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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少林铁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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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狗子的哭喊声太大了,比猪叫的还要有穿透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出什么大事了。

    这让龚继昌坐不住了,他从屋内走了出来,看法上的烤红薯被踩得稀巴烂,二狗子的脚底还粘了红薯,这么糟蹋粮食,龚继昌禁不住火冒三丈,一手抓着三狗子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臭小子,再哭,我就撕了你!

    三狗子可是家里的“小霸王”,谁也不怕的,还会怕“姐夫”不成?悬在空中的他两手抓狂,一边哭,一边嚷嚷起来:“你是我什么人啊?有种你就……你就撕了我吧!”

    “哎呦,还嘴硬,你——”龚继昌见吓不住小舅子,一时无计可施。究竟不是在军中,他的警告不能凑效,很没有体面。

    小桃红也跟了出来,一见龚继昌拎着三狗子,像拎着一只小鸡似的,甚为受惊。她跑已往,赶忙拉了拉龚继昌的手臂,示意让他放下三狗子。龚继昌只好将哭闹不停的三狗放了,没有推测三狗子对着他的肚子一头撞了过来,还嚷嚷着:少林铁头功,我撞死你!

    哦呦,小子,你会少林铁头功,厉害啊!龚继昌笑道。

    一个小孩能有多大的气力,因此站桩稳稳的龚继昌在原地纹丝不动,三狗子不平气,再用头像牛一样的狠狠地顶了一下龚继昌,照旧丝绝不起作用。

    哎呀,怎么回事?平时我和村里的小同伴们打架的时候,这一招“铁头功”很灵的,一头已往,对方一定倒地,四脚朝天的。三狗子寻思道。可是他没有看工具,这次他撞的是一个武艺高强的大人,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

    “龚郎,别逗他玩了。”小桃红叫道。

    龚继昌将手扣在了三狗子的头上,借力顺势带着他的头,飞快旋转了两圈,三狗子就晕了,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稳,吓得赶忙抱住龚继昌的腰,才没有摔倒在地。

    “小桃红,你这个弟弟不吃点苦头,恐怕以后难以管教的。”龚继昌严肃的说。

    “小孩子,都这么顽皮的。”小桃红说,“等再大一点,会懂事的。”

    “姐姐,你带回来的……这个年迈哥……太坏了……我都被他给转晕了……”三狗子摇摇头,跑到了小桃红的身边,“你让他快回去吧,从那里来,就滚回那里去。”

    小桃红揪住三狗子的耳朵:“三狗子,他是你姐夫呀。怎么这样子没有礼貌啊?”

    三狗子白了龚继昌一眼:“我才不要这么一个姐夫,功夫比我好,以后你要是侮辱了,我打不外他,谁来给你出气啊?”

    “哎呦,还知道给姐姐资助了。”小桃红忍不住大笑:“功夫比你厉害,那你就要拜姐夫为师,让他教你啊……”

    “要学功夫,也得去少林寺。”三狗子说道。

    “家里有铜子吗?”秋月说道。

    三狗子嘟囔着说:“没有铜子,不知道要爹去借啊?再说,少林寺管饭管吃的,不需要几多银子,只要行拜师礼就可以了。”

    “问题是爹年岁大了,连拜师礼的铜子都拿不出来。”秋月说道。

    “那就让爹把你卖到田主家里去,做丫鬟,不就有铜子了……”三狗子指着秋月说,“横竖你早晚要嫁出去的。”

    这三狗子说话一套一套的,脑瓜子照旧挺好使的,只是卖了姐姐,去拜师学艺,也太自私了。在田主老财家里做丫鬟,是没有职位的,遇到善心的主儿还过得去,如果是抠门的主儿,当牛马畜牲使用,会被活活给整死的。

    “我才去田主家里当丫鬟呢。要当丫鬟,我也要去姐夫家里,伺候大姐。”秋月眨巴眨巴地看着龚继昌。

    “哎呦,你想得太美了,你这么傻里傻气的,大姐才不要你做她的丫鬟呢!”三狗子笑道。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闹腾了。该做午饭吃了。三狗子,你会做饭吗?”小桃红问道。

    “不会,不会。”三狗子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做饭是女孩子的事,我只管吃就行。”

    “哎,看来爹娘是太疼你了,什么都不会,以后可怎么办啊?”小桃红叹气道。

    “大姐,不用担忧的。我把功夫学好了,就去从军,当个将军,然后就会有许多的银子和田地,我用银子买几个女佣,给我烧菜做饭好了。”三狗子呵呵一笑。

    “臭小子,你以为做一个将军,有这么容易的吗?”龚继昌笑道。

    “哎,红袍怪,你是属于苍狼军,照旧清和军啊?”三狗子问道。

    “荆南军……”龚继昌说。

    “三狗子,没大没小的,你不能叫姐夫红袍怪的。”秋月瞪了三狗子一眼。

    “他穿着红袍,不是红袍怪是什么啊?”三狗子不以为然。

    “秋月,没事。三狗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呗。”龚继昌嘴角微微勾起。

    “姐夫,我去屋子里烧火去了啊……”秋月说完,就要进屋去。

    “等等。我忘了行李中尚有四五斤肉的,你去取出来,今中午炒着吃了吧。”龚继昌叫住了秋月。

    “嗯,好的。”秋月到了行李那里,找了一会,终于找到用纸袋包着的猪肉。她提着猪肉,飞快朝龚继昌跑了过来。

    三狗子见有猪肉吃了,立马嘴巴就甜了起来:“姐夫,姐夫,你给我弄个土豆丝炒肉,好欠好啊?”

    龚继昌见三狗子态度变化这么快,还真有点受惊,他笑了笑是,学用三狗子的口吻:“做饭炒菜是女孩子的事,我一个大男子不会做菜,只管吃。”

    “姐夫,这话可是我适才说的一模一样啊?”三狗子欠盛情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脑壳,咧嘴笑了笑,“怎么?我不会,岂非你也不会吗?”

    “嗯。你们这里的溪间河流有没有鱼虾啊?”龚继昌拍了拍三狗子的肩膀。

    “有啊。不外田主老财禁绝我们去溪河里边随便抓鱼的,就是抓,也要给他们一半的,要不就给打鱼税。”三狗子应道。

    “岂有此理!溪河都是国家的,他们凭什么这么犷悍无理!”龚继昌愤愤不平。

    在中国古代土地实行的是私有制,无论是农田、山林、河水、蹊径都是富家权门所争夺的目的。普通的民众大多数也只能选择依附于权门贵胄,忍受这聚敛的生活,日子也才气勉委曲强地过下去。

    可是河流与溪渠禁绝老黎民打鱼,这是在有点太过。今天龚继昌他就要看看龙溪铺一带的土豪劣绅到底有多牛。

    “姐夫,我怕村里的田主老财会找我们贫困的。我们照旧不去抓鱼虾好了。”三狗子说。

    “有你姐夫在,他们敢!你去拿鱼篓子来,我带你去溪渠里转转。”龚继昌说。

    “好吧。”三狗子跑到土墙上,取下来一只篓子,挂在腰上,兴冲冲地过来了。

    “三狗子,你带路。”龚继昌说道。

    “好的。”三狗子蹦蹦跳跳地往前边去了。

    纷歧会,两人就到了一处水溪边,那里的鱼虾跳个不停。三狗子挽着裤腿就到了水里,用脚在水中胡乱地搅拌了一通,溪水变得混浊不堪了。突然,一条水蛇昂头身子贴着水面向三狗子的腿这边漂了过来。

    龚继昌还在溪水边脱鞋子,一见水蛇往三狗子游去,他将鞋子一丢,扑腾一下跳进水里,一把抓住水蛇的尾巴,将他提了起来,再一手飞快地扣住了它的头部,那条水蛇就在龚继昌的手里了。

    “姐夫,这水蛇有毒的——”三狗子一转头,看到龚继昌手中的蛇。

    “水蛇没有毒的啊……”龚继昌拿着蛇笑道。

    三狗子靠近仔细一看,只见那蛇头后至颈部反面中线有黑纵线一条,体鳞最外侧一行带玄色,第二、三行为白色或橙黄色,腹面黄色,其前后缘均有暗灰色的黑点,尾腹侧中央有一条青黄色的纵纹。

    “姐夫,这蛇以打鱼、蛙为生,有微毒的。照旧小心点为好。”三狗子说道。

    “三狗子,你会区别水蛇有没有毒吗?”龚继昌问道。

    三狗子颔首应道:“很简朴的。一般来说,那种颜色较量鲜艳一点的,尚有它的头型看起来较量怪异的,这样的水蛇往往都是有毒的,只管不要去碰它,遇到的话要稍微隔得远一点儿。如果是那种颜色较量昏暗,泛起出灰色之类的,这样的往往是没有毒的,不外也只管的不要被它给咬到。”

    “小子,适才要不是我脱手快,你就被蛇给咬伤了。”龚继昌拿着蛇上了溪岸,重复地视察起来款,那蛇的头成三角形,鼻子还微微地有点上翘,他也确定了这蛇是毒蛇。

    三狗子摸了摸了摸水蛇酷寒的身子:“姐夫,你把它放了吧。蛇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的,只要你差池它造成威胁。”

    “好吧。”龚继昌将蛇往草丛里一扔,那蛇立马就钻进了草中,身子奋力往前爬行了几下,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三狗子蹲下身子,一边双手在水里混水摸鱼,一边说道:“姐夫,我们继续抓鱼吧。”

    “嗯。”龚继昌下了溪水,对着那些有水草的地方探了已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