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九凤啊九凤
冯娇儿一听龚昌遇对取名字感兴趣了,还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徐烟霞那白里透红的面庞儿,她忍不住狠狠地捏了他的手背一下:“没有文化不行怕,恐怖的是流氓有文化!”
“当家的,我没有文化,也不是流氓。”龚昌遇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背淤青了一小块,“我刚刚从鬼门关闯了过来,你又掐我,你下手也太歹毒了……”
“见到漂亮妹妹,就嘻嘻哈哈,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谁了,我不掐你,还掐徐烟霞啊?”冯娇儿笑道。
“我才看了徐烟霞一眼,你就脱手伤我了……”龚昌遇算是醉了。
“智囊,你不也太小气了,将军看看我又没有的啊。”徐烟霞说。
“他是一军之主,就得规则点。现在不严加管教,以后官儿越做越大,自己声色犬马,如何约束手下的部下?”冯娇儿不依不饶。
“哦,我明确了,姐姐是要昌遇哥哥严于律己,以身示范,才不至于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说的对不?”徐烟霞淡淡一笑。
“对的。一个将军如果过不了美色这一关,在这茬犯傻了,他的前途就渺茫了。商纣王痛爱妲己、周幽王狼烟戏诸侯、陈后主胭脂井的凄切教训还少吗?”冯娇儿很是严肃的说 。
“姐姐,我看将军很听你话的,也没有什么歪心思,爱美之心人人都有。”徐烟霞扯了扯裙衩的一角。
“只怕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心野了,就收不回来的。我得好悦目着他才行。”冯娇儿说。
“姐姐,不会的啦。你们还没有完婚,就管得这么死死的,完全没有须要的。”徐烟霞侧眼看了看默不吭声的龚昌遇。
“那可不行。我虽然只是一个名不符实的公主,但绝不允许自己的男子喜欢此外女子。”冯娇儿霸气外漏。
“姐姐,你看昌遇都不敢说话了哦?”捂着嘴笑了。
“谁说我不敢说话?女子漂亮者无错,我就多看了徐烟霞几眼而已,有这么严重吗?”龚昌遇问道。
“哎,跟你说不清。苍狼国新国主现在的处境你或许不知,收了3000多粤西女兵在他的国主府邸,供他使唤,整天着迷酒色,不问国是,焉有不败之理?”冯娇儿只好把苍狼国国主冯全的例子搬了出来。
“苍狼国国主的私生活有这么奢侈?三人成虎,耳食之闻的,我不信。”龚昌遇质疑问难。
“哪天等战事稍缓,我们两个扮作商人,去苍狼国的石城转转就一清二楚了。”冯娇儿重新上取下来一根金簪子,递给龚昌遇,“这里头有石城的布防图,你给收藏好了。如果哪天你打到石城外面,对你或许有资助的。”
“当家的,石城警备森严,而且布防随时变化的,我们如何进去得了?”龚昌遇接过金簪子,小心翼翼地揣袖子里了。
“只要你想去,总会有措施的。”冯娇儿应道,“不外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得在日落之前到老街镇。”
“当家的,老街镇离这里尚有多远啊?”
“二十里地。”
“那我们的队伍还呆在这驿道的树林边做什么?”
“不是说了刚刚收编了一些苍狼军,总得把他们安置妥当才可以走的啊。要不是你给暗算了,我们早就到达老街镇了。”
“当家的,收编降卒之事谁认真啊?”
“黑大帅和李大雨啊。”
“黑大帅他是个苍狼军统领,你怎么让他去啊?”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懂吗?”
“哦。‘苍狼军’现在成为了我冷湖山一营的主力队伍了,凭证这样生长下去,如何是好啊?”龚昌遇担忧起来了。
“你怕什么啊?一切有我呢。”冯娇儿微笑着说。
“人多不是好事呀,我们带的军粮和棉衣不是许多,到时候我们吃什么、穿什么啊?”龚昌遇叹气道。
“没有粮食,没有衣服,这点小事就难倒你了?”
“嗯。”
“黑大帅黄庆功不是孝敬了一万两银票吗,你不知道去钱庄取啊!”
“我没有仔细看那银票是哪家钱庄的,上哪去兑换银子?”
“你做事多个心眼好欠好?”冯娇儿从怀里拿出来一张银票,晃了晃,“茂盛祥钱庄几个字你不会不认识吧?”
“当家的,我真不认识啊。”龚昌遇一听“茂盛祥”三个字,瞪大了眼睛,不由看了一眼银票,“这银票是祝家大院刊行的,现在我们连江左郡都没有到。就算到了江左,那里没有‘茂盛祥’分号,拿着也没有多大用处啊。”
“那还等什么啊,带兵急速行军。”冯娇儿敦促道。
“我是不能骑马了……”龚昌遇背上的箭伤和刀伤让他疼痛难忍,咧着嘴说。
“不能骑马,就随淄重队伍一块走。”冯娇儿搀扶着龚昌遇徐徐地向淄重队伍那里走了已往……
经由一个时辰的急行军,冷湖山一营全体将士终于在日落之前到达了老街镇的外面。斥候回报说,镇上的工具双方已经驻扎了两支清和军,东边是江东郡的两万‘江家军’,西边是郤宗棠的一万精毅营。
“江家军谁率领的?”龚昌遇躺在粮车上问道。
“听说是江东巡抚江长义。”斥候回覆。
“咦,江长义不是在冷湖山摔死了么?怎么又活了过来,你再去探探。”龚昌遇招招手。
“将军,我已经探明晰,确实是江长义,一只右眼的巡抚。”斥候回覆。
龚昌遇坐了起来,“本将军显着见江长义跌落山崖,赴汤蹈火了,又泛起在了老街镇,这怎么回事?探了也要再去一次。”
“得令,将军。”斥候狠狠地抽了一下马鞭,又策马走了。
斥候一走,龚昌遇郁闷起来了,江长义这个家伙不会也有替身吧?岂非和我单挑的谁人“江巡抚”是江长义的孪生兄弟不成?太不行思议了。江长义和郤宗棠素来反面,现在两人率兵入老街镇,绝不是什么好事情。
“昌遇哥,你在想什么呐?”冉莹颖(九凤)问道。
“我在想我们的这一千多号人该不应到镇上去扎营。”龚昌遇隔江望扑面那座高峻的石牌楼。
“昌遇哥,镇上已经驻扎了两支军队,我们照旧不要进去凑热闹了。”九凤拿出水袋,递给龚昌遇,“来,喝点水吧。”
“嗯。”龚昌遇接过水袋,仰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因为喝得太急,不小心还呛着了。他将水袋一甩,娘的,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昌遇哥,那是你喝得太快了。”九凤伸出圆活的小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九凤,你说这江长义到底有没有死啊?”龚昌遇脸上掠过一丝不安。
“昌遇哥,我认为江长义并没有死,到冷湖山来的谁人应该是替身,遮人线人的。”
“何以见得?”
“祝水强不说了吗?种种迹象批注,谁人江长义是假的。”
“你也这么认为,那我更要到镇上去会会这个独眼龙巡抚了。九凤,你扶我起来。”龚昌遇撑着粮车上的横木条,试图走下车来。
“昌遇哥,智囊付托过了,在她没有回来之前,你哪都不能去。”九凤牵引着龚昌遇的手说。
“九凤,我是一军之主,我说了算。”龚昌遇有些不兴奋了。
“昌遇哥,你有伤在身,万一又有刺客,谁来掩护你?”九凤说。
“有你掩护本将军就行了。”龚昌遇笑道。
“我是随军郎中,掩护将军不是我的分内之事。”
“哎,我怎么总以为你们有意和我过不去,只听智囊的下令啊?”
“昌遇哥,为了你的清静,我只能这样做了。”九凤抽出佩剑,绣口一吐,“如果你执意要去镇上,我只有刀剑伺候了。”
“九凤啊九凤,你当我是软蛋,本将军无法可说。如果是智囊,我就不平气。”龚昌遇一把夺过来九凤手里的剑,“妹子,不要逼我。”
“报——”
斥候骑马满头大汗的回来了。
“快说。江长义到底有没有死?”龚昌遇将剑藏在了身后。
“将军,我仔细询问了镇上的老黎民,他们都说巡抚只有一只眼睛,一天之前就到达了老街镇,现在他住在东边的一间书院里头,尚有这独眼龙巡抚还带了一支金发碧眼的火枪队……”斥候急急地说道。
“我艹,金发碧眼的火枪队!那不是西洋鬼子吗?”龚昌遇遇挥剑砍掉了粮车的一角,“这江长义居然勾通番邦,胆子可真够大的啊!”
“将军,我还听说符箓亲王也在江长义的军中……”斥候增补了一句。
“那老头他来老街镇做什么?”龚昌遇的头有点懵了,“郤宗棠、江长义、符箓亲王三个在老街汇合,岂非大战在即了吗?”
“将军,我们现在要不要开进镇上去?”斥候问道。
“虽然要去啊。”龚昌遇将佩剑插在了一只麻袋上面,“九凤,你在这里等着智囊回来。趁着天色尚早,我去镇上转转,顺便便去会会江长义他们。”
九凤急得不得了,又知道自己打不外龚昌遇,只好张开双臂,横在了龚昌遇眼前:“昌遇哥,你要走,那你先把我给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