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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岁春眼里蓄着水,平复着呼吸,冲门外喊到:“江意,我正在忙,有什么事明天……啊!”

    他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缓,结果戚故抽出性/器,再抵在下面,全根没入,直接撞到他穴心发酸,浪叫出声。

    林岁春性/器一抖,前面断断续续射了出来,空气中一股麝香味,

    他浑身痉挛,肉/穴也随之更加紧吞着性/器,眼睛里止不住的流出生理眼泪。

    外面敲门声依然在减,“岁岁?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很担忧的声音。

    戚故在他身体里更加卖力的抽/插顶撞,林岁春只能大张开腿任他把他肏到淫/水乱流,他浑身没有半点力气,每次戚故撞到他的穴深处,只觉得下腹涌起酥麻,爽到四肢瘫软。

    林岁春被撞到发出低吟。

    连神志也被撞散了。

    “操,咬得真紧。”戚故爽到骂了一声,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这湿软紧缩的穴给吸走了,精/液一气泄在肉/穴深处,林岁春双腿颤抖,肚子微涨,下/体一片狼藉。

    戚故穿上衣服,整了整裤子,再拿出一条毯子给他盖上。

    林岁春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埋在毯子里面,他抓着自己手臂,忍受着下/身后/穴像失禁般流出精/液的感觉。

    戚故打开门走了出去,把门砰的一声关住。

    林岁春的意识也有些模糊了,感觉外面闹哄哄的。

    不到五分钟,他就被扶了起来,温热的手指插进小/穴轻轻的摸索内壁,手指进入极深碾着敏感处。林岁春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但很快,他就被扳开腿了,手指慢慢的把里面进入极深的精/液给扣挖出来。

    还用湿毛巾的一角塞在里面清理,林岁春闭着眼睛感觉不舒服动了一下,就有一只手抓住他乱动的手,“别乱动。”

    林岁春被放在床上,微微蹙眉,疲倦的阖上眼。

    醒来的时候是被水流声闹醒的,他全身还酸痛,艰难的爬起来,脚一软差点摔下床,他看向洗衣台那,只有戚故站着低头拿着床单搓洗的背影。

    林岁春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戚故回头看他,才发现他醒来了。他把床单放在盆里,拿出手机扫了一眼,走了过来半蹲着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啥问题后才放下了心。

    “才晚上十点多,还可以在睡一晚。”

    林岁春浓睫微颤,从领口还能看见他身上情事过后残留的痕迹。

    戚故给他倒了杯温水,水都是由他端着,林岁春唇靠在杯边,饮了一小口。

    戚故用纸巾帮他擦擦嘴,凝视他的脸庞,柔声说:“在睡会儿吧。”

    第26章

    次日,戚故找出来了几件衣服,都是他前不久买给他的名牌,林岁春没动过。

    戚故帮他穿上衣服,亲吻着他的左脸,笑道:“这样多帅。”

    林岁春没想理他,身体还是有些难受,他强撑着上完一节课,去厕所用冷水敷脸,清醒清醒。

    他低头用纸巾擦水脸上的水时,蓦地动作一停,余光中瞧到旁边地砖上有着一滴一滴的,红色的,极为刺眼的血迹。

    他望旁边看了眼。

    一个少年半张脸被打到发肿,牙根死咬着,鼻子正在流血,校服在身上也吊儿郎当的,他察觉到林岁春的目光,扭过头恶声恶气的说:“你看什么?没看过流鼻血啊!”

    这小子说到最后,看清林岁春的脸,愣了一下。

    他眼神躲闪,又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林哥。”

    林岁春看他第一眼就觉得熟悉,可是一时从记忆里又翻不出这个人。他淡淡“嗯”了一声,继续打击水龙头洗手。

    齐琛的小弟几乎都叫他林哥。

    在他顺从了齐琛后,齐琛帮他找了几个教练,练练腿脚,学个一招半式。

    他想不清那时大多细节,只知道教练尽职的教了他很多东西,还有齐琛在训练室,把他压在那一墙镜子上,狠狠肏开他。

    几个月后,齐琛把他带进一个房间,里面有很多缩着肩膀低着头的人。

    齐琛坐在椅子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打火机,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暗忽明,他望着走进房门的林岁春,笑着说:”岁岁来了啊。”

    “毕竟岁岁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总要把以前的事了结了。”

    林岁春搞不懂他说的话。

    齐琛拿着根烟,在打火机上晃荡了一圈,烟头就亮起了一点红光,他缓声说:“喏,这里面都是以前欺负过你的人。”

    “你去打回去。”

    语气很随意的一句话,顿时在房间里掀起一阵喧嚣。

    林岁春凝视着他看,齐琛懒洋洋的说:“吵什么?”

    房间里一霎时变得死寂。

    齐琛又望着他,微挑着眉:“去打啊,有我撑着呢,我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反抗你。”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淡淡的月光,林岁春在那些人脸上扫了一圈,如此熟悉,是他遭受校园暴力的帮凶,是一群助纣为虐的垃圾。

    林岁春攥紧拳头,眼里晦暗不明,慢慢了走过去。

    那群人强装镇定,跟他求饶说好话,说以后大家可以一起当好兄弟两肋插刀。林岁春冷漠的拽着其中一人的衣领,一拳挥过去,直把他打倒在地,脸上赫然红肿一片。

    水声哗啦哗啦的,林岁春关上水龙头,绕过他,往教室走。

    周昂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半响,才回过头萎靡的弯下腰,泪水在眼眶打转,用水洗着手上的血痕。

    伤口洗到发白,直到有人狠踹了他一脚膝盖,痛叫出声,他才回过神缩着肩膀,那人凶恶的说:“你他妈发什么呆!又想被打了是不是?”

    在过两天就要放月假,教室里的学生隐隐有些躁动。

    放假回来就有五四晚会,总之很有盼头。

    放学还是和江意一起吃饭,下午还去了图书馆看会儿书,江意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照例给他指导着题。

    林岁春在江意面前毫无保留,问的都是难题。

    一两个月前他在教室偷偷算题,算了好几遍也算不出正确答案,江意悄悄凑进他身边,略显惊讶的注视着他。

    他赶紧把草稿纸捏成一团,江意按住他的手,微微皱眉:“岁岁,你为什么这样做啊?”

    林岁春没说话。

    江意小声的说:“是因为齐琛吗?我不会告诉他的。”

    说完,他露出一个笑来,“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你要不要我教你做题?”

    林岁春也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出没出差错,他好像记得戚故开门跟江意说过几句话。

    只是现在江意半句没提,还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江意对他太好了,不求回报的好。

    好到他心里产生了愧疚。

    明明他,不值得的。

    林岁春晚上自己又在宿舍里刷了半天的题,离高考只有一个月,他还要抓紧时间提升成绩。

    到了明日,下午上完课,戚故带他去了重新整理过的画室,墙壁上挂着各种色彩浓烈的画,颜料画架打整的井井有条,明亮的窗和角落的几盆绿植,充满了文艺气息。

    戚故给他讲了下他所画的画。

    他声音带着磁性,像是在人耳旁述说着情话,很为好听。

    最后,戚故把他抱在桌上,与他接吻,进入了他。

    这次的做/爱很是温柔,一举一动都让林岁春全身发颤,戚故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把微肿的穴打开,扩张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让性/器能完全被容纳进去。

    明明已经肏了一两年了,小/穴还是又紧又湿。

    他这次注重着林岁春的敏感点,一边和他接吻,一边肏干到他急促的呼吸。全身都被快感卷席,林岁春的手臂搭在他的肩,眼尾艳红。

    他这样性子冷淡的人被肏到软软的,全身无力,只能依靠着别人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人沉沦。

    戚故在他身体里泄了两次,抱着浑身颤栗的林岁春,性/器依然埋在他内。

    林岁春垂着眼睛,低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