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
第二次听着了,闻夏抬眼看他。
时星察觉到他的想法,笑着说:“早就走出来了,记着是记着,总归不能这样记挂一辈子吧,你看,你是我的,你妈妈不也是我妈妈了——好啦,别担心,亲一个?”
两人亲吻在一起,天气很好,阳光灿烂,跟金色丝绒一样,时星扣着他的后脑勺,他和闻夏身高相差不大,他穿着鞋子,而闻夏赤着脚,他于是看起来倒是比闻夏高了些。
唇舌交缠,嘴里还有薄荷牙膏的味道,闻夏推开了他,耳朵通红。
“行了,别亲了,再亲下去今天就不用去了,”闻夏说。
“硬了吗?”时星捉住他,“五分钟就行,不耽搁。”
时星对于闻夏的身体太熟悉了,不用五分钟,两三分钟就丢枪卸甲,身子都软了,最后瞪了时星一眼,去擦了擦,换了条内裤。
出门都在十分钟后了,下午三点多。
闻夏的母亲住在普通的居民楼,之前曾经想让她住那种福利设施都比较齐全的社区,但徐青不太乐意。
——那里有她离开的丈夫生活过的痕迹,她怎么也不愿意离开。
到的时候三点半,小区楼里没有电梯,于是只能爬了楼梯,五楼一到,闻夏还没敲门,门便开了,徐青笑眯眯的:“听着你们的动静了。”
时星嘴上说着不紧张,实际上紧张的要死,险些同手同脚了,说话都结巴:“阿……阿姨好。”
家里喊“妈”喊的一点都不害臊,一见本人了,连个字都吐不清楚,闻夏差点给他笑死。
“你就是时星?”徐青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的一眯眼,“好看。”
时星:“……”
徐青是典型的外表主义者,进了门了一直在看时星的脸,闻夏无奈:“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好歹看看我啊。”
“看你做什么?”徐青瞄了眼他,“时星,你过来。”
闻夏被徐青撵去做菜,客厅里,时星正襟危坐,背脊僵硬,徐青笑着说:“我第一次见宝宝带对象回来。”
“……宝宝?”时星哑言,“是闻老师的小名?”
“你不知道吗?”徐青惊讶,“我还以为他跟你说过呢——其实不止这一个了,小时候找算命先生看过,说他命不好,得取贱名——‘狗蛋’我都用过呢!”
时星放松了许多,笑起来。
他命哪里不好,除了栽在他手上,他哪里都好。
“哎呀,那他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了,”徐青比了食指在唇前,“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虽然接近六十岁,徐青依然身体很好,而且还健谈,幽默的很,来之前,闻夏就和他说,“我妈就是个老小孩”,现在看看,也的确如此。
“你是做什么的?”徐青问。
“……做警察,”时星说,“官不大,跟片警差不多。”
跟片警差远了,不然时星也不能参与到缉毒行动里,但他没说,他知道徐青的丈夫怎么死的,说了难免触动老人伤心事。
徐青眼神一动,喃喃:“警察啊……”
徐青没有继续说下去,意外的沉默了,时星也不敢说话了,他过了会儿才试探着开口:“……阿姨?”
“啊,走神了,”徐青一拍脑袋,“老了就是不行了,老是说着说着话,就走神——你说你做警察来着,是吧?”
时星点头。
“我想着宝宝他爸了了,”徐青低头,说,“他穿警服的时候可帅了,真的,往跟前一站,什么都黯然失色,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时星心里说,我知道。
他在角落的位置,头顶的风扇咿咿呀呀的转,闻夏站在讲台上,手里是白色粉笔,那时候他觉得,闻夏就是那种存在,所有都好看的不可思议,即便是他额角渗出的汗。
“其实我之前可喜欢警察了,但是后来他爸死了,我就想着,警察太苦了,但是和警察在一起,才是最苦的,”徐青说。
时星:“……”
“别误会啊,我不是让你和闻夏分开,你是好孩子,阿姨看的出来,闻夏也是好孩子,”徐青忽的拉住了他的手,略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摩擦着时星的手,温热的触感,“只是你得好好注意安全,知道不?”
时星心尖一暖:“知道。”
“这个话我一直没机会给他爸说声,他爸不爱听,老是觉得我啰嗦,你看吧,要是我提前说一句,指不定他能小心点,也不至于就这么没了。”
时星有些惶然,他想着要安慰徐青,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徐青却没表露出太多的伤悲,她看了眼厨房,说:“他爸都离开那么久了。”
饭菜很快做好了,徐青和时星去给帮了忙,吃饭的时候,门却忽然响了,徐青刚要站起身,闻夏说:“我去开门吧。”
“也行。”徐青坐下了。
闻夏开了门,是个大爷,见是闻夏,愣了下。
身后徐青声音传来:“老李?”
老李“哎”了声,说:“你儿子回来啦!”
“对,”徐青走过去,“你来干啥啊。”
“问你家有没有醋,我家用完了,”老李眨了眨眼。
“时星,你看看厨房里的醋,帮忙拿过来。”闻夏说。
时星便去了厨房拿了醋,老李说:“哎哟,我年纪大了,这俩哪个是你儿子来着?”
时星刚想说我只是个做客的,徐青便先开了口:“这俩都是。”
时星和闻夏都愣住了。
老李也傻眼了,反应了会儿,才把目光转向闻夏,打量了番,闻夏干脆也不遮着掩着了,叫了时星,时星走过来,闻夏笑着说:“李叔,这我男朋友。”
老李:“……”
“你俩……”老李组织了下语言,奈何实在词穷,只得落荒而逃:“我先走了,等会儿把醋给你们送来哈。”
等老李走了,闻夏无奈:“妈,你这也太直接了。”
“那怎么了,”徐青拍了拍时星的肩膀,“总不能让时星委屈了是吧。”
时星莫名觉得鼻尖酸涩,等徐青走了几步,在她的背后深吸了口气,闻夏轻轻吻了下他的侧脸,说:“走,吃饭去。”
吃完饭,时星想去刷碗,徐青却不乐意,让闻夏去了。
“合着我回家就是被使唤的,”闻夏说,“时星才是你亲儿子。”
徐青晚上吃完饭不爱出去走动,最近天气变凉,风大,吹身上怪冷,于是只是看了电视,到睡觉的点了,徐青打了个哈欠:“时星啊,我们家也没多的房间,你凑合和闻夏挤一下,他要是睡觉把你踢下床了,你跟阿姨告状。”
时星求之不得,两人一直碍着徐青在场,都没做什么过分的举止。
一进门,时星便火急火燎的搂抱住闻夏,激烈的亲吻起来,闻夏被他抵在冰凉的墙面上,还没反应过来,衣衫便撩起来了。
“可算能亲着了,”时星在他耳边说,“宝宝。”
闻夏:“……”
“你小名还挺有意思的,”时星笑个不停,手也不老实,到处乱摸点火,“宝宝、宝宝。”
“别叫了……”闻夏差点被他叫软了——这名一点也不符合一个大男人的形象,他恨不得找挑条地缝钻进去得了,“这名难听。”
“不难听,”时星挑开他的裤腰带,“可爱死了,宝宝。”
“谁还没个小名啊?”闻夏威胁,“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小名,不然我天天叫。”
时星摇摇头:“我没有像’宝宝’这样的小名。”
闻夏愣了下,想了想,也的确是,时浩然不可能给时星起个亲切的乳名,他妈又离开的早,或许他叫的“星儿”算个小名?
时星不给他多想的机会,隔着裤子顶他,“来?”
突然敲门声响了,两人都愣住了,徐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哎,怎么还锁门了,——我给你们送床被子,晚上冷。”
两人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衣服,时星低声:“你裤子拉链没拉上!”
“我忘了!”闻夏忙拉上拉链,“都怪你个小孩。”
开了门,徐青等了很久,说:“你俩干啥呢?”
“就……就是在……忙,”闻夏胡言乱语,“妈,你把被子给我,你快去睡觉吧。”
两人刚接吻完,闻夏的嘴唇红润,徐青打量了他一下,最后若有所思的沉吟半晌,时星在一旁还不老实的戳他的腰。
“年轻人,”徐青说,“节制。”
闻夏:“……”