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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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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都给你的是,是阳气,谁特么要把自己给你啊???

    我死性不改,狠狠瞪他。

    他挑了一下眉,坐在我腰上沉默的看了我一会儿,修长的手指摸着我被咬破了皮的颈子,声音淡淡的:“你哭着求我,让我吸你。”

    我不是我没有,谁特么哭着求你了???

    我讶异的睁大了眼,刚要开口就听他继续幽幽道:“你说以后只要我饿了就一定会喂我。”

    “我是说过,但是……”我连忙抢话,结果还没说完就被他的手彻底堵住了嘴。

    草泥马……

    “你还说,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他微微俯身,黑色的眸子带着某种冰冷而摄人的力量。

    我颤了一下眼睑,泄气样收了力气。

    虽然他说了四句话就这句是胡扯的,但是,但是,对我可真他妈有用啊。

    奴章,奴隶契约,哦,我去了藏书阁我知道啊,什么来着,就是这鬼想把我奸了再杀,杀了再/奸都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呦。

    我叫祁绥,我今天发现自己签了奴隶契约,并在一个时辰之前哭着喊着求我主人吸我,现在羊入虎口,我被他压在棺材板子上动弹不得,我该如何自救?乖巧的换个姿势能幸免于难吗?主动凑过去亲一口呢?还是跟之前一样喂一捧阳气?

    我僵着脸把头埋进枕头里,他已经把我从棺材里抱了出来,在抱的同时也非常巧非常巧非常巧的发现了我不老实胡乱缩身子的原因,导致的结果就是……我的腿被他整个顶开了,我觉得吧,其他我都不怕,就是……就是……我就怕我特么把那三种方法都用了还免不了灾啊啊啊。

    “你喜欢我?悄悄的喜欢我?”他扣住我的腰,声音低低的,伴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听的我不知道是捂耳朵好还是捂鼻子好了。

    我从指缝里露出眼睛,侧着脸看他的衣领子,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别卑鄙了,谁喜欢你???离我远点。”

    “那这儿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往下瞟,声音仍旧淡淡的,听起来稳得很。

    我撇了撇嘴,害羞到一定程度反而不害怕了,我坦坦荡荡的一伸腿,拉着嗓子道:“啧,这不是喂你的标准前奏吗?才一个月,那么惊讶干什么?”

    他“呵”了一声,笑得低低沉沉,让人无端觉得危险,我梗着脖子,绝不认怂。

    他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整个人都往我身上压。

    这动作太突然了,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他压死,一个实打实的男人该有的重量。

    “说的有道理,我不仅看过,还成天摸呢。”他揉着我的耳朵,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他今天话多的惹人心烦。

    我抿了一下嘴,决定不理他。

    他压着我的肩膀,侧头顺着颈子往下舔,我眉心一跳,几乎抵不住,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到底要不要?舔舔舔,我脖子上有阳气?一遍不够还两遍的,你以为你刷漆呢?”我打着颤气势不减,吼他,狠狠的吼他,像之前那样。

    他不为所动,眼睛看了我一眼,慢吞吞的挪了挪身子,扒开我的衣领子往里面伸。

    难道现在鬼已经听不懂人话了吗?

    我面无表情,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伸手把他往外推,突的一阵尖锐的疼,我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低头垂眼看他。

    我我我……卧槽!!!!

    咬我?居然咬我???

    我皱紧眉,用了死力推他的脑袋,一边推还一边吼:“你特么是狗吗?啊??那儿是能咬的吗?还特么给我咬破了?□□大爷!”

    他一把按住我,看似轻飘飘的一下,直接把我按死在床板上,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间摩擦的咯吱声,听到那力度渗透往下迫使木板发出的嘶哑微鸣。

    “嘘,乖一点?”他凑到我的耳边,低声用气音轻轻道,那体贴又温柔的样子,仿佛把我的骨头按碎的不是他一样。

    我沉默的看着他,直愣愣的,过了半晌,我像是堪堪反应过来,颤着眼睑别过脸去,声音轻轻的:“我知道了。”

    可笑我还以为我们的交情不错呢,即使那么长时间的形同陌路,我也不曾把他当过陌生人。

    他是主,我是仆。

    他是主,我是仆……

    “乖。”他轻轻嘘声,整个人都宛如遮天蔽日的乌云侵袭而来,我半仰着头,眼睛半睁着,轻轻颤着睫毛,津液顺着唇角隐没在领口,划过颈子留下痕迹。

    真脏……

    我闭着眼主动去勾他的舌,抬手挽着他的颈子,腿勾在他的腰上。

    “厉二……”我这样喊,声音软糯又嘶哑,喉结被含住吸吮,又在离开的一瞬破了皮,我半眯着眼顺从的仰着颈子。

    那双漆黑的眼睛不曾离开我半分,我闭眼时看它,睁眼时看它,泪目时看它,就在痉挛而尖锐的痛楚时,我仍旧看着它。

    盯着,死死的盯着,像照镜子,看他呀,好好的记住,那黑眸像漩涡,映照的那个张牙舞爪的黑色影子不堪入目,就像你,就是你!!!

    我失神的猛的后仰,几乎要把腰身折过去,眼泪顺着艳红的眼尾往下淌,合着浊液,合着口水,一点点,侵蚀进我的五脏六腑里去。

    我觉得彻骨的冷,又岩浆一样的灼热……

    “喊了一个晚上的厉二,祁绥,你二公子是不配有名字吗?”他捏着我的下巴,低头缓缓的亲了亲,眼皮半耷拉着,眸子一错不错,死一样寂静。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全身痛的想要抽骨轮回再活一次,我下意识的抬手勾着他的颈子,声音嘶哑又在撒娇:“厉二,你变成两个了。”

    他顺势用冰冷的指尖擦了擦我的脸,眸子沉沉的,过了会儿,他嗤笑了一声,咬着我的耳尖儿,吐字却是清晰,一字一顿的:“跑不掉的,小时候就跑不掉,何况现在了,你说对吗?祁小少爷?”

    我缩了一下肩膀,皱紧了眉,耳朵被咬出一排带血的印子,我抬眼恭恭敬敬的看着他:“你说的对,主人。”

    下巴被狠狠的捏住,尖锐的疼痛伴随着骨头崩裂的声音呼啸而来,我看他,那双黑眸像张牙舞爪的厉鬼,他近乎疯狂的看着我,黑色的鬼气凝聚成体,我撇了一下嘴,突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我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抬手,狠狠就是一巴掌。

    “这么生气干什么?怎么?失去灵魂的木偶不喜欢?不能让你满意?那你特么就对我好点啊!!!你知道这双眼睛让我想到什么吗?嗯?问你话呢?主人?还是你更喜欢听,厉二哥哥?”我面无表情的看他,手从他的颈子摸到耳朵,又慢吞吞的绕回来。

    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唇角溢出一缕暗淡的鬼气,眼神沉沉的,像上等的铅石。

    过了半晌,他缓缓放松下来,由着我坐他身上,呼吸一起一伏,像极了人类。

    我抬手蹭了蹭他的唇角,眼神里带着挑衅,他抿了一下嘴,声音淡淡的:“适可而止。”

    我耸了一下肩,翻身直接跳下了床,撕裂的疼差点让我抵不住,我感觉自己后面一定出血了,我抿着嘴,端着,回头留下最后一句话:“昨天我演的可辛苦了,毕竟一点儿都没有爽到。”

    说完我撑着身子昂首挺胸的走了。

    他黑着脸咬牙看我,浓郁的鬼气飘渺不定,最后缓缓散在了空中。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为自己写了可多,最后发现才三千字……

    ☆、你爱我我就爱你,所以一起去人间吧

    试炼把东西席卷而空的事情自然是被掌门师叔知道了,他虽然待我仍然像之前一般和颜悦色,但我总觉得多了点什么,四周的人也都怪怪的,我觉得吧,无所谓,不在意他们,爱怎么就怎么吧,可是不巧,就是有几个不长眼的,当着我的面讨论起我来了。

    “喂喂,你知不知道,就你前面那个,祁小公子,他私养了一只鬼啊,你不知道吧,是封印在秘境深处的那只,那只的故事才多呢,它生前作恶多端,克父克母,我们掌门仁义天下,忍痛把它从咱们这儿除了名,拼劲全身绝学把它给封起来了。”

    “讲真?那祁公子是怎么把那厉鬼给收复的?”

    我干脆也不走了,慢吞吞的挑了个树杈翻上去,支着下巴听他们讲。

    “听说是定了契,不然谁控得住这样的鬼?”

    “定契?莫非是平等契约?不太可能……”

    “废话,当然是主仆了,实力差距那么大,除了这个契约,哪里还有可以绑定终身的?这祁公子也不知道是哪里想不开,人间好鬼那么多,他偏偏自降身价去要那最最晦气的一只,谁都知道要了那只鬼就等同于和整个御鬼门为敌。”

    “和整个御鬼门为敌?”

    “这你就又不知道了吧,当时掌门封印那鬼的时候……”

    他们边走边说,很快就没了踪影,声音也渐渐消失了。

    我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半晌,也不知道有什么别样的情感,倒是很想反驳那两个宵小一句,平等的还有伴侣契约……

    我晃哒着慢悠悠的回去了,他居然没有消失,整只鬼都浮在空中,见到我来也没什么显见的表情。

    “厉二。”我抬手去戳他身上的黑雾,一边把它们弄散一边轻声喊他。

    他垂眼默不作声的看着我,过了会儿,抬手扣住了我的腕骨,整只鬼黑气弥漫的飘到我面前,认真的看着我。

    没等他开口,我便先一步缓声问道:“报完仇了吗?想杀的人都杀掉了吗?”

    在他没有成鬼之前,他那么小的时候,曾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看着我,一脸认真的对我说……

    想杀的人,像垃圾一样多。

    像垃圾一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