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BASARA同人)[苍红/政幸] Party 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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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他……因为太过单纯,反而很直接呢。”
“……哼。”
前田庆次看着伊达政宗抑制不住地抿起嘴角,仿佛被感染般也愉快起来。
奥州的春天……已经提前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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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ye“s party!!”
在伊达政宗发表希望所有来客不拘身份暂抛立场的开场致辞之后,宴席正式开始了。
这次的宴会邀请了一些伊达政宗认为可以一聚的领主大名——请帖也送到了上杉谦信和武田信玄的手中,但是上杉谦信喜静于是感谢邀请的同时婉拒了,而暗自打算隐退的武田信玄说着“你们同龄人乐得去吧多观察多向其他人学习啊幸村”,让“甲斐幼虎”同时以个人身份以及代表甲斐的身份前来参加。至于说到真田幸村以个人身份受邀,那是因为本次宴会也请了一些诸如真田幸村这样广受认可的将领,像是“战国最强”本多忠胜虽是随同德川家康前来,但确实是受到正式邀请的——没有人不敬佩这样一位武力与德行兼备的武将。
就算有伊达政宗“Take it easy~”的开场辞在前,刚开席气氛多少还是有些拘谨,不过好在这种拘谨也在宾客们邻座间相互轻松的寒暄中渐渐消弭。
一会儿再来点dance助助兴氛围就会热起来了。伊达政宗握着酒盏抿了一口酒,装作不经意地抬眼看向真田幸村的方向。
虽说是“不拘身份”,但这也仅指所有人共同享受宴会乐趣的权利,正如宾客们都身着便于分辨身份、绣有自家家纹的纹付和服,各人的坐席也是按照身份安排的,像是德川家康坐在伊达政宗的下首,而长曾我部元亲、毛利元就和真田幸村依次位列本多忠胜的下首一样。猿飞佐助则是一开始就跟片仓小十郎打了招呼,请对方尽量把他放在离真田幸村最近的地方——虽然最后不得不跟片仓小十郎作伴。倒是前田庆次,给他安排的座位不好好坐,趁着宴席气氛愈渐轻松,他又百无禁忌,不一会儿就转移阵地到了真田幸村身边。
真田幸村人本正直,向来钦佩敬重忠勇的将士;同时又十分自谦,在这种名士聚集的场合,一改在战场上活跃热血的姿态,变得低调稳重不少,见人都是主动打招呼,态度不卑不亢,即便遇上毛利元就那样不冷不热的回复,也维持应尽的礼节,确实有着代表甲斐的自觉。
伊达政宗看过去的时候,正巧不知道坐在真田幸村身旁的前田庆次说了句什么,真田幸村有些失措地红了脸,失态地抓起酒盏眼一挤吞下一大口清酒,一旁的前田庆次立刻大笑起来,真田幸村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看向对方。
什么啊。这不是挺乐在其中的嘛。看到这一幕的伊达政宗正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时,真田幸村仿佛察觉到什么一样突然看了过来,于是伊达政宗迎着对方的视线勾唇一笑,真田幸村顿时有些愣神。看着真田幸村懵懂的表情,伊达政宗油然而生一种“俏眉眼做给瞎子看”的无力感。此时正好一侧的德川家康开口搭话,伊达政宗也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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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过神的真田幸村看到伊达政宗正和德川家康谈笑风生,想到对方刚才的笑容不由松了一口气,不自觉地喃喃道:“……太好了。政宗殿下没在生气……”
这话飘到了正在给梦吉喂蚕豆的前田庆次耳中,他立刻宽慰道:“独眼龙那家伙根本不用你操心。”
“庆次殿下?”真田幸村不明白前田庆次为什么这么笃定。
前田庆次端起酒盏与真田幸村碰了个杯:“哈哈哈,能以你为对象不如说他心态好得很。”
然而真田幸村有听没懂,更加疑惑了:佐助也是,庆次殿下也是,为什么总是说些好像他们都很清楚只有在下不明白的事情?
真田幸村正想继续请教前田庆次,却听到了一声清冽的拨弦声。
刚刚开始有些喧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下来,渐渐连续的奏乐声由宴客厅一隅传来,上位正对面的隔扇随着乐声被缓缓向两边拉开,六位舞伎和着节拍款款步入,分两排相错而立之后,又一起向所有人行了一礼,接着暂停的乐声再次响起,舞伎们伴着和雅的曲子翩翩起舞。
宾客们一面欣赏着舞蹈,一面又相互交谈了起来。其中有些人似乎是在对舞伎品头论足,盯着舞伎看的同时和旁边的人交头接耳,接着两人就会相视着会心一笑。
真田幸村眼睛发直地看着舞伎的表演,认真得好像是在看授课。
前田庆次见他这副模样,不禁逗他:“里面有中意的女孩子吗幸村?”
“唔!”真田幸村立刻又红了脸,“庆次殿下,请不要再取笑在下了!”
“哈哈哈!爱情是十分美好的感情,你又何必这么羞于提起呢幸村!”这种真田幸村级别的纯情也算是稀世难得了。
被前田庆次闹得不敢再看,真田幸村只好低下眼嗫嚅着:“在下只是一直对于战斗之外的事情都不甚了解,主公大人也叮嘱在下要多观察多学习……”
还在解释刚才观看舞蹈的事吗。真田幸村的这种反应反而让前田庆次有种停不下来的感觉,甚至多少有些理解伊达政宗了。
“幸村,你看前排中间领舞的那个孩子。”前田庆次靠了靠真田幸村的肩。
真田幸村立即忘了刚才还在被取笑的事,不作他想地按照前田庆次说的看过去。
前田庆次所说的是个相较高挑而纤瘦的舞伎,虽然妆容略有些浓艳,五官实际上应该是很精致的,看得出鼻尖和嘴巴小巧而可爱,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眼睛,墨色的双眸灵动而湿润,仿佛时刻在用眼睛含蓄地诉说着爱语。
虽然对于这位舞伎的美貌想不出具体的形容,真田幸村的反应倒是一如既往地诚实,看着看着不由地连耳朵都有些发烧,这时舞伎不经意地递过来一眼,真田幸村顿觉冒犯了对方般飞快收回自己的目光。
“那是个男孩子哦。十四五岁,对于天生丽质的孩子来说仍旧是雌雄莫辨的年纪呢。”
听到前田庆次的感叹,真田幸村如遭雷劈般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再次看向那位舞伎想要确认,却仍旧看不出能够辨明性别的蛛丝马迹,匆匆收回视线的真田幸村接着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在下刚才对着一个孩子(而且还是男孩子!)脸红什么的,实在是太不谨慎了!——却忘了他自己也仅比对方大三四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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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美的舞蹈确实使得全员男性的宴会氛围变得柔和惬意不少,表演告一段落时舞伎们再次向宾客们行了一礼,之后两排舞伎各走两边,踩着碎步从宾客背后绕行进入宴席,紧随其后的是按照指示不断从隔扇里跟进的艺伎们。舞伎们带领着艺伎们按照从宴席头部到尾部宾客之间空出的位置各自落座,看样子每个人应该服侍哪位大人也是安排好了的。
看到那位男孩舞伎最终坐在了伊达政宗的身边,真田幸村的双眼跟那幅画面僵持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酸涩地眨了一下。男孩神情端庄地向伊达政宗一低头同时说了句什么,接着轻巧地拿起酒瓶娴熟地为伊达政宗斟酒。真田幸村忍不住一再在心里提醒自己对方是男孩子,可是对方仿若女性的行为举止以及更胜女性的精致面容,却时时刻刻都让他容易混淆。
政宗殿下……在笑。
“……大人……真田大人。”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真田幸村回过脸来,身旁正坐着一位艺伎——风情的长相,成熟的身材,还有若有似无的脂粉香气,都让真田幸村因为意识到真正女性的魅力而有些窘迫,他无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想与对方保持一点距离。
艺伎并没有跟着真田幸村的动作挪动自己的位置,只是落落大方地问道:“真田大人不喜欢人家这种类型的吗?”
“呃不、在下只是不习惯……”虽然不是第一次参加宴席,也不是第一次有艺伎在旁服侍,但真田幸村每次都像是第一次经历般有些不知所措。
“诶?难道是因为……”艺伎脸上是有些戏谑的笑意,“真田大人不喜欢女孩子?”
对方语气明显的“真田大人喜欢的不是女孩子”的暗示让真田幸村瞬间僵直了背,红着脸尴尬得张口结舌:“不、不是,在下喜欢——啊不、在下不是喜欢——在下是、是——”
“幸村你太弱啦!现在居然都被女孩子调侃啦!”前田庆次突然凑过来,幸灾乐祸地笑道,“幸子小姐,幸村很纯情的,你不要欺负他太厉害哦。”
“是——前田大人,”幸子掩着嘴笑着,“真田大人啊,幸子刚才跟您打招呼您理都不理,直勾勾地盯着政宗大人那里呢。”
“啊、我那是……抱歉,幸子小姐。”把对方的调笑当真的真田幸村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干脆地道了歉。
幸子稍微往真田幸村身边靠近了一些,拉着袖子掩着嘴凑在真田幸村耳旁有些神秘地说道:“那一位可不行哦——政宗大人身边的那一位。但是我可以介绍其他男孩子给真田大人哦。”
“唔!”真田幸村仿佛受到惊吓般瞪着眼睛向旁边撤开身子。
坐席就在真田幸村另一边的毛利元就忍无可忍地沉声道:“喂、真田幸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往这边挤什么啊!”他已经出于大度地不断往长曾我部元亲那边让了,现在都快跟长曾我部元亲坐在一张桌子前了!
真田幸村赶忙转过身来低下头:“啊、实在抱歉,元就殿下!在下失礼了!”
一向不拘小节的长曾我部元亲看不过眼地帮真田幸村解围:“哎呀毛利,你干嘛那么斤斤计较,干脆就跟本大爷坐一起好了!”
“你闭嘴!”
“怎么了怎么了?让我也参与一下啊!”发现这边三人凑作一堆十分热闹的前田庆次也加入了进来,连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梦吉也“吱吱”叫着兴奋了起来。
“庆次殿下,是在下刚才失态了才……”
正当几个人乱/乐作一团时,一个人走到了他们跟前跪坐下来。
“真田大人,我来服侍您,您可以叫我青叶。”
几人顿时安静下来看向来人,面前正是那位男孩舞伎。
真田幸村的第一反应是想去看伊达政宗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这么做青叶再次开口了。
“幸子小姐,政宗大人吩咐我过来,请您过去政宗大人身边吧。”虽用的是敬语,但态度并不谦卑,这位青叶似乎是有些自己的骄傲的。
“只是斟酒的话,我也可以的,不是吗真田大人?”幸子似乎也有着身为前辈的自尊,言语态度间表现出并不买对方的账。
青叶仍低垂着眼,只是眉头稍微蹙起。
真田幸村正想要回答幸子,青叶再次说道:“政宗大人吩咐我过来,请您不要为难我。”语气中有些不易察觉的怨怼。
幸子似乎是想了想,然后起身:“看来你也是相当不情愿呢——从那位大人身边离开。”
仿佛被戳破心事,青叶的脸色有些难看。
“就跟你说不要太欺负幸村啦幸子小姐,”前田庆次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插进来,“独眼龙不会当做没看见的。”
随着前田庆次的话音落地,首先有反应的是青叶,他的身形瞬间有些僵硬,真田幸村无意中看到他放在膝上的双手用力地捏紧了。
幸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地看向前田庆次,前田庆次只是笑眯眯地,并不打算再说些什么,然后幸子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看向一脸懵懂的真田幸村,再看向伊达政宗的方向,伊达政宗正托腮望着这边,脸上看不出喜怒。
长曾我部元亲跟真田幸村一样有些搞不清状况,心想“伊达政宗和真田幸村的关系有那——么好?”旁边的毛利元就瞬间洞悉一切似的,波澜不惊地捉着酒盏浅抿了一口酒。
等真田幸村自以为这次总算明白前田庆次说的是什么意思时,他心里还有些不服气:即便在下在许多方面尚不成熟,但在下自己的事情也不用劳烦政宗殿下操心。
“前田大人,您应该早点提醒我。”幸子觉得自己的额角似乎流下了冷汗。
“我早就提醒你了啊。”前田庆次仍旧笑眯眯地。
“您知道我指的不是那个。”幸子皮笑肉不笑地说。
“真田老大……没问题吧?”猿飞佐助直起身子,隔着好几个坐席望了一眼面对艺伎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的真田幸村。
片仓小十郎对猿飞佐助的行为有些不以为然:“真田幸村迟早都要独当一面,你未免操心过头了,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