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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承望俯身吻他,嘬着小舌,低声问他想要什么。

    阚岚水润嘴唇嘟起来,毫无尊严,“要你、要你捅进来,进来。”

    硅胶抽离身体,滚烫阴/茎在穴/口游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戏谑,“叫我什么?”

    阚岚睁开微红眼睛看他,白承望高大的躯体山一样笼罩他,肌肉又硬又结实,眼神带着火热的痴迷。

    阚岚低低流泪,紧紧的抱着男人,半点也不想和假人接触。

    白承望摸着他光滑脊背诱哄,“宝贝,仔细想想。”

    阴/茎捅进去的一刹那,阚岚被撑坏、满足,“老公!老公,轻一点!”

    白承望僵硬了一瞬,动作反而更大了,捏着臀肉肆意抽/插,小嘴吸得他阳/具滚烫,他偏头和阚岚狂热接吻,舌头模仿性/交频率进出,阚岚被插傻,含含糊糊的继续叫他,一句一句,口津在下巴上横流。

    第十六章

    阚岚醒过来的时候,白承望不在身边,他甚至看不到熟悉的暗红花纹窗帘,愣了好几秒才发现自己在家里卧室的床上。

    昨天太疯狂,他到最后失去了意识。

    备用手机就在枕下,阚岚摸过来机械的看了一眼,星期天,正是最后一天。

    他猜想男人应该在外面客厅或者洗手间里,半踩着拖鞋出去寻人,找了一圈没发现。

    等了一会,不见人影。

    应该去上班了吧。

    阚岚又回到卧室,仿真人已经被带走,他打开衣柜,发现衣服后面藏着的三箱玩具还在。

    手抖,心剧烈的跳,他打开箱子,里面东西果真一样不少——除却白承望送的松鼠和三个跳蛋,那几条扯出来的领带也被卷起,恢复原样,十分整齐。

    阚岚呆坐在床上,日光透过窗户照射,侵染的皮肤温热,他却像经年苍白不见太阳的吸血鬼,慢慢侧身躲了一下。

    白承望果真说话算话。

    他良久才回过神来,盯着手臂上的一块咬痕看了一会,心脏里像是浸了柠檬汁,混着血液慢慢的稀释,又起了一些新的化学反应。

    阚岚好像生病了。

    刚放出监狱的犯人,可能还会保留在监狱里的一些心理状态。

    他没去上课,又请了五天的假,自己在家里不停的睡,又在一个比一个火热旖旎的梦境里醒过来。

    冷汗浸透皮肤,他触到床单都是针轻轻扎着的痛,非想要有一个人来摸摸他,拂去肌肤上隐形密密麻麻扎着的针头。

    自己窝在床上,床单被翻乱,遮掩下面动作,他沉浸在幻想里自/慰,手指撸动柱体,上下揉/捏。

    幻想男人结实躯体从背后抱他,一条腿抬起来露出后/穴,被顶进去紧抱着操弄,一下一下又深又重,肠肉被顶开又闭合。

    他在离奇的幻想中沉闷的到了高/潮。

    白承望收到阚岚的微信,是在星期三。

    犹如困兽,他在一墙之隔的空旷房间里,不知道阚岚是什么光景,抓心挠肺的难受。

    阚岚给他开门,没穿鞋,脚趾直贴着木制地板,莹白漂亮。

    他猛地扑抱住白承望,身体从内部抖,像是刚洗完澡害冷的小狗,皮肤温热,颤动的频率却很高。

    “我想你,想你,爱你。”

    法庭上证据确凿,没有人宣判他的死刑,但囚徒主动交代了罪恶。

    白承望却并未回抱他,这种态度令他心惊,啄吻着男人下巴讨好,“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话,乞求的看对方,“老公,我错了。”

    叫出来的时候他居然没有什么奇异的感觉,没有羞耻,只有解脱般的畅快,他愿意,他想,如果这是白承望喜欢的身份象征,他可以叫很多遍。

    白承望终于施舍给他一个眼神,手掌摸他脸颊,“岚岚,我是变态,你怎么还敢抱我?”

    阚岚抱的更紧,“不是的,老公不是变态。”

    他急切地解释,语无伦次的和男人道歉,甚至想跪下来给他口/交。

    白承望抱起了他,熟悉的温暖有力,平静的面孔被撕下,他在沙发上亲吻阚岚,亲遍他每一寸眉眼,阚岚也就溺在这份狂热里,睫毛都被吻得湿漉漉的。

    他们在沙发上做/爱,没有润滑,白承望就搅弄着阚岚的唇舌,逼他分泌更多津液,亮晶晶的涂满手指又抹在后/穴和阴/茎上,进入的时候阚岚很痛,身子绷紧,又在白承望的爱/抚中软化下来。

    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他疼痛又畅意,埋在身体里的阴/茎是鲜活的、是白承望的、也是white的,这个事实令他欣喜无比。

    “宝贝儿放松,哦,这么紧,老公想你,先插/你一会儿。”

    阚岚轻声哼叫着迎合,白承望先干了他几十下,解了极度干渴的瘾,才停下来和他说话。

    “想老公吗?”

    阚岚的脚踩在他肩上,犹如回归子宫的婴儿一样舒适惬意,点头。

    男人的爱意是他最大的底气,阚岚又觉得他好坏,坏透了,心都是黑的,要逼他自己这样承认哀求,气愤的踩男人的下巴。

    “太坏了,你,太坏了。”

    白承望不嫌脏,握着脚踝亲了敏感脚心一口,下/身紧接着往里深送,顶的阚岚叫喊,腿被折到上身,阴囊紧贴着屁股,白承望和他道歉:“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我坏。”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自己,宝贝,爱我吗?”

    阚岚被插得肠液分泌,随着进出动作身体咕啾作响,又不知道哪里被他哄好了,因情/欲皱着眉点头。

    赢来的是男人更深的疼爱,白承望把他抱在怀里操,摇摇晃晃的骑,被阴/茎捅得爽快,要飞到天上去。

    “宝贝,我爱你,Ti amo,爱我吗?”

    阚岚被内射,精/液量太大,一股股的强烈浇在肠道深处,恍然间有了整个身体被滚烫浇灌的错觉。

    他还搂着男人的脖子,嘴唇蹭着他的耳朵,用两个人共同学习的语言回应面前这个渴望的男人。

    “Ti amo。”

    阚岚最终接受了白承望的这份amore,即使变态、即使肮脏。但是先入为主,阚岚第一次就品尝过这么一份如罂粟上瘾、糖里掺毒的爱,他被毒傻,也上了瘾.既然是白承望把他从龟壳、从玻璃罩里抢了出来,就应该是白承望的爱来包裹他,成为他新的铠甲。他无法让欲/望、爱或者占有欲职责明确的分开,也不想去细究对方的情感。

    只要是白承望的,他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