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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不去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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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你干嘛,我实话实话的。”胡骉扭了扭脖子,摸了摸自己那自以为自得的一字胡,“如果我乱说八道,我就不姓胡。”

    “姓不姓胡,和你撒谎有什么关系。”龚昌遇笑道。

    “符箓亲王我只是在二十岁那年见过面了。他要求我父亲加入他的派系,我父亲看出符箓亲王的野心,没有允许。他一气之下就我们胡家隔离了来往。”胡骉一本正经地说。

    “那江巡抚为何符箓亲王攀上了关系?”龚昌遇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胡骉似乎想隐瞒什么。

    “胡骉,你就说说吧。我正想弄清这次你们来冷湖山的真正目的。”龚昌遇笑道。

    “我照旧不说了。”胡骉顿了顿,“将军,如果我说了,江巡抚会要了我的命的。”

    “也罢。我就不为难你了。”龚昌遇说。

    “你们在说什么呢?”江长义带着江小六几个带枪的手下走了过来,见胡骉没有什么大碍,生觉希奇。

    “大人——”胡骉、龚昌遇一起向江长义行礼。

    “昌遇兄弟,我的手下适才多有冒犯,还请原谅。”江长义看着胡骉嘴角上的血迹,向龚昌遇致歉,虽然他是居心做给自己手下看的,以表自己的漂亮。

    “没有事,不打不相识。”龚昌遇微笑着说。

    “胡骉,还不给龚将军赔不是?”江长义瞪了胡骉一眼。

    “大人,龚将军已经和我息争了。”胡骉嘿嘿一笑。

    “为何?”江长义问道。

    “都是清和军,兄弟嘛,何须盘算那么多。”胡骉揉了揉自己的胸脯,“这次长了见识了,通常里我自以为力大,就可以打败苍狼军,今天没有想到居然被龚将军给踢飞了,回去我得多练练武艺才是。”

    “嗯,明确就好。”江长义拍了拍胡骉的肩膀,“要不你也留在冷湖山屯田好了?”

    “不不不,冷湖山的生活太苦了,又没有女人,我可不习惯的。”胡骉一脸坏笑。

    “这可是个磨炼才气的好时机。”江长义语重心长地说,“本巡抚现在就准许你了,留在冷湖山协助屯田!”

    “大人,照旧不要了。要不你让江六子留下来好了。”胡骉说什么也不愿意。

    “胡骉,你可别害我。”江六子连连摇头。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一个是指挥签事,一个是游击将军。我的庙小,容不下你们两个的。”龚昌遇笑道。

    “昌遇兄弟,你就别谦虚。屯田队伍一下子增加到了1000多人,你可真行啊。本巡抚他日拟一道奏折,向皇上、兵部请示一下,给你一个千户的职位,怎么样?”江长义说。

    江长义在朝中的人脉关系很广,什么符箓亲王、兵部尚书对他都是及其信任的,只要他推介的人,肯定重用。不外推介之后,不给江长义点利益,他就会给被推介的人穿小鞋的,至于这一点,龚昌遇算是领教过的。

    冯娇儿是苍狼国公主,较量相识江长义的内情,她多次提醒龚昌遇,要凭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的来,攀上江长义这层关系,纷歧定好事。只要符箓亲王失事了,朝廷中的言官就会群起而攻之,通常和符箓亲王有关联的文臣武将,一个也别想逃脱。

    冯娇儿在后面用力地掐了一下龚昌遇的腰肢,立马心领神会,冯娇儿是让他坚决推辞。他想了想,拱手道:“长义兄弟,这事就不用你费心了,等我有了更大的战功,再推介也不迟。”

    “哎,昌遇兄弟。这次立了大功,将突袭冷湖山的苍狼军一并扑灭了,还击毙了鹰击黎雇佣兵队长查理曼,我必须给你请功,要不我照旧你宝城府的老乡吗?”江长义说道。

    “查理曼不是我们给打死的,他是在死亡谷内相互火拼死于横死的。”龚昌遇如是说。

    “管他怎么死的,横竖击毙了这个家伙,我心头之恨就消除殆尽了。”江长义咳嗽几声,“老子多次想抓住他,都没有乐成。”

    “长义兄弟,查理曼和你有什么过节?”龚昌遇甚为不解。

    “我刚到江东郡做巡抚的那会,他带着一支装备良好的苍狼军,四处拦截我的粮草,杀我的士兵,一时间弄得我江家武士心惶遽。符箓亲王为此将我召到京师,将我狠狠地臭骂了我一顿,并说如果不抓到查理曼,我就直接回老家种地了……”江长义抿了抿嘴角,“现在好了,符箓亲王听说查理曼身亡了喜出望外,命我务必将他的尸骨运到京师去。”

    “长义兄弟,为了一个鹰击黎雇佣兵争来争去的,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龚昌遇问道。

    “朝中之事,我们遵命行事就可以了,至于什么原因就不要过问了。”江长义说道,“哎,符箓亲王的秘密照旧少知道为好。你只管把查理曼的尸骨交给我就好了,他的尸骨在哪?”

    “欠盛情思,尸骨还没有派人去找呢。”龚昌遇笑道。

    “那刘印渠(刘天佑)他来冷湖山做什么?”江长义问道。

    “来巡察啊。”龚昌遇不假思索的回覆。

    “那他人呢?”

    “走了。”

    “这老小子不辞而别,一定有不行告人的秘密。”

    一阵夜风吹来,空气中夹带着一股谈淡淡的臭味,不是花香,也不是江长义的鼻翼动了几下,他似乎闻到了什么,“昌遇兄弟,这营地似乎有一股尸臭味?”

    “没有啊,我怎么什么没有闻到啊?”龚昌遇使劲扇了几下空气。

    “你是在山野里呆久了吧,尸臭味都闻不出来了?”江长义对龚昌遇的嗅觉起了疑心了。

    “巡抚大人,我家昌遇他最近得了很是严重的鼻炎,含量很小的臭味他是分辨不出来的。”冯娇儿出来打圆场了。

    “冉夫人,适才在酒桌上我看他好好的,嗅觉挺灵的。我将鞋子偷偷的脱了,他就知道了,让我赶忙穿上鞋子。”江长义一脸猥琐。

    “长义老弟,你的脚臭熏熏的,我虽然可以闻到的,只是这空气是什么味道,我实在嗅不出来啊。”龚昌遇剑眉一扬,“要不你自己去四周找找这臭味从哪来的吧?”

    “是呀是呀,哪来这么难闻的尸臭味……”喝得七零八落的祝水强提着一壶酒过来了,“巡抚大人,那些被击毙的苍狼军我们只是草草地掩埋了一下,说不定是他们的尸骨被野狗给拖出来了……”

    “有这回事?”江长义将信将疑地看着祝水强。

    “大人……呃呃呃……”祝水强打着饱嗝,拉着江长义的手,“要不我带你去那乱葬岗走一走?”

    一提起乱葬岗,江长义不由想起了小时候去私塾念书的日子。八岁那年,他和族弟江小六、族兄江长信天天上学,途径一片乱葬岗,那是专门埋一些被砍了头、上吊自杀、得顽疾而亡、难产妇、死婴等死人的坟地,很是阴森恐怖。每次经由此地时,三人都是飞跑着已往的。

    一天,他们三个因为顽皮撕了私塾的孔子像,被先生罚抄书3000字,回家晚了,途经乱葬岗之时,暮色渺茫,尚有大雾。江长义听到一个女娃的凄厉哭声,尔后又听到了一女人的哼哼声音,很是好奇,于是他拉着江小六、江长信懵懵懂懂进了乱葬岗。

    他们几个在乱葬岗转了许久,没有任何发现。当他们准备脱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低低的声音:“孩子们……救救我家丫头吧……”

    江长义一转头,只见一个身穿红衣服、红裤子的女子披头散发地站在他们眼前,怀里抱着一个满身是血污的女婴,一只血手伸得老长老长的。最前面的江长义吓得满身哆嗦,两腿发软。

    “鬼呀——”江小六第个一反映过来,撒腿就跑了,随后江长信也跑了。

    “孩子,我不是鬼……”那女人抓住了还在原地发呆的江长义。

    “你……不是鬼……是什么?”江长义赶忙闭上了眼睛。

    “孩子,我是上吊自杀的……我有孕在身……”那红衣女子摸了摸江长义的小面庞,那手酷寒酷寒的。

    “别碰我——”江长义对着女子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希奇,那女子并没有喊痛。这下江长义越发畏惧了。

    突然女子放下了手里的女婴,捧着江长义的面庞上亲了又亲,嘴上全部是血,江长义立马晕了已往……

    等江长义醒过来的时候,星辉煌煌光耀,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副黑漆漆的棺材板里,棺材很大,身边睡着一个女婴,再看一眼,红衣女子笑意迷迷地看着她,江长义“啊”的叫了一声,又晕了已往……

    不知什么时候,江长义再次醒了过来,却发现那女子和女婴早已不知去向。江长义从棺材内里摸了出来,一小我私家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乱葬岗。一出乱葬岗,江小六、江长信举着火炬,领着大人们来了……

    以后以后,江长义半年都没有去私塾上学,而且落下了一个头痛的偏差。

    “乱葬岗,我照旧不去了。这样吧,明天天一亮,你们给我去找找查理曼的尸骨。”江长义扶住自己的额头。

    此时,龚昌遇身上的红袍在夜风中刷刷作响。江长义感受脑壳要爆炸了,似乎那红衣女子和女婴又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