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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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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催眠

    龚开靠在红旗轿车舒适的后座上,在江城民主大道拥挤的车流里,他一面望着街上的时髦女郎和衣冠楚楚的男人们,一面烦躁地敲打着手指.坐在他旁边的是关昭,穿着一件深蓝色棉毛大衣,一条天山绒围巾漫不经心地围在她的肩头.

    她的脸色苍白中带着明显的忧郁,美丽的眼眸里流荡着瑟瑟的寒风.

    龚开看看手表,计算着到达会面地点的时间.作为他这一行的精英分子,他办事从不打折扣.然而,今日的他,强健黝黑的躯体开始冒汗,那是因为,他的心底有着深深的战悸和不安.组织上这次异常重视这起严重的事件,一个国家高级军事干部在共和国的土地上离奇的失踪,已经引起了中央的关注.

    他斜目看着身边的关昭,“嫂子,您别担心,我们就算是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找到牟哥的.”

    “这么起身来,走近她,“要不要我叫医生来”

    “啊,不,不用了.我常常这样的,没事的,我吃一下药,等会就好了.”

    关昭婉言谢绝了.她知道自己的病根,每次经期一来,偏头痛就来,找过医生,医生说这是经期女性荷尔蒙变化产生体内化学连锁反应,使得向大脑供血的血管迅速收缩继而扩张,导致头痛.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两颗速效药丸,和着郎宗递过来的水吃了下去,然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谢谢,我这是老毛病了,偏头痛.”

    “哦,吃的是核黄素吧.”郎宗笑了笑,脸上掠过一丝旁人无法察觉到的得意.

    关昭有点惊讶,看着郎宗,“咦,您怎么知道”

    “我原来是军医核黄素能促进大脑能量系统功能,提高切断偏头痛的能力.不过,最好再服用些维生素e、b和镁,有好处.”郎宗不动声色地接过空杯子,“冒昧的问一句,你现在应该是在经期吧.”

    “啊我,我,是的.”关昭顿时羞红了脸,粉脸堆红,灿若桃花,心底很是不好意思.他,他怎么这样呢

    “不要紧,你要记住,我是医生呀”郎宗大方地在关昭地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坐在她的身边,“你的医生可能没跟你说过,最好在经期前一周每天服用50毫克的维生素b,它能促进大脑产生一种收缩血管的化学物质血清素,有助于改善偏头痛.”

    “郎大校,您真行,医生是有说过.不过我听说不能长期服用,否则会导致行走不稳和双脚麻木.”关昭佩服地看着这一脸严肃的男子,心想医者仁心,也是自己太想过了,不禁有些羞赧.

    “所以只要求经期前一周服用呀.经期每天服用200毫克核黄素,100毫克维生素b,再佐以400iu维生素e和200克镁,效果会好.”郎宗耸耸肩,侧脸望着她.牟融何幸,得妻若此

    关昭感到有些恍惚,透过窗帘的光曦并不耀眼,可自己却有点在眼冒金星,她想站起来,身形一顿,双足无力,不自禁地又跌坐了下来.只是这一跌坐,正好坐在了郎宗的怀中.

    “啊对不起,我,我”关昭想要起来,可全身软绵绵的竟似全不着力,只觉得百骸俱松,浑身上下懒洋洋的,眼皮沉重得想要睡觉.

    “小关,你是累了,休息一下吧.睡一会儿就好了,不要想什么,你听,外面的声音在一片纯净的雪原上,有天籁之音正自天外飘来,那是雪花破碎的声音,是童年弟弟无稚的笑声,是丈夫温柔缱绻的呵护声,她的心底安宁静谧

    郎宗狞笑了.

    突如其来的压力使得经期中的关昭偏头痛发作,这给了他一个难得的机会,而擅于抓住机会正是郎宗的长处.他从桌上的盒子里抽出一根科罗那雪茄,用打火机点燃了,手指轻轻转着玩耍几下,然后杵到高高的尖鼻梁下.他并不着急,美好的东西需要用心细细的把玩和品味,美人是不容俗人亵渎的

    他咬牙切齿的想着,在屋内虎行数步,盯着挂在墙壁上的毛主席像,看了半晌,“亲爱的毛主席,你说我该怎么办”

    当雪茄最后一丝烟末掉落在地毯时,郎宗全身颤动着,满心的兴奋沛然地激发着他旺盛的斗志.横躺在沙发上的关昭有如一座光洁无尘的玉雕,滑润细腻,这就是美丽的全部概念和内涵郎宗幸福得呻吟,欲望如脱缰的野马奔驰在悬崖之上,又像遨游苍天的雄鹰突然断了羽翼,疼痛得沉重.

    她是完美无缺的,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器官都是浑然天成无可挑剔的,肌肤的纹理透着温润的光泽,郎宗闭上眼睛充分想像,这如棉絮一样轻柔的躯体将会怎样让他腾云驾雾般的享受.他蹲下来,深深嗅着关昭如瀑的乌发,云鬓边尽是淡淡的少妇馨香,悠扬隽永,直直地窜进了他的鼻翼里.

    郎宗用力地深呼吸,俯首探舌,细细舔着关昭幽闭的眼,高挺的鼻梁,然后在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上停下,脂香四溢,夹杂青草的味道和木樨花悠悠的香气.

    郎宗执着关昭的手放在自己从未如此刚硬过的阳器上,颤抖着呻吟,冲动的快感如山中喷涌的清泉,汩汩地流在他干涸的人生轨道上.特别是,当覆盖在关昭阴牝上的那条卫生巾揭下之时,那方洁白上的一抹殷红就好似璨烂在寒雪中的红梅,鲜艳清丽,强烈地刺激着他已经火红的眼.

    嗥叫,本应是野狼的专利.

    郎宗第一次知道了自己内心底处的那份野性难驯,潜伏于灵魂深处的罪恶一点点地蚕食着他原本的正直豪爽.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骨节粗大的手指已经被关昭阴牝内渗出的血丝染红,腥臊的异味冲击着他敏感的鼻翼啊这湾星湖呀,深邃渺远,有我无比的眷恋,我的人生将因它而灵动.

    当理智的丰碑被罪恶的念头摧毁之时,那轰然倒下的一瞬,郎宗是闭着眼睛的.

    他像一个离家出走的小孩,寻找着忧伤、快乐、欣慰、希望、失望、绝望、惆怅、寂寞阳器开动着,锋利的梨刀划进了那道深深的狭谷.

    那道被色泽甜美的毛发覆盖下的隐秘小径红得令人眩乎,热烈得近乎矫情,性器与性器交接的地方是紧密无间的,亲昵得像要渗出汁液,或许是真的,浓厚粘稠,带着家乡油菜花的香味.沉缅于睡梦中的关昭笑了,清新芬芳,是情爱与阳光搀和在一起的迷人气息,这“陌上谁家逞风流”

    郎宗惭愧地收回放肆的目光,垂下头颅,任孤独的躯体机械地运动,每一次的捣弄都是孤注一掷倾尽全力的.他还不曾像今天这样认认真真的对待过女人,原以为,人类的性交只是一种动物的本能,纯粹的为了传宗接代,而女人就是那种生孩子的机器罢了.但今日,他知道,自己错了.

    关昭犹然处于沉睡之中,一切的动作都显得懒洋洋的,然而,她的全身上下都洋溢着温暖而湿润的气息.玲珑有致的胴体摇晃着,像晨间山涯上的草,又如满山遍野的绿绿的花,深深浅浅,浓浓淡淡,高高低低,肥肥瘦瘦,唇间鼻翼的呼吸好似水波儿的铺了开来.低沉的呻吟有些儿羞涩有些儿娇矜,一时间,郎宗再次失去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