天,老汪雇了辆车,去了乡下地头,把仓盘一下,跟种地的人续了约,留了点碎银子。要置办新的农具。租种这个地的,和自己那块的还是亲兄弟,关系还挺好,知道新地主人很慈善,哥俩都很高兴。背面高破上修场的事也商量了下,想着不耽误农活,准备入冬的时候找人做。
一个场做下来不少钱呢,但做好了,自己方便省钱不说,还能赚钱呢。
第3章 第 3 章
李迁呆呆的坐在茶馆里,回想当年,他才将将十八岁,从寒山营到了庆爷身边做事。
他资质一般,按说没资格去寒山营,只是他有个好爹,踏踏实实的干了一辈子,给儿子求来了一个机会,他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