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37

备用网站请收藏
    那人说这些妖兽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长相丑陋可以吓人。只要一放出来,她只要装作害怕被围攻,沈赋锦一定会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的。

    萧茹听到这便将信将疑地收了下来。

    事发当晚她并没有打算释放这些妖兽,是那瓶子突然自己滚动摔破,妖兽才都跑出来了。

    萧茹颤颤巍巍地说:“真的不是我故意放它们出来的,你们相信我!”

    徐慧上前道:“那个拿瓶子给你的人呢?”

    萧茹道:“我也不认识他!说起来他是不是我们学校我都不知道!真的!”

    这样不就没线索了么……

    “那你也有错!如果不是你贪恋啊锦,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徐慧大声说道。

    萧茹自觉有错,低下头抽噎起来。

    这时刚好上课铃响起,大家都先回去上课了。徐慧瞪了萧茹一眼,别过了头。萧茹在别人的搀扶下也离开了。

    李智上前道:“小翔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如果有我们可以帮上忙的地方,请告诉我们!”

    徐慧摇了摇头:“你们能做什么?现在只能靠我哥哥而已了。”

    小新不知从哪拔来一根狗尾巴正逗着小黑,他轻松地说了一句:“小月不会有事的啦~”

    徐慧抬头看他,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有一种很熟悉的亲切感。明明跟他又不认识,哪来的熟悉感呢?

    他突然又站起身,朝徐慧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小月很快就会回来的,不用担心啦!”

    “为什么你那么肯定?”徐慧觉得莫名其妙。

    “这家伙很神奇,有时候说的事都会成真的,就像偷看了剧本一样。”李智对她道,“既然小新这么说了,那你就不用再瞎担心啦。”

    徐慧更加疑惑了。

    小新突然想起来:“啊智!我们上课要迟到了!”

    “快跑!”李智抓着小新撒腿就跑。边跑还不忘对徐慧说要帮忙就找他们。

    小黑跳上前来到徐慧身旁:“真是两个怪人。”

    徐慧又叹了一口气。

    头发花白的徐管家站在一露天水池旁,怀里抱着浴巾与衣物,等待着水池里的人上岸。

    水池名叫天地池。徐家业底积厚,家势庞大,附近好几个岛屿都被他们买下。这座天地池

    就位于其中一座岛屿。

    这座池能帮驯兽师想传达的信息散发出去,上至天下至地,因此而得名。

    要进入这个池必须心无杂念,否则信息紊乱不但功亏一篑还会被反噬。要将信息传达更远,就需要耗费更多精力。

    要寻找某一个人至少要有那个人身上的一样东西,可以是血可以是头发跟指甲。还好沈赋锦在自己床上找到一根肖宇翔的头发。

    徐烁将肖宇翔的头发一起代入水池。将寻求肖宇翔的消息散发出去,天地间接受到消息的妖兽有对应消息的话,便会将消息传回来。

    徐家消息网能遍布天下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徐烁的这个能力。

    暮色沉落海面,徐烁终于从水池里起来,徐管家连忙上前给他披上浴巾。

    徐烁的嘴唇发白,他接过徐管家的衣物:“谢谢。”

    沈赋锦从一块大石头上跳下来:“收到答复了吗?”

    徐烁喝下徐管家备好的姜茶,脸上的血色终于回归一些:“你这家伙,不先关心一下我就问结果?”

    “还能反嘴就没什么事。”沈赋锦道,“快说。”

    “对方不知道搞什么,地点就在新源城内,”徐烁顿了顿道,“而且,肖宇翔没事。”

    沈赋锦看了眼手里的剑。

    徐烁边穿衣服边道:“这事不能让沈家知道,此次便没有沈家人帮你,我让手下的人跟你一起去。”

    沈赋锦道:“不用了,肖宇翔没事的话,那对方很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徐烁重新戴上墨镜,上前拍了拍沈赋锦的肩膀:“我陪你去。”

    ————

    耳边是一个女人哼吟的歌声,冰冷的空气刺透身上那薄衣直达内心。

    徐慧睁开眼睛,看到离她不远的女人。

    女人坐在被封死了的窗边,窗沿上落着许多鸟儿,叽叽喳喳的,不知为何,徐慧竟然能听懂那些鸟儿在说什么,它们都在说,她疯了。

    徐慧从记事起,就从没离开过这个房间,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只知道女人是她的母亲,她还有个父亲跟哥哥。她的父亲许久才来一次,每次他来,母亲便会发狂,一直向他求饶,求他放她们出去,父亲只会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她们,而对她的求饶无动于衷。

    而她的哥哥好像本事很大,总是能带很多好吃的或者漂亮的裙子给她们。但是哥哥很忙不能常来。负责照顾她们的只有一个年轻的女仆,女仆对她们的态度也不是很好,有时候还会对她们使坏。

    这些在还小的徐慧眼里都还是懵懂的,她每天只害怕父亲的到来,还有母亲的发狂。

    母亲发起疯来比父亲更可怕,会一直质问她,为什么要出生。还会对她使用暴力,每一次都是母亲打得精疲力尽的时候才停下。

    有次母亲昏睡,徐慧悄悄走去窗边逗那些鸟玩,鸟儿们告诉徐慧,是徐慧的母亲做错事才被关在这的。徐慧问是什么事。鸟儿们告诉她,原来是母亲出轨,而她便是母亲与那人结合的证据。

    徐慧还想再问什么是出轨,便突然被人一把抓住手臂,徐慧一惊。回头一看,母亲那苍白无血色的脸骤然映入眼中。

    “你能听懂吗?是不是?你是不是能跟它们对话?”母亲几近发狂的模样吓得她不敢开口。紧捏着她脆弱的手臂,像是要把她折断了。

    徐慧疼得直哭,母亲一再逼问,她都不敢回答。直到别人发现动静将母亲拉开,徐慧才得救。

    后来徐慧发现母亲对于自己会跟动物交流这件事很欣喜。直到下一次父亲出现,母亲迫不及待地将这件事告诉了父亲,还让徐慧在父亲面前表演,徐慧一看到他们就害怕,根本无法进行什么表演。

    父亲又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们,母亲又开始向他求饶,这次父亲换了一种特别悲伤的语气对她说道:“你已经不再是你了。”

    母亲好似被那句话下了什么魔咒,从此一蹶不振。

    某天徐慧睁眼醒来,便看到吊死在床上面的母亲。垂下的双腿轻轻地摩擦着徐慧的被子。徐慧就这么躺着看着她,直到女仆进来,惊叫声才让她回神。

    女人,就这么走了。

    看着遗体被带走,徐慧仍然乖巧地坐在床上等待处置。父亲第一次正眼看向了她,管家问:“小姐要怎么处理?”

    父亲用极冷漠的眼神看着她:“长得还算好看,总有人会接纳她。”

    “老爷的意思是?”

    “过几天,有一场拍卖会。”他冷淡的语气,像是在处置一只牲畜。

    管家立刻会意:“是,我明白了。”

    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父亲了。

    她乖巧地跟着管家走出了房间,她第一次知道外面是长什么样的,长廊上挂着油画,地毯画着复杂的花纹,没几步头顶便会出现一盏漂亮的吊灯,宽敞的大厅与墙壁上精致的浮雕,旋转的楼梯向上延伸,穿着一式的女仆们在忙着手头工作,不时朝她投来异样的眼光。

    徐慧被安置在一个房间里,比起之前那个宽敞明亮了不少,却比之前更加冰冷。

    女仆们不冷不热地给她洗澡更衣,准备热食。待遇比之前好太多,但是徐慧并没有因此觉得开心。白天,她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夜里只有一人蜷缩在墙角才能勉强睡着。

    日子好像到了拍卖会那天,这天仆人们都殷勤起来,将她梳洗装扮好,而他的哥哥就趁着空档闪进房间,房内只有他们两人。

    徐烁在她面前蹲下,抚摸着她的头发对她说:“今天很特别,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如果成功了的话,以后我们两个就一起生活。如果不成功的话……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

    徐烁的话她懵懵懂懂。

    “你不用怕,等一下他们会接你上马车,我会让人去救你,你跟着他走就好,如果我回不来,他会代替我照顾你。”

    徐烁说完起身就要走,徐慧却拉住了他的衣角,徐烁回头看她,那无辜的眼睛里闪着泪光。他笑了笑轻抚了一下她头:“不用担心我,我们晚点就能见到了。”

    当夜,为了迎合拍卖商的趣味,他们派来马车接走徐慧。路途颠簸,徐慧坐在里面纹丝不动。半路有突然人截车,将随从全都杀光,当沈赋锦掀开车帘时,迎面是一道冷光,绕是敏捷如他,侧过身后脸上还是留下一道血痕。

    他抓住了徐慧的手,说道:“徐烁骗人,说她妹妹不会伤害别人的。”说完就朝徐慧露齿一笑,“我叫沈赋锦,是你哥叫我来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徐慧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又看了看外面那些倒在地上的身影,那些人都是他杀的吗?他就是哥哥安排的那个人?

    沈赋锦看着她将信将疑的样子,忽然手上刀锋一转,将刀递给徐慧:“刀你拿着,如果有人伤害你的话,就像刚才那么对付我就好了。”

    徐慧看着他好一会,这个男孩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瞬间她就决定了,相信他。

    追赶声越来越近,沈赋锦拉起徐慧就跑。他嫌徐慧的裙子太碍事,便把蓬松的裙摆与她身上的挂饰都扯下来,一身轻松的徐慧像一只飞鸟,跟着男孩跑进了山中。

    他们在山中过了几天。小小的沈赋锦已经是个全能猎人,白天给她打野食,夜里在山洞起火取暖。

    几日后,徐慧终于忍不住问他:“我哥哥呢?”

    沈赋锦边烤着鱼边说道:“我跟你哥约好了时间,十天后如果他没来找我们,我们就离开这里,以后我就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